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寂靜無聲。
月亮有一半隱入了雲層,僅僅有一些微弱的亮光。
「快!動作快點!」二大爺急聲催促。
幾十個人蜂擁進了四合院。
雜亂的腳步聲驚醒了熟睡的人們。
一大爺悄悄貼在窗戶旁邊,望向走進中院的人群,心中有一些慌亂。
「怎麼回事?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應該不會啊!自己和秦淮茹挺保密的啊!這事沒人知道啊!」
人群從中院一窩蜂的進了後院。
一大爺這才放下心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太尼瑪嚇人了!
不行,得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
一聲大響,劉建武一腳踹開了許大茂家屋門。
眾人蜂擁而進!
「干什麼!你們干什麼!」許大茂大聲吼叫。
幾個人一擁而上,將許大茂緊緊地摁在了床上。
「你們干什麼?!」
「堵上!把他的嘴堵上!」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翻出了一雙襪子,直接塞進了許大茂口中。
許大茂被噎地喘不過氣來,支支吾吾地直叫。
二大爺從門外進來,冷冷地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許大茂。
許大茂 地向上掙扎,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許大茂,你的事犯了!最好還是配合點!」二大爺宛如抓到了老鼠的貓,笑著說道。
「搜!重點是床底下的棕色皮箱,還有壁櫥後面!」二大爺冷聲低吼!
「什麼事啊?」
「大晚上的,究竟是什麼事?」
四合院里各家各戶漸漸亮起了電燈。不少人從家里走了出來,在院里看發生了什麼事。
當!
當!
許大茂家桌子上堆滿了金銀飾品,還有幾十塊銀元閃閃發光。
「許大茂,這怎麼說啊?哪來的?」二大爺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說道。
許大茂面如死灰,說不出話來。
「帶走!先關到廠子里!明天匯報了李主任再說!」
二大爺收拾起了桌子上的東西,一揮手,冷冷地說道。
幾十個人彷佛爭功一樣,紛紛伸手抓向許大茂,撕拽拉扯著他朝著外面走去。
「輕點!尼瑪輕點!揪著我的肉了!」許大茂大聲呼疼。
「閉嘴!」幾只手不約而同地沖著許大茂臉上抽去。
「哎!你們這是干什麼!都是一個廠的。干嘛下手這麼狠啊!」
鄰居肖望海站了出來,皺眉說道。
幾個青工早就不耐煩的呵斥︰「你丫誰啊!」
「是不是許大茂同伙!」
「把他也抓起來!」
肖望海愛人付愛平連忙一拉肖望海,不安地說道︰「老肖,別管閑事。」
肖望海一抖手,甩開了付愛平,上前一步,瞪著眼楮說道︰「干什麼!我是一車間肖望海!說句公道話都不成!不是不讓你們帶走許大茂,而是不能這麼粗魯!」
幾個青工神色不善地圍了上來。
「老劉,你可還得在這院住呢!」肖望海瞪了二大爺一眼,冷冷地說道。
肖望海在院里人緣特別好,而且在廠里名聲也不錯。
最關鍵是人家可是學徒出身,一個螺絲,一把鉗子干到車間主任的!
即便是李主任,見了肖望海,也是客客氣氣。
這樣的人得罪了,那就是犯了眾怒了!
再說了,帶到了廠子里,怎麼收拾許大茂不成啊!干嘛非要在院子里?
「哎幼,老肖!瞧您這話說得,這也是同志們憎恨許大茂,你都不知道從他家翻出來多少東西!那都是咱們的血汗啊!」二大爺笑道。
「那也得按著章程來吧!」肖望海說道。
「是是是!您說的太對了!」
二大爺說完,轉頭說道︰「誰也不許再動手了,回廠子里再說!」
一群人相擁著出了四合院,不一會兒消失到胡同口。
「完嘍!看樣子許大茂要倒霉。」
剛才一句話沒說的一大爺,搖了搖頭說道,背著手回了前院。
夜,再次寂靜了下來,鄰居們紛紛議論了一會兒,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各自回屋睡覺了。
月亮下了枝頭,遠方亮出了魚肚白,太陽升起來了。
何雨柱推開了屋門,揉了揉眼楮。
吱扭。
小屋門來了,馬麗閃身出來。
「怎麼著?起這麼早啊?」何雨柱笑道。
「小吃部有早餐,所以得去早點,何叔,我走了。」
馬麗說完,回頭喊道︰「京茹姐,我去上班了。」
馬麗說完,蹦跳著走向院門。
「何叔?京茹姐?這是什麼輩分?打哪論的!」何雨柱搖了搖頭笑道。
秦京茹拿著盥洗物品剛出門,听了何雨柱這話,哈哈一陣大笑。
「接你姐高興是吧?不行你也喊我何叔?」何雨柱笑道。
「行啊,何叔就何叔,就好像能佔多大便宜似的!」秦京茹說著話,那這盆走向水龍頭。
「昨天怎麼回事?怎麼那麼亂?」秦京茹問道。
「不知道,興許是唱大戲吧。」何雨柱也拿了盆出來洗臉。
「我是太瞌睡了,要不然我也去看熱鬧了。」秦京茹一邊刷著牙,一邊說道。
「趕緊的吧,咱們食堂得早去一會兒。」何雨柱說道。
「今天早上馬華不是過去嗎?還用你去啊?」秦京茹一愣問道。
「還是過去吧!」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
食堂。
何雨柱沒進門就听到里面一陣吵鬧。
「五十個雞蛋!一個都不能少!一百個饅頭!一個都不能少!五十分咸菜……」
「一份都不能少!」何雨柱在後面冷冷地說道。
說話那人一回頭,看了一眼,不滿地說道︰「你丫是誰啊!誰讓你插嘴呢!」
「我這人還就愛插嘴,不僅插你的嘴,別人嘴也插!怎麼著吧!」何雨柱冷聲說道。
「這是我師傅,也是後廚的組長。」馬華趕緊說道。
「小子,你誰啊!」何雨柱問道。
那人听了何雨柱是後廚組長,神色緩和了一些。
「我叫劉建武,糾察隊的!昨天晚上抓了一個壞蛋,忙了一夜,你們食堂給我們備點飯,按照五十人準備。」
「好啊!沒問題。」何雨柱笑著伸出了手︰「手續呢?總得有個人簽字走賬吧!」
劉建武一愣,不解地問道︰「還得走賬?」
「廢話!要不然呢?這饅頭咸菜雞蛋是你拿走了,還是我背家里了?」何雨柱說道。
「當然是我拿走了啊!」
「還是啊!所以你的拿個管事人寫得條子,請領也好,通知也好,至少得知道這饅頭去哪了吧!」何雨柱笑眯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