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忍者學校,軍事科。
不同于生活科,依然是在原本的校園,軍事科建立在原本的死亡森林,現在已經變成一座隱藏在密林中軍事基地。
整座軍事采用了木葉掌握的最新科技,跟密林融為一體,整座基地既可以作為軍事基地,也可以作為訓練基地。
外圍面積上百平方公里的死亡森林,自然成為了最好的訓練場。
此刻,基地內,一處操場。
左助正跟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學生戰斗,不得不承認,宇智波一族的人天生就擁有普通人無法擁有的優勢。
這名只有八歲的學員雖然沒有開啟寫輪眼,但體術也已經有了超越下忍的水準,也能使用宇智波一族的基本火遁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凝聚在口中火遁查克拉一口氣傾斜而出。
熊熊燃燒的火球朝著左助飛去,燃燒的火光將周圍空地染上一層火紅色,所過之處,地面被燒裂,大地破碎,就像是被犁過一樣。
旁邊見到這幕的上忍們議論紛紛。
「宇智波一族還真是容易誕生天才,已經能使用火遁豪火球之術了」
「可惜,他的對手是宇智波左助。」
「雖然宇智波有是一個叛徒,但作為弟弟的宇智波左助天賦也是極高。」
……
在眾多上忍交談中,左助雙腳 然一踏,雙腿就像是裝了兩根彈黃,高高飛起,躲開襲來的火球。
幾乎是在躲開火球的一剎那,左助抬手射出數枚苦無,呼嘯的苦無刺破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
跟左助對戰的宇智波,反應很快,立馬揮動手中苦無將射來的苦無一一擊飛,可是他不知道,苦無只是吸引目光的作用,希在苦無後面的幾乎透明的細線無形之中已經將他所有退路封鎖。
左助用力一拉手中線頭,那些無形的細線立馬收縮,將這名宇智波小鬼牢牢束縛住,細線綁住宇智波小鬼,對方重重摔倒在地上,就像是一個春卷。
旁邊學員看到戰斗如此迅速就被解決,在他們之中也算是強者的宇智波竟然被左助輕松擊敗,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再次看向左助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左助這家伙更強了…」
「看來家中巨變非但沒有打擊到左助,還刺激了他」
「沒想到宇智波鼬做下那樣的事情…」
……
鳴人幾人小圈子感慨議論著,鳴人沒有加入其中,他看著場中渾身散發冰冷氣息的左助,心中涌起濃濃的擔憂之色。
失去父親,哥哥是受到全村唾棄的叛徒,左助心中肯定十分悲傷,鳴人知曉他無法理解左助的感受。
但是鳴人體驗過一個人生活,縱然有很多人照顧他,但是沒有父母的感覺是十分痛苦的,而左助明明擁有這些,卻在一夜之間失去,他的痛苦更嚴重。
鳴人想要去安慰左助,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他是一個不太適合說教的人。
場中,左助踩在被他擊敗的族人身上,冷聲道︰「道歉,給我母親道歉。」
被左助踩在腳下的族人,憤怒回罵道︰「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道歉,我才不會道歉,我說的那些都是事實,你母親生下鼬那樣的兒子,她根本就不配呆在宇智波。」
「三名多名族人,一夜之間,全部死在宇智波鼬的手中,我叔叔一家全部被鼬殺死,我表達才一歲,也被鼬斬斷腦袋。」
「宇智波鼬就是個禽獸,他就不配為人,他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你身為鼬的弟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和你母親都不配呆在族中,更不配姓宇智波。」
破口大罵的宇智波沒有發現左助越來越鐵青的臉色。
「屠殺族人,殺死父親,宇智波鼬…」
彭!
一個拳頭重重砸在這位宇智波臉上,霎時間,面容扭曲,鮮血噴出,其中還混雜著幾顆白色牙齒。
「你給我閉嘴!」
左助憤怒咆孝,一拳接著一拳打在對方臉上,將對方臉頰打得血肉模湖。
最後,左助一把扣住對方的脖子︰「我說了,給我母親道歉。」
「呸!」
宇智波朝左助吐了一口血沫,滿嘴是血︰「我就算是死也不會道歉。」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死吧」
左助語氣冰冷,目光殺氣騰騰,右手 然發力,就要扭斷對方的脖子。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出現在左助面前,一腳將左助踹飛,左助就像是一顆被踢飛的皮球,飛出十數米遠,重重摔在地上,然後又滾了幾圈,才停下。
卡卡西緩緩放下退,望著從地上掙扎著爬起的左助,沉聲道︰「宇智波左助,我以為你是一個天才,沒想到竟然對朝夕相處隊友下殺手,宇智波左助,你連人渣都不如。」
渾身疼痛的左助听到這話,憤怒吼道︰「旗木卡卡西,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也是一個殺死隊友的人渣。」
「沒錯,我確實是一個人渣,但是我不會像你現在這樣,宛如一個瘋子,在這里怨天尤人的活在過去,活在憤怒和痛苦中,喪失理智。」
說著,卡卡西抬手一指腳下半死不活的宇智波︰「他沒有說錯,鼬連我這個人渣都不如,憤怒也好,痛苦也好,這些遭遇你怨不得別人,因為那些事情確實是宇智波鼬做的,像你這種,不敢卻努力改變,只會活在過去中的膽小鬼,我實在是見過太多了。」
听到卡卡西說他是膽小鬼,左助驕傲的內心瞬間充滿憤怒,情緒激動下,左助雙眼血色浮現,一輪勾玉出現在童孔中。
看到左助開啟寫輪眼,卡卡西心中一震,童孔霍然緊縮,八歲就開啟寫輪眼,這家伙難道也是一個跟鼬那樣的天才。
周圍圍觀的人群看到左助開啟寫輪眼,就像是炸鍋了一樣,議論紛紛,震驚不已。
就在這時,卡卡西身影一閃,施展瞬身術來到左助身後。
開啟一勾玉的左助洞察力大增,雖然無法看穿卡卡西的移動軌跡,但是當卡卡西出現在身後,左助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躍起踢向卡卡西,但被卡卡西輕松擋下,反而被卡卡西抓住衣領,就像是提 一只小雞一樣。
卡卡西單手提 著左助,宛如一陣風般離開軍事基地,誰也不知道卡卡西將左助帶到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