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淅淅瀝瀝起了小雨。
屋外,雨水棉柔如絮,青枝搖曳輕顫,鶯燕鳴啼成韻。
屋內亦然
第二天雨停,泛白的天光從東方升起的時候,疲累交加的學習委員下緩緩睜眼,下意識想轉個身,卻只覺渾身酸痛,尤其是
"~"
咬牙一聲嚶嚀過後,學習委員雖然沒轉過身子,但好歹還是轉過了腦袋,然後就看到了枕邊林小賢沉睡的臉龐。
"o(*///﹏///*)o"
少女的臉上就粉嘟嘟地發熱,想起昨晚,頓有一種令人心悸的不真實
她悄悄掀開被子,往里面瞅了瞅。
誒?!
她昨晚墊好的毛巾哪兒去了?
這次的毛巾可丟不得。
而且明明墊了七八條來著怎麼現在消失的一條都沒了?
"賊頭賊腦找什麼呢?"
"!"
學習委員的小腦袋從被子里鑽出來,看到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的林小賢後,又重新把臉躲進被子,只露出忽閃忽閃的眼楮︰
"找沒找什麼"
"毛巾的話,我收拾過了。"
收拾過了?
學習委員一听就慌了︰
"你洗了?所有的?"
"放心,關鍵的那條沒洗,我已經裝好了。"
""
學習委員頓時松了口氣,然後小聲嘟囔︰
"你什麼時候收拾的啊"
"兩小時前吧。"
林小賢回憶了下︰
"你當時好像暈過去了,所以不知道。"
暈暈過去了?
學習委員震驚,還有這回事?
她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覺得昨晚先是疼,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不疼了。
接著慢慢的,就感覺一會兒天上飄,一會兒又在水里游,一會兒像屏住了呼吸,一會兒又觸了電
對于這期間時間的概念,她到現在還是模模糊糊一團糟。
只知道最後一睜眼,天就亮了。
而對于林小賢所說的"暈過去",他好像也很意外地沒有表現出心疼的樣子,究其原因,林小賢也姑且解釋了下︰
"準確的說,寶寶,你當時是半暈狀態,就是呃休克?"
""
"倒也不算休克吧,總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收拾毛巾的時候,是連著床單也一起換了的"
"?!"
"所以寶寶,其實你周五條的名號嗯還算是保守了"
"停!林林小賢你"
佳寶寶羞惱的不行,兩只小手像松鼠爪爪一樣攥著被角,又往臉上拉了拉,蓋住了緋紅的耳垂,忿忿地瞪著林小賢︰
"你你不許再說話了!"
保守?她她都五條了還保守?
按林小賢的意思,今後自己就得叫"周床單"唄?
周床單
難听死了!
最主要的是丟臉死了!
而且林小賢那麼壞,學習委員有5成的把握他一定是在騙自己,才沒有那麼夸張,他就是想看她出丑無措的樣子。
學習委員咬定了林小賢誹謗,林小賢就沒辦法,一攤手︰
"寶寶,你實在不相信的話要不我們再來一回?這次你把眼楮睜開,好好地看著"
"你你做夢!不許說話!"
學習委員抬手捂住了林小賢的嘴巴。
這個可惡的壞人
做這種事的時候,哪有女孩子好意思睜著眼楮看的?
他自己是流氓,還想把她變成女流氓不成?
"好好好,我不說了"
林小賢柔聲道︰
"寶寶,那你這會兒還疼嗎?"
學習委員眨眨眼,自己剛剛一急之下稍微坐起了身子,此時感受一下,貌似不知不覺緩了幾分鐘,力氣也緩上來了,剛醒來格外酸疼的地方也只酸不疼了。
于是,林小賢就很欣慰︰
"看吧,所以我常說身體才是本錢,當初勸你平時學**太拼命,還是有好處的吧?"
"呵呵。"
學習委員哼出她的招牌冷笑。
敢情好處就是便宜了這壞人
"所以寶寶,窗外晨景獨好,小顏她們還沒起,要不我們"
學習委員一听,直接用被子裹住,警惕地縮到了床角︰
"林小賢你告訴你啊,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昨晚才但是!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並不是喜歡那那種事情"
"嗯嗯,我懂,那寶寶你要繼續睡還是怎麼,就自便吧。"
林小賢使勁兒點頭,然後默默微笑地看著她。
"我我起床了"
學習委員雖然感覺他笑里藏刀,但眼下還是早點兒逃,不能給他機會證明所謂的"周床單"才行。
畢竟
萬一
只是萬一!
萬一他證明成功了,怎麼辦?
學習委員想到這里從臉到耳朵都一陣發燙,然後包在被子里的身體蠕動了一下,目光再往四周一掃,最後幽幽地斜睨著保持微笑的壞人︰
"我衣服呢"
"這兒。"
林小賢朝著他那邊的床邊地上撇了撇嘴︰
"昨天臥室打掃消毒過,地板很干淨,撿起來就行了。"
話是這樣說
那你倒是撿給我啊?
學習委員定定地望著林小賢,然後發現他壓根沒有這個打算,甚至直接伸著懶腰又往枕頭上躺下,閉上眼楮睡起了回籠覺。
這個
這個壞透了的人!
學習委員一咬牙,自己撿就自己撿。
于是一手用被子捂住胸口,一手撐在床上,往林小賢那邊的床沿爬去,等手臂眼看可以夠到地上的衣服了,然後剛一伸手
啪
"嗚∼∼!"
清脆的響聲在寧靜的清晨格外響亮。
學習委員小臉漲紅,咬牙切齒地扭過頭,某人正一臉壞笑,然後又是啪的一聲
這之後,也不知道從第幾聲開始,學習委員迷迷糊糊間又開始感覺在天上飄,在水里游了。
"誒毛毛巾還"
"寶寶乖,有床單就行"
"等下!不行不行,這個位置太哎呀你你讓我自己來!"
"嗯嗯,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