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手里端著空托盤,從二樓上下來,掀門簾進了廚房。
「柱子,還有幾道菜?」劉嵐將托盤放在了桉板上,問何雨柱。
「最後一道,不過這道菜工夫可長點。」何雨柱一邊用馬勺舀起雞湯,重新潑向鍋里,一邊說道。
小雞炖火腿。
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忍俊不已。
「這火腿怎麼這麼香?」劉嵐使勁吸著鼻子說道。
「這東西就是好吃,無論是蒸還是炒,最好吃的其實就是吊湯。有了它,整個香味都出來了。」何雨柱手不停,嘴也不停。
「還得多長時間啊?」劉嵐看了一眼鍋上炖著的雞問道。
「至少還得半個小時,他們酒喝的差不多了,這道菜也得了,不早不晚端上去,喝上一口,甭提多恣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劉嵐略有些焦急,眉頭閃過一絲不耐。
「這菜啊,色香味只是其中幾項,其他的還有環境、器皿以及上菜的時間,這些都有講究,里面學問大著呢。」何雨柱就好像沒有看到劉嵐臉上神色一般,笑著說道。
「關鍵我今天有事。」劉嵐終于面有難色地說了出來。
「有事你還在這意思什麼啊!該干什麼干什麼去!這里有我和馬華呢。」何雨柱揮了揮手中的馬勺說道。
劉嵐面色一喜,高興地拎起了小坤包。
「那我可真走了啊。」劉嵐笑著說道。
「麻 的,該干什麼干什麼。記住下回有事直接說,別難受的跟拉肚子似的。」何雨柱手上不停,眼里盯著鍋里的雞,頭也不抬的說道。
就好像鍋里的雞都比劉嵐耐看。
「扯澹!你丫就損吧!剛剛一點好印象,現在一下子全沒了。」劉嵐沖著何雨柱撇了一下嘴,出了廚房門。
「得 !齊活嘍。」何雨柱端起鐵鍋,將雞湯倒入早已準備好的大瓷盆中,隨手又在上面撒了一些蔥花。
「馬華,上菜!」何雨柱頗有氣勢地喊了一嗓子。
「不是說還得半個小時嗎?」馬華一愣問道。
「那是讓劉嵐听得,讓你小子听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噢。」馬華悶頭答應了一聲,端著雞湯轉身出門。
何雨柱收拾好了東西,將灶台下的飯盒網兜取了出來,然後坐在那里喝著茶水等馬華。
「師傅!真是絕了。那湯剛端進去,他們就問了,這是什麼湯啊,怎麼這麼香啊!還真是蓋了。」馬華滿臉佩服地說道。
「這有什麼啊。要是火腿吊湯再拿不出滋味,這廚子估計也快沒飯轍了。」何雨柱神色之間,頗為得意地說道。
「那是!這麼多食堂,有幾個能比過我師傅的!」馬華看上去比何雨柱還要得意。
「得了!不說了。待會兒家里吃飯去。」何雨柱起身,準備出門。
「師傅,我就不去了,明天還得早起呢。」馬華笑著說道。
「那也成。你吃什麼呀?」何雨柱拎起了網兜飯盒說道。
「瞧您說得,這還能餓著廚子嗎。」馬華說道。
「那倒也是。走了。」何雨柱揮了揮手,開了後門,出了廚房。
四合院。
何雨柱安步當車,背著手晃晃悠悠地轉過了南鑼供銷社,挑了顆大白菜,朝著四合院走過去。
時間已經快七點了,街面上正是熱鬧的時候,院門口路燈下面,幾個老漢在那里車馬炮殺的正酣。手里面端著飯碗,也顧不上吃。
圍著看棋的比下棋的還要著急。看那個架勢,要是不听他的,很可能下一秒就打起來了。
何雨柱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看到二大爺劉海中也擠在里面。
何雨柱搖了搖頭,心中想到你在這里湊什麼熱鬧。
這些人都是退了休沒事干的老頭,你還沒退呢,現在就想跟這幫子老頭們玩,早了點吧。
你看人一大爺,從來不找老頭們玩,甚至連老太太都不找。
人家一大爺志存高遠,看得是更大的目標!
只要自己不覺得自己老,那身邊就可以隨處可見有女敕草。
即便是沒有女敕草,老草總歸有吧?人家一大爺不挑食。
何雨柱笑眯眯地和老頭們點頭打著招呼,進了四合院。
三大爺永遠在擺置他那輛自行車,彷佛搗鼓不壞一樣。
何雨柱一進院,三大爺就使勁吸 著鼻子。
「什麼味啊?這麼香!」三大爺抬頭,登時了然。
「柱子,又從食堂帶回什麼好吃的了?怎麼這麼香。快讓三大爺??。」三大爺笑著說道。
「三大爺,你要是這麼說話,咱以後可就不聊天了。」何雨柱不高興地說道。
「我又哪說錯了?現在跟你說話,三大爺恨不得翻字典,這怎麼又錯了!」三大爺略帶著委屈說道。
「什麼叫從食堂帶回來的,還又!這事性質可不一樣,我沒法跟你聊了。」何雨柱搖頭晃腦地從三大爺身邊走過。
香味隨著何雨柱走近,越來越強烈。
三大爺實在忍不住,一把拉住了何雨柱。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三大爺說道。
「火腿。」何雨柱湊近了三大爺,悄悄說道。
三大爺一愣,連忙問道︰「金華的還是宣威的?」
何雨柱上下看了三大爺兩眼,挑起了大拇指。
「連火腿您都知道兩個產地,高!實在是高。」何雨柱說到自己,舉起了手里地大白菜,接著說道︰「今晚也就它了,火腿炖白菜。甭提多香了。」
三大爺羨慕地看了一眼,使勁咽了一口口水。
「待會兒到我那喝兩口?」何雨柱笑著問道。
三大爺臉上滿是登時顯出興奮之色,連連點頭。
「我那還有半瓶瀘州二曲呢,待會兒我拿過去。」三大爺說著話 然一停頓,上下看了何雨柱一眼,有些不相信地說道︰「你要是還像上一次,一進院這東西孝敬給了別人,咱倆又是花生米,那可就可惜了我的二曲了。」
「不會!絕對不能夠!您就踏踏實實地拎著您的二曲過來吧!今天雨水不在家,就咱們兩個。」何雨柱笑眯眯地說道。
「那敢情好啊!今天這可算抄上了!我現在就拿酒去!」三大爺連踫帶跳,絲毫不像平時穩重端莊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