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你說方止衡奇怪不奇怪,昨天明明她在家里,為什麼不給那個李其行開門呢?」
第二天早上葉蓁蓁在樓下踫到朱,好奇的說道。
「大晚上的去敲一個單身女生的家門,醉翁之意不在酒,正經的女生誰去給開門,只是一個追求者而已,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朱對此倒是很理解,覺得這個並沒有什麼毛病。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那個男的明顯不是對手,那天在擂台上被揍得可慘了還有我多去問兩句吧,結果方止蘅竟然對我發脾氣,說不要管閑事,不然會害了我自己。」
這是葉蓁蓁最搞不明白的地方,她明明是好心去關心方止衡,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呵呵,可能她有什麼苦衷吧!不過最近阿初倒是挺奇怪的,好幾次都是偷偷模模的,問她也不說,真是挺奇怪」
朱並不想多說方止衡的事情,連忙轉移了個話題,比起方止衡顯然余初暉跟她的關系更好。
「這個我沒看到耶」
「咯,看看那邊」
朱就看到高高興興去上班的余初暉,看她的樣子很高興,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已。
「矮油,吉吉,可能是阿初談戀愛了吧。」
葉蓁蓁笑了笑說道。
「哈哈,看她的樣子,還真有這個可能」
朱也是十分的贊同。
至于余初暉為什麼這麼高興,那當然是眼瞅著就可以解決自己老爸的事情,當然十分的高興,沒準這次真的可以一勞永逸
朱這邊來到公司就發現了酒店裝修上的問題,劇中她報告給王總監,對方反而是隱瞞了下來,想以此來拉副總下馬,現在她直接成為了總監。
已經變成了她職責範圍內的事情,必須得按照流程上報上去。
但是下面有人告訴她,那個叫陳祖法的又來了,這讓朱是疑惑不已,上次不是說的很清楚嗎?這次怎麼還要來他到底想干什麼。
不過朱沒去管陳祖法的事情,工作都忙不完,還跑去跟陳祖法扯什麼澹。
一連兩天陳放跟余初暉陪著余大富在魔都轉了轉,這家伙可謂是樂不思蜀,這魔都都這麼牛叉了,那國外豈不是更加的爽?
但是他礙于面子,又不好直接提起想去國外玩玩之類的,只能通過各方面的暗示而已。
「阿初啊,你媽媽去了國外旅游,也不知道那邊好不好玩啊!」余大富語重心長的說道,听起來是關心老婆。
但是面前的兩人哪能不知道他問這話的啥意思,分明是自己想去國外唄。
「余叔啊,這去國外旅游,我可以安排現在就給您安排?」
陳放笑嘻嘻的說道,余父現在是完全相信兩人,以前女兒這麼針對他可能是因為窮吧,要是女兒有很多錢的話,哪里需要這麼多的麻煩事。
貧賤夫妻百事哀,更別說一個家庭各種各樣的事情。
「行,小陳既然你有這個孝心,那叔叔也不跟你客氣我們阿初找到你,以後可是享福了。」
余大富非常的高興,這次出了國,非得好好的拍些視頻風景之類的,回去讓幾個老伙計見見世面。
陳放跟余初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鄙視,什麼叫余初暉享福,分明是你自己想過上好日子等著吧,國外有你的好日子過!
兩人陪著余大富扯了一會兒犢子,然後就離開了酒店,明天余大富就會出國旅游,等回來肯定是個大變樣。
等兩人回到歡樂頌的時候,發現朱居然跟一男一女在那邊說話。
「阿初,那兩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看著年齡不像是朱姐的弟弟妹妹,應該是朋友吧我們過去看看。」余初暉搖搖頭,她從沒見過朱的朋友之類的。
這兩人正是陳祖法跟他的未婚妻,也就是劇中那個替死鬼,余飛雪完全是陳祖法弄來借錢的,畢竟你結了婚人家才放心借錢給你吧。
兩人走過去的時候,朱好像剛剛跟人談完事情,今天陳祖法在小區門口堵著他,沒辦法她只能跟人談談,也不知道是從哪里知道的地址。
可沒曾想兩人找她居然是說陳祖法要結婚了,朱心里真是個臥槽,明明前幾天陳祖法還想找自己結婚的,現在這麼快就找到下家啦?
連酒席都定好了朱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要不是當初多個心眼,還有對陳祖法已經不感冒了,那麼事情就有些奇葩啦。
最後沒辦法,朱只能答應下來跟陳祖法做個擔保,錢不多只有三萬塊畢竟他們以前是一個地方的,而且現在人家結婚了,差點錢能幫就幫點吧。
反正朱是這麼想的,三萬塊應該不至于夫妻倆很快就能換上的,陳放跟余初暉過來的時候,陳祖法剛剛說完。
「朱姐。」x2
朱回過頭一看,原諒是陳放跟余初暉,這兩人也不知道怎麼的,最近幾天好像經常一起回來,不過她是管不著的。
「是你們啊」
「朱姐,剛剛那兩人是你朋友啊。」
余初暉指著離開的陳祖法跟余飛雪問道。
「對,以前的朋友,還有還有他的未婚妻。」
朱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看不是普通朋友吧,朱姐是不是你前男友啊?」陳放插話道,余初暉一愣你搶我台詞啊,這本來是她想問的,不曾想被陳放搶了先。
「是是我的前男友」
朱有些遲疑,但還是實話實說,其實現在想起來她覺得有些丟人,陳祖法確實是個人渣前幾天找自己,現在馬上就有了未婚妻。
「呵呵,他們難不成,是來請你參加婚禮的嘖嘖,這參加前男友的婚禮好勁爆啊!」陳放笑呵呵的說道。
「看不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哈雖然邀請了我,但是我不會去的」
朱白了陳放一眼,雖然你說得很對,但是你這樣說怕是不好吧!
「朱姐,不用去我們在家陪你多好啊!」
余初暉拍了下陳放的手,然後抱著朱說道,因為她看到朱的表情有些尷尬,雖然這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好啊,家里有鴻鴻跟你陪著,確實很不錯」朱也是笑呵呵的說道,順便模模頭余初暉也是想不通,為什麼別人都喜歡模她的頭。
「對了,今天我發現了一件事我讓服務員檢查房間的時候,發現了幾處漏水,估計是裝修出了很大的問題,我給副總匯報了但是他讓我不要聲張。」
因為陳放是股東,她才會提起這個事情,同時也是為了化解尷尬。
朱也是奇怪,這酒店都出毛病,怎麼還不讓聲張呢,殊不知正是這個副總在里面搞的鬼。
「不讓聲張,肯定是有利益牽扯說不定副總就參與其中。」
刷劇的時候陳放大概看過這一段,好像是這樣的不過現在王總監不在了,省去中間環節,事情也直接來到了貪污的副總這里。
「啊,是這樣難怪。」
朱明白了,孫副總為什麼知道後,面色有些慌張,原來是這個樣子當時就說呢,現在仙童了其實依照朱的眼力是很容易發現的,不過最近事情很多,有些忙昏了頭。
「明天你給店里的總經理匯報下,雖然我股份不多,好歹還是有我的一份」
什麼叫股份不多,這不是凡爾賽嗎?
朱跟余初暉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陳放,也不考慮考慮她們這樣的窮苦人家嗎?你這樣凡爾賽真的好麼!
兩人紛紛表示,不想跟陳放說話,直接回家去了
第二天余初暉在機場送走了余大富,陳放也在這里,余大富出門的是笑呵呵的,等下了飛機就有他的好日子過。
至于護照什麼的,只要金錢開路,很快就能拿到的一點也不算什麼難事。
「這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余父的離開,讓余初暉松了口氣,同時也擔心起來這雇佣bing可不是什麼好惹的,她害怕余父回不來。
「放心,我保證你爸爸活著回來,不過這得受些皮肉之苦等他回來就能夠好好的對你媽媽了。」
「那就好吃些苦是最好,誰讓他每天都在家欺負我媽媽。」
「走吧!」
陳放順手拉著余初暉的小手,出了機場雖然這幾天他們是比較親密,但是那些都是演戲啊,一切都是在余父面前演的。
現在觀眾都走了,還有演戲的必要嗎?
不過余初暉也沒拒絕,陳放的手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讓她有些不想放開,再說只是牽牽手而已,也沒有什麼吧!
這邊余父從飛機起飛後,就開始在幻想國外的金發美女之類的,在魔都女兒在這邊,他還真的不好意思去找這些玩的。
現在他可靠著女兒的,可不能像以前那樣必須得表現得好點,現在出了國,可算是沒人再管。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總算是降落在機場上面余父這是頭等艙,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疲倦的再說這馬上就有節目,心情更是振奮。
出了機場就有人接待,對方就是陳放安排的人,余父非常的樂意跟了上去,因為這是他女婿安排的人,想來規格肯定不會差的。
在車上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他發現身下是柔軟溫暖的大床,睜開眼楮,他正躺在自家的一個房間內,隱約中感覺有人在給按摩之類的,他還以為是服務員之類的。
他也沒醒就安靜的享受著,這飛行了這麼久,確實有些夠累的想玩什麼的話,等明天再說吧就這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余大富剛剛醒過來,準備下床的時候發現不對勁,自己的腳上怎麼會綁著一根拇指那麼粗的鐵鏈子?
鐵鏈子的另一端深入牆壁內,怎麼拉都拉不動,而且房間早就不是什麼溫暖柔軟的大床,而是一間陰暗潮濕的屋子怎麼都感覺是牢房。
「這是哪里啊,快來人啊!」
「來人啊!」
余大富顯然有些慌了,現在他以為自己被綁架了而已,這國外听說很亂,但是也沒想到這麼亂,剛剛落地就被綁架,他有些後悔出國啦。
現在他可沒懷疑這是陳放搞的鬼,畢竟女婿對他這麼的好,只當是自己運氣不好
余大富叫了半個多小時,都沒人鳥他,因為這里的人很清楚,你剛剛來的人都是這樣,等過幾天你就會懂的。
他扔掉手上鐵鏈,拖著綁縛鐵鏈的雙腳,一步步挪到桌邊,現在有些餓了發現桌子上有幾塊饅頭,狼途虎咽的吃了幾口,這他娘的前幾天還是山珍海味的,現在就變成饅頭,這上哪里說理去。
反正余大富國外的美好生活,剛剛開始,這一切都非常有意思,反正他不會死就是了,而且在家也不會有人去問的。
余大富這邊出了國,余初暉苦逼的日子就來了,因為這些她老爸的花銷都是需要她出的,雖然陳放沒提起,但是她不是那樣的人。
「陳帥哥,這幾天一共花了多少錢啊,先說好啊我只能還你我把吃住的錢,其他的等我以後發財了肯定給你。」
「沒多少,酒店那邊打了折,而且我還有內部價格這個是具體的賬單,不用著急我不缺這點,以後再說。」
「這確實是少了很多啊,陳帥哥我實在是太謝謝你啦。」
余初暉接過賬單翻了翻,比起預想中的少了非常多,一時間有些激動,居然抱著陳放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可能是高興又可能還有其他的,具體只有余初暉知道。
「誒,你居然佔我便宜?」
陳放裝模作樣的說道,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弄得余初暉有些哭笑不得,以前她從沒發現陳放是這樣一個人。
「啊,我是不小心的那你說怎麼辦啊!」
余初暉還真一副弱小的樣子說道。
「那也行,除開讓我親回來再說!」陳放一臉壞笑的說道,後者也沒答應但也沒否認,作為一個情場老書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