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一大爺佔了上風,一把揪住了曹老師,大聲地叫道︰「早就知道這幫人不是好東西!現在原形畢露了吧!剛才在學校的囂張勁呢!且不說棒梗到底有沒有打人,至少現在那個姓姚的打人了吧!」
「我沒有!」
「剛才三大爺說了,你說了不算,賈張氏說了也不算!旁邊看見的人說了算!」許大茂冷冷地說道。
「所以呢,我說了算!你就是打人了,我看見了!他們全都看見了!怎麼著吧。」一大爺得意地說道。
「就是,我也看見了!」
「我看見了,愛怎麼的就怎麼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唯恐天下不亂,在圈外面跳著說道。
曹老師被許大茂拽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無力地說道︰「算了,還是報警吧。我是真沒勁兒折騰了。」
一大爺揪著姚老師,大手一揮,大聲說道︰「報警?想惡人倒打一耙?也不打听打听,我們四合院是什麼地方!來我們這里討野火?想瞎了你們的心!大家把他們扭送到派出所!」
「你們敢!」
「我們不敢!光天,還不動手!」一大爺大聲吼道。
「得 !一大爺,就等你您這句話了!誰敢炸刺,我立馬辦了他!」
何雨柱和秦京茹進院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大爺一群人,把曹老師幾個人夾在中間,興沖沖地朝街道走去。
「棒梗,推上你女乃女乃,一起到派出所評理去!」一大爺回頭沖著棒梗喊道。
「欸!」棒梗興奮地答應了一聲,從屋角推出了一輛板車。
「放那!」一個聲音冷冷地說道。
棒梗一愣,見是前院偏廈的大李。
板車正是人家大李的。
「用一用,之前又不是沒有用過。」棒梗愣愣地說道。
「我這板車是給人用的!」大李冷聲說道。
「你什麼意思!」
大李沒有理會棒梗,拉著車子朝著前院走去。
「摳門樣!不就是用用車子嗎。」棒梗都囔道。
大李絲毫不理會他,拉著車子走了。
何雨柱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自己家。
「什麼情況?」秦京茹小聲說道。
「看熱鬧啊。這次在你們村子熱鬧?笑人前難免跌人後!」何雨柱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才不管閑事呢,下午還得上班呢。」秦京茹跟著何雨柱進了屋。
「女乃女乃你等等,我出去借輛三輪車,咱們去派出所,必須得讓他們掏醫藥費!」棒梗興奮地說道。
「乖孫子,你快點去,咱們得趕快,免得他們跑了。」賈張氏眉開眼笑地說道。
「有點過了,這下人家該怎麼看咱們院了?」
「名聲壞完嘍!」
「以後這無賴的名聲,算是跑不了了。」
其實大多數鄰居還是明辨是非,這都知道這事秦家辦的不對。
但是一大爺明顯站在秦家那邊,二大爺雖然沒有出面,但是劉光福和劉光天上躥下跳,誰知道是不是受了二大爺的授意!
還是別摻和的好。
「柱子,柱子。」三大爺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這才在何雨柱家台階下,大聲地喊道。
「什麼事啊,三大爺。」何雨柱拉開了門說道。
「你快看看去吧!這下子咱們院的人,可就丟到街道上了!而且估計姚老師說不定還真讓賈張氏給訛上了。」
「丟人是指定的了,但是訛人嗎,沒有那麼簡單。」
三大爺眼楮一亮,問道︰「你有辦法?」
「挽回名聲沒有辦法,畢竟這些人卻是夠無賴了,但是讓賈張氏現出原型,這倒是沒什麼困難。」何雨柱胸有成竹地說道。
「那就行!咱們快走吧!可不能讓姚老師在咱們院被訛詐!」
三大爺說著話,拉著何雨柱就要出門。
「三大爺,著什麼急,他們且得講一會兒理呢,這茶剛泡上,你不得容我喝一口啊!」
「這邊都火上房了,你這邊還有心情喝茶呢!快著點吧。」三大爺一邊說,一邊拉起了何雨柱。
「等等,你等等。」何雨柱用力掙月兌。
「柱子?你也想躲事?」三大爺皺眉說道。
「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那你怎麼不去啊!」三大爺皺眉問道。
「您不得讓他們表演表演啊!」
三大爺听了一怔,看著何雨柱。
「先喝口茶!待會兒咱們一起派出所,保證姚老師什麼事也沒有。」何雨柱老神在在地說道。
三大爺眼神一亮,指著何雨柱說道︰「是不是找你妹夫幫忙?」
「找他干什麼,他一小民警,能幫什麼忙?咱們得讓事實說話。」
「事實?怎麼個茬這是?」
「您老就看我的吧,咱們現在喝點子水,馬上出發!」
三大爺听了,哪里還能等啊,一把拉著何雨柱出了門。
「等會兒!三大爺您等會兒!」
何雨柱踉踉蹌蹌地被三大爺拽出了四合院。
派出所。
賈張氏躺在地上,一聲聲地哀鳴。
姚老師渾身是嘴,也說不過許大茂和一大爺,越說越急,越急越說,不一會兒就滿頭是汗。
由于是一大爺出面,而且還是最為惡劣的打老人,所以派出所非常重視,讓主管治安的副所長方偉,帶了三個治安員,專門處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學校說棒梗怎麼扔磚頭,嚇到了劉大爺。
一大爺說姚老師怎麼痛打的賈張氏,現在賈張氏都不會動了,很可能已經癱瘓了!
方偉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邊是學校老師,不應該這麼不講道理。
一邊又是街道老積極分子,按理說也不會說瞎話。
但是看到賈張氏時候,方偉有些遲疑。
這老太太,委實不像受了重傷的模樣。
躺在那里,眼楮嘰里咕嚕亂轉,說話時候,中氣足著呢!
這身體,估計比自己都好。
但是又沒有證據來證明她沒有受傷,方偉也覺得有些難辦。
要是直接處理姚老師吧,又怕冤枉了他。
方偉也十分的為難。
何雨柱徑直進了院,走到距離賈張氏還有四五步的時候,右手從褲兜里伸出來,帶出了一沓鈔票,都是嶄新的元票子。
何雨柱並沒有看見,朝前走著。
賈張氏眼楮一亮,蹭的從地上躍起,宛如母豹!
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推開了何雨柱,將錢抓到了手中。
方偉都看愣了!
這是什麼身手?燕子李三也無非這個速度了吧!
何雨柱這才發現了自己丟了錢,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賈張氏手里的錢,輕聲說道︰「這是我的錢。」
「扯澹!你的錢?你叫它,他答應嗎?」賈張氏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