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氣喘吁吁,飛快地跑了過來,手里拎著一個袋子。
羅主任接過了袋子,略微看了一眼,遞給了謝朝陽。
謝朝陽不過是掃了一眼,就都囔著說道︰「我看都差不多!」
「扯澹!」羅主任臉色一沉,罵了一句髒話。
謝朝陽頓時滿面通紅。
「謝朝陽,你要是這樣……」
「確實不一樣!大秦莊送過來的好了一些。」謝朝陽見羅主任發了火,連忙說道。
雖然都是正科級,但是謝朝陽生活科長的位置,哪能和廠辦公室主任相比?
人家羅主任可是班子成員。決議個什麼事情,羅主任也有一票呢!
「不過,這會不會是秦老蔫從山貨里挑出來的樣品啊?他們的山貨能每次都這樣?」謝朝陽笑著說道。
「能!我保證能!」秦老蔫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
「好!有信心就好!我會每一次都認真檢查你們山的質量!甭想在我這里蒙混過關。」謝朝陽冷笑著說道。
「那下窪村?」羅主任沒接謝朝陽話茬,開口問道。
「我一會兒就打電話,通知他們解約了!」謝朝陽說道。
羅主任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秦京茹和秦德昌,說道︰「你倆跟我走。」
秦京茹一愣,問道︰「干嘛去啊?」
「廢話,當然是填表了!還愣著干什麼,快去啊!」何雨柱瞪了一眼秦京茹一眼說道。
「噢!」
秦京茹這才反應了過來,一 煙地跑了過去。
秦京茹和秦德昌一老一少興高采烈地跟著羅主任過去了。
一個是簽協議一個是填表,雖然目的不同,但是一樣的開心。
秦京茹更加開心。
就跟做夢一樣,稀里湖涂地就進了軋鋼廠。
何雨柱看著一蹦一跳的秦京茹,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秦京茹不錯。
縱觀整部電視劇,最合適當老婆的,非秦京茹莫屬。
太听話了!
但是如果昨天晚上她跟著許大茂走了,何雨柱指定不會再管秦京茹的事。
別人咬過一口的餅,何雨柱還會再踫嗎?
都素了這麼多年了,還差這麼幾天?
至少秦京茹還是完璧。
至于于海棠。
這根本就不在何雨柱挑選的範圍。
原因無他,丫太矯情。
滿腦子都是風花雪月,柴米油鹽醬醋茶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談戀愛可以,要是真結婚,那可就是扯了!
婁曉娥?
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是個媳婦。
即便是許大茂的媳婦,要了她確實解氣,但是自己吃虧啊!
損人利己也就算了,如果不利己,那可就無聊了!
「馬華,把這樣品給謝科長吧,再拿一些秦老蔫他們的,謝科長也好說話。」何雨柱說完話,背著手走回了食堂。
中午。
軋鋼廠食堂,後廚與大堂相連接的腰栓處,劉嵐擺了一張大桌子。
秦德昌、秦老蔫和秦京茹等人圍坐在桌子旁邊。
圓桌中間,擺著一大鍋熬菜。里面的五花肉發出了誘人的香味。
一人面前一大海碗米飯,就連秦京茹面前也一樣。
跟著秦德昌出來的,都是棒勞力,早就餓肚子了,見了這麼好吃的飯菜,登時不澹定了,紛紛咽著口水看看村主任,又看看熬菜。
咕咕咕!
有人肚子發出一陣陣地蜂鳴聲。
食堂大堂中,這一會兒熱鬧非凡。
軋鋼廠食堂,最受職工歡迎的第一是包子,第二就是這熬菜。
幾個大桶,一拉 的排在櫥窗里面,劉嵐和馬華一人一只馬勺,給職工們打菜。
一份熬菜是兩勺,童叟無欺。
但是里面的內容,那就不好講了。
馬華他們手頭準著呢。
誰碗里有肉,誰碗里沒肉,誰碗里肉多,誰碗里肉少,那準頭硬著呢!
許大茂手里端著豬腰子飯盒,看著打菜的劉嵐。
「下一個。」劉嵐說道。
排在許大茂後面的人,是四車間副主任肖望海,也在四合院里面住,而且還在後院,算是正兒八經的鄰居。
肖望海拍了拍許大茂肩頭,輕聲說道︰「大茂,大茂,完了嗎?要是完了就讓讓。」
許大茂怒不可遏地回頭罵道︰「你丫誰啊!說誰完了呢!」
回頭一看,馬上滿臉堆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幼,原來是肖叔,我可不是沖您。」
肖望海眉頭一緊,終于沒有發脾氣。
「大茂,這是沖誰啊!」二車間主任郭大撇子排在另外一隊,笑著問道。
「沖誰!當然是沖食堂這幫孫子!」許大茂惡狠狠地罵道。
「你丫說誰呢?又想老頭砍瓜了不是!」食堂服務員曹桂花笑著說道。
「曹姨,我沒有開玩笑!你來??,整個飯盒里,你要是能找到一片肉,我就連飯盒一起吃了!」
「沒有肉就對了!」曹桂花大聲地說道。
許大茂瞪著曹桂花,有些為難,竟然僵到了那里。
發脾氣吧?他還真不敢,這些老娘們什麼玩笑不敢開?
不發脾氣吧?真是叔可以忍嬸可不願意忍。
「怎麼回事這是?倒底打還是不打?這都後面等著呢。」
「就是,不打就讓開!」
「你不願意吃,還有我們呢!」
後面職工七嘴八舌地說道,
許大茂沒有辦法,只能稍讓了讓。
肖望海遞過去了飯盒,劉嵐接了過來。
何雨柱正好掀簾子出來,看到肖望海。
「哎幼,肖叔來了?二子呢?沒來上班啊?」何雨柱連忙打招呼。
二子是肖望海的兒子,和何雨柱關系鐵磁,也在軋鋼廠上班,在二車間辦公室負責台賬報表。
「學習去了,听說這次得學三個月呢。」
「好家伙!學什麼啊,怎麼這麼長時間!居然三個月!」
「誰知道去啊,听說全廠就三個人去學習。」
「這就說明二子馬上就要被重用了啊!」何雨柱笑著說道。
听到何雨柱夸贊自己的兒子,肖望海臉上樂開了花,看到劉嵐打到碗里熬菜,笑容更加燦爛。
許大茂眼睜睜地瞪著他的飯盒,直到肖望海蓋上了蓋子,提著飯盒離開。
「他……他……憑什麼……」
許大茂想說,但是又怕得罪肖望海。
這老頭甭看在院里不是管事大爺,但是絲毫不敢小覷!
「許大茂,知道你碗里為什麼沒有肉嗎?」曹桂花笑著問道。
許大茂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