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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螻蟻一般的東西,殺就殺了(求訂閱)

距離長樂殿只有數百米的一處園林內,白司兜正率領著數十名南詔修士絞殺鬼國修士。

旁邊,白司檸抱著女圭女圭,焦急的目光不時看向長樂殿方向。

白司檸很想過去看看先生是否安全,姑姑有沒有好好保護先生,但她忍住了。

因為,長樂殿只是宮中平平無奇的一處宮殿之一,里面沒有珍寶,沒有貴人,她若在此時以公主之軀前往,不就是在告訴別人長樂殿有蹊蹺?

念及此,白司檸更是用力的捂住女圭女圭的嘴巴。

「嗚嗚嗚~~」女圭女圭在她懷里奮力掙扎,小手亂舞。

「女圭女圭,安靜,不能讓他們知道先生的下落!」白司檸煞有其事的傳音道。

「嗚說就嗚說,你嗚嗚嘴巴嗚嗚嗚。」女圭女圭口齒不清的叫嚷著。

雖然嘴巴被捂住了,但她的聲音還是很洪亮呢。

白司檸微微松開捂住女圭女圭的手,正要給她解釋,遠處,數十名黑衣人忽然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堂兄,鬼國的增援來了,小心!」女圭女圭一邊叫,一邊趕緊又把女圭女圭的嘴巴捂嚴實了。

「嗚嗚嗚~~」女圭女圭表示再不放手,她就要咬人了!

前方疾馳而來的,正是趙家一行!

趙天賜看了眼被南詔修士和大量妖蠱圍住的鬼國修士,眼楮突然一亮!

「她是……」

趙天賜看向白司檸,那集天地靈氣于一身的氣質、臉蛋,只一眼便叫人終生難忘。

南詔公主白司檸!

不愧是九絕色!

趙天賜心情大好。

不是因為看到絕色佳人,而是因為白司檸既然在此,那就說明李牧定然就在長樂殿了!

那女人沒有騙我!

趙天賜收回視線,按照白天啟妃嬪的指示,筆直的朝長樂殿奔去!

同時,他還傳音給鬼國修士,讓他們務必拖住南詔修士的腳步!

「他們……不好!」白司檸還以為對方是來增援被圍困的鬼國修士,但看到他們筆直的朝長樂殿奔去,頓時明白先生的下落被暴露了!

她趕緊招呼堂兄派人增援!

但此時,鬼國修士 烈反撲,竟不顧生死的將他們腳步拖住!

「這就是長樂殿嗎?」此時趙天賜已經來到長樂殿的上空,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座略有些暗澹的宮殿,看向身後一名女人。

「是,是的,這里就是長樂殿,放了我,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要遵守承諾,放了我!」女人顫抖著哭喊。

「我何時答應說要放了你?」趙天賜冷笑道︰「況且就算我大發慈悲放了你,你覺得,南詔國主和公主會放過你嗎?」

那女人的臉色霎時蒼白如雪。

趙天賜不再廢話,一掌結果了她的性命,然後高呼︰「李牧,滾出來!」

他的呼聲在靈力的裹挾下,如漣漪般快速傳遍整座皇宮!

他不是在裝逼,而是在通知宮門外的定波侯!

「哈哈哈哈……」

棋盤內,定波侯放聲大笑︰「看來,鬼國修士已經順利找到詩劍仙了,國主,請恕本侯不能奉陪了。」

他朝臉色陰沉如墨的白天啟拱拱手,正要離開棋盤,忽然,遠處皇宮內,一道璀璨的青色劍芒伴隨著一股恐怖的劍勢,狂暴的沖霄而起!

青色的劍芒宛如一道長虹,接天徹地,璀璨的青光,將整座皇宮以及皇宮中的人都渲染上了一層青色的鋒芒!

緊接著,才傳出響徹雲霄的劍吟聲!

錚~~

劍吟聲如雷貫耳,震得所有人都腦瓜子嗡嗡響,眼前陣陣發黑!

便是在場修為最高的定波侯都感覺耳膜發漲,好似要被這劍吟撕裂!

好半餉過去,劍吟聲才緩緩消散。

此時皇宮內外,一片寂靜!

因為那恐怖的劍勢,仍如泰山壓頂,死死的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這、這是……」

「好可怕的氣勢,我,我竟然連身體都動不了了!」

「混賬,我,我怎麼可能被嚇住,快動,快動起來啊!」

皇宮中的鬼國修士們驚慌失措的想跑,但在那恐怖的劍勢下,他們一時間竟邁不開腳,就仿佛被手指摁住的螃蟹,只能在原地徒勞的吹泡泡!

反觀南詔的修士,亦是……驚詫莫名!

「好強大的劍意!」

「這劍芒是誰的?」

「難道大乾的詩劍仙真的在我們南詔?」

對大多數南詔修士來說,李牧的存在都是秘密,唯有白天啟的真正親信才知曉一切!

「雖然早就知道,但是……」白司兜感受著這恐怖劍勢,作為南詔白氏天驕,他想反抗一下,但每當心中升起這種感覺,就感覺四周無處不在的劍勢如有靈性般凝聚成成千上萬把劍,朝他凶狠 來!

擋不住,擋不住……白司兜心驚肉跳,額頭冷汗涔涔,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個個大乾成語︰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他竟然這麼強?

白司兜初次見到李牧時,李牧就已昏迷不醒,原以為就是修為比自己高點,名聲比自己響點,卻沒想到,竟然強到……自己連他的劍勢都扛不住的地步!

他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皇妹。

白司檸也被劍勢鎖定,但臉上卻滿是歡喜的笑意!

先生終于醒了!

只要他醒了,那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嗚嗚嗚……」寂靜的皇宮中,唯有女圭女圭還在奮力掙扎,就仿佛根本感受不到四周無處不在的恐怖劍勢!

而皇宮外,立于棋盤中的白天啟和定波侯也沒有受到影響。

于是……

「哈哈哈哈哈……」白天啟放聲大笑!

他剛剛還臉黑如鍋,目露猙獰,但此時愁雲盡散,眉開眼笑!

「定波侯,恭喜恭喜,恭喜你得償所願,終于見到了詩劍仙!」白天啟招手收回龍隼和龍貂,笑意盈盈但語氣猙獰的對他說道︰「還記得朕剛剛對你說的話嗎?事!不!可!太!盡!如今,倒是要應在你身上了呢。」

定波侯面色緩緩沉下,剛剛的那一劍,劍沖凌霄,劍勢鋒芒畢露,橫壓全場,哪有半分疲倦受傷之意?

莫非李牧的傷好了?

他緩緩轉頭看向恨中帶著七分幸災樂禍的白天啟,說道︰「本侯說了,本侯此來只是想知道吾兒究竟是怎麼死的,和鬼國不過是恰逢其會,本侯相信詩劍仙會理解的。」

「這話,你去和詩劍仙說啊,看看他是否會相信你。」白天啟冷笑。

他雖然和李牧都沒說過幾句話,但就憑女兒和李牧的關系,就不可能讓這定波侯全須全尾的回去!

此時。

長樂殿上方,原本浩浩蕩蕩趕過來的數十名趙家修士,在李牧的一劍後,此刻只剩下一人……趙天賜!

「剛剛,是你在叫我?」李牧持劍走出長樂殿,白袍獵獵,黑發狂舞,重重氣浪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席卷。

「你,你不是……你!」趙天賜滿臉驚恐的看著李牧,那張臉因為震驚和恐懼,甚至都出現扭曲!

龍虎山的四天師,可是親手手書給他們趙家,說李牧重傷,半年來修為沒有半點寸進!

可現在這個李牧是怎麼回事?!

他的修為怎麼感覺比定波侯還要高,他的傷……他身上哪有傷啊!

龍虎山騙我?

趙天賜心驚膽顫,整個人都好像有些痙攣般,緩緩後退。

李牧面無表情的邁步,一步步凌空走向趙天賜,冷聲道︰「你是誰。」

我是誰?

我是趙家長老!

不!

我不是!

趙天賜一瞬間冷汗涔涔,咬牙厲聲開口,說道︰「吾乃鬼國……」

「我不听。」李牧一劍劃出。

青色的劍芒將趙天賜的臉龐都染成了青綠之色,在他因為恐懼而驟然縮小的童孔中,劍芒從他胯下一閃而逝。

緊接著,趙天賜就感覺胯下一涼,他 得低頭,只見兩條……三條鮮血淋灕的腿從他身上奮力,‘啪嘰’一聲掉落在長樂殿外。

劇烈的疼痛在他難以置信的神色中,傳遍全身。

「啊啊啊……」趙天賜淒厲慘嚎,悲憤欲絕!

「豎子焉敢如此欺我!」趙天賜仰天慘嚎,下面血如泉涌!

他趕緊自救,否則稍慢一步,必失血過多而亡!

李牧微微回頭,看向身後的白姝,問道︰「南詔應該有審問的蠱蟲吧?」

「有,有的。」白姝呆呆的點頭。隨後很快回過神來,道︰「先生的意思是……」

「此人交給你們了,拷問出他的來歷,然後……是殺是剮,你們自行處置,算我頭上。」李牧冷聲說道。

不管此人是何來頭,因果如何,李牧都接了!

隨後他俯視皇宮各處,在他的恐怖劍勢下,南詔修士和身穿夜行衣的鬼國修士,無一人敢動。

劍落九天!

李牧長劍一劃,劍芒化作長虹,破空飛去,隨後在半空怦然炸裂,演化無數劍氣,密密麻麻迎風亂舞,如沙暴般籠罩整座皇宮!

劍氣風暴降臨,白司兜驚駭欲絕,眼睜睜看著無數細如牛毛的劍氣從他身側狂飆而過,將他……身邊的鬼國修士們插的千瘡百孔,轉瞬便化作灰灰,隨風消散!

白司兜童孔一縮再縮,剛剛劍氣從他身側劃過,他的肌膚隱隱感到撕裂的疼痛,他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周圍的劍氣風暴將他也戳成灰灰!

劍氣風暴很快過去,等一切塵埃落定,南詔皇宮中除了南詔修士,已經再無外人!

「先生好厲害!」白司檸兩眼發光的看著凌空漂浮在皇宮上的李牧。

「嗚嗚嗚~」女圭女圭還在掙扎,都朝李牧伸出小手了。

可惜,李牧已經轉頭看向皇宮外。

棋盤中。

白天啟和定波侯都看到了李牧劍洗皇宮的一幕。

「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大乾詩劍仙!」白天啟雙手負後,頗為振奮的感慨道︰「僅一劍便將鬼國修士全部肅清!定波侯,你以為如何?」

「確實……不凡。」定波侯語氣沉重。

他們心自問,若換做是他,也能一槍將皇宮中的所有鬼國修士殺淨,但絕做不到李牧這般舉重若輕!

李牧的修為,絕不遜色于我……定波侯緊握定海神槍,心中波瀾起伏。

龍虎山說李牧這半年的修為沒有半分寸進,這話是真是假?

若是假的,龍虎山究竟是何目的?

若是真的,那不就代表著李牧在半年前就已經達到此境界?

這也可怕了!

定波侯握槍的手心,隱隱滲出汗水!

下一瞬,李牧已然化作一道青色劍芒,電光火石般怒射而來!

「且慢!」定波侯低吼道。

李牧剛才那一劍讓他忌憚無比,而身後的南詔國主白天啟,在妖蠱龍隼和龍貂的幫助下,實力也僅僅遜他兩分,若他們聯手,定波侯自問萬萬不是對手!

因此,有些事,能用嘴解決,盡量不動手!

轟!

氣浪排空,短短一瞬,李牧已然來到棋盤之外。

七星龍淵劍刃所指,無形的氣浪一波接著一波的沖擊著虛幻如投影的棋盤邊界,隨後又漣漪般朝四周蕩漾。

這是什麼?

李牧眼中閃過驚疑之色。

象棋棋盤?

可看起來不像啊,那中間沒有楚河邊界。

李牧默默觀察棋盤時,棋盤里的定波侯也在觀察李牧。

劍眉星目、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好一個翩翩佳公子……定波侯朗聲開口︰「詩劍仙,在下雷斷坤!此來南詔,只為一事!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何事?」李牧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兒雷乾,究竟因何而死?」定波侯緊緊的盯著李牧的表情。

「我殺的。」李牧澹澹說道。

「什麼?!」定波侯童孔一縮,殺氣怒卷,定海神槍霎時劇烈震動!

「李!牧!」定波侯長槍怒指,喝問道︰「我兒究竟有何地方得罪了你,你竟要殺他!」

「你兒子螻蟻一般的東西,我想殺就殺,何須理由?定波侯,你不也是這麼做的?」李牧冷笑連連。

他雖然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但就眼前所看,必然是定波侯勾結了鬼國修士,在南詔皇宮大肆破壞、殺戮,企圖將他逼出!

他剛剛御劍而來,粗粗一看,至少看到了百具南詔修士、宮女、太監的尸體。

這些人皆因定波侯一己之私而死,但他們的性命,定波侯何曾在意過?

如此行事,還有臉來問他為什麼要殺他兒子?

不過話說回來,他兒子好像確實不是我殺的。

但李牧無所謂,債多了不愁,將債務人一個個殺掉就是了!

李牧冷冽的看著定波侯。

「好,很好!」定波侯出離憤怒,殺意如星火燎原,熊熊燃燒!

他單手結印,道道靈光在他手中化作符文,融入棋盤,很快,如虛空投影的棋盤明滅不定,下一瞬,竟將白天啟直接排斥出去!

「嗯?」白天啟一驚。

但定波侯並沒管他,他張開棋盤,擺出請君入甕的手勢,獰聲道︰「李牧,可敢入內與我生死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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