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來了?難道是來殺我?」
听到身後的聲音,三代愣了下,回頭看了眼急匆匆而來的團藏,心生警惕,對團藏防備。
「日斬,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團藏見日斬沒有事情,頓時松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下。
三代心中疑竇剛生,他先前懷疑團藏放忍刀六人眾進來,刺殺他,團藏好奪取火影寶座。
可現在看團藏這急切的表情,一副巴不得他活著的樣子。
三代有些發愣,這還是團藏嗎?
難道真不是團藏做的,如果是團藏做的,團藏肯定不會在現在出現。
可就算不是團藏做的,按常理團藏也不會出現,三代很明白這位老伙計,在這種時候,這位老伙計肯定會選擇不插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團藏看著重傷的枇杷十藏這些人,義正言辭道︰「你們奸邪狡詐之徒,只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傷害到我們木葉的火影」。
話音方落,在三代詫異的目光中,團藏迫不及待殺向枇杷十藏他們。
他倒不是想殺人滅口,他是怕這些霧忍自殺,到時候他真的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有著團藏出力,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了,本就重傷的枇杷十藏幾人,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被三代和團藏活捉。
不過栗霰串丸和通草野餌人早就死掉了,忍刀六人眾被活捉了四人。
面對枇杷十藏四人的處理,團藏和三代難得做出相同決定,救活他們,獲得情報。
團藏的目的是找到那個叛徒,洗刷冤屈,而且他覺得這是日斬上演的苦肉計。
三代的目的也是找到那個叛徒,一個能將通過結界情報交給霧隱的高層,這對木葉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如果真是團藏,這次絕對不能饒恕團藏。
…
次日。
當乾巧正在跟周公女兒躺著聊天,忽然感覺下半身一涼。
驚醒過來的乾巧睜開眼一看,他的被子被人掀飛到一旁而罪魁禍首正是雙手叉腰站在旁邊的雪姬,乾巧愣了下,猛然反應過來他只穿了內褲,連忙抓住被子蓋住,警惕道。
「喂,你想干嘛?我可是會叫的」
「你叫啊,叫破喉嚨現在都沒有人會理你」
雪姬翻了翻好看的白眼,一臉無語說道︰「現在,所有人都亂成一團,虧你還能睡得什麼香」。
听雪姬這語氣,這是有大事發生,乾巧認真問道︰「發生了什麼?」
雪姬簡言意駭。
「村子被霧隱的忍刀七人眾入侵,火影岩和火影大樓都被毀了。」
一道驚雷落在乾巧頭頂上,劈得他外焦里女敕,愣在原地。
原著中,忍刀七人眾雖然也襲擊了木葉,可是他們剛到木葉附近,就踫上凱小隊,後面被開八門遁甲的戴一頓胖揍,最後一換四。
怎麼現在出入如此大,難道是因為他這只蝴蝶翅膀煽動?
乾巧反應過來,皺眉道︰「村子周圍有感知結界,除了從大門進入,只要進入村子必定會被結界班發現,他們是怎麼潛伏到火影大樓的,除非高層有人暗中配合」。
「沒錯。」
雪姬雙手抱胸道︰「現在大家都在懷疑一個人,你猜是…」
「團藏!」
雪姬愣了下,又道︰「有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三代大人…」
「並沒有懲罰團藏!」
雪姬吸了口氣,看著每每都猜到的乾巧,臉色古怪,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乾巧側頭看了眼雪姬,淡淡道︰「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了。」
雪姬覺得乾巧在內涵他,凶巴巴瞪了眼乾巧,但她明亮如黑寶石的大眼楮瞪起人來,一點都感覺不到殺氣。
「不過團藏真的是過分,在這種時候,竟然聯合霧隱,刺殺三代火影,就跟上次出賣我們一樣,三代大人也是,現在還在包庇團藏,真令人心寒」。
對雪姬抱怨,乾巧置若罔聞,沉吟片刻,道︰「我倒覺得不是團藏干的,這種陰謀太低級了很容易被調查到了,村子知曉悄無聲息通過感知結界的人就那麼幾個,稍微一查就知道了。
這種低級手段,團藏肯定看不上。」
「你這樣說也沒錯」。
雪姬點了點頭,托著下巴思考道︰「你說會不會是三代大人,上演的苦肉計」。
乾巧︰「…」
猛地抬起頭看向雪姬,心說她的腦回路為何如此清晰?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第三次忍界大戰,木葉損失慘重,眼看著戰爭就要結束,三代肯定是要背負責任,這個時候三代搞一出刺殺,借口壓制高層,說不定就不用退位了。
「算了,這都什麼跟什麼,真相怎樣,只有霧隱才知道」。
乾巧搖了搖頭,不想管這麼多,他現在只是個中忍,國家大事跟他沒關系,他只想要戰爭結束,能好好休息一會兒。
乾巧不在意這些,但對于木葉高層、各大家族族長無異于掀起軒然大波,一時間,大家在震驚火影岩和火影大樓被毀的同時,紛紛猜測。
「到底是誰接應了忍刀六人眾,團藏還是三代?有點意思」
大蛇丸看著手中情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突然,自來也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大蛇丸,你在看什麼?」
說著,自來也一把摟住大蛇丸的脖子,仿佛沒有看到大蛇丸嫌棄的目光,看了眼他手中卷軸,自顧自說道︰「你在看這個啊,說起來真是奇怪,霧忍是怎麼闖過感知結界的,所幸三代老頭沒事,我剛剛听鹿久說,這次襲擊中,團藏是最快趕到的,還幫助老頭子,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我覺得你這家伙最奇怪。」
大蛇丸撇了眼自來也,嫌棄的將自來也手拿開︰「這些跟我沒關系,我只想戰爭結束,可以繼續我的忍術研究」。
听到大蛇丸說研究忍術,自來也忽然想到那天綱手所說的話,問道︰「綱手說你這段時間不對勁,話說你上次跟我說‘不當人’是什麼意思?」
大蛇丸臉色微變,難道說綱手發現了什麼?
沒錯,應該是這樣,綱手可比自來也這笨蛋聰明敏感多了,看來這段時間我需要早作決斷了。
見大蛇丸半天不會,自來也揮了揮手︰「喂,大蛇丸,你在想什麼?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大蛇丸抬起頭反問道。
「當人有什麼好的?」
自來也︰「…」
「人的生命就像那美麗的花,從綻放到凋零,只有短短的時間,我從戰爭中看到太多脆落的生命了,生命是短暫的,想要學習所有忍術,就需要永恆的生命,而‘人’是無法做到永恆的生命,想要掌握世間的真理,就需要超越人類」。
「你這是什麼意思?大蛇丸」
自來也被大蛇丸這番言論驚呆了。
大蛇丸直勾勾注視著自來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沉嘶啞道。
「我不做人了,自來也!」
說著,大蛇丸看了眼自來也,撇嘴道︰「算了,跟你說這些干嘛,反正你也不懂,相比起忍術,你更在意的是澡堂里面美女身材有多好,我所追求的是更高級的趣味」。
說完,大蛇丸轉身離開。
自來也看著大蛇丸離開的背影,良久才擔憂道︰「不行,必須要找綱手給他看看腦子,大蛇丸這家伙真是一點都不省心,不做人,他要做什麼?」
身為大蛇丸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自來也覺得必須給大蛇丸盡快安排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