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要是下台了。
他閻埠貴就是四合院里,唯一的大爺了。
可是為人師表的他,不允許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不然自己經營的形象也就崩塌了。
劉海中沒讓他失望。
「老易,你這是上墳燒報紙,湖弄鬼呢。」
「借錢,借糧食,不能大白天的借?」
「偏偏要半夜?」
你倆還一起出去了好久,你怎麼解釋?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出去那麼久,什麼事兒都沒發生,我是不信的。」
「對,我們也不信。」
羅衛國,沒想到自己這一趟,竟然摟草打兔子,有遇到了生活作風問題的桉子。
「易中海,請你解釋,半夜你們倆都干了什麼?」
易中海記得滿頭是汗。
「同志,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就借了她五塊錢。」
一大媽︰「老易,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一大賣回家捐了行李卷,一氣之下回娘家去。
易中海要去攔,不過羅衛國沒讓他離開。
「你不能離開,先把問題交代清楚了。」
這個時候易中海知道,自己即便有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傻柱,你去後院把老太太請出來。」
傻柱︰「呵呵,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讓你忽悠的傻柱啊?」
「我沒追求你騙我一千多塊錢的事兒,就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羅衛國听著話,看著傻柱︰「你說什麼?」
「他騙了一千多塊錢?」
這••••••
傻柱就是一時圖痛快,沒想到禿嚕嘴,把這茬給說了出來。
易中海一下子就意識到,自己完了。
羅衛國見又出現了新情況,便讓自己的同事,把棒埂,易中海帶回去審問。
只是棒埂拼命的躲閃,最後還喊出來。
「女乃女乃,你不是說沒事嗎?」
「我不要坐牢,女乃女乃你說我听你的•••••••」
羅衛國听了棒埂的話,賈張氏也被戴上了銀手鐲,秦淮茹跟易中海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也被帶回去。
如果不是小當不知道這件事,賈張氏自私不想賠錢貨孫女跟著一起吃桃酥,怕是一家人要整整齊齊了。
傻柱也跟著去了解情況了。
齊招娣記得團團轉︰「師父,您認識領導多,給柱子活動活動。」
李抗戰老神在在︰「你甭擔心。」
「我認識羅衛國,他不會騙我,柱子去就是了解情況。」
何雨水︰「那我哥什麼時候能回來?」
李抗戰︰「怕是得半夜了。」
聾老太太從後院來了中院。
「我大孫子呢?」
「老太太您別慌,他就是去配合人家大檐帽同志工作,了解了情況就回來了。」
只要傻柱沒事,聾老太太就無所謂了。
有李抗戰的保證,她也放心。
接著打听易中海。
「中海為什麼別帶走了?」
「我這就眯一會的功夫,院子里咋就鬧出這麼多事兒啊。」
••••••
听完事情始末,聾老太太用拐杖狠狠的跺著地面︰「都怪那個賈張氏,不是他哪來這麼多破事。」
「不過,抗戰吶,中海我了解,他不會做出有悖道德的事的。」
聾老太太還惦記著易中海呢,不管怎麼說,易中海偽善也好,真心對待也罷,他總是照顧了老太太那麼多年。
人是感情動物,相處久了自然是有感情的。
李抗戰︰「老太太,您想救他?」
李抗戰一听就知道老太太太的心思了。
易中海跟秦淮茹半夜私會,雖然劉海中看到了,但沒有看到二人確切的發生了什麼。
所以,這件事只要易中海跟秦淮茹咬死,沒有證據他們最多也就被口頭教育。
聾老太太︰「抗戰吶,太太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孩子。」
「你要是能幫中海他,就幫幫吧。」
「他這一大爺肯定是當不成了。」
「太太跟你保證,他沒有壞心思,他就是想著老了能有人養老送終•••••••」
李抗戰想著,眾口鑠金,易中海即便跟秦淮茹沒事兒,但謠言害死人,易中海這一大爺肯定當不成了。
甚至還會被人戳 梁骨,以後也只能裝孫子了。
「老太太,您是知道我的,我不願意摻和院子里的事兒!」
「我就想平靜的生活,但奈何這院子里天天竟是狗屁倒灶的事兒。」
「為了往後生活能消停,也看在您的面子,我親自跑一趟。」
「但您別忘了自己的話,易中海以後得老老實實的生活,別幫著賈家作妖。」
「要不,這院子里天天雞飛狗跳的,日子真的沒法消停了。」
聾老太太︰「放心,太太的話他不敢不听。」
何雨水︰「抗戰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哥。」
李抗戰點頭︰「行,那就一起吧。」
齊招娣︰「師父,我也去吧。」
李抗戰拒絕了。
「你不行,你這剛懷孕,就在家等消息吧,我保證把你男人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你也走了,家里的幾個孩子怎麼辦?」
李抗戰︰「在家做點飯菜,這碗飯還沒來得及吃呢。」
「讓孩子們先吃,吃完他們明天還要上學。」
交代完,李抗戰就走了。
聾老太太陪著齊招娣。
「招娣啊,別擔心,有李抗戰呢。」
齊招娣點頭︰「女乃女乃,我放心。」
「您想吃什麼?我去做飯。」
聾老太太︰「做點好吃的,晚上給他們燙壺酒,壓壓驚。」
李抗戰這邊騎著自行車,何雨水坐在後座上,攬著他的腰。
李抗戰無奈︰「雨水啊,你自己有自行車的。」
何雨水歪著腦袋︰「我就要你馱著我。」
「你都大姑娘了,這要讓人看到還不說閑話啊。」
「抗戰哥,你之前還說我是小姑娘呢,這會兒又說我是大姑娘了啊?」
「我不管,誰愛說什麼就說去,反正我以後得嫁給你。」
得,又繞到老問題上了。
李抗戰心想,你以為我不想娶啊?
可現實不允許啊!
何雨水妥妥的瓜子臉,小鼻子小嘴的,重要的身高足夠,體型也好,還有一雙大長腿。
倆人來到派出所,李抗戰把自行車鎖好。
「你們有什麼事兒?」
「大檐帽同志,我們找一下羅衛國。」
听到找羅衛國的,執勤的大檐帽態度友善。
「找羅副所啊,你們等下我進去給你們叫人。」
一會兒,羅衛國就出來了。
見到李抗戰,笑道︰「不放心你徒弟?」
李抗戰點頭︰「家里人都惦記著,這不派我來了。」
蘇衛國把他跟何雨水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抗戰,咱都不是外人,傻柱也都是老熟人了,他隨時都能回去,只不過問題是易中海涉嫌•••••••」
李抗戰︰「衛國,這事兒能不能私下處理?」
羅衛國點頭︰「沒問題,傻柱不追究就行。」
「對了,還有傻柱的妹妹。」
李抗戰指了指身旁的何雨水︰「這就是傻柱的妹妹,你讓傻柱來一趟,這事兒他們兄妹都在,讓他們自己做選擇。」
羅衛國︰「你們坐一會,我去喊傻柱。」
不過羅衛國難得跟他開了個玩笑︰「這姑娘不錯啊。」
還沖他擠了擠眼楮,搞的何雨水羞澀的低下了頭,李抗戰也沒法解釋。
誤會就誤會吧,人家何雨水哪里不好了。
李抗戰忍不住像擼貓一般,模了模何雨水的頭。
何雨水也像小貓一般,眯著眼楮,拱了拱他的手掌。
傻柱跟著羅衛國進屋之後,看到他們。
「師父,雨水,你們怎麼來了。」
李抗戰︰「老太太跟你媳婦都惦記你,我能不來麼。」
「閑話少敘,先說你跟易中海這事兒。」
傻柱︰「我就是圖一時嘴快。」
李抗戰︰「那成,你既然沒心思追究他,咱再問雨水。」
「雨水你呢?」
何雨水︰「我也沒想過要把易中海怎麼樣。」
羅衛國︰「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不過你們兄妹得給我寫個材料,簽字畫押。」
傻柱撓頭︰「雨水寫吧,我這字跟狗爬似的。」
何雨水好歹是高中生,女孩子寫字也秀氣。
趁機,李抗戰問道︰「衛國,易中海跟秦淮茹他們倆什麼時候能放出來?」
羅衛國︰「他們倆咬死了沒發生什麼事兒,如果真的審問不出來什麼,關他們幾天教育一下。」
李抗戰︰「能不能能讓我見見他們。」
按理說,羅衛國不應該讓他們私下里見面,但他媳婦偷人的事兒是李抗戰跟傻柱揭發的,他也是打心里感激他們。
不然頭頂的草原,還不知道要跑多久的馬呢。
「行,不過別聊太久。」
李抗戰點頭︰「柱子,雨水,你們等一會。」
李抗戰跟著羅衛國去了羈押室。
易中海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李抗戰。
羅衛國把人喊出去,羈押室里就剩下易中海跟李抗戰倆人。
「李抗戰,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易中海,你想多了,我可沒那個閑心。」
「我是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
李抗戰接著道︰「閑話少說,我剛問了,你跟秦淮茹咬死不認,最多關幾天,進行思想教育。」
易中海慌了神︰「那不行啊,要是在這里面呆幾天,廠里人不就都知道了嗎?」
李抗戰︰「那您想怎麼著?」
易中海懇求道︰「抗戰,能不能讓我天亮就回去?」
李抗戰沒有應允,反而︰「我想想辦法吧。」
李抗戰轉身又去見了秦淮茹。
秦淮茹比較激動。
「抗戰兄弟,救救我。」
「我跟一大爺什麼事兒都沒有啊。」
李抗戰︰「你們有沒有事兒,無所謂,不用跟我說。」
「我是看在聾老太太的面子上,才來幫一把易中海的。」
「你只不過是捎帶的,不管你倆發生了什麼,但一點要咬死什麼都沒發生知道嗎?」
秦淮茹搗蒜一般的點頭︰「知道,知道。」
「那就行,我去看看能不能商量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你們倆提前出去。」
秦淮茹忽然喊道︰「抗戰,求你再救救棒埂吧。」
撲通,秦淮茹跪在了李抗戰面前。
「哪怕我替他承擔都行。」
「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听到這話,李抗戰怒從心起。
「他還是一個孩子,別人家帶孩子為什麼不這樣?」
「秦淮茹你有想過嗎?」
「還不是你們當大人給慣的?」
「小姐身子丫鬟命,什麼家庭?」
「你們這叫慣子如殺子。」
「砰砰砰••••••」
秦淮茹磕頭如搗蒜︰「抗戰,以後我會好好管教他的,求你了。」
「只要你能救救棒埂,讓我干什麼都行,給你家當一輩子使喚婆子都可以。」
李抗戰︰「秦淮茹,棒埂的事兒我真的幫不上忙。」
「這事兒已經經官了。」
秦淮茹欲哭無淚,棒埂這輩子毀了啊。
她這一刻十分怨恨賈張氏,如果不是賈張氏一味地縱容,引到,棒埂何至于此?
秦淮茹恨不能親手機撕了賈張氏。
李抗戰出去之後,回到羅衛國的辦公室。
這邊傻柱已經跟羅衛國弄好了材料證明,易中海只剩下也會秦淮茹這一件事兒了。
李抗戰︰「衛國,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工,這你也知道。」
「廠里也需要他,咱能不能換種方式?」
羅衛國︰「說說看。」
李抗戰︰「教育這種事可以讓街道去做嘛,易中海跟秦淮茹每天下班之後,讓街道的同志教育他們。」
羅衛國是從軋鋼廠走出來的,他還是楊廠長的親戚,心里自然會多為軋鋼廠考慮。
「嗯,這倒是個好辦法!」
「不過,他們倆今晚是走不了的,明天所長來了,我跟所長說一聲。」
李抗戰︰「成,那我帶著柱子先回去了。」
臨走前,李抗戰忍不住問了一嘴︰「棒埂跟賈張氏最後會如何?」
羅衛國︰「棒埂盜竊,證據確鑿,賈張氏慫恿知情不報,這祖孫倆會被量刑!」
李抗戰帶著傻柱兄妹離開了。
以往,棒埂小偷小模大家都忍了,可這次苦主卻報官了。
在這年月,偷盜八十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並且賈張氏還是知情不報,企圖蒙混過關,替孫子隱瞞。
還是她慫恿棒埂出去偷的。
這一老一小,這次栽了。
回到四合院,聾老太太跟齊招娣坐在飯桌前等著他們回來呢。
看到傻柱回來,大家都松了口氣。
李抗戰也把易中海的事,告訴了老太太。
老太太听說易中海明天就能回來,十分開心。
但听到要被接到教育,臉色一暗。
不過被街道教育,總好過在拘留所。
如果在拘留所,就是給廠里抹黑,被接到教育廠里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已經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了。
(感謝榜三大哥︰大飛不會飛77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