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了食堂,正要進門,羅主任快步從後面趕了上來。
「何雨柱,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就去保衛科了,你說這不是耽誤事嗎!。」羅主任眉頭一皺說道。
「誰說不是呢!您說說,早不叫晚不叫,非要等到今天有事了才叫,我就覺得他們是故意的。」
「說什麼混話呢,我就是問你因為什麼。」
「我哪知道去啊!他們要我去,我也不敢不去,去了他們也不好好說,我又急著回來干活。」何雨柱邊說邊搖頭。
「你敢說許大茂和一大爺他倆拉肚子沒你的事?」羅主任斜著眼看何雨柱說道。
「別的時候拉肚子,我不知道,但是這一次,實打實地和我沒關系。」何雨柱笑著說道。
羅主任眉頭一皺,不再理他,快步上了二樓。
其實馬華基本上把菜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下鍋了。
何雨柱一進廚房就大聲地喊道︰「馬華,開火架鍋!」
馬華正在安慰著秦京茹,看到何雨柱進來,大為高興,笑著說道︰「師傅,你這可回來了!瞧把京茹給急得。」
「有什麼好著急的,趕緊起火,炒完了菜我好回家。」
秦京茹也是滿臉喜色,湊了過來上下看著何雨柱。
「他們沒怎麼著你吧?」秦京茹有些擔憂地問道。
「說什麼呢,憑什麼怎麼著我啊!我干什麼了我!」何雨柱得意地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個許大茂太壞了!」秦京茹紅著臉說道。
「沒事!再壞還收拾他!」
馬華在旁邊吃吃地笑。
「柱子,下回可不敢這樣了,多懸啊!這要真是讓人給發現了,還要工作不要了!」劉嵐也湊了過來關切地說道。
「劉嵐,瞧你這話說得,我哪樣了?誰又發現了?」
劉嵐撇了一下嘴,指了指何雨柱,又看看左右,神秘地說道︰「你就煮熟的鴨子嘴硬吧!我都看見了!」
「說什麼呢!你看見什麼了!劉嵐甭使那個小心眼,咱倆關系不錯!」
「所以我不管。但是你得小心!家家賣私酒,抓不住是高手!有本事打狗,就有本事讓狗不叫喚。」
何雨柱沖著劉嵐挑了挑大指,笑著說道︰「你行!你比我行。我大寫的服字!」
劉嵐抿嘴一樂,這才說道︰「我先走了,家里有事呢!」
「家里有事還是廠里有事?」何雨柱問道。
劉嵐一愣,轉瞬明白,沖著何雨柱翻了一個白眼,笑罵道︰「德性!」
劉嵐背了小包,搖曳著走了。
「桉板下面我飯盒帶走,別忘了明天帶回來。」何雨柱說道。
「幼?這麼好!有什麼想法?」
「不拿拉倒。」
「今天還真不拿,我拿著飯盒去下館子有點過了吧。走了!」
劉嵐走向門口,何雨柱又接了一句︰「紅腸!」
「紅腸也不拿!」
「哈爾濱紅腸!」
「哪的也不拿!」劉嵐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驕傲了!居然連紅腸都看不上了!這是要跑不進入共產主義啊!」何雨柱搖了搖頭。
「紅腸是什麼?」秦京茹問道。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何雨柱老神在在地說道。
馬華在那里呵呵直樂,何雨柱大聲說道︰「馬華,帶著京茹上菜去!先上涼菜。」
「欸!」馬華答應了一聲,兩個大紅托盤放好了涼菜,說道︰「京茹,走著!」
秦京茹答應了一聲,跟著馬華上了樓。
許大茂捂著肚子,走到後廚,掀開了門簾一看,就看見何雨柱站在火邊,麻利地翻著炒鍋。
「就你自己?秦京茹呢?」
不用回頭,何雨柱就知道是許大茂。
「怎麼著?還敢來食堂?不怕再拉肚子?」
「我跟你說不著,我就問你京茹哪去了?」
「怎麼著?和于海棠沒戲了?」
「你一廚子管那麼多干嘛!問你什麼回答什麼,哪那麼多話!京茹哪去了?」
「趕緊滾蛋!給你臉了是吧!還問我什麼我得回答什麼?食堂什麼時候歸放映隊管了!」
「少廢話!做好你的飯就得了,少操那麼多心!」
何雨柱也不說話,一回身,手中 面杖如流星趕月一般,直奔許大茂飛去。
許大茂嚇了一跳,身子連忙後退,正退在進門的馬華身上。
馬華腰月復使勁,用力朝前一頂,許大茂沒有防備,一下子被頂了進去。
何雨柱原本並沒有想要砸他,只是想著嚇唬嚇唬他得了。
誰知道此刻可巧馬華回來了,把他給頂了進去。
面杖正中許大茂肩頭,擦著耳朵飛了過去, 當掉在地上。
許大茂疼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口中哎幼連天。
哈哈哈哈!
何雨柱一陣大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孫子,你說我砸你干嘛要躲?這下子好了吧?正好被砸個正著!這才真是在家不行善,出門被人辦!你丫就是活該!」
「何雨柱,尼瑪真孫子!你砸我還不讓躲?我到廠長那里告你去!」
「你又準備告誰?」秦京茹在後面冷冷地說道。
許大茂看見了秦京茹,滿臉喜色,連忙說道︰「京茹?我挨了這下全都是為了你!」
「關我什麼事!」
「你看,我要是不來找你,傻柱他能砸到我嗎!」
何雨柱又抄起了一根 面杖,冷冷地說道︰「孫子叫我什麼呢?信不信我在給你一下?」
許大茂轉身就跑,即便是跑了,也不忘沖著秦京茹喊道︰「京茹,我明天請你吃飯!咱們回院再說!」
「不去!」秦京茹冷冷地說道。
「全聚德的烤鴨子!不去你可吃虧!」
「烤你我去!烤鴨子不去。」秦京茹大聲地說道。
「誤會!咱倆那都是誤會!再加上里面有人挑唆!你可不能湖涂!」許大茂站在門口大聲地說道。
「滾蛋,哪涼快哪呆著去!沒功夫給你廢話!」秦京茹說完,不再理會許大茂。
「就跟你說不能跟著傻柱,瞧瞧這嘴髒的!像個女孩子說得話嗎!」許大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
許大茂上樓了,秦京茹有些惴惴地走到了何雨柱身邊,紅著臉說道︰「我不去!」
「干嘛不去啊!既然人家老許這麼誠心。不但要去,而且還要多帶些人去!」
秦京茹听了,眼楮不由得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