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落水中的人無不驚恐慘叫,拼命的掙扎,可那等可怕的寒氣,將他們的靈力都凍住了,身軀如刀割,動個眼珠子都艱難,更別說沖出水面了。
他們只來及的發出一聲臨死前的慘叫,便再無聲音傳出,變成了一具又一具毫無生機的冰雕。
「啊……龍淵,你卑鄙!」
「好狠,你們好狠啊……」
極武皇朝的人無不發出淒厲,而又驚懼的慘叫,怕了,他們全都怕了。
即將全軍覆沒啊!
所有人都是懷著一顆激動的心,來到血色戰場尋找機緣,憧憬著得到天材地寶,神秘傳承,實力大增,獵殺敵手。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剛一入血色戰場,便要面臨全軍覆沒的結果。
前後的落差天壤之別,從雲端跌落地獄,這如何能讓他們不驚懼,如何能讓他們接受。
「殺,一定要殺出去!」
「突圍!哪怕是殺出去一個人,也要將這里的情況告訴殿下!」
……
極武皇朝剩余的十人,發起了臨死反撲。
「嘿嘿,本殿下也去玩玩!」戰南野按捺不住了,拎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便加入了圍殺大軍。
「浩子,殿成,你們也去歷練一下吧。」龍淵笑道。
「好 龍哥!」鄭浩和孫殿成一臉興奮的殺了上去,這樣的戰斗,以前他們想都敢想,現在,他們竟然能夠親身加入進去,屠殺比他們強太多的武者。
這如何能不讓他們興奮。
「這個實力的武者臨死反撲,殺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趁此機會,我先來收割一波。」
龍淵對他們沒有絲毫憐憫,若不是他擄來戰南野,設下如此大局,死的人可就是他了。
還說什麼無恥,狠辣,真是夠天真,夠恬不知恥的。
他閑庭信步,走過一個又一個尸體,萬物吞噬開啟,瘋狂吞噬他們殘留的力量以及神藏。
他沒有去動武沖,戰南野似乎留他還有用。
即便如此,地上可還躺著十四具尸體呢。
最弱的也都是一重開二脈的武者,八個二重天以下,三個二重開一脈,三個二重開二脈。
這對只是一重開三脈的龍淵來說,可謂是一股極其磅礡的力量!
他在吞噬的過程中,不斷運轉九轉祖靈訣,將它們轉化成玄力。
要不然,這麼磅礡的力量,絕對要把他撐爆了。
至于那些神藏,一個個全被吞進饕餮的月復中,等待龍淵去煉化。
即便這些殘余的力量都轉換成了玄力,龍淵的丹宮,三條經脈,也有種要被撐爆的感覺。
他瘋狂的壓縮著玄力,一鼓作氣,將所有力量全都吞噬了。
然後不敢有任何猶豫,就地盤膝打坐,引動磅礡的玄力,對著第四條經脈,沖擊而去。
無盡的玄力猶如找到了宣泄口,瘋狂開闢這條經脈。
經脈如沉睡的巨龍,逐漸散發神茫,緩緩蘇醒,洶涌澎湃。
在某一刻,這第四條經脈,徹底貫通。
與其他經脈,同出丹宮,涓涓而流,又緊密相連,周而復始。
四條經脈貫通龍淵四肢,匯聚于丹宮,形成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往復。
龍淵有種前所未有的舒暢之感,似乎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掌控了自己的四肢。
「我若將這些神藏煉化,必能達到開脈二重天,形成另一個經脈周天,與第一個經脈周天相連,循環往復!」
龍淵自語,但他並沒有選擇立刻煉化那些神藏,因為,在他突破期間,那邊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
極武皇朝的人即便在臨死反撲,也逃月兌不了全軍覆沒的命運。
最後的戰斗,雙方的戰力差距實在太大了,他們身後又是可怕的寒潭,退無可退,硬拼又闖不過去,只能一個個含恨慘死,被斬入寒潭。
還未斷氣的武沖,看著一個又一個兄弟被虐殺,眼中流出兩道血淚,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他突然對武元和武極產生了一絲恨意。
你們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了一個完全模不透深淺的狠人,最終害的他們所有人,稀里糊涂,又憋屈的慘死在此。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寧願死也不會進入血色戰場。
他不是怕死,而是,死的太憋屈。
他們所有人一身強大的實力,幾乎全都沒有爆發出來,便已經身死道消,這如何能讓他甘心,如何能讓他死得瞑目。
!
戰南野一腳將一人踹飛到武沖旁邊,這是他留的另一條活口。
戰南野帶著冰冷的目光,走向兩人。
他衣袍染血,更顯此刻的猙獰。
「說,我皇兄戰南蕪,是不是你們極武皇朝殺的!」戰南野一把將武沖從地上拎了起來,怒目圓瞪。
龍淵心中詫異,原來,戰南野還有一個皇兄,他留下兩個活口,是想解開他皇兄的死因。
怪不得戰南野這麼輕易便答應了對付極武皇朝,原來,他們兩國之間,不僅僅是正常疆域沖突這麼簡單。
而以武沖和此人開脈二重天,開三脈和開二脈的實力,在極武皇朝中,必然地位極高,他們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呵呵……」武沖冷笑著,挑釁的看著戰南野,說了一句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話,「你猜……」
反正他已經要死了,為什麼要說呢?
讓敵人難受,豈不是最好的復仇麼?
「我猜你娘!」旁邊的戰宏率先暴怒,他與戰南蕪的關系最好,他不比戰南野復仇的心弱上半分,抬掌就要甩他一個滿臉桃花開。
卻被戰南野給攔下了。
「不說是嗎?看到了嗎?還有一個人呢!」戰南野將武沖扔到了地上,對另一人冷笑道。
「你來說吧,放心,你如果說了,我可以不殺你,而且,沒有人會知道是你說的!」
「你,你真的會放了我嗎?」此人有些松動了。
都要死了,還管什麼秘密不秘密的,有活命的機會,誰特娘的不想要?
「我戰南野以戰氏全族起誓,你若說了,我絕不殺你!」戰南野立下毒誓,能夠知道真相,留他一條狗命又何妨?
「但是,你若不說,或者說的是假話……」
戰南野臉色陡然一寒,抬腳對著旁邊的武沖的腦袋踩了下去。
「懦夫!」武沖對著那人大吼一聲,腦袋爆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就是下場!」戰南野聲音極冷,又補充道,「現在,你們極武皇朝的人全都死了,沒有人會知道是你說的。」
可憐武沖,一身強大的修為,還沒來得及大放異彩,便被龍淵帶人打成死狗,最後又只是被戰南野,當作恐嚇他人的棋子,死的極其憋屈。
武沖崩裂的腦袋,眼珠圓瞪,死不瞑目!
「我說,我說……」此人直接被嚇破了膽,又有戰南野的毒誓在前,他心里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開始講述戰南蕪的死因。
當他講完之後,戰元皇朝的所有人,都怒火滔天,直欲掀翻蒼穹。
「我可以走了嗎?」那人膽怯的問道。
戰南野仰面朝天,深吸一口氣,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滾!」
「好,好,好,我滾,我滾……」那人喪膽銷魂,惶惶如喪家之犬,連滾帶爬的逃命。
可他剛跑兩步,一道寒光,出現在他的眼前。
「啊,你!」此人驚懼大叫,然而,噗的一聲,他的腦袋離頸而飛,血噴如此。
!
死尸倒地!
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看著收劍的龍淵。
龍淵詫異的看著他們,道︰「怎麼了?我又沒說放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