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破天荒的沒有生氣,只是冷冷一笑,頗為不屑地說道︰「有什麼啊,知道嗎,明天就有人約哥哥北海公園了。」
何雨水听了大喜,一把拽著了何雨柱,大聲問道︰「真的嗎,誰這麼不開眼,看上我的傻哥哥了。」
「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說哥哥的嗎,骨頭白吃了?」何雨柱裝作生氣地說道。
「扯什麼呢,你才吃骨頭呢,真以為我听不出來呢。」何雨水不高興地說道。
何雨柱一陣陣哈哈大笑。
李建軍笑嘻嘻地看著這哥倆逗悶子,也不插嘴,只在一邊笑。
好溫馨,這才是過日子呢。
「走吧,甭逗咳嗽了,回去吃飯是正經。」何雨柱笑著說道。
「走嘍,回家啃骨頭了!」何雨水笑著說道。
何雨柱家一陣歡歌笑語,前院此時卻劍拔弩張,一派緊張景象。
賈張氏依然躺在地上,就連姿勢都沒有變。
棒梗的臉看上去更紅了,好在還沒有破皮。
但是他也不好受,被許大茂幾個大別子摔得,現在就連骨頭縫里都是疼的。
許大茂此刻興奮勁已經過了,看著一老一少,心里也不住地打鼓。
這人怎麼樣了?如果楊公安真的來了,不會把自己給拘了吧?
听說把人打成輕傷就得一年起步。
輕傷,顧名思義那就是很輕的傷,自己下手是不是狠了點?
棒梗臉紅成這樣,是不是已經成重傷了啊?
那還不得把自己給發了啊!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就算沒傷,也能裝得跟重傷一樣,更何況這次真的挨了打,還不得飛到天上去啊!
「怎麼回事,大茂你怎麼還不回來!見了……就走不動路!有勁兒回家使去!」婁曉娥一進院,就看到許大茂幾個人,被鄰居們圍在了中間,大聲地說道。
「娥子,你可回來了!」許大茂看到婁曉娥,登時如同看到救星一樣,幾乎是哭著說道。
「怎麼回事啊這是?賈大姨怎麼在地上躺著呢?」婁曉娥走了過去,有些發愣地說道。
「怎麼回事?你們家許大茂出息了!敢打老人了!大家伙都氣不過,都讓找楊公安呢!」一大爺看上去氣憤地說道。
「娥子,不能讓他們找楊公安來啊。」許大茂心勁一退,虛勁立生,立刻就慫了下來。
「這會兒怎麼就慫了呢,剛才那股子虎勁呢?還反了你呢!」一大爺威嚴地說道。
婁曉娥沒有理會一大爺,而是湊到了秦淮茹那里,笑著說道︰「秦姐,咱們兩家關系一直不錯。要說大茂打別人,這事我信。但是大茂打棒梗……」
一大爺沒等婁曉娥說完,就攔著說道︰「怎麼著,你還不相信?」
婁曉娥听了,臉向下一沉,冷冷地瞅了一大爺一眼,不屑地說道︰「我說一大爺,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這麼喜歡插嘴!你插秦姐的嘴,這是你們倆之間的事,只要人家秦姐願意,我管不著。但是我話沒說完,你最好別打斷!這是禮貌懂不懂!」
一大爺听了,不由得老臉一紅,但是卻沒法反駁,誰讓自己嘴欠呢。
「大茂打棒梗,不是我不相信,我想著肯定有原因。」說到這里,婁曉娥話風一轉,接著說道︰「但是不管怎麼說,打人肯定不對!我們該賠禮賠禮,該錢賠賠錢!這事沒二話!」
婁曉娥說了半天,秦淮茹基本一句也沒有听清,但是最後一句「賠錢」,秦淮茹可是听得真真的。
賈張氏突然在地上睜開了眼楮,大聲說道︰「婁曉娥!我知道你們家有錢!資本家嘛!但是現在不同了,甭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這事必須找楊公安!我要把許大茂抓起來,讓他掉腦袋!」
噗嗤!
婁曉娥一下子就笑了起來,「賈大姨,終于說話了?許大茂多大的罪過啊?還掉腦袋?就他這點子事,最多也就十五天。」婁曉娥笑著說道。
「不一定吧。棒梗可讓打得不輕!」一大爺在旁邊笑著說道。
「那就讓楊公安過來!不過話可說到前頭,我這邊是打了不罰,罰了不打。這事要是經了官面,我可一分錢都沒有。」婁曉娥冷聲說道。
「娥子,你不管我了!」許大茂一副著急地模樣說道。
婁曉娥鄙夷地看了許大茂一眼,真是一個窩囊貨!
當初怎麼就看上你了!
一點事都扛不住!不知道上趕著不是買賣啊!
秦淮茹一愣,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楊公安要是真來了,就算把許大茂抓走,對自己家又有什麼好處。
婁曉娥說得「打了不罰,罰了不打」這個道理,秦淮茹倒是非常認可。
哪有抓了人還賠錢的?
「必須法辦!」
「這許大茂太坑人了!」
「早就該把這廝送派出所了。」
鄰居們七嘴八舌議論開來。
許大茂面如死灰,眼神不安地看著婁曉娥。
婁曉娥滿臉雲澹風輕,絲毫不以為意。
「秦姐,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待會兒沒事了,人家都回家吃飯了!這日子還得自個過自個的不是?您可得拿個準主意。」婁曉娥看了一眼秦淮茹說道。
這事,找誰都沒用。
最後還得找主家。又不是什麼大事,左右不過是個鄰里糾紛,動了幾下手而已。
只要秦淮茹不開口,其他人在怎麼起哄都沒有用。
秦淮茹是個明白人,當然知道孰輕孰重,要不然怎麼帶著一家人過日子。
「咱們回家說吧。」秦淮茹嘆了口氣,終于說道。
許大茂听了這話,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那棒梗和我賈大姨這傷?」婁曉娥又笑著問道。
秦淮茹一愣,沒有說話。
婁曉娥見秦淮茹沒有反應,當然知道她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馬上笑著說道︰「瞧這許大茂這場禍惹的!我輕饒不了他!至少得讓他兩個月白干了!」
秦淮茹听了一驚!
兩個月白干?
是不是準備賠給自己兩個月的工資啊?
這可得有六七十塊錢呢!
如果這樣,那就可以原諒許大茂了!
沒辦法,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啊!
「秦姐,賈大姨和棒梗這傷,您倒是給句話啊!」婁曉娥又問道。
「踫的!她倆的傷是踫的!」秦淮茹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