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中,一派祥和的景象。
「起鍋燒油,油溫微微冒煙的時候,放入腌好的肉絲。」
何雨水一邊手腳麻利的朝著鍋里撥進去肉絲,一邊細心地給馬華講解。
何雨柱笑吟吟地坐在桌子旁邊,手里端著大茶缸,慢慢地啜著茶水。
「師傅,趕明這高碎您甭喝了,我孝敬您好茶葉。」馬華笑著說道。
「你小子好好學你的菜吧!要想孝敬我,也得出了徒再說。」何雨柱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地說道。
「操心學你的菜,知道嗎,讓我下一回廚多不容易嗎!最討厭滿身的油煙味了。」何雨水皺著眉頭說道。
「她說的沒錯,你小子今天這是算抄上了。我爸爸說了,雨水這道魚香肉絲,做的比他都好。」何雨柱笑著說道。
「那是。別的菜我不敢說,但是這道魚香肉絲,我敢打賭比你師傅做的強。」何雨水一邊熟練地翻著鍋,一邊說道。
「這個我信。」馬華看了一眼師傅,湊趣地說道。
「你小子究竟是誰徒弟!就這一道菜就叛變了?」何雨柱板著臉說道,但是說到最後,還是露出了笑臉。
「知道嗎,這道菜最關鍵的地方在哪嗎?」何雨水不搭理何雨柱,認真地說道。
馬華還沒有回答,何雨柱已然悠悠接腔了。
「不就是點糖嗎,點的多了膩,點的少了鮮味提不上來。」
何雨水不高興地瞪了哥哥一眼,說道︰「就你嘴快!就不能讓馬華猜猜啊。」
何雨柱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著說道︰「快著點吧妹妹,你哥哥我現在可餓了。」
四道菜,兩涼兩熱。
涼菜是拍黃瓜和花生米。熱菜是魚香肉絲和番茄炒雞蛋。
花生米是何雨水的,何雨柱的早就被白眼狼兼四合院盜聖棒梗給偷走了。想起這個何雨柱就來氣。
何雨柱還專門蒸了二米飯。
高粱米和大米混合蒸的米飯。
飯菜齊活,何雨柱從五斗櫃中取出了大半瓶二鍋頭。
「雨水來點不來?」何雨柱一邊朝著自己酒杯中倒酒,一邊問妹妹。
「當然得來點啊!這不是慶祝哥哥新生嗎。可是別吃了這頓飯,明天早上一起來,又忘個干干淨淨!」何雨水笑著說道。
「新生?誰的新生?幾個意思啊?」馬華有些發愣地問道。
「沒事別瞎問!好好吃你的飯。」何雨柱瞥了一眼馬華說道。
「哎。」馬華听話的低下頭吃飯。
秦淮茹家。
「撕拉。」
何雨柱家鍋響的聲音,秦淮茹听得一清二楚。
隨後就聞見醬油混合著肉的香氣。
這個年月,誰家能吃上一頓肉,那可是恨不得全院都知道的大事。
太尼瑪香了。
棒梗聞著這個香味,就忍不住流口水。
他支著耳朵听著何雨柱屋里的動靜。
鍋勺聲音停止了,他就在想,差不多該端過來了吧。
準是今天傻柱打了小爺,心里後悔,特地里買肉回來,做上一頓好菜,待會兒來給小爺賠罪。
這尼瑪就是糖衣炮彈啊。但是小爺不原諒!
而且還得把糖衣吃了,然後再把炮彈打回去。
隔了好大一會兒,棒梗就有些發愣。
咦,怎麼回事?難道是迷路了?不應該啊,就這兩步路,爬也該爬過來了。
隨後棒梗有听到「撕拉」一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來還有一道菜,嗯,是炒雞蛋的香味。
尼瑪傻柱這一次夠下血本的啊。
想想也是,他把小爺打得可不輕,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面打的!
這讓小爺我的臉往哪放?
兩道菜也甭想讓我原諒你!
剛才母親秦淮茹去傻柱家,棒梗看見了,他也清楚,傻柱最見不得母親,沒有幾句話,傻柱準得投降。
怎麼樣,果然不出小爺所料吧。
傻柱這人雖然傻點,但是做的菜倒是真好吃。
棒梗浮想聯翩,又過了好大一會兒,見傻柱還沒有把菜端過來,就有些不高興。
「媽,傻柱要是再不把菜端過來,就甭指望我原諒他!」棒梗氣哼哼地沖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滿月復心事,心里猶如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 地听棒梗說話,不由得一愣。
「菜?什麼菜?」秦淮茹轉頭望向棒梗。
「傻柱不是在家里做菜準備給我賠罪嗎?怎麼還不端過來?」棒梗歪著頭問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棒梗,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想什麼呢,今後再想吃到傻柱的菜難嘍。」
賈張氏正在低著頭納鞋底,抬頭問道︰「怎麼了?傻柱又勾搭上別的小寡婦了?」
秦淮茹無語地看了一眼賈張氏,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媽媽,槐花餓了。」槐花怯生生地看著幾個大人,終于鼓起了勇氣說道。
「唉,我這就做飯去。日子總得過下去啊。」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說道。
「那咱們今天晚上吃什麼啊?」棒梗問道。
「炒個白菜吧。」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炒白菜?那幾顆白菜都壞了!」棒梗不高興地說道。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把白菜心都掏了掏,那白菜會壞?」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說道。
「憑什麼他們家吃肉,咱們家就得吃白菜。我也要吃肉。」棒梗不服氣地說道。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想要發火,終于嘆了一口氣,軟了下來。
「他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你媽我才二十七塊五,他一個人,咱們一家人,這可怎麼比啊。」秦淮茹嘆了口氣,說話時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賈張氏。
賈張氏眼楮一瞪,閃出一抹戾色,轉瞬即逝。使勁抽了兩下鼻子,哽咽著說道︰「明天我就打票回老家去,這樣也好給你們省一些糧食,棒梗也能吃上肉了。」說完之後哽咽出聲。
秦淮茹听了瞥了賈張氏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回老家?
要回早就回了,只不過說說罷了,又騙得了誰。
「我可沒有說您,你可別瞎想。再說了,您也甭回老家,只要是能去街道上干點活,也能貼補點家用。」秦淮茹冷聲說道。
賈張氏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怒目瞪著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