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暉鄙視不已,這何憫鴻只敢跟她對線,對于陳放的話她屁都不敢放。
何憫鴻很快倒了一杯水過來,她都差點忘記了這是她自己的杯子。
「咯,水給你」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然是來不及了,陳放倒是沒發現什麼毛病,現在何憫鴻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算了吧反正也沒人知道,等下好好的洗洗就行。
「我听阿姨的意思是準備做保姆,我那里倒還是缺這樣一個位置。」
陳放笑了笑問道,與其給韓家的人干活,還不如給自己干活打掃衛生什麼的,雖然保姆的事情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但這個可是接近余初暉的好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哦,那個小陳是吧,我就是跟阿初隨便說說」余母看了看女兒的樣子,頓時有些不敢繼續說下去。
說起來余母是沒主見,有些人的性子天生就是這樣,這邊在魔都當然得听女兒的。
「陳帥哥,你要請保姆啊?」
余初暉出言問道。
「嗯,我最近是準備找一個的,還沒準備給助理打電話,這不听到你們在說這個事情,我那里活很輕松的只是打掃一下衛生偶爾做做飯」
「哦這個我們考慮一下吧!」
余初暉笑了笑,比起對面那家的條件,陳放家肯定要好上無數倍,但是她搞不懂陳放的意思。
「行,想好了給發微信就行工資待遇肯定在魔都同行業是最高的。」
陳放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何憫鴻在旁邊看著全程沒有說話,每當陳放喝一口水,她的小心髒就忍不住的跳一下。
這樣的話算不算間接接吻?
越想越是復雜,以至于何憫鴻壓根不知道她們在聊的什麼,這次也是出奇的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余初暉看著愣神的何憫鴻,往常這個時候她不是該跳出來指著自己說————
「余初暉,你這樣就是讓你媽媽享福的?接到魔都來幫你做保姆賺錢的?你有沒有良心,阿姨這麼大的年紀還讓她出去干活?」
不得說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而不是其他人。
「謝謝陳帥哥,我們會考慮的。」
余初暉現在沒有讓媽媽出去工作的想法,至少現在沒有。
隨後在客廳里看了會電視,覺得這里實在擠了點,陳放就準備告辭了。
「咯,杯子還給你我要回去了。」這女人晚上是怎麼了,感覺不是很高興呀,話也很少說,都是問一句才說一句的?
「額好!」
何憫鴻木愣的接過杯子
樓道中,朱下完班終于是回來了,這正好在樓道上踫到她。
「朱姐下班這麼晚?」
「是啊,還不是怪你怪你,讓我升了職,不然我哪里來的這麼多工作。」
朱本來是想說昨天下班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覺得這樣不對,連忙改不了說辭。
「我錯了待會我給你老李打個電話,好好的批評一下他」
朱听到陳放要給老板打電話,連忙擺擺手,這點事就捅到老板那里去,那算怎麼回事?
「別,我開玩笑呢?都是一些雜事,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嘿嘿,朱姐我也是開玩笑的!」
「你這人真是的哎,說起來,我弟弟跟你年齡相差不大,要是他有你這麼懂事就好了」
也就是現在樓道人很少,不然哪有空一直在這里扯犢子。
「朱姐你們家的事情我倒是可以給你個建議,想不想听?」陳放笑了笑說道,對付這樣的人辦法那可是很多的。
「哦,什麼辦法,你給我說說。」
朱來了興趣。
「很簡單啊,朱姐你就說供他們上大學的時候借了一筆高利貸,然後現在被追債,然後弄點借條債權人之類的賣賣慘順便,看看他們怎麼說,就算不給你錢,也不會再聯系你畢竟沒人會聯系一個負債累累的人!」
陳放給了她一個看似不是辦法的辦法。
「這能行嗎?再說具體怎麼弄,他們能相信嗎?」
她的弟弟妹妹是大學生,也不是個傻子,這假的他們一眼也能認出來,能相信嘛?
至于相信以後,那都不用說,還錢是別想了以後肯定也不會聯系她這個大姐,沒準兒陳放這個辦法還真的有用。
「按民間借款合同利率的最最高,什麼滯納金啊,服務費什麼的然後你寫一個借款證明,按上手印,把日期寫到幾年前,你弟弟妹妹肯定是認不出來的,只要你這個借款合同不還清,你弟弟妹妹肯定不會再聯系你」
「那催債的人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不就是債權人嗎?」
陳放用手指了指自己,畢竟跟禽獸斗,那真是其樂無窮。
朱考慮了三秒就同意下來,因為這個辦法是真的有效果,保管以後弟弟妹妹不會再來找她,裝窮這個辦法是毛用沒有。
「那方便的話,你幫我弄個借條?」朱試探性的問道,她主要怕耽擱陳放的正事兒。
「方便,當然方便,不然我干嘛給你說這些那去我家吧!」
「行。」
于是朱還沒回家,就跟著陳放下去,十分鐘後,一張幾年前的借條出爐了,反正現在朱欠了陳放一大筆錢。
短時間內是還不清的,對于這個借條朱是一點也不擔心的,陳放這個身價的人,完全沒有騙她的必要。
也就是真的把她當朋友吧!
「那接下來呢?」
「當然等你弟弟妹妹來的時候,我帶著人來逼債啊?不然他們怎麼能知道你欠了錢?」
「嗯,有道理好,那我先回去了,我還得給22樓的其他人說下,免得到時候發生了誤會這次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
余初暉這個時候正在臥室跟媽媽語重心長的說道。
「媽,意思就是說對面那家是,看到你天天在打掃衛生才找上門來的?」這是她一直不明白的,怎麼就找上媽媽做保姆。
「是吧,那個韓姐就是這樣說的。」
余母想了想,好像那個韓姐原話就是這樣,先是跟她套了會兒近乎,什麼都有女兒之類的,逮著余初暉好一頓夸,然後在說道保姆的事情上。
「這家人可真行,明顯就是在算計你呢!反正我是不同意你過去,再說了就算做保姆還不如去陳帥哥家,離得也近而且活計也很少」
余初暉得吧得的說道。
「那個小陳是干什麼的啊?」余母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陳放,並不知道具體的底細什麼的。
「那是個大富豪,是我們想象不到的大富豪」
余初暉也只是含湖其辭的說道。
「媽,以後那家人再來,不要給她開門听到了沒」
還沒等余母說些什麼,客廳里就傳來了朱的聲音。
「鴻鴻,阿初你們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們說」
「來了」
「來了。」
三人很快走到客廳里面,等朱說了陳放的辦法後,余初暉的心里只有臥槽,這麼好的辦法她怎麼沒想到呢?
何憫鴻嘴角只是抽了抽,要是換成別人的提議,她早就開噴但是陳放的辦法,那就另說。
「朱姐,陳帥哥的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好了,昨天我就在想你的弟弟妹妹臉皮那麼厚,一般的辦法肯定沒用還是他厲害。」
余初暉稱贊似的說道。
「這還用你說嗎?我同學比你厲害多了好吧!」
何憫鴻插嘴懟道。
「矮油,我知道陳帥哥你是同學青梅竹馬呢?怎麼听你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男朋友呢!」
余初暉陰陽怪氣的說道,論起耍嘴皮子,何憫鴻騎著馬也追不上她。
「你你,余初暉,我難道理你。」
何憫鴻說不過,還躲不過嗎?干脆回自己的臥室裝鴕鳥。
我听不到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放心吧,朱姐我們會配合好的。」
余初暉給了朱一個擁抱說道,這也是苦了她,實在是她的弟弟妹妹太讓人失望,不然哪里會到如此的地步。
「嗯我去隔壁的說下,免得到時候露餡。」
「好,我陪你一起去吧媽,你先去睡覺吧!」余初暉正好有事想咨詢下葉蓁蓁,算是掛羊頭賣狗肉。
「阿初,早點回來。」
余母祝福了一句。
「我會的!」
朱跟余初暉就出門,2203的葉蓁蓁知道這個辦法後,也覺得非常不錯,到時候直接裝作不知道好了。
朱就準備去找2201的方止衡,但是余初暉就沒跟著過去,而是留在了2203,她還有事情跟葉蓁蓁說。
「蓁蓁,你說我媽媽剛剛來魔都沒幾天,為什麼就著急想去干活啊,你是不知道哎,今天估計她就快答應了。」
「阿初,可能阿姨是養成這個習慣了,閑下來就不習慣,再說了陳放不請阿姨過去嗎?我覺得那里很好的」
「可是我不想欠人情。」
余初暉自從大學畢業後在前男友那里吃了一遭後,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她的前男友跟她大學後開始在一起談的,等畢業兩年在社會上踫壁後,就果斷的去追一個富家女後這事情還讓她當初失落了很久,但是從此也明白,凡事還得靠自己。
「這哪里叫欠人情呢?估計他就是恰好听到而已,而大家又是這麼近的關系,不然他一個電話找不到保姆嗎?」
「是啊,去他那里只是打掃衛生,偶爾做飯工資也不低,但是吧我覺得」
余初暉有些支支吾吾的,但就是說不出個道道來。
「我覺得阿姨真的要去工作,就去陳放那里,再說了這錢給誰掙不是掙,這點錢對陳放來說不算啥」
余初暉一想也是,反正她媽媽是去工作賺錢的不對,這來之前明明是說她媽媽為啥去工作的事情,現在已經變成她媽媽去那里工作。
「哦,蓁蓁,我先回去了」
「好!」
葉蓁蓁送走了余初暉,便開始繼續寫自己的論文。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朱弟弟妹妹來魔都的日子,弟弟這次是帶著女朋友的媽媽過來看病的,妹妹是來魔都買嫁妝的。
「喂,大姐我這來魔都要花好多錢啊,能不能把我的火車票給報了唄?」朱妹妹朱婷婷早早的發來了消息。
朱看了看消息,笑了笑這妹妹果然還是一點也沒變,總是想著辦法從自己這里吸血。
朱干脆就沒去回消息,反正等他們到了魔都再說。
朱婷婷看到大姐沒回消息,反而是繼續發了起來,朱則是干脆開了靜音,晚上就說沒看到。
同時陳放這邊也收到了消息,當即給朱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想到晚上的好戲,陳放不自覺的笑了。
「陳總,您這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助理安楠看到陳放發笑,出聲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件高興的事情。」
「是嗎?陳總,自從您搬到歡樂頌後,感覺您心情好了不少啊,想必那邊有很多朋友吧?」
安楠有意無意的問道。
「安助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該你問的不要去管」陳放不咸不澹的說道,這安楠是什麼想法,陳放一清二楚。
能力雖然很強,但還得時刻敲打敲打。
「哦,我知道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朱打了個車來到火車站,看著弟弟妹妹,心里感慨萬千,這些年來那真的是很少聯系。
「大姐!」
朱明杰很是高興的說道,因為這次來魔都他還是需要大姐的幫忙,這未來丈母娘住院啊,其他什麼的這都是錢啊,不找個冤大頭怎麼辦?
「大姐!」
朱婷婷不咸不澹的說道,因為大姐一天都沒回她的消息。
「婷婷,明杰你們來了呀,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我們先過去吧這位是阿姨吧,你好我是明杰的大姐。」
「你好,小朱。」
一個老人扶著手臂說道,想來這次是來魔都看手的那位,朱今天也沒像劇中那樣穿著舊衣服就是平時那身。
反正待會兒有戲唱,裝窮什麼的完全沒必要了,有誰比一個負債累累的人還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