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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饕餮神藏的專屬神器,它的能力,自然還是吞噬。

但是,這個吞噬,與龍淵的天賦神通,並不太一樣。

天賦神通,只能用來的對抗敵人的神藏攻擊,吞噬敵人的殘余力量為己用。

而無盡深淵,則是無物不吞,只要龍淵祭煉成功,實力強橫,別說是敵人本身了,就是遇到一座大山,它都能將之吞進去。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隨著它的不斷成長,它內部的空間,將會變成無盡深淵,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空間大小,只是一片無限虛無,永遠都填不滿。

即便是天地星辰,只要力量足夠,它都能夠吞掉。

至于還有其他的能力,便需要龍淵將它祭煉成功之後,來一一驗證了。

龍淵的意識降臨在永恆烏金之上,用秘法烙印下自己的生命氣息,下一刻,它與永恆烏金心意相通。

他能感受到它的永恆,枯寂,深邃與冰冷。

他的意識控制著它,嘗試讓它變的松軟起來。

神藏力量內斂,涌向永恆烏金,勾勒著無盡深淵的形體。

體內的玄力,猶如變成了萬柄巨錘,又似千萬大手,緊隨其後,不斷的對它千錘百煉,想要將它祭煉成型。

然而,永恆烏金像老僧入定,不動如山,沒有一點要被隨意拿捏的樣子。

龍淵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並不著急,耐心的祭煉著。

畢竟永恆烏金乃是傳說中的十大仙金,如果這麼容易便能將它塑造成型,他都要懷疑它的真假了。

雖然難以祭煉,但這也證明了用永恆烏金祭煉本命戰兵,是最明智之選。

日後用來對敵,他完全不用擔心被崩碎而造成的可怕後果。

這特娘的誰能打的動?

接下來的時間,龍淵除了祭煉本命戰兵,便是跟隨老祖學習煉器,以及煉體。

短短三個月時間,他的整體實力,便已不同往日耳語。

這一日,他就要再次祭煉本命戰兵,老祖突然叫停了他。

「龍小子,你該離開一段時間了。」

「為什麼?」龍淵不解道。

本命戰兵到現在還只是被他煉成了一塊,毫無規則可言的黑疙瘩,距離無盡深淵那形如險峻山岳,又擁有不可見底的深淵狀的形態,還差的極遠。

他自然不願意這個時候離開。

老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小子就是修煉狂人,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狠,一修煉起來,什麼都不做了。

「你現在可是靈器宗弟子!每一個靈器宗弟子,入門三個月之內,必須要接一次宗門任務。」

「否則,宗門視為自動離開宗門,永不錄用!即便你是雜役處的弟子,也不例外!」

「你再不出去接任務,你就不再是我靈器宗的弟子了。」

龍淵不由怒道︰「這誰定的規矩,真是沒事兒找事!」

 !

老祖對著他的就是一腳,怒道︰「我定的,有意見?!」

「啊,哈哈哈,沒意見,完全沒意見。」龍淵直接認慫,還不吝辭藻,「老祖乃我靈器宗歷代宗主,最英明之主,小子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

「你小子……」老祖都氣樂了,繼而掏出黑色長劍,抖手甩給了龍淵,「這是給你煉制的黃階上品長劍。」

「我知道你的神藏不一般,若是用普通妖獸獸晶煉制,怕是發揮不出你的戰力。所以,它的核心乃是用一頭開脈境巔峰的,荒古遺種獸晶加精血煉制而成。」

「完全能讓你發揮出最強的戰力。」

說著,老祖又甩他一本古卷。

「我知道你小子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殺氣很重。但你缺少擁有強大殺傷力的戰技。」

「劍,可為王者之兵,亦可為殺者之器。我只懂劍,所以便送你這柄殺劍。以及這門專為殺而生的劍技,絕命三殺!」

「共有三劍,雖然也是黃階上品,但你若是三劍煉至大成,威力可敵玄階下品!」

龍淵看著劍與劍技,心中有無限暖流涌現,老祖什麼都沒說,卻把所有的一切都為他安排好了。

老祖說的沒錯,他曾經依靠著狂獸裂石爪這門戰技,殺敵如麻。

可隨著境界越來越高,他遇到的敵人也越來越強,這門戰技早已不適合他了。

而萬物吞噬,以他的現在實力,根本發揮不出太強的威力,以至于,讓這門天賦神通,更偏向于防守類戰技了。

守則有余,攻則不足。

很簡單的例子,若是敵人只守不攻,他又做不到把敵人,連人帶戰兵什麼的都吞掉,那還攻個什麼?

萬物吞噬,也就幾乎成了擺設。

而有了這柄劍,和這門劍技,他攻殺力不足的弱點,將會直接消失。

再加上他強橫的體魄,他所能發揮出來的戰力,將會讓他的敵人更加肝膽欲裂。

「龍小子,好好修煉,莫要落了它們的威名!」老祖拍了拍龍淵的肩頭,沉聲說道。

龍淵背上長劍,收好古卷,對老祖躬身一禮︰「多謝老祖傳法。」

「唉,說什麼謝……」老祖的話還沒說完,只听龍淵接著賤笑道,「我怎麼感覺老祖像是在安排後事啊,若是精血用光了就說啊,用得著這麼給我送禮,旁敲側擊麼?」

「我打不死你個混賬東西!」老祖勃然大怒,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啊~老祖,你來真的,疼死我了!」龍淵的都快開花了。

「滾滾滾,趕緊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哼!走就走!」

龍淵走到洞窟口,對著老祖又是深深一拜,喊道︰「老祖,你的床頭還有三瓶血精,只管放心大膽的用,等晚輩回來再給你弄一桶!」

龍淵挺拔的身軀站在洞窟口,外面的光投射進來,老祖只看到他的輪廓,面龐卻有些昏暗。

老祖的嘴角不由輕輕上揚,滿臉溝壑也舒展了一些。

「好,我等著的你一大桶精血!」

……

龍淵離開了禁地,不知為何,他的心中一陣空寂,似乎是離別的傷感,又似乎還有其他莫名的情緒。

龍淵甩了甩有些沉悶的腦袋,將它歸于不舍,徑直奔向宗門。

他先回了一趟雜役處,畢竟,明面上他只是一名雜役處的弟子。

剛一到雜役處,便有兩個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人影,踉蹌著激動的跑了過來。

「龍師兄,是龍師兄。」

「龍師兄,你怎麼跑回來了,你趕緊走啊,千萬別讓人發現了。」

「你們二位是……」龍淵眉頭微皺,這兩個淒慘的人,怎麼看起來這麼面熟?

但是,他又有點認不出來了。

他們實在是太慘了,口鼻都歪了,眼楮都腫的被封住了,身上的傷就更不用提了。

兩個人攙扶著跑來,都無數次差點摔倒。

「是我啊龍師兄,我是孫殿成啊。」

「我是鄭浩啊,龍師兄。你忘了嗎,段浪那次……」

兩人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龍淵這才想起來,是那兩個曾幫他報信給越遠山的人,從那以後,這兩人便帶著一幫新人弟子,十分擁護他。

「你們這是怎麼了?難道,還有人敢欺負你們?!」龍淵的臉色沉了下來。

「唉,是這樣的……」鄭浩剛要解釋,孫殿成急忙打斷了他,「閉嘴!」

說完,他又看向龍淵。

「龍師兄,我們沒事兒,是我們和人干仗沒干過他們而已。倒是你龍師兄,你趕緊走吧。」

「那個武元在兩個月前,便已經進入了宗門。他一來便殺到了這里,要找你報仇。」

「可你不在,他也只能暫時作罷。不過,他們已經放話了,只要你敢回來,就會再來找你的。」

「還不只他一個人,還有段浪他們兄弟三個。」鄭浩也明白了孫殿成隱瞞事實的意思,當即補充道,「而且,這兩個月時間,他們幾個全都陸續突破了開脈境。」

「無不拜入第一峰,成了內門弟子。」

「我們兄弟兩人每天都來這里等你,就是怕你回來不知情,被人稀里糊涂的干了。」

「是啊龍師兄,浩子說的一點沒錯,你趕緊走吧,千萬別讓人發現了!」孫殿成急道。

龍淵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以他的眼力,怎會看不出兩人在極力隱瞞著真相!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放心,憑那幾個雜碎,還奈何不得我!」

說著,龍淵體內狂暴的力量肆虐而出,沖擊的兩人差點背過氣去。

「龍師兄,你,你的實力……」

兩人駭然,這才兩個月啊,他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到了,只是散發力量波動,便能將他們沖擊的毫無反抗之力的地步。

簡直驚世駭俗。

「說吧。」龍淵再次開口。

在見識了龍淵的力量之後,兩人這才放下心來,剛才的堅強與硬抗,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哇的一聲,兩個鋼鐵般的漢子,竟然哭了起來。

「龍師兄,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了起來。

自從武元他們走後,段浪便安排人針對他們兩個。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整整兩個月時間,他們兩人身上的傷,從來都沒好過。

而且,自從前段時間,他們都進了內門,離雜役處遠了一些,不方便盯著這里。

于是又想到了一條惡毒的方法。

他們將鄭浩和孫殿成打出了外門,讓他們日夜守在這里,若是發現龍淵回來,就去告訴他們。

若是知情不報,便將他們兩人從活打到死,一直死在雜役處這里。

並且,他們還會隔幾天,讓人來重點照顧一下,省的他們有力氣逃跑。

剛才他們兩人沒有說實話,是還想替龍淵扛著,讓他趕緊離開,反正他們兩個已經這樣了。

若是再讓龍淵搭進來,那就是他們兩個太小人了。

龍淵听完,心中既感動,又怒火滔天。

臉色陰沉如冰,一股無形的戾氣與殺氣,瞬間肆虐而出,席卷整個雜役處。

那個戰場上殺人如麻的少年龍王,這一刻,又回來了!

他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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