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于麗是真的做不出選擇來。
何雨水跟齊招娣出去逛街,買了許多東西。
齊招娣給傻柱買內褲襪子,雖然過年不做新衣裳了,但內衣這些總要買的。
何雨水想著李抗戰每天都要換內褲,襪子,當著齊招娣的面直接也給李抗戰買了。
就剩嫂子,小姑子的時候。
齊招娣︰「雨水,別怪嫂子嘮叨。」
「你跟他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應該先去登記,哪怕不辦酒席。」
對于李抗戰的花心,齊招娣在傻柱的嘴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何雨水︰「我也提過,可是抗戰哥不答應。」
「算了,反正他答應我,畢業就結婚的,再等等吧。」
何雨水不僅給李抗戰買了,也給李抗美買了。
她當初就是走了,討好李抗美的路子。
晚上下班,閻埠貴,易中海作為四合院的代表,前去探望劉海中。
閻埠貴問道︰「傻柱,你去不去?」
傻柱想到劉海中一直跟自己不對付,心里一百個不願意。
「我不去,我要是去了,怕是劉海中的病情會加重。」
閻埠貴電點頭︰「你倆不對脾氣,人盡皆知,那你就不去。」
「抗戰你呢?」
李抗戰想了想︰「我也不去了,我跟劉海中也沒多大交情!」
閻埠貴︰「這•••••」
「你們兩家都不去,不太好啊!」
何大清︰「算了,還是我去吧。」
「我去看看老劉。」
「不過可說好,我沒錢。」
听到這意有所指的話,易中海尷尬極了。
閻埠貴︰「不捐款。」
「咱們院除了老易,就屬老劉的工資高,他有錢,用不著給他捐款。」
閻埠貴可是知道,以往每次四合院捐款,都得罪一大批人。
這種費力不討好,損人不利已的事,他閻埠貴是不會做的。
嗯,打死都不做。
何大清︰「那就好。」
「不過,咱也不能空手!」
扭頭看著傻柱︰「柱子,給爸拿幾個雞蛋!」
「這老劉就愛吃炒雞蛋。」
吃過晚飯,何大清跟著閻埠貴,易中海去了醫院看望劉海中。
病房里,劉海中雙眼無神,像個植物人一般躺在病床上。
仔細看去,他的嘴是歪的,眼楮是斜的。
並且手像雞爪子一般,掰不開,攥不住。
不時的留著口水,他還不自知。
只有一旁抹淚的二大媽,給他擦著哈喇子。
「哇啦哇哇。」
看著二大媽哭,劉海中氣不打一處來。
只是他說話,二大媽根本就听不懂。
不過倆人過一輩子了,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二大媽太了解劉海中了。
「你別生氣,我不哭就是了。」
「可是,老劉,咱們家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喲。」
「你這情況肯定是不能上班了,還要人伺候你,拉屎撒尿••••••」
這個時候,閻埠貴他們推門而入。
「老劉,我們來看你了,。」
劉海中眼里閃過一抹感動。
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兒,讓劉海中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三個看望自己的人,只有何大清拎著東西。
「老劉,知道你愛吃雞蛋,我給你送來幾個雞蛋!」
何大清把雞蛋放在一旁︰「老劉,你也知道,我才回來,也沒積蓄,沒什麼好送給你的。」
「禮輕情意重,這幾個雞蛋你別嫌少,也別嫌棄,等你以後養好了身體,我請你喝酒。」
喝酒?
我劉海中還能喝酒嗎?
你這話簡直就是拿小刀戳我心窩子啊。
閻埠貴輕笑著︰「你看,老劉感動的都流淚了。」
劉海中,你那是啥眼神?
還不如我呢!
我這留的是哈喇子!
「老劉,我知道你感動,但你別激動。」
「我的情況你也知曉,這兩•••一塊錢雖然不多,但代表了我的情誼。」
閻埠貴抽出兩塊錢,有點不舍的他,瞬間又收回去一塊錢。
這動作,讓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劉海中,恨不能咬死他。
看著人模狗樣的閻埠貴,竟干生孩子沒的事兒。
下一個是易中海。
要不說,易中海是四合院的首富,出手大方呢。
易中海本打算給我五塊錢的,但看情況,只給了兩塊錢。
嗯,比閻埠貴多一塊錢。
既有面子,又凸顯出來自己的愛心。
自己現在也有養子了,總得給孩子留下點家底,不然以後不給自己養老呢。
這就是易中海最真實的想法。
躺在床上的劉海中眼楮都紅了,別誤會,不是感動的,是氣的。
他覺得自己被這三人冒犯了,羞辱了。
「阿巴阿巴••••」
只是他有口難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掙扎的劉海中差點掉在地上。
二大媽︰「老易,有個事兒,得麻煩你。」
「您說!」
「我們家老劉這個樣子,也上不了班了。」
「我想麻煩你幫忙跟廠里打招呼,幫我們老劉辦退休。」
易中海︰「這沒問題。」
只要不借錢,就沒問題,
二大媽又道︰「還有,老閻,麻煩你幫我找找光天光福兄弟。」
「他爸爸,這樣了,他們得回來,不然這個家就散了。」
「老大入贅了,當了上門女婿,我們是指望不上了。」
「跟老二,老三說,只要他們回來,我既往不咎,老劉的工作也讓他們哥倆接班,家里的房子也分給他們結婚用。」
這些都是二大媽,經過仔細斟酌的。
畢竟劉海中這個樣子,她也指望不上了。
可日子得過下去,就他們老兩口,日子指不定艱難成什麼樣。
閻埠貴︰「行,我負責把你的話帶到,但他們兄弟回不回來我不敢保證。」
事兒說完,劉海中閉著眼楮。
不去看讓他糟心的三個人,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閻埠貴︰「咱們回吧,看了看了。」
「老劉累了,咱們別打擾他休息。」
「養兒防老,哎。」
路上,閻埠貴嘆著氣。
易中海︰「老閻,光天,光福你得去找,不然有他們兄弟帶頭做反面的榜樣,以後咱們院的孩子會受影響,老祖宗留下的這點規矩,美德,不能丟,也不能忘。」、
閻埠貴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他肯定會用心的。
不然,他們的兒子也學著如此,當不孝子,他以後的養老問題怎麼解決。
在這件事上,他們倆統一戰線。
何大清無所謂,反正傻柱給他養老送終,他沒這方面的擔憂。
回到四合院。
何大清把劉海中的情況跟大家說了。
一個個不斷感嘆,唏噓。
李抗戰也忍不住想著,四合院里的禍害一個個都受到了,老天的懲罰。
攪屎棍,許大茂流放千里。
亡靈召喚師,賈張氏牢獄之災。
小白眼狼雖然出來了,但目前還看不出來什麼。
現在連劉海中都遭了天譴,半身不遂了。
這四合院以後似乎能,天下太平了。
易中海有了養子,以後肯定不會參與四合院里的事兒。
秦淮茹也沒機會施展她的心機了。
不知不覺間,一切都不同了。
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四合院麼。
不是情滿四合院,但也不是噙滿四合院了。
傻柱不解︰「就被氣一下,就中風了?」
李海軍︰「跟他天天喝酒有關系。」
何雨水︰「爸,要不你把酒戒了吧。」
何大清︰「那不成啊,煙酒不分家,我這抽煙喝酒一輩子了。」
「哪能說戒就戒。」
李抗戰笑道︰「沒事,只要不受刺激就行。」
「劉海中抽煙喝酒是一方面,主要他之前就住過一次院了!」
李抗戰打了個哈欠︰「天也不早了,都休息吧。」
他身後跟著兩個跟屁蟲,回前院去了。
何大清也帶著白寡婦回去了。
傻柱本想沒人了,干點什麼。
但孩子又醒了,齊招娣只能先可著孩子來。
傻柱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齊招娣笑道︰「你看你,還跟孩子一般見識,吃孩子的醋。」
傻柱︰「他老攪合他爹的好事兒!」
前院,閻埠貴敲響了,強子家的門。
「誰啊?」
「京茹,是我三大爺。」
秦京茹看了看自家的男人。
強子︰「給三大爺開門。」
閻埠貴笑呵呵走進來︰「看你們燈亮著,沒打擾你們小兩口吧。」
強子︰「沒有,京茹白天睡一天了。」
「晚上沒這麼早休息。」
「三大爺,這麼晚上門,您有事?」
閻埠貴︰「強子,老劉住院你也知道。
今天去看了他,中風了,半身不遂。」
「二大媽,想讓光天,光福兄弟回家,我這不是想讓你給他們兄弟帶話!」
強子:「他們兄弟是該回來看看!」
閻埠貴︰「是吧,我也這麼想的。」
「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只要他們回來,老劉的工作讓他們兄弟之一,接班。
家里的房子也分給他們兄弟,娶媳婦用。」
「老劉都這樣了,他們就別計較了,老劉就是想打他們都不成了。」
強子︰「三大爺,我知道您的意思。」
「二大爺不管如何,還有二大媽呢,他們兄弟在怨恨,也不能不管老人。」
「不然,會被人戳 梁骨啊。」
「可,話說回來!」
「三大爺,劉海中真不是個玩意,他們家老大是個寶,老二老三是根草。」
「這些年,大家都看在眼里,他是如何對光天,光福的。」
「非打即罵啊,有的時候連飯都不給吃。」
「二大媽呢,也不是什麼好人,一點都不替光天光福說話,還跟著拱火,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母?」
閻埠貴也知道強子說的有道理。
「哎,誰讓他們攤上了。」
「強子,這事兒就拜托你了。」
閻埠貴走了之後,強子還替劉光天,劉光福兄弟憤憤不平。
秦京茹︰「別想那麼多,反正他們跟著你在廢品回收站工作,你明天跟他們兄弟說說就成。」
「要過年了,我姐找我借錢。」
強子︰「她日子過的好好的,借錢干什麼?」
「我可不行她沒錢。」
秦京茹︰「她說棒埂回來了,要給棒埂作身新衣裳,過個好年••••••」
強子輕哼道︰「她倒是好打算,用我們家的錢過她的肥年。」
「她手里有錢,你別傻乎乎的借他錢。」
「用我的錢來養活她們家人,我是她姘頭啊?」
秦京茹︰「你瞧你,說話真難听。、」
強子︰「我說話難听?」
「你問你姐讓不讓我上她抗,讓的話,我不借,我給她錢。」
秦京茹︰「哎呀,你別胡說八道了。、」
「我就是問問你,又沒說要借給她。」
秦京茹在心里默默道︰秦淮茹,棒埂,對不起了,我不能幫你們。
強子︰「早點睡吧。」
秦京茹︰「要過年了,今年要不去我家過年吧。」
強子︰「怎麼想起去你家過年了,不是初二回娘家嗎?」
秦京茹︰「早點回家,咱們又沒老人!」
強子慢慢琢磨過味來了。
「去你家過年,咱們提前買的年貨怎麼辦?」
「當然,拿回去了!」秦淮茹說道。
「就你鬼心思多。」
秦京茹撒嬌道︰「我都嫁給你了,也是城里媳婦了,當然要面子了。」
強子也不是小氣的人︰「行,听你的。」
「你只要听話,老老實實跟我過日子,我都隨你。」
李抗戰家里。
「雨水,你有沒有來自粵省的同學啊?」
「有啊,怎麼了?」
李抗戰︰「交給你個任務,跟他們學習粵語。」
何雨水不解︰「學這個干嘛?」
李抗戰︰「你別問了,總之要學,還要學會。」
何雨水︰「好吧,我學就是了。」
李抗戰親了一下她額頭︰「這才乖嘛。」
學習粵語是李抗戰突然想起來的,要是去了香江,不會說粵語還挺不方便的。
天亮,李抗戰吃完飯,沒有去單位。
而是去了雪茹絲綢店。
「這麼早來,有事?」
「嗯,上班路過,跟你說一聲,找個會講粵語的人,教你學習粵語。、」
「香江那邊本土人都說粵語,你要是不會,到了那邊就抓瞎了。」
陳雪茹點頭。
好奇道︰「抗戰,你會說嗎?」
李抗戰︰「我不會說,但能听個大概吧。」
畢竟前世看了那麼多香江電影,听了那麼多粵語歌,能听懂粵語話不是什麼難事。
陳雪茹︰「你不來,我也要去找你呢。」
「絲綢店的股份,有人出了我滿意的價格。」
李抗戰︰「那就賣了。」
陳雪茹︰「不過這房子是我們陳家的,房產也一起賣了嗎?」
李抗戰︰「賣!」
陳雪茹︰「听你的。」
「我回去準備好,咱們過了年,天一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