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秦老蔫，這才對何雨柱說道︰「嗨！這不都是因為老蔫這個臭脾氣！」
脾氣？
按理說有脾氣的人大多都有本事。
也正是有些本事，所以才敢有脾氣。
看來這十里八村的山貨，估計還就這一家最好，而且貌似沒有什麼大主顧，這次可算來著了。
「我們公社，下面十一個自然村，每個村都搞農副產品，一來可以豐富群眾的飲食，二來咱們也可以掙個醬油醋錢。」工作人員笑著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
「要說這十幾個村子，種植搞得最好的，就屬大秦莊的秦老蔫。有許多村子都是跟著秦老蔫學出來的。
但是您也看見了，這廝就是一副臭脾氣，歪嘴騾子賣了個驢價錢！吃虧就吃在這張嘴上。
話說的不好听，人家采購員誰願意要他們村的東西？人家下面幾個村子，反倒是搞得風風火火，一來二去，徒弟居然超過了師傅！
因為什麼？還不是人家說話好听，多少給采購員些好處，這不就辦成了！老蔫可好，連個好听話都沒有，那個單位的采購員會買他的賬！
我們公社當然知道這十幾個村子的情況，每次只要有人下來，第一個就帶到秦老蔫這兒，但是可惜留不住人啊！」工作人員苦笑著一口氣說道。
「我這人還就不怕有脾氣的，有脾氣說明有本事，只要是東西好，我們軋鋼廠就長期訂購。」何雨柱笑著說道。
工作人員听了也很激動，沖著秦老蔫說道︰「老蔫，听見了嗎！還不快點用你那小蘑孤炖一只雞子，讓何組長好好的嘗嘗咱們的山貨。」
「啊？」秦老蔫一愣，囁嚅著說道︰「還要吃雞啊。」
「廢話！知道軋鋼廠多少人嗎？一年把你們互助組東西收完都不夠！許放映員放場電影收你多少東西！你怎麼湖涂了！」工作人員皺眉說道。
秦老蔫苦著臉，憋了半天才說道︰「那他要是吃了雞子，不要咱們的山貨呢？」
工作人員這個氣，有心不管秦老蔫，但是來都來了，而且他也看出來了，何雨柱和那些采購員不太一樣，進院之後，看了半天山貨，到像是個認東西的。
機會千萬不能錯過！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老蔫！想什麼呢！人家何組長欠你一口肉吃！那麼一軋鋼廠食堂組長，而且還是管廚師的，人家什麼沒有吃過！你這是想什麼呢！」
秦老蔫無奈，回頭喊道︰「老婆子，把……把……把二花抓了吧！」
二花？
何雨柱一愣，工作人員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何組長，讓你笑話了！鄉下苦，山里人更苦。咱們有資源，核桃大棗花生，運到城里都是好東西，可關鍵是咱們運不出去啊！就拿老蔫他們來說，香孤木耳黃花菜，運到供銷社，那就是搶手貨！可是……」
「唉！」說到這里，工作人員重重地嘆了口氣。
「二花是……」
「嗨！秦老蔫家的雞！老蔫心疼著呢，每一只都起的有名字！」工作人員苦笑了一下說道。
「老蔫大哥，咱們不吃雞，把你的二花放了吧，我就是看看。」何雨柱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何雨柱這麼一說，工作人員也嚇了一跳，瞥了秦老蔫一眼，擺了擺下巴。
秦老蔫也慌了，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焦急地說道︰「你不能走！」
何雨柱不由得笑了，任由秦老蔫抓著說道︰「怎麼著，論搶嗎？我可沒有吃你們二花。」
秦老蔫無與倫比地說道︰「吃！今天就吃！老婆子你倒是快著點啊！可別再心疼了！」
何雨柱連忙說道︰「別，別，千萬別，我不吃雞。我又不是座山凋，哪能天天吃雞啊。」
「不行！今天必須吃雞。」秦老蔫斬釘截鐵地說道。
工作人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說道︰「何組長，你千萬不要介意，老蔫就是這個樣子，人特實在，就是不會說話，一說話就得罪人。我看咱們中午還是留在這里吃飯吧。小雞炖蘑孤，特香！」
「不吃了，真不吃了。老鄉不容易啊。」何雨柱感慨地說道。
秦老蔫臉上登時變了顏色，立刻苦了下來。
「何組長，你听我說，老蔫……」
何雨柱擺了擺手，打斷了工作人員說話，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不吃飯，只是不吃雞了。」
何雨柱知道，今天這頓飯，看來必須得在秦老蔫家里吃了。
要不然，估計秦老蔫都睡不著覺。
但是真在秦老蔫家里吃只雞？
何雨柱估計回去也睡不著覺了。
都不容易，干嘛禍害人家呢？
一只雞對于鄉下人家來說，都金貴這呢！過年都不舍得吃！
至于許大茂，何雨柱不想和他比，沒有任何可比性。
有些人你和他講道理，無異于對牛彈琴！
看著秦老蔫期待地目光，何雨柱笑著說道︰「我現在就想吃口雜面條，芝麻葉雜面條！里面再放上一點黃豆芽，呵！給個主任都不換！」
「給個主任都不換？」秦老蔫不相信地問道。
「嗯！關鍵是人家主任不換。」
何雨柱的話引得幾個人一陣哈哈大笑。
「老婆子！快去 面條！高粱面、豆面和白面都摻著點！多放芝麻葉，多放黃豆芽！」秦老蔫搓著手激動地說道。
「老嫂子 面，咱們也不能閑著啊！」說著話，何雨柱指了指院里，笑著說道︰「老蔫大哥，你這給我講講吧。」
工作人員欣慰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沖著秦老蔫說道︰「你還不快著點！」
「哎哎！」
秦老蔫連聲答應，拉著何雨柱走向院里。
一說起山貨，秦老蔫立刻不蔫了，看上去很有精神，甚至有些興奮。
秦老蔫介紹著山貨，如數家珍，听得何雨柱頻頻點頭。
還真是個行家！
何雨柱能夠看得出來，秦老蔫這個互助組的山貨，在質量上，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要是買它們回去，絕對沒問題。
「你能保證每一批山貨質量都像你這院里的嗎？」何雨柱笑著問道。
「質量上如果有問題，你隨時可以找我們！都是公對公的事，我敢辦那砸招牌的事嗎！」秦老蔫信誓旦旦地說道。
何雨柱還沒有說話，秦老蔫老伴大聲說道︰「芝麻葉面條好了！先來吃飯嘍！」
「對對對！一說吃飯，啥事不干！」何雨柱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