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靠在何雨柱的肩頭,隨著汽車的顛簸而晃動,滿臉幸福之色。
何雨柱腳下一個大袋子,里面自然是帶回來的山貨。
沒有一輛自行車太不方便了。
但是沒有辦法,現在的自行車,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來的。
那得需要工業券!
之前的傻柱,不思進取,心思全都在秦淮茹身上。什麼自行車啊,收音機啊,這些通通不放在心上。
只要秦淮茹能給一個笑臉,傻柱哪怕散盡家財都願意。
一千塊錢,除了傻柱之前一個六百塊錢的定期存折之外,全是現在的何雨柱自己掙得。
何雨柱作為軋鋼廠的資深廚師,軋鋼廠對他的廚藝,都是無比的吹捧和信任。
無論誰家有個紅白喜事,不都得經過何雨柱。
更何況還有許多親戚托親戚,朋友托朋友慕名而來的人。
雖說幫一次忙,給不了多少錢,也就是十塊八塊的,但是架不住多啊!
這一來二去的,何雨柱就攢了不少錢。
當然傻柱之前也有這份錢掙,但是架不住補貼寡婦啊!這點錢灑在日子里,頃刻之間就打了水漂,絲毫見不到蹤影了!
這一次,何雨柱所有存項,基本上也都花光了。
但是何雨柱不後悔!
畢竟這可是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錢花完了還可以再掙!只要是方向對頭,自己就能奔向幸福生活。
「你給我們家這麼多錢,娶回來一個鄉下丫頭,後悔不後悔?」秦京茹靠在何雨柱的胸口問道。
「咱們家。」
何雨柱緊緊摟住秦京茹的肩頭,笑著說道。
秦京茹也笑了一下,幸福地閉上了眼楮。
三排後面,秦淮茹臉色鐵青地看著那對恩愛狗,心中滿是恨意!
尼瑪這趟算是白來了!
原本想著啪啪打何雨柱的臉,讓秦京茹在鄉親們面前丟個大人。
結果啪啪打了自己的臉。
吃了何雨柱花生瓜子的鄉親們,對何雨柱交口稱贊!
尤其是孩子。
秦京茹出村的時候,不少孩子就像送自己家親人一樣,不停問她什麼再回來!
不就是幾塊女乃糖嗎!
就這樣就被收買了?
最可氣的居然里面還有自己的大外甥秦鐘!
沒吃過女乃糖?
過年的時候自己沒給買過?
真是丟人敗家!
自己弟弟也是,也不說好好管管自己的孩子!
怎麼這麼下作!就跟沒吃過東西一樣!
笑吧!
盡情地笑吧!笑人前跌人後,有你們哭的時候!
秦淮茹一邊恨恨地想著,一邊心疼著自己的工資。
自己可是請假來的!
瞧瞧這事辦的,太憋屈了!
公共汽車漸行漸近,遠遠地西直門汽車站已經出現在眼前。
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居然已經快到下午了!
自己下午這班,究竟是上還是不上呢?
自己可是沒法跟傻柱比。
傻柱在食堂那就是爺!即便是不去,也沒有人敢給他算假!
他可是一分錢都不會少!
秦京茹當然也是如此,一分工資都不會扣!
不看著她的面子,那還得看著傻柱的面子呢。
「待會兒下了汽車,我帶你去一家飯館,我跟你說,那里的驢肉火燒,正經的河間手藝!每天就賣兩鍋,賣完了就沒有了!說什麼也得去嘗嘗!」
秦淮茹听見何雨柱說話,就覺得一陣陣心煩。
還尼瑪驢肉火燒!
老娘連窩頭都快沒得吃了!擠兌誰呢!
「那下午還上不上班了?咱們就請了半天假。」秦京茹听了一愣問道。
「請什麼半天假?我說請假了嗎?」
秦京茹一愣,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是跟劉大頭請了半天假?」
「我問你,我是怎麼跟劉大頭說的?」
「你說你去辦點事,可能上午回不來……」
「是啊!我說請假了嗎?我說可能上午回不來,我說下午一定去了嗎?」
「那我可是就跟馬華請了半天假,是不是下午還得去上半天班啊。」秦京茹又說道。
「馬華怎麼跟你說的啊?」
「他倒是說了,沒事,讓我盡管忙,忙完了再說。」
「這不就結了!忙完了再說。要是忙不完呢?」何雨柱笑道。
「可是……可是我還是想去上班,我這初來乍到的不合適。」秦京茹想了一想說道。
「好!今年先進我得投你一票!太尼瑪敬業了!」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沖著秦京茹挑起了大拇指。
秦京茹臉一紅,把頭轉向了一邊,不好意思地說道︰「討厭!不跟你說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咱們吃完了驢肉火燒,就去廠子里再轉一圈得了。」
「那就直接回廠子里吃食堂多好!還能省點錢。」秦京茹直起身子,興奮地說道。
「這錢啊!不是攢出來的,是掙出來的!吃一頓驢肉火燒,窮不了!」
「那……那好吧。」秦京茹低聲說道。
秦淮茹一直在觀察著何雨柱和秦京茹,听了他倆說話,心中一動。
對啊!
干嘛不去!
而且還能在食堂吃上一頓飯!
這樣多劃算!
而且下午上班,那就只能算半天假!
對,就這麼辦!
公共汽車緩緩駛進了汽車站,慢慢停了下來。
乘客們紛紛拿東西下車。
何雨柱左手拎著袋子,右手拉著秦京茹下了車,後面秦淮茹一聲不響地也下了車。
「姐……」
秦淮茹打定了主意,絲毫不理會秦京茹的招呼,高昂的頭,就像大白鵝一樣,昂然從他倆身邊走過,鳥鳥婷婷,走向2路汽車站。
「看來我姐要去上班啊。」秦京茹說道。
何雨柱一愣,秦京茹連忙解釋︰「要是回四合院,那就得坐6路,要是回廠里,才坐2路呢。」
「他那是回去吃飯。」何雨柱笑著拉著秦京茹朝著一條胡同走去。
「別那麼說我姐。她其實……」
「不得已?每一個人都有不得已。損人利己固然不對,但畢竟情有可原!但是損人不利己,那就只有說是氣人有,笑人無了!這就是品質!」何雨柱悠悠地說道。
「就你知道的多!你說得對,行了吧!」
秦京茹右手?著何雨柱的胳膊,滿臉幸福地笑意,笑著說道。
兩個人漸行漸遠,消失在胡同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