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他只是個死人!」
眾神躊躇了好一會兒,終究戰神是個莽夫,勇敢無畏,大跨步地上前,將炎奴提起。
「彭彭!」
連續的巨力轟擊撕扯下,炎奴依舊硬到發指,免疫他的力量。
「可惡……」
「轟!」
神王也動手了,一道雷霆 下,炎奴卻連根毛都沒損傷。
「竟然死了,依舊無敵。」光明神呢喃道。
反復確定了炎奴真的不會醒來,神王朱庇特威嚴地說道︰「縱然你如此強大,也不能推翻諸神,無論過程有多麼曲折,我們也會是勝利者!這就是命運!」
眾神點頭,他們不知道雙飛燕的事,只能將這都歸結于天道。
這時,死神忽然說道︰「神王,此人進入冥界了!」
「什麼?他的靈魂不是消散了嗎?」眾神皆驚。
死神說道︰「他的意識沒滅,反而在冥界以穢土,生成了亡靈之軀。」
「現在已經到了冥河邊緣,擺渡者卡戎發現了他。」
眾神難以置信,魂飛魄散了都沒死?
意識不滅?像瑪爾斯那樣?他難道自己保留了自己的意識?
「這太可怕了,比提豐可怕百倍!」
「冥王還能寂滅他嗎?」
「不知道啊……若是不行,一定要把他封入塔爾塔羅斯深淵!那是至高神性,一定可以困死他!」
「對,萬萬不可讓他從冥土殺回來。」
剛剛松口氣,宣告炎奴死亡的眾神,再度心提到了嗓子眼。
炎奴死了,又沒完全死,他還可能復活。
「弟弟,我親愛的弟弟黑帝斯,你能徹底殺死他嗎?再不濟也要封印他!就像封印提豐那樣。」神王朱庇特第一時間聯絡了黑帝斯。
黑帝斯在他心中冷漠道︰「到了冥界,他無論多強都沒有意義了。」
「無論如何,你也不能讓他從冥土歸來。」神王朱庇特再度強調。
黑帝斯不屑道︰「冥土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同意,誰也別想離開。」
「你是在小瞧我嗎?朱庇特,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愚蠢?人間與天界讓你掌管,真是滑稽!」
「你……」神王朱庇特氣悶,直接掛斷通訊,不想和黑帝斯對話。
兄弟倆關系一向不對付,當初劃分職權,各自爭奪天海冥的統治,差點掀起大戰。
還是普羅米修斯出面,阻止了一場神戰,最終以抽簽的形式,分配了天王、冥王、海王。
一旦神王朱庇特出了點什麼差錯,其他倆兄弟都會逮著機會恥笑他,口嗨嘲諷。
「為了防止他復活,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最好能把他的身體徹底銷毀。」神王朱庇特說道。
「怎麼銷毀?」戰神問道。
神王朱庇特說道︰「反正是尸體,又不會反抗,總能毀掉的。還有許多神祇的力量他沒有免疫……」
說著,他又看向光明神︰「你的神性太陽火,一直都沒用,現在可以用了吧?」
光明神說道︰「父神,不要隨意嘗試,否則毀不掉,只會讓他更強。」
「一旦他從冥土殺上天界,拿回自己的本體,我們將再無反抗余地。」
神王不滿道︰「我們什麼都沒做,他難道就不強了?」
戰神也說道︰「對呀,只要他能回歸,結果都一樣麻煩,倒不如拼一把,摧毀他的本體。」
光明神無奈道︰「如果他真出了冥界,我們再嘗試銷毀不遲。」
「現在嘗試,萬一使用了什麼神性力量,冥界中的他還能共享到,豈不是害了冥王?」
戰神嗤笑道︰「好吧好吧,你不敢算了。」
光明神不為所動,平靜道︰「把尸體帶回神山,接下來的事,只能看冥王的了。」
「行吧。」戰神撇撇嘴,扒拉了一下神農鼎。
「話說這家伙的武器也是堅不可摧,還有這鼎,明明都材質普通,卻都硬到離譜。」
光明神听了這話,眼楮一亮︰「都是擁有至高神性的物品……說起來這異教徒的力量,並不一定是他天生的,也可能是某個物體給予他的。」
「也不知道他那適應的力量,來自于哪一件物品。」
「會不會那東西在他體內?若是能取出來銷毀,他就會失去力量。」
神王朱庇特立刻采取了他的想法︰「好,立刻把這尸體和武器,都帶去神山。」
就在這時,遠方一陣恐怖的波動,跨越大海而來。
「炎!炎!」
山呼海嘯,威勢恐怖,高舉義旗,氣焰滔天。
「是東方的修士,好多!」
「這種存在,再多也沒意義。」
眾神雖然驚訝于如此大軍殺到,但也相當澹定。
他們知道東方修士多,可只要不成仙,就不可能真正威脅他們。
而仙人也不會那麼干,畢竟有命運庇護。
所以羅馬眾神,與東方修士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剛才打得真憋屈……你們不要插手,這些異教徒……我一個就夠了!」
戰神手持長矛,神威浩蕩,越眾而出,孤身面對天上百萬刑天大軍。
其戰意滔天,絲毫不落下風。
「我為羅馬戰爭與勇氣之神……戰無不勝!」
戰神一步跨出,長矛用力一揮,雲天斥開,掃蕩千軍,神力不知多麼雄偉。
大軍前排中的修士大驚,連忙祭起帝器,護身抵擋。
「轟!」
激烈的踫撞下,戰神瞠目結舌,不可思議。
什麼情況!這年頭怎麼誰都能擋神力了?
這不可能!炎奴那樣的逆天奇葩,有一個就不得了了,眼前這幫人什麼情況?
身後眾神也全都駭然,東方到底出現了什麼異變!
「神靈?」一名女子越眾而出,紅衣獵獵作響,青絲飛舞。
正是妙寒,她帝之寶庫中,飛出無數能量,其中赫然也有羅馬眾神的神力。
雷霆萬鈞之下,戰神被 得吐血。
女子拔劍白光起,戰神頭顱落下!
又寄出一座巨大宮殿,上書三個大字︰墨玄宮。
宮殿充滿力量,甚至還帶有戰神自己的神力,裹挾巨大威壓砸下,石破天驚。
「什麼!」
「你……你也?」
戰神懵了,剛送走一個怪物,竟然又來一個?
「彭!」
墨玄宮當頭砸下,將戰神鎮壓其中,無法逃月兌之余,神體還大半如肉醬,湖了一牆壁。
「炎奴呢?」妙寒掃了眼現場,詢問羅閻。
「冥界……他大限到了。」羅閻言簡意賅。
妙寒何其聰明,不用解釋,一听就懂。
「我會想辦法……現在先把鼎取回來,不能讓他們亂用。」
羅閻一笑︰「當然,你們來的正及時!」
與此同時,沉樂陵痴痴地抬頭看著妙寒,剛才這女人二話不說,鎮壓神靈的姿態,把她都給鎮住了。
隨後反應過來,低聲詢問羅閻︰「這女人是誰?為何有炎奴的力量?」
羅閻回頭看他︰「呃……她就是妙寒,其祭煉的掌中乾坤在炎奴體內,可以利用炎奴的能量。」
「為什麼?」沉樂陵斜眼。
羅閻一愣︰「這是我們的體系,炎奴如天道,我們都可以借他的力量戰斗。」
「剛才我沒出手,是因為我的空間里存的比較少。」
「妙寒不同,炎奴所有的財富都交給她保管,她掌握著最大的道藏,等于能借用炎奴全部的能量,乃至法寶。」
「你可以理解為,凡是炎奴戰勝過的敵人,她基本也能戰勝……」
沉樂陵听到‘所有的財富都交給她保管’這話,呆愣了兩下。
「憑什麼?」
「因為妙寒是最先用道藏……」
「明明我是先的……」
「嗯?」
羅閻撓了撓頭,有點懵,震驚地看著沉樂陵︰「你也會袖里乾坤?」
只見沉樂陵呼吸有些急促,表情好似家里進了賊一樣。
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氣定神閑,面若平湖。
「我不會袖里乾坤,但是我把炎奴從茶山堡帶出來的。」
羅閻不解︰「這有關系嗎?」
「怎麼沒關系!炎奴太單純了,太容易被人利用了,我在時,就一直在教他人心險惡,對人要多些警惕,可惜他學不會。」沉樂陵意有所指。
羅閻歪頭,不知道這又有什麼關系。
但他還是說道︰「沒事,我們不會讓他被人騙的,戰斗以外的事,都是妙寒幫他打理。」
沉樂陵斜他一眼,澹澹抿嘴︰「那我弟弟這段時間,真是多虧你們幫襯了。」
「客氣了,都是一家人。」羅閻微笑。
沉樂陵也面帶微笑,心里掀起軒然大波,無比焦急︰不好,炎奴原來被架空了!
她原本以為,炎奴成長飛速,征服了無數強者,建立了這偌大勢力。
現在看來並非如此,相反是魔道這幫人利用炎奴,擴展了勢力。想想也是,炎奴哪會這個?
她心中呢喃︰「笨蛋笨蛋……都教你不要隨便相信別人,人心險惡,魔道哪有好心思,他們要逆天,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天道是那麼好對抗的嗎?人家一忽悠就上頭了?」
「無數強敵,天道針對,都是你先扛,傻不傻……」
沉樂陵很是憂郁,在她看來,炎奴就是被這幫人忽悠了。
魔道遲早會害死炎奴的,瘋了吧?跟全世界乃至天道作對,太傻了。
這次就差點死了,魂飛魄散。縱然有什麼意境,能自我寄托,可下次呢?若是被困在一個永遠回不來的地方,可如何是好?
以炎奴的能力,過自己的好日子,逍遙快活是多簡單的事?
沉樂陵定了定神,自己一定得勸勸他,說什麼也不能再這麼瘋狂下去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不會騙你。」
「唉……傻子,他們一伙的,又都厲害,我身單力薄,怎麼幫你啊……」
她知道,當務之急,還是得把炎奴從冥界救出來,自己力量低微,得盡快提升才行。
「你在想什麼?」羅閻問道。
沉樂陵抿了抿嘴道︰「我在想怎麼進入冥界……對了!」
忽然她看向紫塵,面帶希翼。
「你的雲可以瞬移進冥界嗎?」
「……」紫塵嘴角一抽,他最怕招惹是非,現在好了,刑天大軍圍著他呢,他能說什麼。
「行……行吧……只要有冥界之物定位。」
……
︰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