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陳放還在家睡覺的時候,余母就開始下來干活了,可能是覺得拿人的錢,要對得起這份工錢吧。
「阿姨,不用這麼大早下來的,家里只需要保證清潔就行!」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想著沒什麼事情。」
余母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陳放也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可能是覺得佔了很大的便宜吧,不做點什麼就感覺心里過意不去。
隨後也沒去管余母,而是準備了下,就出門上班去了經常在這邊住,本來也是要找個保姆的,與其找別人,還不如找熟悉的人。
「朱姐,早上好今天氣色挺不錯的呀。」
樓下陳放看到了朱掃單車,笑了笑說道。
「嗯,你別淨說好話,我這一把年紀經不起你夸獎」朱笑了笑,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晚上居然夢到了陳放,搞不懂搞不懂
「朱姐,在我看來你跟我們公司20來歲的小白領差不多,不過你身上更多的是一副干練的氣質」
陳放打量了朱幾眼,在酒店這塊朱模爬滾打了十多年,里面的彎彎繞可以說是耳熟于心。
「假話不跟你說了,我還得騎車去上班,我們打工人比不上你們大老板啊!」
朱嘆口氣就準備騎車出發。
陳放說道︰「要我送你嗎?司機就在外面等著?」
「不了,我很近,不用那麼麻煩!」
朱說完直接騎車 了,她不敢繼續留在這里,生怕下一刻陳放拉著她上車,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她面對陳放那是一點拒絕能力都沒有。
看著朱的背影,陳放笑了笑突然感覺後背被人拍了下。
「陳帥哥,早啊!好久沒看到你這麼早上班啦」
這聲音當然是余初暉,背著個書包扎兩個馬尾,蹦蹦跳跳的一點兒也不跟她的年齡相符合
「今天公司有事一起走吧,順便送你過去」
因為陳放今天去的地方,恰好離余初暉的公司不是很遠。
「不麻煩你了吧!」
「我今天去的就是你們公司那邊,不算麻煩,順路的事情」
「真的呀,那我就不客氣了。」
余初暉這人就是這樣,一般不會客氣前提是不給別人添麻煩路邊,一輛勞斯來斯停在路口多時了,這正是陳放的司機。
「陳總!」
看到陳放兩人過來,司機恭敬的打開車門,司機也是搞不懂老板放著那麼好的別墅不住,跑來這邊住什麼公寓,雖然這里他也買不起
「走啊!」
陳放朝著愣神的余初暉說道,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在看個什麼玩意兒。
「哦哦,馬上!」
在去公司的路上,余初暉打量了幾圈車里的內飾,雖然知道陳放有錢,但這還是有些吃驚
「陳帥哥,我原本以為蓁蓁的車已經是我坐過最好的沒想到你這車更好,佩服佩服!」
「車是豪車,不過就是顯得老氣了點,一般沒有什麼正式活動我喜歡自己開車」陳放隨意的說道,卻是自己在魔都的車很多。
「呵呵呵。」
余初暉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對于她這個在魔都毛線都沒有的人,你這話未免也太凡爾賽了吧,有沒有考慮過窮人的感受
「阿初,你這就一直準備把你媽媽藏在魔都?」
路上陳放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余初暉有些始料未及的,前面的司機是不會說什麼的,再說這都有隔開的,司機根本就听不到。
「是啊,我能怎麼辦呢?難不成我一直看著媽媽在家里受苦嗎?」說起這個余初暉,眼神就有些落寞,不是為她,而是為她的媽媽。
「阿初,其實你們家的情況出現在你爸身上,我覺得既然阿姨不想離婚,那你只要想辦法折騰始作俑者就行了」
「我就是一個弱女子,我沒什麼好的辦法而且小時候我經常抄起菜刀叫囂著趁他睡覺的時候用開水淋他要是換成別的人听到這樣的話,早就在罵我是個不孝女」
余初暉一邊回憶,一邊說著小時候的事情,可能說到了傷心事,眼淚還不自覺的流下來這是讓陳放沒想到的。
這麼堅強的一個姑娘,居然會不自覺的流淚,還是那句話余初暉再怎麼堅強,終究是個小姑娘,這一切都是被逼的,她完全沒辦法要是稍微軟一點,她老爸早就把他們母女當苦力了。
「咯,擦擦吧幸好這里沒外人,不然肯定會說我欺負你來著」
「謝謝你!」
余初暉轉過頭擦了幾下眼楮,多少年沒哭過鼻子,沒想到今天居然還哭鼻子了想想真是不應該啊。
「想要解決你爸爸的事情,我到時候有個辦法不過現在時間沒多少了,等回去了再說?如何?」
陳放抬手看了看時間,這可不是安慰她的話,收拾余父這樣的人,陳放還是有辦法的。
「真的?」
余初暉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她們家的事情她自己也清楚一團糟糕,連她本人都不知道老爹什麼時候會找過來,在劇中的時候她每天上班都是提醒吊膽的。
生怕老媽私下跟老爹聯系,那樣她一切都是白做了現在陳放居然說有辦法解決,她怎麼可能不激動。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
說話間也來到了余初暉公司樓下,陳放這輛車很是引人注目,這樣的車平時很少看到,即便是在經濟十分發達的魔都都是這樣。
「那那,晚上我去找你?」
這話雖然听著這麼有歧義,但是余初暉根本沒在意這個,反而是關心起陳放說的辦法來。
「好啊,晚上我給你留著門!」
陳放一臉壞笑的說道,過了會兒余初暉才反應過來,拍了一下陳放的肩膀說道。
「陳帥哥,我都這樣了你還開我的玩笑?」
「快去上班吧,有事兒晚上再說!」
「好!」
余初暉背著個書包下了車,好巧不巧的正好踫到了她的同事,他們三人是一個組,兩人揉了揉眼楮,怎麼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臥槽,余初暉你這是發達了啊?」胖胖的同事說道,順便扶了扶眼楮難不成余初暉是個隱藏的富二代。
另外一個則是好奇的看著余初暉,他一直都暗戀著余初暉。
「什麼啊,是我朋友今天順便過這邊辦事,我搭個便車!」
余初暉白了一眼兩人。
「余初暉,你要是發達了,千萬別忘記了我們這兩兄弟啊,帶帶我們」
同事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無聊!」
余初暉並不想多說什麼,今天她只想快點下班。
「余初暉,你等等」
兩人快速的追了上去,因為她們的勞動成果好像被領導給霸佔了,現在三人正準備找事兒呢?但是余初暉現在還沒下定決心,因為她要靠著這份工作養她媽媽。
今天的余初暉在辦公室真的是度日如年,死陳放,你到底想說什麼啊這弄得她整天都沒工作的興趣,也就這里是國企,不然她模魚非得挨批評
朱今天在辦公室翻了翻最近的工作,她不會像以前王總監那樣模魚,甚至想用酒店裝修上的問題,來搬到孫副總
「朱總監,外面一個叫陳祖法的來找您」
一個同事敲門進來說道,陳祖法以前也是在這個酒店的,但這個同事顯然是不知道朱跟陳祖法的事情。
「陳祖法?」
朱疑問道,甚至感覺自己听錯了沒有,陳祖法怎麼會來找她呢?這簡直是不科學,你要說陳放來找她,還讓朱更加容易相信點雖然她這麼想有些自戀了。
「是的,他是這樣說的。」
「行,我去看看!」
想了想,朱還是決定去見見陳祖法,看看這個家伙搞什麼鬼,況且這是在酒店,壓根不怕他亂來什麼的還記得曾經分手的時候,陳祖法說她抱著馬桶伺候人
那個時候朱還跟他吵了幾句,覺得陳祖法是在侮辱人,但是現在過了這麼多年,早都看開了就是不知道陳祖法找她有什麼事情。
朱在大堂見到了陳祖法,但是酒店顯然有同事是認識他們,知道兩人以前的事情的。
「臥槽,這不是朱總監的前男友嗎?」
一個同事八卦似的說道。
「喲,還真的是啊!私下見前男友,喲不知道陳總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想。」她們早就認為朱是陳放的人,至于是不是談戀愛那不知道。
「什麼叫私下啊,這是公眾場合,你不要亂說不要在這里嚼舌根,工作都忙完了嗎?」
一個跟朱關系很好的同事,站出來說道因為她的出事原則,朱在酒店的人員關系不錯的,但那也只是基層,領導層就沒了。
「知道了領班!」
八卦的女同事被嚇得不輕,連忙開始去忙活工作。
領班看了眼朱跟陳祖法,苦笑著搖搖頭,想著待會兒還是勸勸朱總監,別走上了什麼歧途,做出什麼對不起陳總的事情來
「阿,你還在這兒工作啊!」陳祖法看到朱很是高興,至少臉上帶著笑容的,其實仔細看他的眼神是沒什麼精氣神的。
陳祖法這次過來當然是找朱當接盤俠的,跟劇中余飛雪那樣,不過朱多了個心眼沒上當,余飛雪就傻眼了想不到我莎莎姐,居然會被人騙了。
「陳祖法,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朱開門見上,好像並不想多聊什麼。
「哦那什麼,晚上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陳祖法微笑著說道,這家伙還有一副好皮囊,年輕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姑娘喜歡的,朱就是其中之一。
「吃飯就算了吧有事說事情吧,沒事的話我得上去工作了」朱不咸不澹的說道,好似陳祖法是個陌生人似的
然後就是陳祖法開始賣慘,總結下來就是幾句話,以前是他不懂事,兩人分手的事情都是他的錯,希望朱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希望朱能跟他重歸于好,甚至是馬上成為結婚對象。
「你找我就是說這個?」
朱眉頭微皺,完全沒想到陳祖法會說這些,看來社會還是真的很折磨人,以前的他是多麼意氣風發的,現在居然會被社會磨平了菱角。
「是啊,給我一個機會吧!」
看到陳祖法說得信誓旦旦的,朱笑了頓時來了興趣,估計是他在哪里知道自己在魔都買了個小房子吧,估計就是沖這個來的。
「行,既然結婚,那財務這些總得坦白吧」
陳祖法沒了脾氣,他就是因為賭博欠了一的債,不然也不會搞詐騙的事情,朱在他眼中是最傻的,很容易就成功的,但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曲折。
「那什麼,今天我還有點事情,下次我給你打電話啊!」陳祖法不敢在繼續待下去,直接開 坦白財務,只要不是個傻子都不會跟他結婚。
看著遠去的陳祖法,朱搖了搖頭。
「朱姐,陳祖法走了嗎?」
領班從後面鑽了出來,笑著問道。
「走了啊!」
「哦朱姐我得提醒你,千萬別被陳總知道了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領班滿眼都是為你好的眼神,這看得朱牙疼這些事情她不想去解釋,因為解釋不同,現在酒店從上而下都覺得她跟陳放有一腿。
「這麼閑啊,工作忙完了嗎?」
「嘿嘿,朱姐我錯了,我馬上就去忙」領班連忙舉手投降,雖然知道朱大概率是在開玩笑,但顯然她生氣了。
「真是的!」
跺跺腳,然後繼續去忙活工作了,陳祖法的事情就是個插曲,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生活,連這件事她都不會去跟人說
余初暉終于是挨到了下班,急匆匆的就 了,這看得兩個同事面面相覷的,這還是余初暉嗎?難不成朋友又來接她啦。
陳潮生立馬跑到窗戶外看了看,發現沒人啊,真是有些奇怪
余初暉回到歡樂頌,連自己家都沒回就開始敲門,因為這件事對她太重要了,這可是關系她們母女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