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喜笑顏開,推了車子,和三大爺一起,準備回院。
兩個人走了一會兒,就發現後面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人一直跟著他倆。
三大媽不自覺地將手里的提包朝著懷里緊了緊。
三大爺回頭問道︰「您有事啊?」
中年人笑道︰「您這鹵肉生意不錯啊。」
「還行吧。不過買完了,要是還想要的話,明天請早。」三大爺笑道。
「我不買肉。」
「那你一直跟著我們干嘛?」三大爺納悶地問道。
「我想見見鹵肉的師傅。」中年人笑道。
「我們自己鹵的,沒有師傅。」三大媽連忙說道。
「自己?不可能!我不相信。」中年人搖頭。
「瞧瞧你這孩子,怎麼說話不信啊?」三大媽不高興地說道。
「我?孩子?」中年人苦笑了一下說道。
「我們要回家了,你可別跟著我們了!」三大爺說完,拉著三大媽,快步拐進了胡同。
三大媽選擇地這個地方,原本離四合院就不遠,也不過是拐個彎的距離,也就到了。
見到兩個人進了四合院,中年人也跟了進去。
「你找誰?」三大爺在院門口攔住了中年人問道。
「我找鹵肉的師傅?」
「找他干什麼?」
「打听點事情。」
中年人趁著三大爺不備, 地從三大爺身邊跑了過去。
三大爺伸手拉他,卻一下子拉了一個空。
「你干嘛!」三大爺回身抓向中年人。
中年人已經一 煙地跑進了中院。
三大爺一愣,連忙跟上。
中院,何雨柱大鍋都還沒有收,支在自己家台階下面。
「師傅!師傅!」中年人大聲喊道。
三大爺連忙擋在中年人身前,不讓中年人過去。
「什麼師傅八戒?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我和你沒事,我找屋里的那位。」中年人眼神不錯,已經瞅見了坐在屋里老神在在喝水的何雨柱。
「什麼事啊?」何雨柱從屋里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問道。
「沒事,這小子不知道犯的什麼渾,非要找鹵肉的師傅。」三大爺說道。
「我就是,你有什麼事?」何雨柱微微皺眉問道。
三大爺見何雨柱接了話茬,也就不再攔他。
「師傅,您這鹵肉賣嗎?」
「當然賣了,怎麼了?」何雨柱疑惑地說道。
「不是,我意思說批發嗎?」
「已經有人批發了。」何雨柱說道。
「您不能因為老爺子一個人鹵肉吧?對外是不是也可以批發?」中年人撇了一下嘴說道。
「關鍵是做不了這麼多啊。」何雨柱有些為難地說道。
「那就可以多鹵一些啊!」中年人說道。
「廢話,你拿肉啊?買點肉容易啊。」何雨柱不客氣地說道。
說得還真是輕巧!
你以為我不想多鹵啊!開一次鍋,誰不想多鹵上一些啊!
關鍵是肉太難買了!
就是這樣,還都是從朝外自由市場高價買過來的。
「我出肉。」中年人澹澹地說道。
何雨柱一愣,中年人連忙接著說道︰「我在朝外市場有個攤,能夠弄來生肉。你只要幫我鹵好了就成,一斤肉我給您加一塊錢,您看怎麼樣?」
何雨柱一愣,他沒有想到聲意居然還能這樣做。
中年人見何雨柱發愣,以為何雨柱不同意呢,連忙說道︰「我每天早上讓人把肉給您稱好了送來,您就只管鹵就行了,我一斤給您加一塊錢。鹵好了肉,我讓人搬走,您門都不用出,您看這怎麼樣?」
中年人說到這里,看了一眼臉上憂慮重重的三大爺,笑道︰「這些鹵肉,我是直接送進飯店,不會和你們搶生意。你看怎麼樣?」
「可以啊!柱子!這絕對干得過!」三大爺听了中年人這話,心里放下了一大半心,大聲地開口說道。
「能成?」何雨柱猶豫著說道。
「太能成了!」三大爺听上去比何雨柱還要興奮。
何雨柱當然知道可行,剛才中年人一說完,他就算好了帳,這就是後世的來料加工。
不管怎麼樣,作為中間商,自己絕對不會虧錢。
這樣生意無本多利,為什麼不做。
而且這種生意,如果真的按照中年人所說,這些鹵肉都進了飯店,那就和三大媽和韓春明他們的「零售生意」沒有一絲一毫地沖突,何樂而不為呢?
「你怎麼稱呼?」何雨柱笑著問道。
「我姓劉,你就叫我老劉。我算是第一批個體戶吧,現在主要經營肉類零售批發。當然業務重點在飯店,雖然零售也做,但是也不過是不關門罷了。這剛才看到這位大爺賣的鹵肉,也嘗了嘗,覺得很行!不是一般的行!所以就有了這個想法!這也是咱們雙贏嗎!」中年人笑著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這兒有個條件。」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可以啊!有什麼條件盡管提,大家可以商量著來啊。」老劉笑著說道。
「每天多給我100斤生肉。」何雨柱想都沒想說道。
「有點多了。」老劉稍微有些為難地說道。
「那你能再給我多少?」何雨柱問道。
「六十斤吧,再多就有點為難了。」老劉考慮了一下,終于說道。
「行啊!就這麼定了!咱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待會兒到屋里簡單簽個協議。」何雨柱澹澹地說道。
老劉吃了一驚,上上下下看了何雨柱兩眼,點了點頭。
「不錯!還知道簽協議!看來咱們之間真能走得長遠。」老劉笑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也笑道︰「那是!就是為了長遠打算,我這才讓咱們之間簽個簡單協議。互相約定一下權利義務,免得日後打嘴仗。」
「得 !咱們現在就商量。今天別得事不干了,也得把這個協議整的明明白白的。」
兩個人說笑著進了屋,三大爺也跟著進來。
何雨柱拿了紙筆,交給了三大爺。
三大爺一愣,皺眉道︰「我寫?」
「啊!可不嘛,咱們院里那春聯不都是您寫的嗎,干呀這麼客氣?」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說道。
「扯澹!哪能一樣嗎?」三大爺臉一紅說道。
「怎麼不一樣了,要說比那個還簡單呢!最簡單的應用文而已,有什麼好難的!」何雨柱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