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抗戰的計劃中並沒與帶著郭木彩這一項。
「木彩,你去了香江想做什麼?」
李抗戰勸道︰「那邊可沒有鐵晚飯,沒有國營單位!」
郭木彩期盼的看著李抗戰︰「李哥,我可以繼續給你們家當保姆啊,我繼續照顧小娥姐,照顧笑笑。」
李抗戰笑道︰「你是給我們家幫忙,不是保姆,再說了,你是木生的妹妹,我也不能讓你給我們家當職業保姆啊。」
郭木彩則不在意︰「李哥,我覺得給你們家當保姆,沒什麼不好的。」
「就說給照顧小娥姐跟孩子吧,在你們家,天天大魚大肉,還有水果吃,你們家的房子好大,也不用去胡同里排隊上廁所••••••」
郭木彩舉例說明,這一說,似乎還很有道理。
「再說了,小娥姐跟笑笑已經習慣了我照顧,要是換個人,還要從新習慣!」
李抗戰被她說的啞口無言。
「行吧,你自己做決定吧,等到了香江,讓你哥給你找門好親事。」
主要李抗戰也是為了婁曉娥跟孩子著想,的確,郭木彩說的有道理。
有她照顧婁曉娥跟孩子,李抗戰放心,另外婁曉娥跟孩子也習慣了她伺候著。
「我就先走了,等出發的時候,我會讓木彩回來通知一聲。」
「東西什麼的就不要帶了,去了香江都買新的。」
郭木彩︰「我跟你一起走,我回小娥姐那邊。」
李抗戰又折騰一趟,把郭木彩給送回去了。
這才轉身回了軋鋼廠。
郭木彩回到婁家,就欣喜的跟婁曉娥,道︰「小娥姐,我跟哥說了,我也跟你們一起去香江。」
「到了香江,還是我照顧笑笑。」
婁曉娥︰「你這傻姑娘,軋鋼廠的工作你不要啦?」
郭木彩︰「小娥姐,我長這麼大都沒出過四九城,我想去外面看看。」
婁曉娥︰「好吧,我也怪舍不得你的。」
李抗戰來到一食堂。
「柱子,帶上調料,咱們走了。」
傻柱︰「師父,我忽然想起個事兒。」
李抗戰不解︰「什麼事兒?」
「你走了,這調料怎麼辦?」
李抗戰︰「好辦,走之前我給你留下一些!」
「你放在菜窖里,保存好了,能保存個幾年。」
主要是李抗戰不懂如何制作,不然還真就把配方給了傻柱。
倆人來到大領導家,李抗戰熟門熟路的進了院子。
然後按響門鈴。
「抗戰?」
夫人驚訝道︰「你可是好久都沒登門了。」
李抗戰陪笑道︰「我請假回了趟老家,昨天才回來。」
大領導夫人︰「先進來。」
「大領導可是念叨你好多次了。」
李抗戰︰「那我就先去廚房,等做好了飯菜,大領導也下班回來了。」
李抗戰帶著傻柱來到廚房,家里的廚子很自覺的把空間讓給他們。
根本就不會出現,裝逼打臉的情節。
因為之前,李抗戰已經用廚藝征服了大領導家的廚子。
「柱子,今天全都你做。」
傻柱點頭,他知道李抗戰這是在給他鋪路呢。
傻柱也不客氣,第一件事就是將五花肥肉焯水,準備做回鍋肉。
看到盆子里有幾條鯽魚,傻柱開始開膛破肚,刮魚鱗,將鯽魚清洗干淨,把肚子里的黑膜刮干淨,用蔥姜等調料,不放油,小火慢炖。
蓋上砂鍋,傻柱切了豆腐,等鯽魚炖爛湖後,把魚刺跟魚肉挑出來,再放入豆腐文火慢炖,千滾豆腐萬滾魚。
鯽魚豆腐湯,不僅鮮美,還有營養。
「師父,廚房沒有雞肉啊!」
李抗戰︰「做宮保雞丁?」
「是啊!」傻柱點頭道。
李抗戰︰「你等著。」
走出廚房,李抗戰找到大領導夫人。
「夫人,家里沒有雞,沒辦法做宮保雞丁啊。」
大領導夫人︰「有,你等會。」
「有人來看大領導,帶來了兩只大公雞,就在倉房里呢,我讓人給你抓來。」
李抗戰又重新回到廚房︰「搞定。」
不一會兒,大領導家里的廚子,就拎著一只大公雞進來了。
李抗戰接過來,遞給傻柱。
「謝謝。」
「客氣。」
雖然對李抗戰師徒的廚藝服氣,但卻顯得自己很沒用,沒冷言冷語就不錯了。
傻柱開始殺雞,燒水,禿嚕雞毛••••••
全程,李抗戰沒伸一手,沒說一句話。
因為傻柱的廚藝本身就不錯,差的知識來自未來的調料。
殺完雞用清水浸泡,這個功夫,傻柱開始切配菜,胡蘿卜丁,炸花生米。
然後把鍋里的五花肉撈出來,切成片,起了青椒作為配菜。
趁著空擋,把砂鍋里的魚肉連魚刺一起撈出來,魚湯瀝干淨,重新放入砂鍋,把豆腐塊房里,再次小文火慢炖。
乳白色的魚湯,看著就很有食欲,聞著口舌生津。
一道道美食被端上桌,大領導這個時候回來了。
李抗戰也迎了出去,傻柱在廚房做最後一道菜,魚香雞蛋。
這道菜是給大領導夫人準備的。
本來傻柱想做鹽焗地瓜的,但怕大領導夫人不愛吃地瓜,就沒敢做。
「抗戰,你小子舍得來我家了。」
「大領導莫怪,我這次請假是久了點。」
大領導洗了洗手︰「這菜聞著就香啊。」
「來,坐下陪我喝兩盅。」
李抗戰︰「您先吃著,還有一道菜呢。」
李抗戰去了廚房,把魚香雞蛋端上來。
傻柱最後做了個湯,因為沒有排骨,抓了一把干蝦仁,做了蝦仁冬瓜湯。
湯端上來後,聞著就鮮。
大領導挨個品嘗著。
「嗯,這不是出自你手啊。」
「不愧是持家!」李抗戰給大領導豎起大拇指︰「您厲害。」
「這是我徒弟傻柱做的。」
大領導點點頭︰「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你這徒弟的手藝,不比你差啊。」
李抗戰笑著道︰「往後,讓他經常來給您做飯。」
「也得給別人展示的機會嘛。」
大領導笑道︰「我看你小子就是懶。」
「既然你徒弟有這手藝,我有個任務交給他了!」
李抗戰用胳膊捅了捅傻柱。
「保證完成任務。」
大領導笑道︰「你這徒弟有點意思。」
李抗戰︰「他這人就是實在,不然大家能給他起外號叫傻柱麼,實在大勁了不就是傻嗎。」
大領導︰「這叫大智若愚。」
「是個好同志,干工作就需要他這樣的人。」
「你們廠要來一批新機器,投放生產,但你也知道如今老大哥的人都撤回去了,為了這條新的生產線,上面特意給你們廠,調撥了幾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
「這些人可都是鍋家的寶貝,到了軋鋼廠可得給我照顧好了,特別是你們後勤要做好保障工作。」
「這些人,忙起來美不分白天黑夜,夜宵也要時刻準備著。」
大領導的意思是告訴李抗戰,傻柱可能要經常加班。
李抗戰︰「柱子,大領導這是給你身上加擔子呢,有沒有信心!」
傻柱︰「有信心,其他不敢保證,但吃喝這方面是咱的本職工作,保證不出任何差錯。」
看著愣頭青似的傻柱,大領導笑道︰「說得好。」
「來,咱們倆喝一杯。」
李抗戰主動給大領導倒酒。
大領導交代道︰「這事兒,你們楊廠長都不知道,文件還沒下來,你先別跟他說。」
「免得他又來我這里打秋風。」
李抗戰︰「好,給他個驚喜。」
大領導夫人︰「公事說完了,就趕緊吃飯,不然都涼了。」
「抗戰啊,你做的下飯菜快吃沒了,下次別忘了。」
李抗戰︰「明天我做好了,讓傻柱給你們送來。」
大領導夫人︰「辣黃瓜一定要有!」
「還有,小酥魚也不錯。」
李抗戰︰「您放心,這次我多準備幾樣。」
「那感情好!」
大領導夫人,笑道︰「不瞞你說,每天早上不吃點你做的咸菜,喝粥都沒滋味。」
李抗戰︰「這都開春了,柱子你那天來給領導蒸點春餅,鹵點肉,到時候卷著吃。」
傻柱︰「那就明天,我來給領導送咸菜,正好就做了。」
大領導︰「好好好,明天又有口福了。」
吃完飯,李抗戰就帶著傻柱告辭了。
大領導跟夫人笑道︰「抗戰這小子,為了偷懶,把他徒弟帶來了。」
大領導夫人︰「他這徒弟做飯也不錯。」
「抗戰人家也有工作要忙,現在有了他徒弟,他要是沒時間,他徒弟就能來咱家了。」
李抗戰帶著傻柱出來後。
「柱子,沒事就腿腳勤快點。」
「您放心,我知道您的意思。」
李抗戰︰「你先回去吧,我這還有事。」
李抗戰打發了傻柱,就往小院去了。
于麗這邊下了班,閻解成就貼呼上來了,不過心里有事,想著其他男人的于麗,哪有心思應付閻解成。
「于麗,去我家吃飯吧?」
于麗不屑︰「去你家吃什麼?」
「就你爸那個摳門勁,吃個咸菜絲都要按人頭分。」
閻解成尷尬的直抓頭皮,因為這事兒是他爸干出來的。
「于麗,等結婚後咱們就自己開伙!」
于麗︰「等你真能做到再說吧。」
「閻解成,我告訴你,我嫁給你不是跟你受氣的,要是在你們家受氣了,我就搬回廠里的宿舍。」
閻解成︰「那不能,我娶你回家也不是給你氣受的。」
「咱爸那人性格就那樣,不過心腸還是好的。」
于麗︰「還沒結婚呢,別咱爸咱爸的。」
「我今天要回家,你趕緊走吧。」
「于麗,我送你唄。」
于麗︰「你送我?」
「你有自行車嗎?」
呃•••••••
閻解成沒有,也只能灰 的走了。
他家倒是有自行車,只是想要用得交錢,五毛錢一次。
于麗打發了跟屁蟲,就坐上公交車,朝著小院去了。
到了小院,于麗打開大門,李抗戰給了她一把鑰匙。
于麗看著鑰匙,嘆口氣。
暗道,這把鑰匙看來要還給那個冤家了。
坐在炕沿上的于麗,眼淚不爭氣的再次流了出來。
她怨自己,為什麼就那麼短視,沒遠見,要是在等等,不答應閻解成,自己也不用跟李抗戰分開了。
這眼淚,無論用袖口怎麼抹,它是越來越多,止都止不住。
李抗戰推門而入,把自行車停在院子里,轉身把大門從里面鎖上。
進了屋子。
「你今天好奇怪,怎麼總是哭呢?」
于麗看到他,就有怨氣。
要不是你說你要走,我能答應閻家嗎?
「打死你,打死你!」
于麗撲上去,用小拳拳捶李抗戰的胸口。
李抗戰不解,抓住于麗的兩只胳膊,看著眼前的淚人︰「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于麗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說你走了。」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不要我了。」
「冤家上門提親,加上我家人施壓,我就答應了。」
「嗚嗚嗚••••••」
「抗戰,我後悔了。」
「怎麼辦?怎麼辦啊?」
這••••••
李抗戰沒想到,于麗兜兜轉轉,又跟閻解成成為夫妻了。
難道這就是命運?
「你讓我怎麼辦?」
「我說了,讓你跟我走的!」
「自己選擇的路,哭也要走下去。」
于麗︰「我現在後悔了,你帶我走吧。」
「我跟你私奔。」
李抗戰︰「你說的輕巧。」
「你現在頭腦一熱,說話不經過思考。」
「等你清醒的時候再說吧,你跟我走,你家里怎麼辦?」
于麗頹廢的坐在那里。
是啊,我可以一走了之,可我家里人怎辦?
家里沒有男孩,父母就指著她們姐妹養老呢。
更何況,家里已經答應了閻家的提親,連彩禮都收了。
如果自己真的一走了之,那後果不堪設想。
于麗哀求道︰「抗戰,可我不是真的想嫁給閻解成。」
李抗戰︰「這種情況,我也沒辦法。」
「如果你想跟我走,我會帶著你,問題是,這事兒還得你自己做選擇。」
「我這次回來是接人的,還有些日子才能離開,你隨時都可以找我。」
于麗,挺矛盾的,想跟李抗戰走,但又放不下。
李抗戰也不想自己的人跟了別人,但他不能強求,一切都要人家心甘情願。
「別哭了,都哭成小花貓了。」
于麗起身去洗臉,李抗戰把被褥鋪上,還往灶坑里添了把柴。
等暖和了,上炕休息。
只是李抗戰有一種難以嚴明的感覺,以前的于麗是姑娘,現在的于麗是人妻了。
真吉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