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進了中院,正好秦淮茹開門出來,手里抱了一個大盆,里面裝滿了衣服。
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本待不搭理他,隨即眼楮一亮,看到了何雨柱手里的網兜。
看來傻柱這小子又去給人家幫廚了。
這里面一定是主家給封的食材。
每一次都是如此,雖然不知道這一次里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一塊瘦肉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且按照慣例,應該有兩個雞蛋,可能是煮的,也可能是生的,這個倒是無所謂。
按照往常,傻柱肯定主動跑到自己家門口給自己顯擺了。
但是今天,兩家剛剛吵過架,看這樣子,傻柱是不會再去了。
畢竟是個爺們,怎麼著也得要點面子是吧。
要不就給傻柱一個台階下?畢竟現在棒梗也需要營養不是?
太需要雞蛋和瘦肉了!
「柱子,回來了?」秦淮茹想到這里,熱情地招呼道,彷佛中午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何雨柱一愣,沒想到秦淮茹這麼快就將中午的事翻篇了。
看來這網兜的力量是無窮的啊。
「嗯。」何雨柱似有似無地答應了一聲,快步走向台階。
看來這小子中午氣得不輕,說來也是,棒梗也確實太沒有禮貌了,估計是院里的人說什麼閑話,或者就是拿他開玩笑了。
傻柱這個人平時沒有脾氣,但是就是不能听閑話。
這一點秦淮茹說過他很多次,不要管別人的閑言碎語,他們那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可是這頭傻驢,就是不听。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這個院的人就是嘴碎。也難怪婆婆經常說這個院里沒一個好人!
這話雖然狠點,但是也有一定道理。
何雨柱不理會秦淮茹怎麼想的,開了鎖,徑直進了門,隨手將屋門關上了。
「秦淮茹!站那想誰呢?」
外面響起了許大茂的聲音,听這口氣,像是喝了不少。
秦淮茹回頭,見是許大茂紅著臉,站都有些站不穩,但是聲音卻是很大。
秦淮茹不理他,走向水龍頭。
「知道哥們今天和誰一起喝酒嗎?」許大茂晃晃悠悠地湊了過去。
秦淮茹翻了許大茂一眼,冷聲說道︰「你和誰一起喝酒,關我什麼事!連根蔥都沒有帶回來。」
許大茂不理會秦淮茹的揶揄,搖頭晃腦地說道︰「李副廠長!」
「瞅見沒有,就他……」許大茂用手指著正屋,意思是指何雨柱,「必須得給爺們伺候著!我們客廳吃飯,他在廚房大干!」
「那人家也提 回來兩個網兜,你呢,除了灌了一肚子貓尿,還有什麼。」秦淮茹不屑地瞪了一眼許大茂說道。
「那都是我們吃剩下來的!你要是願意,我帶你下館子!專門讓廚子伺候咱們!咱們吃著他看著,咱們坐著他站著!」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道。
秦淮茹冷著臉使勁搓著衣服,不搭理許大茂。
「你不是想換個車間嗎?」許大茂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秦淮茹心里一跳,搓衣服的手也慢了下來。
是啊,這家伙既然能和李副廠長一個桌上吃飯,想必能說得上話。
「什麼條件?」秦淮茹壓低了聲音,冷聲說道。
秦淮茹知道,傻柱說的話在熱鬧,也就是過過嘴癮,真正一動真格的,立馬歇菜。
許大茂可不一樣,這家伙真敢上手,半開玩笑半認真,伸手就是重點,好幾次都差點被他得手了。
「明天中午下班,咱們廠放映室。」許大茂雙手扶向了秦淮茹略顯地有些粗的腰肢。
畢竟是三個娃的媽了,咱們得尊重一下客觀規律啊。
「你就不怕婁曉娥?」秦淮茹似乎看到月亮門處人影一閃,笑著問道。
「婁曉娥……」
「許大茂!又在干什麼呢!說是出去應酬,這是應酬到哪里了!」月亮門處,婁曉娥站在那里,冷冷地說道。
許大茂一激靈,渾身一哆嗦,感覺好像滴嗒了幾滴,趕緊忍住。
「娥子,這不是剛回來,和秦家嫂子說幾句話。」許大茂臉上擠出了笑容說道。
「回來不回家,跑出來勾三搭四!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婁曉娥說著話,直接走了過去,使勁拽起了許大茂的耳朵,狠狠地說道︰「走!跟我回家!」
許大茂被揪的哀叫連連,連聲說道︰「娥子,別開玩笑,疼!你松手啊。疼!」
「疼!今天晚上更疼!跟老婆沒勁,跟別人這麼大勁,有勁沖我使啊!沒有三五下就蔫了!就這還有心惦記別人!」婁曉娥一邊走,一邊都囔著說道。
秦淮茹嘴邊露出了不屑地笑容。
男人啊,就這麼回事。三五下?也難怪婁曉娥生氣。秦淮茹又搖了搖頭。
「自行車!我自行車!」許大茂終于找到了一個理由,大聲地說道。
婁曉娥這才不情願地放了手。
許大茂逃也似地跑了過去,推了自行車,進了後院的月亮門。
「哎幼!輕點娥子,你就不能回家再揪。」許大茂剛進月亮門,就被婁曉娥揪住了耳朵。
「不行!回家還干別的呢!哪有時間揪耳朵。」婁曉娥似笑非笑地說道。
兩個人聲音越來越小,看來回家辦大事去了。
何雨柱即使不想听,說話聲也一句句的鑽到耳朵里。
沒辦法,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差了。
許大茂既然回來了,馬華估計也就快了。
估計他和劉嵐得收拾完了才能回來。
不過這個點也差不多了。
妹妹何雨水在國棉十七廠上班,是車間的擋車工。
紡織廠是三班倒,今天何雨水的白班,六點下班,回到家里都得六點半了,時間非常充裕。
先看看藏兜里都是什麼菜。
何雨柱翻著網兜,朝外面拿著東西。
一小塊瘦肉,確認了一下,是里 。
現在不同于後世,現在是肉越肥越招人喜歡,誰家要是買肉買到了里 ,準得幾天不開心。
不過何雨柱倒是挺開心的,兩小塊里 ,正好做魚香肉絲。
那可是妥妥地下飯神菜,女孩子最愛,還不得給雨水樂蒙了啊。
「哎幼,柱子,這一趟沒白干啊,這麼多好吃的東西?這一下咱們家棒梗非得樂壞了不可。」
秦淮茹站在門口,神態夸張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