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陳雪茹要去店鋪,尋人裝修。
李抗戰︰「木生,你跟著雪茹一起去。」
「如果有找麻煩的,別沖動,以雪茹的安全為主。」
郭木生拍著胸脯子︰「哥,你放心。」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除了收錢,給吳錫豪食用水之外,李抗戰無所事事。
陳雪茹的金店也裝修完了,已經招了幾個年輕的姑娘,在培訓了。
培訓也是李抗戰提出來的,價格上他們不能動手腳,不然,會引起公憤。
但可以拼服務。
一間金店而已,還沒引起什麼關注,何況還沒開始營業。
李抗戰心中的想法跟計劃有很多,但時間來不及。
剩下的時間,李抗戰準備去買一些禮品,帶回去。
逛商場,自然是要去商業繁華的地方。
袖珍型原子粒收音機,這個巴掌大的收音機,李抗戰直接買了十台。
這東西可比內地的大腦袋收音機,好多了。
李抗戰又買了,三洋電風扇,電飯鍋。
每樣十台,留著回去送人。
出了商場,就看到對面的電影院,門前,牆上,都掛著一副美女的海報。
「夏夢••••••」
李抗戰呢喃道。
這個女人是金大俠心中的夢中情人。
李抗戰對她產生了好奇,從海報上看的確是個大美人。
「愛國,去買電影票,咱們去看看這個金枝玉葉。」
大白天的,影院里的人不多。
只是經過後世的燻陶,這個時代的電影,怎麼說呢。
看著他只打哈欠,快要睡著了。
唯獨能夠吸引他的就是夏夢了。
這個被稱為東方的赫本,是才子金大俠與導演岑範,一生求而不得的女人!
她到底有多美?
她的美驚艷了時光和歲月。
就連王衛都被她的美貌所折服,王衛稱她為第一古典東方美人。
夏夢也是李干祥眼中電影史上最美的明星。
俗話說得好,美人在骨不在皮,夏夢的美麗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她不僅擁有好看的皮囊。而她也擁有一顆有趣的靈魂。
李抗戰很想邀請她,共進晚餐,想要見一見這個傳說中的女人。
只是他如今在香江,名聲不顯,無錢無勢,怕是根本就見不到這個女人。
三十歲的她,正處于顏值巔峰,李抗戰的心一下子就被電影里女人的,一顰一笑給深深吸引住了。
讓他心里有了強烈的佔有欲。
甚至晚上跟陳雪茹運動的時候,李抗戰想的竟然是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你今天怎麼這麼凶 ?」
「我那天不凶 ?」
李抗戰哪敢說,是因為心里有了異樣才導致如此的。
李抗戰在香江逍遙快活。
于麗卻麻爪了。
她找不到李抗戰,去找傻柱,傻柱也不告訴她。
于麗知道,自己被李抗戰放棄了。
她不怪李抗戰,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面對,閻解成 烈的追求,于麗漸漸松懈了。
因為李抗戰走了,她不得不為自己尋條後路。
閻解成對她言听計從,甚至有了單獨的屋子,也保證以後工資都交給她。
加上,家里不斷催婚,于麗終于挺不住了,同意跟閻解成交往。
只是她的心里始終住著,別的男人。
「你干嘛?」
閻解成想要牽于麗的手,于麗給甩開了。
閻解成委屈巴巴︰「于麗,你是我對象,我就牽你的手而已。」
于麗︰「你也說了,我是你對象,不是你媳婦。」
「沒結婚之前,別踫我。」
閻解成覺得于麗在提醒他,上門提親。
晚上下了班,閻解成就跟閻埠貴說了,讓閻埠貴找人去于家提親。
閻埠貴沒想到,自家老大,還真的把這個于麗給追到手了。
「行,我立刻就找媒婆上門。」
閻解成終于結婚了,閻埠貴怎麼能不熱切。
總算是去了一塊心病。
閻家的動作很快,于麗還沒反應過來呢,媒婆就已經上門說合了。
順水推舟,于麗也就答應了。
婚期就定在,月底。
因為答應嫁給閻解成,于麗也經常上四合院,但她發現李抗戰的妹妹還在!
一下子有些懵,這是什麼情況?
李抗戰走竟然沒帶著他妹妹?
這不現實,李抗戰就一個親人了,不可能不帶走。
于麗隱隱有些後悔,她覺得自己太沖動了,萬一李抗戰回來了呢?
這種不好的感覺愈發的強烈,但事已至此,無計可施。
開工哪有回頭箭,于家連閻家的聘禮都收下了。
要敢悔婚, 梁骨都被人戳斷了。
丁秋楠也發現了,李抗戰好久沒出現在廠里了。
經常去辦公室,只是門上始終掛著鎖頭。
何雨水是唯一知道,李抗戰不在的人,只是她不知道李抗戰去哪里了。
傻柱騙她,李抗戰出差去了。
小芳姑娘這邊呢,謝三旺已經開始張羅給她相親了。
十里八鄉的媒婆都快把他家的門檻給踏破了,只是小芳姑娘一個都瞧不上。
謝三旺也在動用關系,托人給女兒介紹城里的小伙子。
可謝芳總是不自覺的拿李抗戰,跟相親的人比較,人吶,就怕做對比。
近幾日,李抗戰把身邊的人都派給了陳雪茹。
因為金店的師父已經在按照,李抗戰給的首飾圖,在打造首飾了。
一件件黃金首飾被打造出來,只待開業了。
開業這天,放了鞭炮,舞了龍獅,好不熱鬧。
想象中的找茬並沒發生,因為這里是中環,是香江精英的聚集地,也是洋人最多的地方。
這里的治安,好到出奇,時時刻刻都有警察巡邏。
小說里主角生意一開業,就賺的盆滿缽滿的情況並沒出現。
畢竟你的價格也沒比其他人優惠多少,更何況,香江底層人的收入才多少?
如果不辦喜事,誰會買黃金首飾?
總共三百萬人人口,窮人居多,富貴人家也不至于天天都購買黃金首飾。
不過因為款式新穎,第一天還是賣出去了十幾件。
同時,他們還回收舊的黃金首飾,以舊換新,只要添一部分的錢就能獲得款式新穎,新首飾,這項業務也受到了好評。
初期還不顯山不露水,等到以後宣傳開了,哪怕是貧民百姓也會拿著舊的首飾,來以舊換新。
晚上十點。
「抗戰,有人來賣黃金,可是我看著不像好人。」
李抗戰撇了眼來買黃金的人,這樣的人一瞧就不是好人,這黃金的來路也不正常。
但打開門做生意的,如果擺明了的錢不賺,有些虧得慌。
都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可是李抗戰的顧慮是這些人是有人暗中指使的,這會給金店帶來災難。
「雪茹,去回了他們,咱們不收。」
陳雪茹點點頭,去跟人交涉。
「什麼?」
「你們不收?」
「不收還寫著回收的牌子干嘛?」
這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李抗戰︰「木生,去找雪茹拿錢跟著他,每克黃金十港幣,他愛賣不賣。」
郭木生點點頭去找陳雪茹拿錢去了。
听到是李抗戰的吩咐,陳雪茹也沒猶豫。
只是郭木生跟著這個人來到一個巷子里,還沒上前與之交談,就發現了貓膩。
郭木生听了之後,心里很憤怒,但卻轉身回去了。
听了郭木生的匯報之後,李抗戰暗道︰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不用問,也知道是競爭對手。
只是不知道是哪家。
「雪茹,去把揮手黃金的廣告撤了。」
李抗戰就帶了四個人,如果真的起了沖突,他佔不到便宜。
他是要當商人的,不是地痞流氓。
在香江的商界,是看不起幫會的,甚至幫會想要做生意,商人都會聯合起來抵抗。
這就是幫會的地位,他們也只能在貧民面前作威作福。
「夜深了,關門,下班吧。」
陳雪茹︰「那好,我去跟下面的人交代一下。」
陳雪茹拿出紅包來,給每個員工都發了一個包著五十塊的紅包。
在香江這叫開業利是。
陳雪茹的大方,也是用來收買人心的。
金店關門,所有的首飾都被帶走,可不敢放在店里,萬一明天起來,店鋪被偷了,損失可就大了。
隨著日子慢慢流逝,李抗戰來香江快一個月了。
是該到了返程的時候了。
食用水也被吳錫豪給賣光了,他空手套白狼,得來了數十萬的啟動資金。
這種事情只能做一次,因為很快香江就不缺水了。
別墅里。
「我準備返程了,你們四個是怎麼決定的?」
鄭愛國︰「哥,我留下。」
郭木生︰「哥,我也留下。」
「小魏,小宋,你們倆呢?」
「哥,我們也想留下,但是想跟您回去把家人接來。」
李抗戰點頭︰「那就這麼決定了。」
李抗戰最信任的是鄭愛國。
「愛國,記住,一切都以安全為重,不管遇到什麼事兒,都等我回來處理。」
「如果實在無法解決,就去找我丈母娘嗎,讓她出面找你小娥姐的姑姑。」
鄭愛國︰「哥,我知道了。」
李抗戰︰「沖鋒槍,手榴彈都給你們留下,我們帶著手槍防身就行。」
李抗戰又跟婁母告別。
「媽,我這要回去了,您有什麼話帶給小娥?」
婁母︰「我沒什麼說的了,你們倆盡快處理完產業,帶著我的外孫女快點回來。」
「對了,要不要我跟你姑姑說一聲,給你找條船?」
李抗戰搖頭︰「不用,我自己能安排好。」
交代完,李抗戰跟陳雪茹沒羞沒臊的告別之後。
就帶著小魏,小宋二人去找吳錫豪。
「李老板,您怎麼來這里了,有什麼事兒吩咐人來喚我一聲就行。」
李抗戰︰「我想去對面一趟,想著你是混社團的,有這方面的門路,就來找你了。」
吳錫豪瞪著大眼楮︰「去內地?」
李抗戰點頭︰「去接人。」
吳錫豪︰「什麼時候走,我去安排漁船。」
李抗戰︰「隨時,越快越好。」
「李老板,這偷渡也有危險存在的,不過您要是舍得花錢打點,可保萬無一失。」
既然能花錢解決,李抗戰自然不會小氣。
「還是你們有門路啊,你去打點吧,花多少錢回來我給你報銷。」
吳錫豪轉身就去安排去了。
李抗戰就是他眼里的大水喉,吳錫豪很想入李抗戰的眼,以後就能飛黃騰達了。
「哥,這個吳錫豪可信嗎?」
「他不敢湖弄我,在這件事兒上搞貓膩。」
李抗戰三人就在吳錫豪的地盤,一直呆到了深夜。
「李老板,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李抗戰點點頭︰「你帶路。」
吳錫豪不知在哪弄了一輛小汽車,載著他們三人去了碼頭。
「李抗戰,如果此行順利,回來的時候我會讓人游泳過海找你,你記住他們倆的樣貌。」
李抗戰指著小魏跟小宋。
「到時候再安排漁船去對面,接我們。」
李抗戰深知吳錫豪求的是什麼,想要馬兒跑,當然要給馬兒吃草。
「我知道你所求,不過,我不混黑,不沾社團。」
「你先提前招攬一批建築工人,我會給你工程讓你承包!」
吳錫豪興奮的只鞠躬︰「謝謝,謝謝。」
李抗戰︰「先別高興太早,干活的工人不能是社團的人,這樣會對我的形象有損,一定要清白的人。」
吳錫豪︰「李老板放心,我知道分寸。」
李抗戰︰「那就好,你回去吧,我走了。」
雖然李抗戰讓吳錫豪回去,但吳錫豪會做人,還是老老實實站在岸邊看他們離去。
「豪哥,我們要發達了。」
吳錫豪攥緊拳頭︰「是啊,終于入了李老板的眼。」
「香江的苦哈哈那麼多,想找一些建築工人,不要太容易了哦。」
吳錫豪︰「跟李老板開工,咱們得正規一些,回頭去注冊個建築公司。」
「公司里的人都要身家清白的。」
小弟撓頭︰「豪哥,咱們不懂蓋房子啊。」
吳錫豪︰「不懂怕什麼,招懂的人就行了。」
「你排幾個機靈點的人,沒事就去李老板中環金店附近,有什麼情況就回來通知我。」
小弟︰「豪哥,還是你犀利。」
李抗戰這邊,一個多小時後,回到了內地。
只是他們一直等到天亮,才去火車站買票。
這次沒有熟人幫忙,只能是硬座了。
此時的李抗戰用歸心似箭來形容,也不為過。
在車站外,吃了頓飯。
上了火車,這硬座的環境真的跟臥鋪沒法比,氣味也大。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飯,李抗戰起身︰「走,去餐車。」
他們也沒什麼行李,拎著一個包就去了餐車。
餐車里的環境就要好多了。
在餐車里,三個人喝著酒,聊著天。
在餐車吃飯,不限時,一舉兩得。
在香江呆了一個月,再回到內地,三人都有些不適應。
「哥,香江雖然小,但比內地繁華多了。」
「是啊,所以,我要去香江,不過等咱們內地發展起來,十幾年後,我還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