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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娃娃要吃虎墩墩!

「大人何故如此開心?」花解語見李牧喜形于色,不由奇怪問道。

「看到清淺自然高興。」李牧摟著寒清淺的小蠻腰,心情大好,只覺墨家大少的事都無足輕重起來。

畢竟他是劍客,只要他的龍淵能恢復如初,什麼事都不是事!

「大人,這個小女娃是?」寒清淺卻是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人參女圭女圭上。

大人去了一趟帝京,才兩月而已,又不是兩年,怎麼平白無故就多了一個女娃?

「我叫人參女圭女圭!」人參女圭女圭大聲說出自己霸氣威武的名字,並雙手叉腰,雄赳赳氣昂昂。

「人參女圭女圭?好奇怪的名字。」寒清淺捏了捏她嬰兒肥的臉蛋,手感非常舒服,忍不住就想多捏!

「我……阿巴阿巴。」人參女圭女圭兩腮被捏,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們叫她女圭女圭就是。」李牧沒點破她的‘參份’,笑著將人參女圭女圭拜托寒清淺和花解語照顧,再將絡腮胡交給林幼鯨處置後,獨自來到書房。

龍淵的事雖然急切,但目前得先處理墨家之事。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件事要做︰寫信告狀!

皇後娘娘親啟︰微臣于白馬寺論道後,以晨鐘洗練五,直至五朝元圓滿離開白馬寺……

研墨鋪紙,李牧一蹴而就,將自己離開白馬寺後,在一線崖被姜小姐布報應不爽大陣刺殺,在桃杏湖被蜀王姬輝潑污水,懷疑他用《將進酒》劍訣殺害前蜀王等事詳細告知。

他相信皇後看到這封信後,定會讓人徹查這兩件事。

姜小姐的線索只有青銅刀,有些困難,但蜀王姬輝能知道《將進酒》劍訣中的傾耳听,必是從翰林院八怪嘴中!

皇後能容忍自家翰林院里有其它勢力的眼線?

李牧冷笑,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丑八怪敢賣他!

至于墨家大少的事,李牧斟酌良久,還是選擇暫不告知。

他擔心皇後為了他找墨家算賬,把事情鬧大,難以收場,更擔心皇後把自己開除!

畢竟,他只是從帝京回來而已,就先後得罪蜀王和墨家,這惹是生非的能力,哪個老板會喜歡?

嗯,墨家的事還是我自己低調處理吧!

將信寫好,李牧蓋上印泥,叫來馬夫,讓他把信通過驛館寄給帝京翰林院。

要不要再給白馬寺和神清觀寫一封?

會不會太不要臉啊,不就是幫慧能和全真凝結舍利、元神嗎?

至于什麼事都麻煩他們嗎?

但是,一想到姜小姐打著神清觀的名號行刺殺之舉,李牧覺得,神清觀大抵是不能忍受這種事的!

于是……

「等一下!」李牧叫住馬夫。

「大人還有何吩咐?」馬夫轉身。

「本官再寫一封!」李牧將一線崖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著重強調對方三番兩次污蔑神清觀,但自己根本不信,被報應不爽大陣困住時,也立即選擇吞服三轉金丹,並成功破陣,可惜還是被姜小姐跑掉。

言辭戚戚,情深意切!

也不知道全真道長感不感動。

寫完信,李牧再用印泥封好,遞給馬夫,道︰「這封信寄給神清觀全真觀主!」

「是,大人!」馬夫將兩封信收好,正要離去,又被李牧叫住。

「大人是打算再給白馬寺寫封信嗎?」馬夫問道。

「本官不是那種人!」李牧覺得馬夫誤會他了,但仔細想了想,都給全真道長寫了,總不能厚此薄彼,不合適!

于是,他只好勉為其難,給慧能大師也寫了一封。

他在信中強調,自己被報應不爽大陣困到油盡燈枯,想到全真道長既然和慧能大師成為好友,必然不能是壞人,于是果斷服用三轉金丹……

寫好信,李牧用印泥封好,遞給馬夫,道︰「你的,明白?」

「小的,明白。」馬夫隱約預感到自己要是發錯信,會引來雷霆萬鈞。

李牧滿意點頭,並從龍鱗空間中取出八把青銅刀,「此刀乃是以大秦九鼎之睚眥鼎重鑄而成,刀雖無鋒,但內蘊報應不爽大陣,四把就可成陣,你們八人一人一把,回頭好生熟悉陣法。」

馬夫楊馬、更夫許銅、午作宋典、庫丁周倉,還有張龍張虎、柳七鄧岩,正好八人!

「啊,多謝大人!」馬夫大喜拜下。

「但要記住,此乃重寶,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示與人!」李牧囑咐道。

「是,大人,小的定將大人的話轉告他們,銘記于心!」馬夫屁顛顛的抱起八把青銅刀,美滋滋離去。

接著,李牧又叫來林幼鯨。

「大人!」林幼鯨進來後拱手行禮,「屬下已將吳胡壓入大牢。」

吳胡也就是那絡腮胡了。

名字起的不錯……李牧暗忖。

「嗯,先關著吧。」李牧回過神來,掏出一個玉匣,道,「此乃太**華帝流漿,你既已五朝元,便拿去凝花吧。」

「啊!」林幼鯨大驚。

帝流漿一事本是隱秘,知道的人都恨不得殺光所有知情者,好獨霸帝流漿!

但事後,那些沒有爭得帝流漿的修士,卻將此事大肆傳播,並廣邀同道中人,去截殺那些得到帝流漿的修士!

林幼鯨自然也听說了此事。

「大人,帝流漿六十年一現,可遇不可求,乃稀世珍寶,屬下天賦一般,實力低微,配不上如此重寶!」林幼鯨趕緊推辭,李牧不在這兩月,李府和雷擊木化石接連從他手中丟掉,他心有愧疚,哪里肯接受如此重寶?

「幼鯨啊,正是因為你修為弱,才更要接受帝流漿,以此凝花,你的實力才能超越外面那些人,才能更好守護清平縣,乃至橫斷山脈!」李牧鄭重道。

帝流漿確實珍貴,李牧心底也有些舍不得,但若能讓林幼鯨實力大進,也還劃算。

況且,他手中帝流漿尚且充沛,當日他凝花九次,也只耗費半個玉匣的帝流漿,以林幼鯨的五基礎,最多用掉小半盒,如此,他也還能剩下一玉匣多的帝流漿!

可是,林幼鯨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

這榆木腦袋……李牧想了想,語重心長的說道︰「幼鯨,從帝京回來,本官一路遇到數次刺殺,其中就有蜀王姬輝率領的九天應元神府修士!眼前又新增大敵墨家,除此之外,藏于暗處的敵人更是不知還有多少,你若是不強大起來,莫非今後要本官一人獨擋風雨嗎?」

「屬下不敢!」林幼鯨忙單膝跪地,眼中糾結終于化作堅定,「大人如此錯愛,屬下生受,今後唯以死相報!」

又是送本命心法,又是送詩,又是送異種靈氣,如今再送帝流漿,林幼鯨沒啥好說的了,就算李牧現在讓他撅臀,他也照做!

李牧這才滿意點頭,又囑咐幾句,就讓他回去了。

「大人,不好了,打起來了!你快來!」書房外忽然傳來寒清淺的聲音。

「誰打起來了?」李牧心中一驚,忙起身走到外面。

寒清淺拉著他一路來到後院,就看到竹溪旁,人參女圭女圭和虎墩墩正撲打在一塊。

小白馬躲在涼亭後觀戰。

目前,人參女圭女圭佔優,她騎在虎墩墩背上,蓮藕般的小短腿夾住虎墩墩的腰部,兩手抱住虎頭,嘴巴大張,嗷一聲咬住虎墩墩的虎耳,在那悶聲悶氣的說話︰「服不服~」

「嗷!」虎墩墩不服,四蹄在地上奮力掙扎,虎嘴張開,想反咬人參女圭女圭。

鈴鐺聲中,人參女圭女圭咬著虎墩墩毛茸茸的耳朵不松嘴,肉乎乎的小手去拔虎墩墩腦門上的毛,她拔一簇,虎墩墩就慘嚎一聲,沒多久,虎墩墩就隱隱絕頂,它虎眼微濕,留下悲憤的王之淚水。

李牧看得瞠目結舌︰女圭女圭竟如此厲害?

別看虎墩墩沒怎麼長大,但一直都在勤勉修行……好吧,事實證明,它的勤勉並沒什麼卵用。

「大人,你快分開他們。」寒清淺催促道,她剛剛試著勸分,結果被人參女圭女圭反咬一口,這女圭女圭,比虎墩墩還凶惡!

李牧哭笑不得,上去將人參女圭女圭拎起來,結果,這廝仍死死糾纏著虎墩墩,尤其嘴巴,咬的賊死!

「行了行了,快松嘴,再咬耳朵都被你咬下來了。」李牧氣道。

「李牧,你來的正好,我抓住一只老虎,我們晚上吃烤老虎好不好?」人參女圭女圭雙眼亮晶晶的,咬著虎墩墩耳朵的嘴巴,留下了滲人的口水。

「嗷嗚~~」虎墩墩雖然修為沒怎麼上去,但已經能听懂人話,聞言傷心欲絕,朝寒清淺嗷嗚嗷嗚~

寒清淺心疼壞了。

「女圭女圭,這是虎墩墩,不是鴨子,不能吃。」李牧準備給人參女圭女圭來一場思想教育,怎麼看到活的就想烤了吃?

「為什麼不能吃呀~」人參女圭女圭發出靈魂拷問。

「倒也不是不能吃……」李牧話沒說完,虎墩墩又嗷嗚嗷嗚起來,李牧忙干咳兩聲,道,「主要是現在培養出感情了,再吃就不合適了。」

「為什麼呀~」人參女圭女圭還是不懂。

「就好像我們,我們混熟了,我就不能吃你了,對不對?」李牧反問。

「不能吃我不能吃我。」人參女圭女圭點頭不迭,她將心比心,這才依依不舍的松口嘴巴,「那好吧,不吃它了。」

虎墩墩如釋重負,虎頭、虎耳、虎尾還有四只虎蹄無力的垂在半空︰得救了。

人參女圭女圭松開虎墩墩,反手順著李牧的胳膊爬上他肩膀,道︰「李牧我餓了,我要吃烤鴨~烤鴨~烤鴨~」

「好好。」李牧反手將人參女圭女圭丟到寒清淺懷中,讓她給女圭女圭安排烤鴨。

「耶~~」此時,躲在涼亭後的小白馬跑了出來,它全程馬眼旁觀,確認李牧果然是這里的‘王’,它果斷搖著白尾巴跑到李牧身邊,用圓潤的馬去蹭他的膝蓋。

怪惡心的……李牧一腳將它踢飛。

人參女圭女圭一看,眼楮頓時亮起︰這個不熟,這個可以吃~~

「行了,差不多我也該去找墨家大少了!」李牧再將反五行大陣的印訣告訴寒清淺後,御風朝橫斷山脈飛去。

他走後,寒清淺便激發了反五行大陣,一陣朦朧的五行靈光護罩,將李府籠罩。

……

御風而行,李牧先到龍鱗棗樹那看了一眼,如今,龍鱗棗樹上的果子早已被摘光,光禿禿的龍鱗樹下,十幾個人分散四周,互相警惕著吸收著棗樹下的壬水靈氣。

李牧御風而至,這些人齊齊抬頭,眼神凶歷中帶著幾分審視。

「閣下,這里已經沒有位置了!」

「我們不歡迎你,還請立即離開!」

「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他們吸收壬水靈氣時,各自猜忌,但此時面對外人,又聯手對抗,大有一擁而上的架勢。

「本官倒要看看你們如何不客氣。」李牧心頭火起!

這龍鱗棗樹本就是他的地盤,此刻被別人霸佔他都還沒說什麼,就遭人驅趕,他又不是聖人,能不火大?

「本官?閣下是誰?」

「難道是清平縣縣令?」

這些人互相使了眼色,有人冷笑出聲︰「閣下若真是清平縣縣令,倒有意思了,你府邸被墨家中人霸佔,不思奪回,卻有閑心來管我等,莫非清平縣令欺軟怕硬,喜歡恃強凌弱?」

「霸佔本官府邸之人,已被本官就地正法,現在,輪到你們了!」李牧很佩服這些人,修為不高,但說話卻極盡尖酸刻薄之意,往往三言兩語就能激出他人火氣,也是絕了!

他不再廢話,並指成劍,居高臨下,一指刺下︰劍落九天!!

錚~~

李牧一指劃出,劍氣如虹,如絲如縷,化作雨幕落下。

龍鱗棗樹上,大雨磅礡,那不是真的雨點,而是無數朦朧劍氣,密密麻麻落下,卻詭異的繞過龍鱗棗樹,直撲那十幾名修士。

如此劍訣,駭人听聞!

眾人驚駭欲絕,趕緊出手抵擋。

可惜,這些人里修為最高的也才四朝元,哪里能擋住李牧劍氣?

噗噗噗……

劍氣洞穿這伙人的四肢百骸,如機關槍怒掃稻草人,轉眼間,十余人浴血而倒,在血泊中申吟!

李牧最後還是留手了,讓劍氣避開了他們的要害,但如此傷勢,這伙人至少也要修養一個月才能恢復如初,至于他們殘留在他們體內的劍氣……

李牧不是自夸,非同天驕的聚頂境修士,休想拔除他種下的劍氣!

「可惡!!」

「我的手,我的腿,我的小兄弟……」

倒在血泊中的修士慘嚎著,他們互相攙扶起身,確認李牧離去,終于有人忍不住破口大罵︰「清平縣令如此殘暴,枉為朝廷命官!」

「我等當通知大家,讓所有人看清此鐐真面目!」

「我有一計,可叫李牧死無葬身之地!」有人眼神閃爍,射出猙獰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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