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互看了看,不再多說什麼,特別是何憫鴻,畢竟明天還得上班呢,這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不可能一直在背後談論別人吧。
幾人都上樓回家去了,唯獨是何憫鴻留在了樓下。
「陳放,為什麼感覺大家都討厭我啊!」
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有時候連帶著陳放都在懟她,明明她只是說了句實話而已,這有什麼錯呢?
「你吧,估計是從小生活在無憂無慮的世界中,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有很多的不公,你總是一副聖母心,而且還不合時宜的站在了別人的對立面,你說說別人為什麼不討厭你呢?」
要不是看著她傻乎乎的模樣,陳放是真的懶得說這麼多的廢話。
何憫鴻說道︰「難怪,我周圍的沒有朋友,連帶著同事都很少給我說話。」
她也不是個傻逼,當然知道很多時候她都被孤立了,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關鍵是她還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像剛剛那樣,一不小心背後說人幸好陳放是開玩笑。
要是方止衡真的出現了,就憑借那位大姐的身上,不把她揍趴下才怪。
陳放搖搖頭,算了說了等于沒說,何憫鴻是壓根沒抓到自己話里的重點。
「我要回去了,你也上樓去吧,明天還得上班。」
陳放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翌日陳放早早的開車去上班,不過在電梯里遇到了朱,這姑娘可謂是為了工作嘔心瀝血的,學歷不夠就靠努力來,現在坐到了酒店客房部的經理位置。
對于這樣一個獨立的女性,陳放是有好感的。
「朱姐,早!」
「陳放,早!」
打過招呼,然後在樓下就分別了,因為兩人並不順路,所以陳放也沒有送她的打算。
投資公司內。
「陳總,今天好像是上浦那邊有個會議,咱們需要派人參加嗎?」
這個上浦酒店集團,正是朱上班的那個酒店,不過朱所在的地方至少一個店,陳放入股的是整個集團,單單這百分五的股份就價值幾個億。
「你說的是上浦酒店?」
「嗯今天好像是在東站那邊的一個店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回到一個分店去,估計是想有什麼新東西展開。」
這也是助理搞不懂的地方,開個會不在自己的辦公室,為啥要去酒店那邊。
「行,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
「啊?」
助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沒听錯的老板說的親自過去?
「我說待會兒一起過去,有疑問嗎?」
「沒有,陳總,我這下去安排。」
這次助理是听清楚了,不敢再繼續問下,連忙下去安排雖然不知道陳放為什麼要親自過去,但她是個助理,執行就好了再問下去恐怕會挨批。
于此同時酒店這邊,朱同樣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那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客人。
酒店一個客人說酒店服務員把他行李箱的鎖眼用膠水堵住了,鬧著要酒店給他一個說法,但是服務員這邊有了不同的說法。
「朱經理,那個客人上次在衛生間對我動手動腳的,被我用馬桶刷打了回去我這個可怎辦啊!」
女服務員一邊說,還一邊擦著眼淚,很顯然這是那個客人的報復,沒準兒是自己堵了箱子也說不定,性騷擾的事情她朱遇到過,但基本都是不了了之。
「以後只要是客人還在房間里,客房服務的時候都安排兩個人共同清理。」朱先是對大家叮囑了一句,這以後再發生什麼性騷擾的事情,也有個認證。
兩個人一起的話,那麼有這些賊心的人,也會好好的思量一下!
「好的,朱經理我這去安排不過這次的事情怎麼辦啊?這沒憑沒據的,咱們可不好說啊!」領班也是女人,當然痛恨這樣的事情。
但是性騷擾之所以很常見,主要還是沒有完整法律,取證也非常的困難。
「先別慌,你們還是做自己的事情,我來跟客人溝通。」
朱做了安排,然後就帶著人找到了客人,這次的事情,不管如何她都要為手下的人討個公道,不能白白的蒙受不明的冤屈。
跟這個客人在溝通的時候,一會兒說這個箱子怎麼怎麼貴,一會兒說箱子里有什麼貴重的文件,言下之意就是賠錢。
朱也是聰明直接拿起手機錄像,當然這是客人同意的,這家伙之所以有恃無恐,還因為他背後的公司可是這家酒店的大客戶。
「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先負責幫您把箱子打開,確保里面的物品沒有損壞,如果有損壞的我們一定照價賠償。」
朱只能先拖住客人,然後看看找找有沒有什麼證據。
「這還像句人話,先說好,要是箱子有什麼破損,文件損壞的,可得按照剛剛的賠償來!」
男子非常的得意,頗有些有恃無恐的。
「好的,我們酒店會照價賠償的!」
朱的態度非常端正,在男子看來,她這就是認慫,誰讓自己是個大客戶呢?小樣兒,上次敢不就範,這次還不讓你大出血。
朱打電話去詢問了葉蓁蓁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因為她認識的人中就一個人是科學家,開鎖啊檢驗什麼的,萬一有好主意呢?
「葉大科學家,膠水堵住的鎖眼要怎樣才能在不損壞的情況下打開。」
「如果都打不開的話,就只能用專業的化學溶劑了。」
「好的,謝謝。」
朱一面把客人帶到房務部,一面讓服務員去客人房間查到證據,並且全程錄像,她就是懷疑這是客人故意搞的鬼。
她是知道自己手下的人,怎麼可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個男人也太過分了,不但性騷擾還願望服務員小妹兒,簡直不當人也。
葉蓁蓁接到了電話,火急火燎的開車來到了酒店這面,她可是一個人過來的,因為她把朱當做是朋友,劇中的時候這個女人也是個熱心腸
陳放這邊,三人也來到酒店這邊,不過卻是不知道這次發生的事情,這次可是過來開會的。
「誒,陳放?」
停車場這邊,葉蓁蓁剛剛下車,就看到陳放一行人,她一個姑娘家家的,還真的有些虛,不曾想在這里踫到熟人。
「蓁蓁?」
陳放看到葉蓁蓁,拿著個大箱子,就大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肯定是朱遇到麻煩了,劇中的時候可是還有何憫鴻這個人在。
葉蓁蓁長話短說,言外之意是看看陳放能不能跟著過去,畢竟多個人她心里更加的有底不是?
「安助理,你們去會議室吧,結果的文件拿一份給我就行,記得幫我向李總問好!」
這個李總也就是上浦的總經理,兩人也算是老相識。
安楠點點頭︰「好的,陳總!」
幾人離開後,陳放看了看葉蓁蓁,才是問道。
「走啊,愣在這里干嘛,朱姐可是在那邊一直等著呢!」
這哪邊都火燒了,你還在這里愣著干啥。
葉蓁蓁問道︰「哦哦,這不會耽誤你的正事吧?」
陳放回答卻是很凡爾賽︰「沒事兒,誰讓我是老板呢!開會這樣的事情,想去可以,不想去也可以。」
葉蓁蓁的嘴角抽了抽︰「好吧,你贏了。」
這回答還真的是天衣無縫的,老板確實可以為所欲為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用去。
兩人來到了客房部這邊,朱沒想到陳放也過來了,當即一頓感謝不管人是中途過來的,但是只要有這個心,朱就非常的感激。
「朱姐什麼情況啊?」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現在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結果。」朱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現在她們完全處于弱勢。
「朱姐,你讓看看床底什麼的,我看那人有些有恃無恐的,恐怕還是你們酒店的大客戶吧!」陳放是看過原劇的,這家伙可是把用剩下的膠水藏到床底下的。
可見是多麼的猖狂,完全是沒把酒店這邊放在眼里。
「嗯我馬上讓人查。」
朱點頭道,然後叫樓上的更加仔細找找床底下,心里暗暗想道要不陳放能成功呢?只是從客人的神態,就能看出對方來頭不簡單。
順便跟葉蓁蓁說了兩句,讓她盡可能的拖延下去。
果然樓上的人,有了朱的提示馬上就在床底下找到了一瓶502膠水,得知消息的朱看陳放的眼神都不對了,他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不過現在不是管這個事情的時候,等人把膠水拿下來的時候,朱就想找人攤牌不過被陳放給攔了下來。
「朱姐,萬一這個家伙說他的膠水是拿來粘鞋的,怎麼辦?他就是打死不承認,你能怎麼樣?」
朱一愣,別說還真有個可能,于是連忙說道。
「那該怎麼辦?」
「你進去的時候,先給蓁蓁這樣說到時候這個家伙肯定會做賊心虛的」直接讓葉蓁蓁恐嚇兩句,這男人還死翹翹。
這樣的家伙還真是讓人討厭,干這樣的事情欺負人家一個小服務員算什麼好漢?人家一個月辛辛苦苦能有多少錢?
「這樣能行嗎?」
「听我的準沒錯,這個辦法不行,我今天也能讓他認下來的」
陳放拍了拍朱的肩膀說道。
朱點點頭,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了房間,起初拿到膠水的時候,她是信心滿滿,但是听到陳放的話,心里又開始打鼓。
她先是找到葉蓁蓁,在她耳邊小聲滴咕了兩句,後者眼神狐疑的看了一眼,在門口滿臉笑容的陳放,還是點點頭。
「先生,這膠水是你在你床下找到,你現在怎麼說?」
「這酒店人來人往的,你不能證明這膠水是我的吧!」男子繼續狡辯,反正他也沒覺得有什麼毛病,只要不承認,你能咋的。
「先生,我們可是全部帶了手套的,上面指紋什麼的」朱笑了笑,到這個時候還不承認,真是嘴硬。
「好,就算是你能證明這膠水是我的,那是我拿來膠鞋底的,你憑什麼就說行李箱的鎖眼是我自己堵的,你們有證據嘛!告訴你這件事已經對我的名譽造成了極大損失,你們酒店要為此付出代價!」
男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酒店里的服務員听到這些話,心里更加的憤怒,這簡直就是不當人啊!
朱面色一愣,還真的跟陳放說的一模一樣,不過好在她還有後手,這時候旁邊的葉蓁蓁站了出來。
「這位先生,您有所不知道,這個瓶子里的膠水跟鎖眼里的是不是一起的,做個試驗就能證明,相信警方會更加的專業」
葉蓁蓁半真半假的說道,確實有這樣的試驗,但是這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听到這里那個男子瞬間就慌了,他是不懂這些的,但是這話從一個科學家口中說出來,還是有非常的大的可信度。
「呵呵,既然沒什麼事兒,我也不追究你們了」
中年男子,壓住心中的慌張,臉上卻開始笑嘻嘻的,他完全已經忘記了剛剛是怎麼狗仗人勢的,還一直欺負一個小姑娘。
「這位先生事情不是這樣算的,剛剛你可是說我們服務員堵的箱子,現在一句話就想蒙混過去嗎?」
朱非常氣憤的說道,其他的服務員也是一樣,現在眼看事情要敗落,就想不了了之,上哪里去找這樣的好事兒?
「朱經理,我這也是不小心放在箱子里的,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大家一笑而過怎麼樣,這以後還是要合作的。」
男子笑里藏刀的說道,明里暗里的就是威脅,殊不知正是這句話。
「小麗,快去報警這為先生自己堵了箱子,還想敲詐我們這全部都有錄像!」朱听到這男的承認是自己堵的箱子,當即就準備讓人報警。
只要你承認了就好,但是性騷擾的事情沒什麼證據,只能用敲詐來收拾他。
「好的朱經理!」
男子有些坐不住了,但是面前的保安攔住了他,根本不弄有什麼其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