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如同流星般,直接撞上了男人。
「正好剛才打得才有點興致。」戴安娜單手扣住男人的臉,向著地上俯沖而去,「我早就想這麼試試了!」
男人一直想要睜開自己的眼楮,但是戴安娜的那只手死死地摁住了他的眼楮。即便是男人如何揮舞著自己的雙臂,都沒辦法讓戴安娜的手移動分毫。
沒了鐳射眼,他只不過是個會飛的美國隊長而已。
戴安娜完全無視了這個男人的掙扎,這完全沒辦法對戴安娜產生任何影響。
「給我下去!」戴安娜摁著男人的手 地向下揮動,將男人變成了一顆人造流星,直直地沖向地面。
男人完全沒有辦法抵擋戴安娜的巨力,只能被戴安娜扔棒球般的砸在了大地上。
男人就像是小型隕石,在地上砸出來了一個直徑半公里的隕石坑。
他努力讓自己從被戴安娜丟下來後造成的眩暈感中月兌離出來,但是很明顯戴安娜不會給他這個時間來恢復。
這一次,戴安娜死死地摁住了男人的後腦,讓他完全沒辦法抬起頭,只能被戴安娜摁在土里。
戴安娜微微一笑,摁著男人的後腦開始地面奔跑,完美的身體讓她完全無視自己面前的任何障礙物,更何況快到極致的反應速度,完全不會給她撞在障礙物上的機會。
至于那個被戴安娜摁在地上的男人,此刻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就像是上好的犁,在被一個極速者摁著犁地。
眨眼間,戴安娜就已經拖著這個男人跑了十公里以上。
此刻另一道流光向著戴安娜直沖而來,那是個女人,身上構築了好像是符文般的線。
女人沒有發出聲音直接撞向戴安娜。
戴安娜只是停下來伸出一只手,面色澹然的接下了那女人的沖擊。
女人的臉上是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戴安娜紋絲不動的身姿,這在她的想象中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會有人可以這麼簡單的抵消掉自己的沖擊。
更何況這個人另一只手上還有著一個男人。
就在這個女人身上的符文線要重新構築的時候,幾道身影從高空中慢慢踩著什麼來到了地面。
「馬卡瑞。」一個頗有些慈祥之意的女聲響起。
戴安娜看過去,便是一群花花綠綠的男女,身上同樣有著那種符文線,只不過並不是像自己面前這個女人一樣全身覆蓋罷了。
「麻煩將尹卡瑞斯還給我們。」那個身穿金藍兩色祭祀服般的女人對著戴安娜說道,「我不希望我們最後會變成這種敵對的狀態。」
戴安娜提起那個已經因為拖行萬米陷入短暫眩暈的男人︰「他?」
「沒錯,麻煩你放了他。」女人的聲音一只都帶著一種特有的溫和感,彷佛可以讓人放下心里的防備。
但這一切對于戴安娜來說,完全沒與任何作用。
「他在高空中,直接對我發動攻擊,我可不覺得有什麼可以緩和的地方。」戴安娜扣著尹卡瑞斯後腦的縴手開始緩緩用力。
「啊!!!」尹卡瑞斯原本還在恢復神情腦袋,瞬間就被這股巨力帶來的痛楚蓋了過去。
甚至他的雙眼已經泛起了璀璨的金色光芒,劇烈的痛苦已經讓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能力了。
「stop!」這時候一個黑發女人對著戴安娜大聲喊道。
「你有事嗎?」戴安娜完全沒有管那個女人說了什麼,那只扣著尹卡瑞斯的手還在緩慢而有力的擠壓著尹卡瑞斯的腦袋。
「戴安娜,我們是奉命來見一見你。」之前那個藍金色祭祀服的女人對著戴安娜說道。
戴安娜有些想笑,畢竟她可從來沒見過用鐳射眼跟人打招呼的家伙。
「我怎麼覺得你們是來殺我的呢?」戴安娜沒有繼續用力,但是依舊死死地扣住尹卡瑞斯的腦袋半點都不曾放松。
「你妨礙了這顆星球的正常發展,戴安娜。」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戴安娜將尹卡瑞斯提到自己面前,慢慢對著尹卡瑞斯的腦袋施加著壓力。
「啊!!!」尹卡瑞斯的雙眼已經開始射出鐳射了。
「夠了,我們是永恆族,是地球的守護者。」那女人強忍著想和戴安娜翻臉的想法,耐心的解釋道。
「沒听過,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出現攻擊我,是一種宣戰行為。」戴安娜對于這個種族名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就像是那種完全沒有任何知名度的家伙。
「放了尹卡瑞斯。」那個黑發綠衣的女人對著戴安娜重新說了一遍。
「放了他,然後讓他用他的鐳射眼和我打招呼嗎?」
「看來,我們是沒辦法正常交談了,德魯尹!」那女人察覺到了,面前的戴安娜完全沒有任何要和他們好好談的想法。
一個黑袍男人走了出來,雙目泛起金光,但是和尹卡瑞斯相反的是,這雙眼楮並沒有任何殺傷力。
但是很明顯這雙眼楮,讓戴安娜回憶起了一些她已經記不起來的東西了。
比如那間雪白色的房間,一個小小身影,一張自己的海報
「夠了!」戴安娜大喊道,「你做了什麼?」
但戴安娜自己都沒發現一滴眼淚,慢慢滑過了面龐。
德魯尹看著完全是暴怒狀態下的戴安娜,用一種澹然的語氣對著她說道︰「我什麼都沒能看到,或許只是你自己想起了什麼。」
沒人會想到,即便是德魯尹都沒辦法深入戴安娜的內心。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纏繞著金色符文線的拳頭砸在了戴安娜的後心。
「轟!」
但是很明顯,並沒有對戴安娜產生任何作用,反而是加劇了戴安娜的火氣。
「這不可能。」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永恆族的家伙總會因為戴安娜而產生這樣的反應。
「你會是最後一個。」戴安娜完全沒有管自己身後的那個壯碩的家伙,反而是指著德魯尹說道。
當戴安娜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一直扣著尹卡瑞斯後腦的手,瞬間捏合在了一起。
尹卡瑞斯的頭好似被人捏爆的香瓜,向四周濺射開來。
「尹卡瑞斯!」所有人都沒想到,戴安娜動手的時候,竟然毫不猶豫。
戴安娜的臉上還有著尹卡瑞斯的血跡,她就像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惡魔,緊緊地盯著在場的所有永恆族。
下一刻,永恆族就發現了原本應當在自己面前的戴安娜,消失不見了,而且他們也被一股玄奧的力量帶進了一處鏡像空間。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個光頭女人代替了戴安娜出現在了永恆族眾人面前。
「古一,你這是在袒護那個肆意破壞軌跡的家伙嗎?」阿賈克對著這個一直與永恆族劃清界限的至尊法師還是很有好感的,但是現在她的出現會破壞掉天神組交給他們的任務,「而且她剛剛殺了尹卡瑞斯!」
「不,我是在救你們,也是在救我自己。」
古一的話剛落下尾音,身後的鏡像空間就出現了破裂聲。
一雙手,撕開了古一的鏡像空間。
「誰都沒辦法救他們,包括你,古一。」戴安娜的聲音從鏡像空間外傳了進來,甚至于戴安娜的雙手開始撕碎這片鏡像空間。
「我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戴安娜。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古一擔心的不是永恆族的問題,而是殺了這群永恆族後,戴安娜會不會走上那條路。
「我現在只希望,你能把他們給我!」戴安娜大喝一聲,雙臂張開直接撕碎了這片鏡像空間,「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你給不給我?」
古一也是佩服永恆族這些人,重新出現,就給這片宇宙來了個大禮。搞不好,天神組都會因此而斃命。
張開一扇傳送門,古一也沒有再去理會那些自己作死的家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就在阿賈克正準備提醒眾人注意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戴安娜那張沾有血跡的俏臉,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第一個。」
阿賈克剛有所反應,就發現了自己的視線在瘋狂的旋轉。
戴安娜在古一離開這里的瞬間,就已經將火神之劍召喚出來,現在只不過是一劍削下了阿賈克的頭罷了。
而另一邊的法斯托斯則是開始召喚出自己原本是準備對付尹卡瑞斯的武器,準備將戴安娜困住。
但很明顯,他的科技,跟不上戴安娜殺人的速度。
「第二個。」
戴安娜用火神之劍直接切開了還來不及搞定幻術的斯派西,那個永恆族最小的家伙,在一瞬間變成了再也不能站起來的兩塊。
「不!!」那個綠衣女人,瑟西實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同伴就這樣被戴安娜殺雞宰羊般的屠殺,「停下來!我們這就離開!」
瑟西大喊著,但這阻止不了戴安娜對他們的殺戮。
「第三個!」
戴安娜就像是索命的死神,每當她口中的數字增加一個的時候,就代表著有一個永恆組成員即將消失在這個世界。
「大家伙?」法斯托斯看著那個已經穿透自己胸口的長劍,面色驚愕,再也沒有任何雲澹風輕的表情。
「法斯托斯!」金格此刻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些同伴上一秒還在和自己談笑風生,下一刻就變成了地上的一具尸體。
吉爾加美什則是將雙手纏繞上金色符文線,隨時準備給予戴安娜一記重拳。
就連一直被永魔癥困擾的蒂娜,都已經開始構造自己的兵器了,與吉爾加美什一樣,防備著戴安娜的出現。
「第四個。」
戴安娜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永恆族剩下所有人面前。
「呵,不當老鼠了?」吉爾加美什對于戴安娜剛才的戰斗方式很明顯表示出來不屑。
戴安娜不想回答他們這種無聊的問題,只是盯著那個唯一的極速者,馬卡瑞。
「馬卡瑞!跑!快跑!」德魯尹明白了戴安娜的目標,但他也只能讓馬卡瑞快跑,什麼都做不了。他的能力在戴安娜身上基本沒作用。
馬卡瑞毫不猶豫的開啟了極速,向著戴安娜反方向跑去。
一旁的蒂娜卻發現戴安娜在手中構築出來一根長矛。
「砰!」
那根長矛被戴安娜投擲出去時的速度,就已經達到了馬卡瑞的速度一倍之多。
沒人清楚那根長矛到底殺沒殺死馬卡瑞,但現在,他們只能祈禱馬卡瑞能夠逃過一劫。
吉爾加美什和蒂娜兩人練手向著戴安娜殺去,兩個人合作無間。但凡有一點失誤都會被這兩個人抓住,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可是,有些時候,差距不是人數和技巧可以找補的。
戴安娜只是極為簡單的揮劍,直接破開了兩個人的符文線構築起的防御。
吉爾加美什被戴安娜一劍削去右臂,而蒂娜則是被戴安娜一劍擊碎盾牌,擊退了百米。
「第五個。」
戴安娜慢慢走到了吉爾加美什的面前,給了他和尹卡瑞斯同樣的待遇。
單手扣住吉爾加美什的頭,僅剩一只手臂的吉爾加美什完全沒辦法撼動戴安娜那只手,那只手就像是完全嵌在自己臉上一樣。
蒂娜向著戴安娜發起了沖鋒,她沒辦法看著吉爾加美什就這樣被戴安娜以一種近乎于侮辱的方式殺死。
可是,誰會管她的想法呢?至少,戴安娜不會。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死狀,吉爾加美什完美的步入了尹卡瑞斯的後塵。
「不!」蒂娜痛苦大喊道。
「第六個。」
劇烈的痛苦將蒂娜徹底淹沒,但是這完全不會阻止戴安娜的殺戮。
戴安娜完全無視了金格的能量彈攻擊,就像是穿行在一些小禮花之間,完全不疼不癢。
渾身浴血的戴安娜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可是自從那個短暫的心靈記憶被喚起,她就已經壓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
她繼承了那個人的記憶,但是從來沒能觸模她的靈魂,也從未有溝通過。
但是那份記憶,是她一直以來能夠保持著自己本心的重要原因。
因為她在那份記憶中見過所有人類的真善美,也見過人類最美好的情感。
那是一份不可被玷污的淨土,但現在,有人竟然在試圖篡改那份記憶,不可原諒。
絕對,不可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