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烏金?」龍淵驚喜中帶著疑惑,沒想到,這尊神秘石盒中,還真藏著一種神秘金屬。
可它的名字,他聞所未聞。
老祖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顫抖的雙手,慌亂的掏出了一張殘破的獸皮卷,緊張的看了起來。
下一刻,老祖激動的仰面狂笑。
「哈哈哈,是它,果然是它!」
「小家伙,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如此天大的機緣,竟然連這等神金都能得到!」
「這若是傳出去,別說百國之地了,就是青州,甚至是整個東荒大陸,都要掀起一場可怕的腥風血雨了!」
龍淵震驚不已︰「老祖,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金,怎麼會有如此誘惑力?」
「你看這個。」老祖將獸皮卷遞給龍淵,「這是老朽百年前偶然得到的,我煉制的這柄劍,正是上面得來的方法。」
「而上面,還記載了關于永恆烏金的傳說。」
龍淵並沒有去看練劍的法門,只是盯著後面關于永恆烏金的記載。
永恆烏金,狀若星辰,烏光深邃,猶如茫茫寰宇中的黑暗與死寂,它永恆不滅,與世長存……
龍淵越看越心驚,呼吸都急促了。
上面還提到了十大仙金的字眼,而永恆烏金,便屬于十大仙金之列。
至于其他九種,並沒有詳細提及。
因為,上面的記載,是關于千年前,有疑似永恆烏金出世的傳說,在整個東荒大陸上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無數古老世家,聖地宗門,傾盡全力尋找,都沒有找到它。
有人認為這只是有心人拋出來的虛妄,只是為了引起東荒大陸修者的內亂。
最後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可萬萬沒想到,時隔千年,它竟然出現在龍淵的手里。
這也證明了,千年前的傳說,並不是空穴來風,它真的出世了。
只不過,被人藏了起來。
龍淵看完,心頭一陣激動與感嘆,那座古殿的主人,應該就是千年前的人物。
這樣的神金被他機緣所得,可以他的實力,並不能保住他,于是便遠走他地,隱藏于茫茫滄瀾山脈的一座不起眼的湖底。
如今看來,他窮其一生,也沒能將它煉制成兵。
到了千年之後的今天,竟是便宜了他一個實力不過神藏境的小武者。
想想都覺的很不可思議。
「你知道我們人族的大帝,青帝嗎?」老祖激動道,「傳說,功參造化,統御這方世界的青帝。」
「他的帝兵,便是用十大仙金之一的,凰血赤金煉制而成的。」
「即便青帝不出,只靠他的帝兵,便能鎮壓萬世,無人能敵!」
「還有一則傳說,那便是擁有的十大仙金之人,都有成帝之資!因為,十大仙金,乃是成就帝兵的必備之物!」
「凡金根本承受不住帝威,更承受不住成就帝兵之時的可怕天罰與萬道的烙印與碾壓!」
老祖越說越激動,看向龍淵的眼神都充滿了火熱,他竟然有一種十分荒謬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眼前站著的是一名少年大帝!
龍淵感受著老祖熾熱的目光,不由笑了起來︰「老祖,你看我像大帝嗎?」
「嘶~確實不太像,畢竟即便是少年時期的大帝,也有一種天然的超凡氣質。」
老祖十分中肯的評價。
「而你,殺氣太重,又太重感情,沒有大帝那種遺世獨立,唯我獨尊的氣勢。不過,你也不用氣餒,能做一名絕世強者,也足以驚天動地,雄霸一世了。」
龍淵很想說,我氣餒什麼?什麼大帝,他從來就沒有想過。
他想要的只是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快意一生便可。
「小家伙,這永恆烏金你要收好,他日你若是能去到更廣闊的天地,若是被人發現了,必會招來殺身之禍。」老祖囑咐道。
「至于你若是想將他煉制成戰兵,恐怕只有你能達到神鍛師的境界,才能將它化開。」
龍淵搖了搖頭,沒有隱瞞︰「晚輩有一法,可將它煉成本命戰兵,並不需要我們尋常的煉兵的方式。」
「本命戰兵?」老祖眼珠子都瞪大了,呆滯了半天,才苦笑一聲,「是啊,你能擁有這樣的仙金,便證明了你一個有大機緣之人。」
「知道傳說中的本命戰兵祭煉之法,也能說的過去了。」
「本命戰兵的祭煉方法很神秘嗎?別人都不會?」龍淵好奇道。
「你以為呢?!」老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若是人人都會祭煉本命戰兵,煉器師哪還有什麼超然的地位?」
「不過,這樣的秘術,恐怕大陸上的那些古老世家,或者聖地宗門中會有。只是,這些離我們都太遙遠。」
「而且,即便是在那樣的勢力中,此等秘術也是屬于禁術般的存在,不會輕易傳授與人。」
龍淵默默點頭,繼續詢問老祖一些問題。
他原本想將祭煉本命戰兵的方法教給老祖,可老祖嚇得差點魂都沒了,堅決不同意。
老祖看的很透徹,這樣的法門,並不是他或者靈器宗能夠擁有的。
一旦擁有,只會招來滅頂之災。
龍淵一人懂得,只要隱藏的好,並無大礙,若是傳授出去,那樣的後果,可就又不一樣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龍淵幾乎整天都跟隨老祖學習煉器。
煉器與祭煉本命戰兵,有相同的本質。祭煉本命戰兵是大事,容不得絲毫馬虎。
而且,煉器的過程中,也能鍛煉體魄的強度。
所以,他先選擇熟悉如何煉器。
同時,不斷推演祭煉本命戰兵的方法。
期間,老祖對他所有的疑問,全都知無不盡,詳細講解。
一個月時間,龍淵都已經能煉制出來人品中級戰兵了,天賦不可謂不強。
他能有這樣的成就,也是因為有祭煉本命戰兵的方法作為依仗,和煉制戰兵觸類旁通,相互印證,這才讓他在煉器一道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
不僅如此,這期間,還到了和越遠山約定的考驗時間,他的境界之牢固,讓越遠山心驚不已。
于是,整整兩百瓶蘊神液全都進了龍淵儲物戒。
這一日,老祖觀看完龍淵煉制的一柄獸屬性長劍之後,便掏出了一本古卷。
「龍小子,你的無敵金身,隨著你到了開脈境,優勢便不大了。而且,再往上等級的煉器,你的體魄也會吃不消。」
「這是之前我給你說的那本鍛體之法,不朽煉體訣。屬于我靈器宗最頂尖的黃階上品,不世煉體之法。」
「修煉至大成,即便是進入顯聖境的強者,一巴掌都拍不死你。當然,你的實力也要跟上去才行。」
「這樣說吧,即便你現在是開脈境的巔峰實力,若是遇到顯聖境的強者,你憑借肉身之力,也能硬扛著不死。」
龍淵微驚。
御靈顯聖境的強者,可以說修為達到了神秘莫測的地步,別看只是差了一個大等級,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可只是憑借這門煉體術,便能以絕對境界劣勢下,僅憑肉身之力都能硬抗不死,簡直強的離譜。
「不過,這門煉體術太難了,並不是什麼人能煉成的。整個靈器宗,除了老朽和雄小子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煉成。」
「而你有無敵金身的基礎,想來,應該能一些煉成的機會。」老祖說道。
「多謝前輩傳法大恩。」龍淵拜謝。
「先別急著謝,這門煉體術不僅難,而且還十分痛苦,它和煉制戰兵是一個道理,是要將你的肉身,千錘百煉,方成真金!」老祖有些幸災樂禍。
「痛苦嗎?晚輩最不怕的就是它!」龍淵灑然一笑,開始認真參悟不朽煉體決。
就在他參悟煉體訣之時,靈器宗內,來了一個人!
他氣勢驚人,霸氣側漏,龍行虎步,手中持著一柄,黃階中品的獸類屬性的長槍,殺氣騰騰,直奔雜役處。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被龍淵打成重傷的極武皇朝殿下,武元。
他休養了一個月,不僅傷勢痊愈,而且還因禍得福,一舉突破兩個等級,跨入了真神巔峰之境。
在此期間,他雖然得知上次派去殺龍淵的人都死了,而龍淵還活著進了宗門。
但他並不認為他們是死于龍淵之手。
畢竟,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憑龍淵兩人的實力,想要殺死開脈境的強者,無異于痴人說夢。
但這筆賬,他也算在了龍淵的頭上。
如果不是為了殺他,他的人,怎會死于非命。
新仇加舊恨,讓他一入靈器宗,便要去找龍淵報仇。
可一到宗門報道,便得知原本獎勵給龍淵的戰兵,因為懲罰,也轉而落到了他這個入門第二身上。
而這柄長槍,乃是用一顆開脈境的妖虎獸晶作為核心,煉制而成的戰兵。
與他的神藏嘯林妖虎,最為契合!
有了這柄長槍,著實讓他的戰力,又提升了一個高度。
這讓他心中無比暢快,手持長槍,更平添了幾分狂暴的無敵自信之勢。
「那是武元殿下!」
「他也來了靈器宗啊!」
「他去的方向好像是雜役處。」
「不好,他這是要去找龍師兄報仇!」
……
一時間,整個外門都震動了。
誰人不知武元的名號,妥妥的入門第一名的首選,可卻遇到了龍淵這匹黑馬,飲恨收場。
時隔一個月,他的實力似乎又精進了許多,而且,還得到了宗門原本獎勵給龍淵的,選擇契合戰兵的機會。
讓他得到一件最契合的長槍戰兵,這讓他的整體戰力,又恐怖的數分。
而龍淵才只是真神初期,且他還沒有戰兵,這要是打起來,龍淵凶多吉少!
所有人都緊張了,特別是新弟子,都已經對龍淵產生了感情,無不替他擔心。
段浪兄弟三人自然也得到了消息,無不大喜。
「好,我們的機會來了!」
「走,過去看看,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將武元殿下給拉攏過來!」
……
長槍森寒,隱隱有虎嘯震天。
一槍轟開了雜役處的大門。
武元沉聲爆喝。
「龍淵!你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