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歐陽淼淼的話,陳放樂了,這顧曉君真是個傻子,難道不知道去派出所補一張的嗎?
「現在派出所不是補一張就行嗎?這很簡單的」
這歐陽劍還是大教授,狗屁的大教授。
「哦,這樣啊,我馬上打電話吧。」
隨後歐陽劍那邊就明白了,他起了個心眼,直接開的免提,反正事情讓顧曉君去干,他最後得利。
明面上跟他是沒關系的,感覺這一切都是顧曉君逼的一樣,總結下來這個歐陽劍就是又當又立,好處他要鍋顧曉君背。
顧曉君一听,這便宜女兒什麼時候這樣聰明了,到時候成家後非得送她個禮物再說。
「那我馬上去補辦,爭取今天就辦完。」
「這不好吧,要不再等等?」
歐陽劍遲疑的說道,其實心里樂開了花,恨不得立馬去跟顧曉君領證啥的才好。
「都這會兒了,你還在演什麼呀?」
顧曉君知道這家伙有部分是在演戲,當即直接拆穿道。
「呵呵,那行,我陪你去。」
兩人先是去轄區派出所補了張戶口本,本人去辦理很快就完成了,最後再急匆匆的去領證。
兩人出了民政局手上已經多了一本證了,現在她倆已經是合法夫妻,現在就算是顧大海和王慧娟再反對也沒什麼用。
現在的顧曉君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風了還是怎麼的,居然就跟歐陽劍結婚了,其實陳放在刷劇的時候,覺得這部劇除開顧大海和王慧娟真感覺沒幾個好人啊。
顧家姐妹就被說了,歐陽劍父女兩等等,這都是些什麼貨色
歐陽淼淼得知兩人已經領證了,頓時高興得跳了起來,這下她可算是有自己的車了。
「淼淼,你高興什麼呢?」
陳放看著蹦蹦跳跳的她,感覺這人腦子是不是壞了,有個後媽就這麼好的嗎?這後媽跟繼女不應該是仇人麼?
「親愛的,我爸答應他們結婚後,就給我買車」
歐陽淼淼說了事情的全部,陳放這才是听懂了,難怪這麼上心兩人的事情,你還真的是個人才。
「淼淼,你想要車,我也可以給你買啊。」
陳放倒是說真的,只要能惡心下顧曉君跟歐陽劍這些都不算什麼,幾十萬而已,現在兜里的鑽戒都差不多值這個價了。
「真的嗎?」
歐陽淼淼顯然有些不相信,雖然陳放對她不錯,但是這好歹是幾十萬的事情,她還是能分清楚的。
「你這樣說,我很傷心啊。」
隨後陳放掏出了鑽戒,歐陽淼淼看到後很好奇。
「這是什麼?」
「本來送你的禮物,可是剛剛你的話太傷人心了。」
陳放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看得歐陽淼淼還真就信了。
「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從小到大,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隨後歐陽淼淼又是認錯,又是答應了很多不平等條約,陳放這才作罷。
當她看到鑽戒的那一刻,真的有些發呆,這麼大的鑽戒嗎?
這殺傷力太強大了點,此刻的她破防了,作為女人她當然知道這價值多少來著。
「這也太貴了點吧。」
「不貴不貴,淼淼你願意跟我一直在一起嗎?」
「願意,願意。」
歐陽淼淼立馬點頭,現在陳放說啥就是啥,因為這顆鑽戒,比他老爹結婚還大,歐陽劍顯然是找她參考過的。
看著已經被自己忽悠得找不到北的歐陽淼淼,陳放樂了,隨後拉著她去酒店,做了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等兩人忙活完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今天歐陽劍出奇的沒有打電話,可能是沉浸在喜悅中吧。
「親愛的,跟我回家看看」
歐陽淼淼拉著陳放就準備回家,她這次是想重點介紹一下的,特別是當著顧曉君這個小媽的面。
「好啊。」
陳放也就答應了下來,也不知道到時候顧曉君見到自己是個什麼樣子,想到這里陳放就美滋滋的。
不過等兩人到家的時候,發現顧曉君沒在這里,只有歐陽劍一個人在家,估計是回家去了吧。
看到陳放跟女兒進門,歐陽劍下意識的皺皺眉,他這個LSP立馬開始雙標了,只允許自己找別人女兒,見不得女兒談戀愛啥的。
「爸,你們都領證啦。」
歐陽淼淼立馬上前,笑嘻嘻的說道,今天可真是個高興的日子。
「嗯」歐陽劍點點頭,隨後看向陳放說道︰「小陳,快坐,淼淼去弄點水來。」
「啊,還要我去弄水」
歐陽淼淼覺得這都是自己的男朋友,用得著這麼見外的麼,再說估計他也不渴的吧?
雖然嘴上都囔,但還是默默起身去拿了瓶水給陳放。
「叔叔,看著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喜事兒吧。」
陳放裝模作樣的問道,可惜顧曉君這會兒不在,不然那才是真的好看,不過也不著急,等明天就上門去顧家,順便點一把火。
「你還不知道吧,我爸已經跟女朋友結婚了。」
歐陽淼淼也不是個傻子,如果承認陳放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不說明兩人一直在一起的嗎?
「那恭喜啊,叔叔您們這辦婚禮嗎?我跟淼淼可以出力啊」
陳放笑嘻嘻的說道,這主動跑來給前女友辦婚禮,這也是沒誰了。
不過陳放也在意,這本來就是前身的事情,關自己鳥事兒。
這次不好好的收拾下這些人才怪。
「對啊爸,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啊」
歐陽淼淼听到這個就來勁,歐陽劍看到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他腦袋都大了,這壓根就沒他說話的份嘛。
「爸,你該不會沒準備吧,小媽姐可是頭婚,你不準備一下嗎?」看到爸爸這個樣子,歐陽淼淼開始為顧曉君抱不平了。
「這事兒曉君在忙,我們還得商量一下。」
歐陽劍咳嗽了一下說道,他確實沒想過婚禮啥的,主要是自己就是二婚,搞得那麼熱鬧干啥。
他這是光想到自己了,壓根沒去想過顧曉君,他娘的你是二婚,人家顧曉君是頭婚吧,就這麼算了?
你這不是盡他娘的扯澹嗎?
「小陳,這事兒謝謝你,我們有需要會找你幫忙的。「
歐陽劍言外之意,就是不需要你幫忙。
「呵呵,叔叔別客氣,反正也不是外人,再說我還是晚輩,給長輩出出力也是應該的。」
陳放當然听出了歐陽劍的話,但還是笑嘻嘻的說道。
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陳放早就養成喜怒不形于色,可不是他歐陽劍能夠相比較的。
「對啊,爸,到時候我跟陳放肯定給你辦好。」
歐陽淼淼又站了出來。
歐陽劍感覺頭疼,本來剛剛看到陳放,就想說幾句什麼的,但是女兒一直在打斷他,而且還站在陳放那邊
他就是想說些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淼淼」歐陽劍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什麼?」
她是真的沒發現自己爸爸生氣,現在她都還沉浸在喜悅中,哪里知道老爹生氣了的事情。
歐陽劍感覺牙疼
陳放又在這里坐了會兒,聊聊天啥的,但是大多都是陳放跟歐陽淼淼說,最後歐陽劍實在是受不了,直接說自己要休息了。
陳放這才準備離去,在樓下歐陽淼淼還依依不舍的送著。
「親愛的,我真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你說什麼時候我爸才不會管啊。」
歐陽淼淼有些無奈的說道。
陳放不緊不慢的說道︰「等我們以後結婚的時候。」
「呵呵,那可有的等了,我現在沒畢業,我爸肯定會不同意的對了,你說我也去把戶口本拿出來,我們去領證怎麼樣?」
她突然想到,爸爸跟顧曉君可以這樣干,她也可以這樣干啊,等自己跟陳放領了證,那不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可以說有其父必有其女,父母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還是得為孩子考慮下,現在歐陽淼淼也開始學模學樣了。
「這?能行嗎?」
陳放一臉震驚的說道,這歐陽淼淼太孝順了,簡直要把歐陽劍給孝死了,顧家姐妹是這樣,她也是這樣。
「我覺得可以,等我爸的婚禮完了我們就去」
她是越想越覺得可以干,但是現在要忙活爸爸的婚禮,現在還有時間,等過了這幾天再說吧。
「那就過幾天再說。」
陳放也點點頭,反正這都是歐陽淼淼攛掇的,跟自己無關陳放可只是在旁邊提了個醒而已,總歸下來還是你歐陽劍沒教好女兒。
「對了,明天過來我們去辦事兒。」
「好的。」
陳放不問也知道是什麼事情,本來自己明天也打算去顧家的,現在有了歐陽淼淼就更好了。
陳放都懷疑明天有該不會把顧大海跟王慧娟給氣死吧,這還是得準備些急救的藥物才行,這兩人是好人,不能出什麼事情的。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歐陽劍一如既往的去學校上課,等他走後沒多久就給陳放打電話。
十分鐘後陳放就上樓來了,因為本來也在附近,不是很遠。
「這麼快?」
「不快,不快,本來我出門也比較早。」陳放打了個哈哈,總不能說自己,一直在下面等著吧。
看到穿著睡衣的歐陽淼淼,顯然是她還沒起床,估計是沒想到陳放會這麼快過來,那抱歉了反正現在也方便。
沒一會兒歐陽淼淼的房間就傳來特殊的聲音,至于是什麼,各位讀者老爺都懂,歐陽淼淼也沒在意,反正她已經認定了陳放。
也幸虧是歐陽劍不在家,要不然非得被氣死。
陳放這樣干當然是故意的,你找我前女友,我找你女兒,這很合情合理吧,也是符合邏輯的。
等過了兩個小時後,歐陽淼淼這才穿戴完出門。
「今兒個去哪兒啊?」
「去我姥姥姥爺家,就是小媽姐的家里,這好歹是一家人,也該去看看,不然多沒禮貌啊。」
歐陽淼淼大氣的說道。
「是,那是應該去看看。」
陳放心想,你歐陽淼淼也懂什麼是禮貌啊,全劇最沒禮貌的就是你,要不是還有點用,我理你個屁。
「地址是這個,走吧?」
陳放瞥了一眼地址,然後就開車出發,其實壓根不用她說,自己都知道,但是這樣干的話,不就暴露了嗎?
在陳放的提醒下,歐陽淼淼還是買了點東西,至于這個地址自然是找顧曉君要的,雖然不知道她要干什麼,但顧曉君還是給了地址。
她哪里知道這個便宜女兒就是個害人精,這下不把她害死才怪。
「冬冬,敲門聲響起。」
開門的顧大海,看到外面的一男一女,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們找誰啊?」
陳放都是幾年的事情了,加上最近顧大海一直在為歐陽劍的事情,雖然有些印象但是不多,一時間沒認出來。
歐陽淼淼不管不顧的直接走了進去,這個時候教養就顯得出來了,陳放也跟著,反正前面的人不說話,自己就不張嘴。
全當是不認識他們。
「誒,你們這是干什麼?」
顧大海搞不懂這兩人到底想干什麼,在廚房忙活的王慧娟看到兩人,她一眼就認出了陳放,因為當初跟顧曉君的事情那可是記憶猶新。
這陳放帶著個年輕女孩上門是個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來顯擺的,為的是讓女兒看到他們現在過得多好,多麼的幸福?
還沒等她開口的時候,歐陽淼淼就開口了。
進門的時候她之所以沒說話,是因為想打量一下房間的構造,這結婚的時候房間該怎麼布置,什麼接親還有各種各樣的活動都得給安排上。
「姥姥姥爺,我自我介紹一下」
還沒等她說完,顧大海就皺眉的說道。
「不是,你等會兒,誰是你姥姥姥爺?」
他自問還沒這麼大的外孫女,現在最大的外孫是顧曉岩的兒子任樂,現在鑽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外孫女,這不是扯澹嗎?
「姥姥姥爺,是這樣的,我是歐陽劍的女兒歐陽淼淼,現在您們家曉君跟我們家老歐結婚了,現在您們可不就是我姥爺麼?」
歐陽淼淼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下顧大海算是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