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人臉色驟變,繼而變得恐懼。
那爆發而出的火精之力,太過熾烈,太過猛烈,始一出現,他們還沒作出任何反應,便被熊熊火焰淹沒,發出一道道淒厲的慘叫。
「啊——這究竟是什麼靈寶,怎麼還會噴出如此強大的火焰……」
「啊——這是什麼火焰,老夫竟然抵抗不了……」
「龍淵小兒,你好卑鄙!」
……
「傻逼!」棺材板搖頭鄙視,龍淵的東西豈是這麼好動的?再說了,這是來殺你們的好嗎?
自己傻逼,還技不如人,還嫌人家用手段?難怪活了一大半年紀,才這點境界,太傻,太天真。
「快!救火!」武極急聲大喝,想要沖過去將火撲滅, 救下三人。
「別過來——啊——殿下——快——走!」
「這火焰太詭異了——它似乎能燃燒神魂——撲不滅——」
……
連城子的實力是三人中最低的,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
另外兩個雖然還活著,但也只是垂死掙扎,死只是時間問題。
龍淵向下飛來,接近無盡深淵,控制著它施展萬物吞噬,將連城子身上的火焰吸入內部空間。
這可都是他的修煉資源,若是燒成灰燼,什麼力量都沒了,還吞噬什麼。
另外兩人,也奄奄一息,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們。
龍淵如法炮制,收除他們身上的火焰,召回無盡深淵,凌空而立,冷冷的俯視著武極他們,冰冷的聲音,不著絲毫情感。
「你們可以繼續跑了!」
武極抬頭死死的盯著龍淵,臉色陰沉,鐵青,猙獰,大恨,又憋屈。
剩余的那些同輩弟子,一個個臉上已經沒了先前的怒火,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懼。
他太狠,手段太可怕,他能殺死你,你卻踫都踫不到他,就像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恐怖,猙獰,可感卻不可觸……
「殿下, 殿下,我們走吧,只要進入皇朝境內, 我們就不怕他了!」有人顫聲急道。
「是啊殿下,趕緊走吧,若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
一群人苦苦哀求,一刻不都再想感受龍淵的目光。
武極很不想承認,現在的自己,已經拿龍淵毫無辦法,而他卻有能力殺了他。
但眼前的一切,不斷重擊著他的心髒,讓他不得不在現實面前低頭!
「走!」武極從齒縫中蹦出一個字,跨上紫鱗獅,將自己的力量都渡給了它,讓它急速帶自己逃命。
眾人見狀,如蒙大赦,無不瘋狂逃命,生怕晚一步被龍淵一把火燒成灰燼。
「越爺爺,您看,他們逃命的樣子是不是很狼狽?」龍淵勾頭對越遠山的尸身露出了一個笑臉。
除了連城子只是二重開三脈的,另外兩人都是三重開一脈的強者。
這三人的神藏和殘余之力,不僅讓龍淵二重第三條經脈成功開闢出來,第四條經脈也都貫通了一點。
龍淵繼續向前追殺!
有棺材板這個追蹤大師在,只要時間隔得不久,對方絕對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與此同時,姜靈兒駕駛飛舟,由鄭浩和孫殿成引路,終于在戰元皇朝邊境,追上了戰南野一眾。
「殿下,等等!」鄭浩在空中扯著嗓子大喊。
戰南野一眾聞言,不由抬頭看去,頓時無不驚呆。
「臥槽?!浩子,殿成?!」
他們兩個居然乘坐如此神異的飛舟,簡直不要太拉風。
然後,他們的目光就被姜靈兒吸引住了。
「這不是嫂子嗎?嫂子,飛舟是你的嗎?龍哥這是傍了個大款啊!」戰南野看著落下的飛舟,不由調笑道。
他知道龍淵和姜靈兒的關系,可以說是同生共死,榮辱與共,就差穿一條褲子了。
這樣的關系,如果說他倆沒點貓膩,打死他都不信!
「戰南野,你是不是覺得入門考核的時候,沒揍你,你覺得很不爽是嗎?!」姜靈兒俏臉通紅,目露凶光,差點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戰勝和三大戰帥面面相覷,臉上都是寫滿了震驚,看向戰南野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小子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多厲害的人物了。
這可是飛舟啊,連他們都看不出門道的飛行寶物,這姑娘的身份,恐怕大的嚇人。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戰南野叫她嫂子,好像是龍淵的小媳婦兒!
這……龍淵的背後,竟然有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老丈人!
難怪,難怪他那麼厲害!
「殿下,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你趕緊帶人跟我們走吧,龍哥去找武極報仇去了!」
「武極是要返回極武皇朝的,萬一龍哥追到了對方老巢,就凶多吉少了!」孫殿成急聲說道。
「什麼?!龍哥去殺武極了?!」戰南野失聲叫道,怒瞪豹眼,沉聲爆喝,「戰宏,走,上飛舟,我們隨龍哥殺進極武皇城!」
一聲令下,他率先躍上飛舟,戰宏等人連和戰勝請示都不請示了,跟著一股腦全上了飛舟。
「混賬東西,老子還在這里站著呢?!」戰勝怒極,這幫混小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極武皇朝的皇城是那麼好闖的?
「父皇!」戰南野急了,眼珠子一轉,叫道,「父皇你是不是慫了?別忘了靈器宗長老說的話!我們已經被人用刀架到脖子上了,現在不動手,什麼時候動手?!」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就是我皇兄的死,便是極武皇朝的所為……」
戰南野快速講述了一遍逼問的結果,繼續說道︰「你就算不助龍哥,你難道還不替皇兄報仇嗎?!」
戰勝身軀猛地一顫,險些摔倒,死死的盯著戰南野,聲音低沉︰「你說的可是真的!」
「戰宏,你們說!」戰南野道。
「陛下,殿下句句屬實,當時我們就在旁邊,听得一清二楚!」戰宏眾人紛紛表態。
戰勝的殺氣洶涌澎湃,又強行忍下,道︰「我不是不想打,可仗不是那麼好打的,一個不慎……」
「父皇!」戰南野叫道,「兵貴神速,現在趁他們還沒對我們動手,我們先發制人,才能更有勝算啊。」
「要知道,離陽宗,極武皇朝和飛羽皇朝三方聯手啊,你覺得等他們打上門來,我們還能守的住嗎?!」
「殿下說不得不無道理。」一名戰帥點頭道。
突然,另一名戰帥雙眼放光的叫道︰「陛下,您忘了嗎?您懷里可是有武霸蓋過國璽的賭契在啊!」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調動大軍,手持賭契,便能長驅直入,此戰即便滅不了他極武皇朝,也絕對能把他們打的元氣大傷!」
「對啊,本皇怎麼把賭契忘了!」戰勝一拍腦門,如夢初醒,不再有任何猶豫,沉聲下令,「皇兒,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身後有父皇的大軍即刻就到,為你們兄弟幾個,蕩清群敵!」
「是,父皇!」戰南野激動萬分。
事已定計,姜靈兒駕馭飛舟,向著靈器宗和極武皇朝相對的那條邊境線趕去。
「三帥听令,本皇給你們三個時辰,給我集合所有精銳騎兵,隨本皇殺進極武皇城!」戰勝下令。
武將最好戰,此令讓他們熱血沸騰,火速進入邊城,燃起了烽火台!
烽煙起,匯聚一行大字,懸浮虛空,久久不散。
三個時辰,所有騎兵,開赴極武邊境,違令者,斬!
……
龍淵終于在極武邊境再次追上了武極!
「殿下,看,是邊境巨岩城!」
「哈哈哈,我們逃回來了!」
「只要入了巨岩城,憑他一己之力,還能抵得過千軍萬馬?!」
……
所有人都激動萬分,就是武極的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然而,他們剛興奮起來,一道急速破風聲劃過他們頭頂。
一人腳踩殺劍,肩頭盤坐金色神猴,在他們前方降落。
~
他落在地上,唰的一聲,殺劍入手,冰冷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亡音,緩緩響起。
「逃出生天的感覺舒服嗎?」
「龍,龍淵!」有人驚魂大叫。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心髒不由猛地一緊,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武極同樣心顫了一瞬,但看到龍淵落地,不再飛行,旋即恢復了過來,切齒道︰「你這是覺得,那三個老東西死了之後,就能和我正面抗衡了嗎?!」
「是啊。」龍淵淡淡道,腳步抬了起來,緩緩向武極走去。
「是?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如果不是依靠著飛行之術,你在本殿下面前,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武極沉聲爆喝,體內的力量瞬間爆發開來,赫然已是三重開一脈的境界。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龍淵淡聲道,「我不會讓你就這麼死的,我要讓你嘗嘗什麼是絕望的滋味!」
說話落下,龍淵提劍沖了上去。
武極頓時迎戰。
但,龍淵此刻的實力太強了,速度太快了,他身影移動,並未和武極打,而是沖進了人群!
「龍淵,正面打,你就是個……」
噗!
劍光閃過,頭顱飛起。
金光閃爍,棺材板的無敵神棍,亦濺起一團血霧。
劍氣凌冽,猶如狂風掃落葉。
棍影重重,好似巨浪卷高天。
一聲聲驚懼的慘叫,一團團濃烈的血霧,一個個尸體轟然倒地。
只不過數十息時間,地上還站著的只有一人,一猴,一劍,一棍!
滴答!
鮮血順著劍尖和棍端低落在地上匯聚的血坑中。
龍淵的目光落在了武極身上。
「怎麼樣?是不是開始有點絕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