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家庭啊,一出手就是十幾瓶玄階丹藥,你這不是給我招了一個好弟子啊,而是給我招了一個絕對富二代啊!」
上官雄激動的差點失態,手心都有點搓汗,繼而臉不紅心不跳的默默點頭。
「嗯,老越誠不欺我!這小姑娘,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輩,一定要好好培養培養!」
剛想到這里,他的眉頭突然一滯。
「不對!在這百國之地,即便是玄鼎宗最強的煉丹師,也煉制不出玄階丹藥。」
「難道,她是來自百國之地之外的大勢力?這怎麼可能!即便是我都不敢強行穿越滄瀾山脈,踏上廣袤青州大地。」
「她一個小小的神藏境,怎麼可能來到這里?難不成,是有人帶她來的?」
「來此歷練?」
「嘶~」上官雄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鐵青了,「你個該死的老越頭,你這在是給本宗主招弟子的嗎,你這是在要老子的命啊!」
「一個招待不好,老子的整個靈器宗都得玩完!」
上官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隨便便都拿出一堆玄階丹藥的小姑娘,她家族的實力,豈會垃圾了?
別說他家族的人馬殺過來了,就是護送她來到百國之地的背後強者,都能虐他們整個靈器宗!
雖然百國之地屬于廣袤的青州,可卻被茫茫滄瀾山脈與外界隔絕,以至于讓這里成為一片被遺棄之地。
而在百國之地,即便像上官雄這樣的顯聖境強者,都不敢穿越滄瀾山脈,踏入真正的青州大地。
那護送姜靈兒來此地的人,該有多強?
上官雄推算不出來,但很肯定的是,即便是老祖出手,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這樣的家族小公主進入靈器宗,絕對不是一件好事,而是懸在整個宗門頭上一把刀!
一個照顧不好,這把刀就會把靈器宗給活劈了!
「這個吧,十靈補血丹。」龍淵發現姜靈兒帶的丹藥還真全,什麼類型的都有。
「嗯呢。」姜靈兒收起其他丹藥,打開玉瓶,倒出丹藥就往龍淵嘴里送。
龍淵就要拒絕,姜靈兒怒道︰「別動!看你臉色蒼白的,好好養著!」
龍淵無奈的乖乖听話,心中有熱浪滾滾,嘴角都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
好巧不巧,這一幕,正好被晚來一步的段浪看到。
他還沒來得及喘口粗氣,直接被驚得傻在了原地,一顆火熱的瞬間冰涼。
「謝謝靈兒。」龍淵吞下丹藥,藥力散開,他的臉色瞬間就好了不少。
「你再說謝?!」姜靈兒揮著小粉拳,對著他的胸口就錘了上去。
「嘶~疼……」
「啊……我打疼你了嗎……」
看著兩人膩膩歪歪的打情罵俏,段浪剛涼下去的心,瞬間升騰無盡暴怒的火焰,整個人都處于一個爆發的狀態。
那雙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龍淵,一腔怒氣直沖喉嚨,就要爆喝而出。
突然,一道讓他直打哆嗦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
「你就是靈兒是吧。」
「宗,宗主!」段浪驚得那一腔怒火,直接給澆沒了,他在厲害,也不敢在宗主面前放肆,急忙躬身見禮。
「弟子段浪,不知宗主在此,多有冒犯,還請宗主責罰。」
他低下去的腦袋,偷偷觀察上官雄的臉色,結果,就看到他如閃電一般的身影動了起來。
嚇得他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就是沒看到他在這里嗎,至于用這種速度來懲罰我嗎?
可下一瞬,他又愕然的楞在了原地。
因為,上官雄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徑直站在了姜靈兒身邊。
他一把將龍淵扒拉到一旁,滿臉震驚的對著姜靈兒道︰「你就是靈兒吧?果然如傳說中的那般優秀。」
「本宗主早就想見見你,收你為我的關門弟子,可沒想到,一直拖到了今天。」
「不過,今日我們能在這里不期而遇,也證明了你我之間的師徒緣分有多深厚。」
「靈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上官雄的關門弟子了!」
「這是什麼情況?」龍淵看的一臉呆滯,自己想要做他的弟子,有老祖在,還要層層加碼。
而靈兒到這里,什麼也沒做,就直接被他收為了關門弟子。
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我的天!原以為,她的關系只到了和越長老的高度了,可萬萬沒想到我還是小了啊。」
「眼界小了!人家的關系,可是直達宗主的啊!」段浪震驚的心髒狂跳,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什麼如傳說中的優秀,什麼師徒緣分,誰特娘看不出來,這就是無中生有,赤果果的找個走後門的理由嘛。
他看眼姜靈兒的眼神,更加火熱了,心中暗暗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和她做成伴侶!
未來,必將一飛沖天!
「這小子肯定早就知道靈兒和宗主的關系,所以才早早的下了手。哼,先下手又怎樣?找機會我把他剁了喂狗!敢擋我段浪的路,找死!」
段浪落在龍淵身上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陰翳,大有隨時都要將他踩死的架勢。
而作為當事人的姜靈兒,她的吃驚,不比他們兩人弱上半分。
一臉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是靈器宗的宗主?剛一見面,你就要收我為關門弟子?!」
「沒錯!」上官雄一臉嚴肅,十分鄭重,「實不相瞞,老夫時常夢到這個場面,原以為只是一個夢。」
「可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真的。還真讓老夫遇到一個天資如此妖孽的弟子。」
「無論你同不同意,你,就是我上官雄的弟子!」
上官雄原本還怕這個神秘的大家族的掌上明珠,會看不上他而不同意,說出來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臉紅,心中還一陣緊張。
可下一刻,他便看到姜靈兒興奮的歡呼雀躍。
「哈哈哈,臭流氓,我老爹果然沒有騙我。」
「我老爹說,以我的天資,任何有實力,有眼力的大佬見到我,都會求著讓我做弟子。」
「起初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弟子,姜靈兒拜見師父。」姜靈兒說著,對著上官雄趕緊做了一禮,繼而又道,「師父,不得不說,你是一個非常有眼光,有實力的人!」
龍淵看的一陣無語,這他老爹都能給說準了?
他怎麼就不信這個邪呢!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離奇,他有點頭暈。
上官雄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夸獎,整的一愣一愣的,這未免也太順利了吧?大勢力的小公主,不應該都是十分高傲,目中無人的嗎?
眼前這個怎麼這麼接地氣兒呢?
難道是我認錯了?
不對,說不定她這是在考驗我。
「哈哈哈,好好好,我的好徒兒,走,隨為師回宗。」上官雄更加謹慎了,小心翼翼的打出一道柔和的力量,帶著她就沖上了天空。
「誒,師父,帶上臭流氓!」姜靈兒急道,「你也收他當弟子吧,他的天賦也挺高的,雖然比我弱了那麼一點點。」
「靈兒,你也說了,他比你弱。所以,需要磨煉!暫時就讓他呆在外門吧。」上官雄十分小心的道,生怕哪句話惹這個小公主不開心了。
姜靈兒沉思片刻,道︰「師父說的也是。」
嗖~
上官雄帶著姜靈兒就飛。
「師父,你暫時不收他也行,可你也帶著他一起回宗門啊,他都受傷了。」
「靈兒,徒步回去,也是修行的一種。嗯,還需要加大一些磨煉,才能讓他更快的追趕上你,同你一起拜入為師的門下。」
說著,他的雷霆之音,落在的段浪身上。
「那小子,你帶著龍淵這個罪徒回外門。告訴越長老,此子擅闖禁地,違反宗規。害的高層齊動,方才保他一命,讓宗門遭受難以估量的損失。」
「取消他入門第一的一切獎勵,包括契合的戰兵。轉而獎勵給,入門時的第二名。」
「同時,取消他入門弟子的身份,罰他前往雜役處做一個小雜役!以觀後效!」
聲音漸行漸遠。
「什麼?!下手不用這麼狠吧?!」龍淵臉都黑了,他知道,這個懲罰,是做給別人看的,為了掩飾老祖的事情。
可他這懲罰也太狠了吧。
包括戰兵在內,所有獎勵都沒了。這也沒什麼,可把他弄到雜役處,不準听道修煉,是什麼個意思?
「哈哈哈,弟子段浪,謹遵宗主之命!」段浪興奮已經找不到北了。
原本他還在盤算怎麼對付龍淵呢, 畢竟他好像就是那個入門第一。
這樣的身份入宗門,即便是新人,也有著宗門的照顧光環存在。
他還真不好做的太狠。
可現在嘛,真是峰回路轉,意外之喜。
直接因為大錯,被剝奪獎勵,還被打入雜役處。
這還不是隨意他怎麼拿捏都行?
想到這里,段浪臉上的笑容,不由拉的極深。
好整以暇的雙臂環胸,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上下打量著龍淵,嘖嘖搖頭。
「可憐吶,可憐。從雲端跌到低谷,果然只是瞬息間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幫你把現在的低谷,抬高一些,你有沒有興趣?」
龍淵下意識的問道︰「什麼?」
「那就是,讓你比現在的處境更低谷,你現在遇到的事情,不就不叫事兒了?不用感謝我,作為師兄,這是理所當然的!」
段浪陰翳一笑,繼而臉色陡然一寒,沉聲冷喝。
「你算什麼東西!靈兒師妹,也是你這種貨色能夠接近的?識相的給老子離靈兒師妹遠一點,否則,老子把你打成一條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