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踢了那人幾腳,見有幾個路人圍了過來,連忙撒丫子就跑,轉眼間鑽進了胡同,東拐西繞不見了蹤影。
干部模樣的那人,揉了揉眼楮,幾個路人圍了過來,學校里也有老師跑了出來,七嘴八舌地問他。
「剛才那孩子太壞了!是你們學校的吧!」
「沒看清啊!」一個老師說道。
「就是你們學校的!剛才見他從你們學校出來的!」
「這小子太狠了!必須得嚴懲!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
路人們紛紛議論,指責棒梗。
「那也得知道是誰吧!」一個老師苦著臉說道。
這個時候,學生們都在教室呢,會是哪個調皮的孩子呢?
不過這也不難查,把沒有上課的學生捋一遍,也就知道。
「這事沒完!」干部模樣的人氣哼哼地說道。
「你是哪單位的?」老師有些猶豫地問道。
「哪單位?教育局的!道德與法治研究室的焦偉。今天找你們校長談事情的!誰知道攤上了這事!」
老師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巧?居然是教育局的?而且還是分管道德與法制的!
也難怪,現在這個時間,如果沒有事,誰會來學校啊!
「哎幼,真是不好意思,您瞧這事給鬧的,您找我們校長什麼事?」
「加強學生道德法治教育,準備到時候搞一些具體的活動。我看你們學校就可以樹個典型嗎!」
老師滿臉苦色,連忙將人讓進了學校。
校長室。
軋鋼廠子弟小學副校長王利民臉色通紅地沖著焦偉賠著不是。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太不像話了!查出來之後,我們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姑息遷就!」王利民認真地說道。
「這個學生必須嚴加管束,小小年紀就敢這個樣子,長大了那還得了?」焦偉怒氣不減地說道。
當當當!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進來!」焦偉大聲說道。
曹老師快步匆匆地進了校長室,眉頭緊皺,人還沒有站穩,就大聲地說道︰「校長,不用查了,指定是賈梗!」
「賈梗?為什麼?」王利民一愣問道。
「剛才他遲到了,我讓他回去請家長。門衛劉大爺也說了他幾句,估計是懷恨在心了!所以才報復劉大爺,結果被焦主任給看見了,于是就……」說到最後,曹老師也不好意思說了。
「你說得那個賈梗長什麼樣啊?」焦偉問道。
「個子不高,看上去不算太瘦,小胖臉,小眼楮,單眼皮。」
啪!
焦偉重重一拍茶幾,大聲地說道︰「沒錯,就是他!馬上通知他家長!這個學生,要當做咱們全區的重點幫教對象!如果幫教沒有效果,那就直接送到工讀學校!」
「听說這孩子是個單親,只有一個母親,還有一個女乃女乃,平時不怎麼管他。」王利民說道。
「所以啊,家長必然疏于管束!我們就更不能不管了!如果這樣,這個孩子就廢了!」焦偉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已經讓她回去請家長了!家長不來,他就甭想上課。」曹老師說道。
焦偉點了點頭,王利民這才放下了心,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賈梗,等到家長過來了,絕對饒不了他!
…………
紅星公社。
何雨柱和秦京茹下了車,後面跟著神色頗為高興地胖子。
又來了!
上一次跟著許大茂,大飽了口福,讓胖子意猶未盡。
這一次說不定還能嘗到什麼野味呢!
「師傅,咱們去哪吃……去哪看看?」
何雨柱白了胖子一眼,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車家廟知道嗎?」何雨柱問道。
「不知道啊!」
「京茹跟他說說在哪呢。」何雨柱笑道。
「三岔口走中間,甭拐彎,沒路了也甭拐彎,一直走,山底下就是。」秦京茹指指遠處的大山說道。
「啊!」胖子臉都綠了,滿臉痛苦神色,宛如便秘一般。
「啊什麼啊!你以為采購員淨是胡吃海喝啊!要是讓你買一只猴,你怎麼辦?不得上山啊!」
「有車嗎?」胖子又問道。
「沒有車!即便是騎自行車,最後那也得推著。」秦京茹說道。
「師傅,那里有什麼啊?」胖子苦著臉又問何雨柱。
「不知道。」何雨柱爽快地答道。
「啊?不知道啊!那您就讓我去?」
「廢話!知道還讓你去干嘛!就是讓你去看看那里有什麼土特產!」何雨柱老神在在地說道。
「那里能有什麼!這不是扯嗎!」
「你懂個屁!為什麼你得叫我師傅,不是我叫你師傅?那是我懂得比你多!不知道遠山必有近寶嗎!只要是山,指定有好東西!關鍵是你得發掘!」
胖子無奈點了點頭,但是仍然不甘心地問道︰「那您呢?」
「當然是找秦老蔫了,談談今後深度合作的項目,然後一起吃個飯,喝點酒增進一下感情,也很忙的!」何雨柱嘆著氣說道。
我也願意忙點好吧!總比著跑幾十里山路要強吧!
「你忙完就先回去,不用等我們了,估計我們五點之前回不了城!」何雨柱笑道。
胖子苦笑了一下,心里想到五點?估計自己七點之前甭想回去!
望山跑死馬!
何況自己還不是馬呢!原以為是件好事,誰知道采購員居然還有這麼慘的活!
「趕緊出發吧,要不然更晚。」何雨柱看了眼愣在那里的胖子說道。
「噢!」胖子答應了一聲,滿不情願地順著中間地大路走了下去。
胖子遠走越遠,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笑著說道︰「咱們也走吧。」
「咱倆先去哪?」秦京茹問道。
「當然是先去你家了!什麼事重要?自己分不清楚啊!」何雨柱笑道。
「我當然能分得清楚,我是怕你分不清楚!」秦京茹白了何雨柱一眼,當先帶路。
「走著!得和老丈人好好地喝上一杯!」何雨柱跟著秦京茹,彷佛是自言自語,听得秦京茹臉上一紅。
兩個人腳步很快,再說了,大秦莊離著公社是最近的一個村子,也不過三五里地,沒過一會兒,就進了村子。
遠遠望去,高低不平的各色房子,映入眼簾,中間一條斜窄的小路,直通了進去。
「到了。」秦京茹輕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