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戴安娜和菲斯克正在前往索科維亞的時候,那個在高台桌會議上失態的姆爾提•巴爾托洛維奇卻被一群神秘的家伙找上了門。
「你們是什麼人?」巴爾托洛維奇警惕的看著這出現在自己房間的一隊人馬。這批人腰間都是鼓鼓囊囊的,很明顯不是什麼小幫派。
「你沒必要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你只要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就好。」那個人翹著二郎腿,完全不在意自己面對的人是不是這個世界地下最有權勢的十二人之一。
巴爾托洛維奇也發覺這些人並非是要殺死自己的家伙,也就放松下來。既然他都說了,他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你們的目標也是威爾遜•菲斯克?」巴爾托洛維奇走到自己的酒櫃邊,拿下了一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那個男人倒了一杯。
男人並沒有接巴爾托洛維奇的酒,只是盯著巴爾托洛維奇。巴爾托洛維奇也沒有膽怯,舉著酒杯與男人對視著。
男人站起身來,接過了巴爾托洛維奇手中的酒杯︰「我們對于‘金並’沒有任何興趣,不過是個來自紐約的小蝦米而已。」
「那看來你們要對付的就是那個金並身後,那位神,是嗎?」巴爾托洛維對著男人舉了舉杯,喝了一口杯中之酒。
「可以這麼說。而且,如果神流了血,她還是神嗎?」男人有些不屑的說道。
他見過戴安娜和赫拉克勒斯在華盛頓戰斗時造成的一片廢墟,但是他可不覺得這些所謂的神,就是什麼貨真價實的傳說里的人物。
或許只不過是美利堅又搞出來的什麼超級士兵罷了。他們不也搞出來過冬日戰士嗎?雖然最後是以失敗告終,但是這不正是美利堅現在對于這些超級戰士放任嗯原因嗎?
美利堅也失敗了,和他們一樣。甚至不如他們,至少他們將所有失控的冬日戰士都徹底冰封起來,不見天日。而美利堅這些家伙,可沒有。
現在還在外面活蹦亂跳的,還和托尼•斯塔克他們合作了個什麼離譜的組織。
「看樣子,你的組織知道的東西,遠比我想象的多。」巴爾托洛維很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所屬的組織很有可能找到了那個女神的弱點,或者說可以擊敗她的方法。
男人听到巴爾托洛維的話,哈哈一笑。對著巴爾托洛維說道︰「我們遠比你想象的勢力要大得多。」
「那麼,合作愉快。」男人首先向著巴爾托洛維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巴爾托洛維也是握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在得到了巴爾托洛維肯定的回答後,就準備帶人離開了。
在走之前,男人回頭對著巴爾托洛維說道︰「這次的合作如果成功了。那麼未來,你也不是沒有可能和我在同一個環境。」
男人說完就離開了巴爾托洛維的房間,只留下了巴爾托洛維在那里靜靜思考的身影。
其實在這個男人說出來那句,勢力大得多的時候,他就已經差不多猜到了這個男人來自哪里。
和那位女神有著直接沖突,就是被那位在新聞發布會上直接曝光的家伙們了︰九頭蛇。
「看來,這次有的玩了。」巴爾托洛維笑著再次喝了一口自己杯中酒,眼神也看到了那個被九頭蛇男人接過後就放在一旁的酒杯,「一群不知道享受的蠢東西。」
「一個只知道享受的垃圾。」回到自己的車上,那個九頭蛇的男人,月兌下了自己手上薄薄一層的彷真手套。
男人隨手將彷真手套丟在了車里,對著坐在副駕駛上的頗有些科研氣質的男人說道︰「準備的怎麼樣?」
「西崔克爾,你確定我們要這麼做嗎?」很明顯這個人並不是很贊同這位西崔克爾的計劃,「那可是個疑似神…」
「崔派克,崔派克。」西崔克爾明顯是對于這個話題不想多說什麼。
或者說兩個人早就因為這個計劃不知道吵了多少回,已經讓西崔克爾不想再就這個話題與崔派克進行什麼討論了。
「我只是提醒你,如果沒能按照你設想的情況發展,那麼我們在索科維亞一切的努力都將化為烏有。」崔派克即便知道西崔克爾不想听這些話,但是他還是要說明這點。
畢竟在索科維亞這里,不但是西崔克爾的大本營,更是傾注了他這一生心血的得意之作。
現在很有可能因為西崔克爾的這次所謂的抓捕計劃,徹底毀于一旦。
沒錯,西崔克爾不是要殺死戴安娜,而是想要抓捕戴安娜。一個瘋狂的計劃,甚至于說是只有精神病才能夠想出來的東西。
看著西崔克爾那越發陰沉的臉,崔派克也適時地停止了這一話題的繼續開展︰「所以這一次你要不要用雙胞胎?」
「不,他們還太脆弱,甚至于說是弱小都不為過。」西崔克爾在崔派克停止那個話題之後,就一直盯著車窗外的風景。即便是索科維亞這種小地方,依舊有著讓人難以忘懷的風景,和喜人當地風俗。
「未來的他們或許會成為我們對抗敵人最為有力的武器,但絕對不是現在。」西崔克爾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對于雙胞胎持有一種他們還是孩子的態度,很多明明雙胞胎出動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往往都會是那個拒絕的家伙。
西崔克爾重新將目光投向崔派克︰「你是和我一起看了那個女人的戰斗的。你認為雙胞胎在那個女人面前能堅持多長時間不被撕成碎片,或者說他們能否靠近那個女人,都是個問題。」
「可是如果不動用雙胞胎,我們也沒辦法靠近那個女人。」崔派克是知道雙胞胎中那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快的,只要能讓雙胞胎中的哥哥靠近戴安娜,就是把計劃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西崔克爾還是搖了搖頭。
「我真的不明白,明明其他孩子你都可以放棄,為什麼這兩個孩子不行?」崔派克對著西崔克爾說道。
畢竟這不是一個可以用孩子做人體實驗的領導者會干出來的事。
九頭蛇可沒有這麼善良的家伙,尤其是這家伙還是一個九頭蛇基地的領頭人。
「他們不可以,崔派克。」西崔克爾只是重復了自己的態度,就不在說話了。
崔派克也只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誰讓,他不是領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