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直接答應下來,反正現在也不算虧,房子至少保留了一半,孩子周末也能去看。
反正他平時也沒什麼時間,只有周末才有時間去看看孩子啥的。
「那成,明兒簽離婚協議,然後去拿離婚證,這沒問題吧?」
陳放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這看得任大偉緊張不已,這次的事情都是他陳放搞出來的,這個人他不敢小覷。
「行,那就明天。」
任大偉立馬就答應了下來,生怕還會出什麼ど蛾子來,他這小身板經不住啊。
出了他的公司,陳放給顧大海打了個電話。
「叔叔,這邊已經弄好了,明兒個讓曉岩姐簽協議就成,孩子歸女方房子的話是曉岩姐要求的。」
「這行吧,這事兒謝謝你啊,小陳趕明兒個我親自做頓飯,我們爺倆再好好的喝一杯。」
顧大海雖然有些周末房子的處理方式,但這是女兒要求的,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他知道女兒的秉性是個什麼樣子。
肯定是想到總歸是夫妻一場,事情做絕了沒什麼意思。
掛了電話,王慧娟立馬問是怎麼個情況,顧曉岩也在旁邊,她同樣也知道,雖然打官司她贏的機會很大。
但是這孩子會怎麼想?這不是留下童年的陰影麼,也就是考慮到這點,顧曉岩才會好聚好散的。
事情沒有落地前,什麼意外都有可能,萬一任大偉反悔呢?要是真去打官司,樂樂看到爸媽反目成仇,以後的生活會是怎麼樣?
「曉岩,那邊說好了,房子一人一半,公司歸任大偉,孩子的監護權是你的。」
顧大海嘆了口氣,這沒什麼可高興的,畢竟是女兒的傷心事兒,這兩姐妹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說完顧大海就準備去找電話本,當然是問問老朋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啥的,這大女兒以後的生活啊。
她們兩個老的總不能管女兒一輩子吧,況且現在還有個外孫。
「爸」
看到顧大海起身離開,顧曉岩還以為他生氣了,但是奈何他沒有做任何的回復。
等到顧大海去打電話才知道,這爸爸一直都是在為她著想,現在才剛剛離婚就想到以後的生活了。
「曉岩,看到了吧,你爸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媽也沒什麼其他的話,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生活」
王慧娟眼紅著說道。
「媽」
隨後母女倆人直接相擁而泣,這听得顧大海心里也不是個滋味,打電話問工作的事情也只能以後再說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陳放帶著顧曉岩去辦理手續,顧大海本來要去的,不過被幾人給攔了下來,因為這老爺子的脾氣,那是相當的火爆。
「曉岩姐沒事兒吧?」
在車上的時候,陳放發現顧曉岩的心情不怎麼好,于是關心的問道。
「沒事兒,謝謝你啊陳放。」
「曉岩姐有事兒盡管吩咐,我一定照辦,不然叔叔知道了,可不會饒了我」
陳放開了個玩笑,後者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跟任大偉見面後,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是簽了離婚協議,然後就去領證,不過是領離婚證。
等了半個小時總算是辦好了這些,到了門口任大偉想了想說道。
「房子的事情,我會盡快處理掉,然後把錢給你打過去。」
「行,慢慢處理就行。」
顧曉岩點點頭,她倒不怕任大偉賴賬,這離婚協議本來就是具有法律效應的,反悔沒用。
等任大偉走後,顧曉岩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陳放也沒去打擾,不用想肯定都是在回想過去。
正如陳放想的那樣,顧曉岩卻是在懷念過去。
過了幾分鐘,她才是反應過來,這陳放還在旁邊等著呢。
「那個不好意思啊,剛剛一時間有些走神。」
「沒事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吧,就不麻煩你了啊。」
顧曉岩想了想說道,她實在是搞不定陳放跟家里人的關系,妹妹那邊現在已經跟歐陽劍領證了,現在陳放又攪合在里面。
「哦,那行,曉岩姐你慢點哈,有事給我打電話。」
陳放也不強求,雖然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機會,等她開始嘗到生活的苦再說吧。
等顧曉岩回到家的時候,兩個老人看到手中的離婚證都是各自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小陳送你回來的,你怎麼不讓人上來坐會兒?」
顧大海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于是出言問道。
「剛剛辦完事我讓陳放先去忙了,我自己坐地鐵回來的。」
「額,那行吧。」
陳放這邊隨後來到了雜志社,這都連續多少天沒過來了,雖然雜志社不算是什麼大公司,但好歹是一份產業不是?
「陳總,這是顧總監送來的。」
陳放剛剛坐下,助理就進門了,顯然是來送車鑰匙的,估計是顧曉君心中不滿吧。
「放那兒吧,顧總監最近都來上班了嗎?」
「嗯,來了,每天都是來了的。」
小助理如實的說道。
「嗯,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陳放揮了揮手,發現小助理還在門口站著,這到底幾個意思啊?
「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那個,陳總早上顧總監說她要結婚了,而且對方是個大學教授」
起初大家以為顧曉君是要跟陳放結婚,沒想到听到最後發現不是陳放,雜志社的人心思就奇怪了,這前兩天兩人形影不離的,怎麼今天就傳出顧曉君要結婚了。
雜志社的人都不懂,但是沒人敢問,一個是以前的女魔頭上司,一個是現在的老板,除開她們不想保住飯碗了。
這個小助理為什麼敢問,那是因為她膽子大些,而且覺得陳放很好相處。
「這事兒我知道,下去忙吧。」
「哦哦,好的。」
等助理走後,陳放笑了,這顧曉君還真的要大張旗鼓的,那自己就在幫幫她,免得這個婚禮不熱鬧。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陳放直接開了個大會,目的只有一個︰先是恭喜顧曉君要結婚了,然後表示每個員工都得參與進來幫忙。
當然這不是白白幫忙的,有獎金!這可是把顧曉君的鼻子沒給氣歪,雜志社的人也是面面相覷的,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瞪了幾眼陳放後,就離開了雜志社,只是留下一群吃瓜群眾,不過既然老板和總監都發話了,那手底下的人都得支稜起來啊。
一個個的就開始忙活婚禮,這婚期也是顧曉君隨便選的,這按照當天的風水來看就是忌結婚,但是她偏偏就得選那天。
歐陽劍都拗不過,沒辦法只能答應了下來,並且讓女兒幫忙一起張羅,歐陽劍是豁出去了,隨後也請了學校的同事。
歐陽淼淼自然不能白白的跑,直接把陳放抓了壯丁,讓跟著一起忙活,用她的話來說這好歹是未來丈母娘的事情。
「我,曉君,就成了我丈母娘?」
陳放不可以思議的說道。
「對啊,難道有什麼不對嗎?我爸跟小媽姐結婚了,不就是你的丈母娘嗎?」
歐陽淼淼雖然腦子不夠用,但是要分清楚這些關系還是可以的。
顧曉君在旁邊嘴角直抽抽,這都什麼跟什麼。
「啊,對對對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哼,這還差不多。」
看著兩人又要開始打情罵俏了,顧曉君忍不住說道。
「淼淼,陳放我們出發去酒店吧,就去我爸以前工作的地方,海棠大酒店,你知道吧。」
顧曉君這是生怕顧大海跟王慧娟兩人多活幾年,恨不得馬上把爸媽給氣死,她找個五十歲的老頭子就算了,還在曾經顧大海工作的地方,還大張旗鼓的辦。
「知道,知道,我來開車。」
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海棠大酒店,這里可是顧大海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一開始從廚師,漸漸的成為了總廚。
這里的廚師基本都是顧大海的徒弟,所以她爸爸的面子在這里很好使。
下車找到服務員說明緣由後,沒一會兒廚師長就走了過來,這正是顧大海的徒弟,看到是師父的女兒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就過來。
「曉君,你來了啊,師父最近身體怎樣?」
「師兄啊,這後天的宴會廳還有位置嗎?」
顧曉君也不多聊,直接進入主題。
「這後天行,我給你想想辦法,你是要是做什麼用啊?」
「我結婚,辦婚禮用的。」
「哦,那恭喜啊,師兄的紅包肯定不會少,你放心那宴會廳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師兄我也不讓你為難,我晚上那會兒辦就行。」
「晚上?在咱們這兒,二婚才是晚上辦啊?」廚師長一臉懵逼的說道,他可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啊。
「我找的就是二婚。」
「這這事兒,師父知道嗎?」
「他要是不知道,我敢過來嗎?」
「好,我知道了。」
得,這下廚師長沒話說了,直接開始去忙活了,等晚上再給師父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兒吧。
陳放在旁邊听得直皺眉,這顧曉君真是想氣死自己的親爹啊。
歐陽淼淼則是興奮不已,她哪里知道什麼晚上辦婚禮的事情,只要自己的爸爸結婚就成,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兒啊。
「小媽姐,小姥爺的關系太牛了,宴會廳直接就定好了。」
「是啊,曉君的關系就是厲害。」
陳放在旁邊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後天顧大海非得送花圈過來吧,到那個時候才真的好看。
「呵呵。」
顧曉君瞥了一眼陳放,沒再多說些什麼。
到了晚上陳放就出現在顧家,此刻大家人剛剛吃完了飯,看到陳放過來,立馬就迎了進來。
「小陳,快進來坐,快坐。」
「好。」
進門跟幾個人打了個招呼,王慧娟還準備去做飯啥的,陳放直接就拒絕了,這剛剛可是在海棠大酒店吃了頓飯。
「叔叔,我們剛剛在海棠大酒店吃過飯了,那兒的味道是不錯,听說廚師還是您的徒弟是吧。」
陳放笑呵呵的說道,雖然是來告狀的,但是也不能那麼明顯是吧?
「那些小崽子,現在手藝一個個的」
顧大海端起一口茶笑呵呵的說道,但是很快就發現了這里面的問題,陳放是怎麼知道海棠大酒店的廚師是他的徒弟。
「小陳,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曉君帶我們去的,後天曉君的婚禮也是在那邊,到時候咱們一起過去啊。」
陳放裝作他們已經知道的樣子。
「什麼,顧曉君要辦婚禮,還是在海棠大酒店」顧大海頓時暴跳如雷,這可是他曾經工作的地方,那里的人基本都認識他。
「您不知道啊?時間就是在後天晚上」
陳放繼續點了一把火。
「我,我,王慧娟去找根繩子來,我把自己吊死算了,哎喲咱們老顧家的臉都丟盡了啊」
這晚上辦婚禮在他們這邊的習俗,那就是二婚顧大海怎麼可能不知道。
「大海/爸,您別生氣,曉君不是故意的。」
王慧娟母女倆,急忙上來勸道。
「這還不是故意的,婚禮在我曾經的地方,而且還專挑晚上,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顧大海這次是真動了火氣,此刻恨不得拿起菜刀去殺了歐陽劍,好端端的一個女兒都被他蠱惑成什麼樣子了?
「曉岩快給你妹妹電話,我馬上就上吊,等我死了她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爸,您消消氣。」
顧曉岩也覺得妹妹過分,你就算辦婚禮是不是跟家里人商量一下,這一聲不吭的直接先斬後奏,這不是誠心來氣爸爸的嗎?
「叔叔,曉岩姐說的對,曉君這次確實過分了點,我起初以為她跟你們說過了現在看來是我多嘴了。」
「小陳,這不關你的事情,幸好提前告訴了我們,別等到時候徒弟他們打電話來」
顧大海還沒說什麼,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現在壓根不想去接,直接讓王慧娟是看看怎麼回事。
等王慧娟掛了電話,才知道是他的徒弟,也就是中午的廚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