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遠能有這些心思不足為奇,但這是在腦袋里面想象,這終究是她前姐夫,還不敢那麼的猖狂。
看著何文遠在四處當量,陳放就打大概猜到什麼,但是現在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文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猜她都是缺錢了,自己雖然錢很多,總不能白白的拿給她吧?
「你能不能給我些錢?」
何文遠還是說出了過來的目的,反正她就是為了錢來的。
「錢?錢我有的是,但我為什麼要給你,以前我還是你姐夫當然可以給你些錢,現在我跟你姐姐已經離婚了」
陳放笑呵呵的說道。
「那我也可以跟你結婚,只要你給我錢就行。」何文遠想了想說道,在她眼里反正跟陳放依然那樣了,而且以後還有錢,多麼好的事情。
這話雷陳放不輕,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還是滴咕了何文遠啊,劇中可以為了錢去拆散恩人高俊玲的家庭,雖然厚墩子不是什麼好鳥。
但是現在居然想嫁給自己都能想得出來。
「何文遠,你沒病吧?」
何文遠搖搖頭,她不明白為啥罵她,這難道有什麼錯嗎?雖然劇中于秋花是撮合過兩人,但那個時候何文慧已經掛了。
現在何文慧還在,你讓她怎麼想,你這不是扯犢子嗎?
而且陳放再怎麼也不會娶這麼個貨回去吧?她比姐姐何文慧更難收拾,就是大姐上隨便找個女人可能都比她強。
陳放只是單純看上這張臉而已。
「怎麼這樣不行嗎?」
「當然不行了,你跟著我還是可以的,結婚就算了這樣你來廠里給我當秘書,我每個月給你一百塊錢行了,工作很輕松的」
陳放帶著蠱惑的語氣說道。
「當秘書的工作,我不會啊。」何文遠現在就跟一個小綿羊似的,但是這女人肯定是裝的,現在她也長大了學會偽裝。
「不用你干什麼,每天在辦公室給我端點茶水就行了,當然還有些別的事情你懂的。」
就這樣何文遠成了陳放的秘書,但是她還是瞞著姐姐的,不敢對姐姐說,說了肯定是挨罵。
反正每個月有一百塊拿,要知道她做零工每個月才十多塊,這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
何文遠成為了陳放的秘書後,楊麥香馬上就找上門來了,她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已經跟何家人斷絕來往了嗎?
怎麼現在何文遠變成了秘書,她能有什麼學歷啊,就算何文慧當秘書都比這女人強吧?
「劉洪昌,你把何文遠弄來當秘書干什麼?」她害怕陳放又跟何家人不清不楚的,她還想著跟陳放在一起呢?
「我覺得她能勝任這份工作。」
「就她?能行嗎?」
楊麥香半信半疑的說道。
「她可以的,你來這里干什麼,難道就是說問這個?難道工廠的活計都完成了嗎?」
「不是,我就是看看,別剛剛離了婚又幾被何文慧幾句話給勾走了神!」
說完楊麥香就出去了。
看著這女人的背影,陳放笑了笑,她的原則就是太強了,一直只讓佔點便宜,不能上手這就很麻煩。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下班的時候陳放在廠門口又踫到了高俊玲,這次過來的不僅有她,還有她的丈夫厚墩子。
這也是陳放第一次見這個「趙瑞龍」,現在的厚墩子還沒有去包礦山,現在還抖不起來,也不知道今天是來有什麼事情的。
「俊玲姐,你怎麼來了?」
別不是又來勸說自己跟何文慧復婚的吧,那樣可能是來費口水了,要是何文慧听話些,每個月拿點錢給她當個情人也不是不行。
畢竟長得還行,這輛車陳放也經常開,比較熟練了,現在磨損程度還比較輕,少數還能開個十年八年的。
今天高俊玲來這里主要還是厚墩子攛掇的,這個家伙想看看能不能從陳放這里得到什麼業務,賺賺錢發財之類。
至于說勸復婚的事情,高俊玲也不想說,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臉不會那麼厚的。
「洪昌,我跟厚墩子過來想請你吃個飯,你有空嗎?」
高俊玲硬著頭皮說道,厚墩子也在旁邊點著頭,她跟陳放不熟,劇中因為劉洪昌請教他介紹人做過粵菜,但是現在陳放根本就不做菜,根本沒有交集。
「可以啊。」
陳放笑了笑就答應下來,這肯定是厚墩子指使的,為的肯定是利益了,這家伙隨後藏在背後,哪能逃過陳放的法眼?
厚墩子這個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劇中的煤礦開采權是怎麼來,這個可以先不說,估計不什麼好渠道來的。
說說他在劇里的一套神級操作。
第三十四集的劇情,于秋花從在外面擺攤從路邊的台階摔下來了後,住進了醫院中。
厚墩子何文遠得知于秋花摔傷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樣子呢?
他們第一時間殺到醫院,說什麼全都怪劉洪昌讓于秋花外出掙錢,反正所有的事情都怪劉洪昌,至于說于秋花的她們是不關心的。
如果于秋花不外出賺錢,在家里待著,就不會摔傷,這兩真是人才,要是你們給你媽媽一點錢,她還用得著出去擺攤嗎?
這特麼不是扯澹嗎?
于秋花是外出賺錢摔傷的,她為什麼要外出賺錢呢?因為家里沒錢,她只能這麼做幫補家用。
再看何文遠和厚墩子呢?在外面住高級的酒店,吃牛排,各種買買買。
厚墩子那個時候是開采煤礦的,家里那麼有錢,也不知道去看看他的結發妻子高俊玲,反而跟何文遠這麼個貨,當然他對何文遠只能光看著,根本不中用。
何文遠除了有錢以外,還是在守活寡,這些都不是最惡心人的,最惡心人的事情還在後面。
于秋花摔傷已經發生了,厚墩子和何文遠應該掏錢付醫藥費吧?那可是你的親媽跟丈母娘,然而她們並沒有管,反而去指責劉洪昌。
那個時候劉洪昌有個屁的錢,只能出去借點,還有街坊鄰居捐一點,最後是于秋花看到了劉洪昌的真實情況,覺得自己活著對于劉洪昌來說就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于是半夜拔掉了自己的輸氧管。
于秋花死了過後,厚墩子跟何文遠又把錯怪到了劉洪昌身上,這劇真的看得陳放想殺人,現在厚墩子自己找上門來,還能給他活路嗎?
最讓陳放覺得好笑的是,這部劇的最後一集,編劇為了大團圓,強行把厚墩子給洗白,簡直是狗屁不通。
現在陳放也不會去挖煤,看看等會不玩死厚墩子。
厚墩子看到陳放答應下來,很是高興,看著面前這麼大的工廠,要是指甲縫都肯定夠他的了。
「好好,劉廠長,謝謝你的賞光。」
厚墩子開始拍著馬屁,他不敢像高俊玲那樣直接叫名字。
「誒,厚墩子哥,以前叫我洪昌兄弟,現在還這麼叫,別說當了廠長,就算以後當了大官,也不能忘本麼?」
陳放笑嘻嘻的說道。
「好好好,洪昌兄弟,咱們走。」
後墩子非常的高興,這樣待會兒拿點業務肯定沒什麼問題,他在寧州當然是听過方便面的,但是沒想到這居然是陳放開的。
想來以前他是廚師,能夠研究出來這麼一個美食,也能說得過去,早知道他也去學廚師,不去挖礦,或許他也是大廠長了。
厚墩子在心里YY著,陳放也沒客氣當即叫人開了小汽車,這是前段時間叫人買的,不過陳放一直覺得這個汽車很土。
那里比得上後世那些跑車,轎車之類的。
「俊玲姐,厚墩子哥,咱們上車吧,這樣快點。」
陳放打開車門說道。
厚墩子看到汽車的瞬間,眼楮都是直了,這才改革開放沒多少年,以前汽車都是大領導的,現在雖然有普通人開上汽車,但那都是鳳毛麟角。
厚墩子也不客氣,等陳放上車後,他就跟了上去,高俊玲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坐在副駕上去了。
這汽車她也沒坐過,心想這文慧真是不知好歹,怎麼這樣看不起人呢,這本來是她們家的才對啊。
今天也就是被抓來的壯丁,不然她是不會過來的。
車上厚墩子逮著又是一頓吹捧,不過對于陳放這樣的人來,拍拍馬屁就能得到什麼東西來嗎?
現在陳放在心里盤算著該怎麼收拾厚墩子,做好讓他萬劫不復才是,但是前提別連累了前面的高俊玲。
高俊玲在陳放眼中是一個好人,不能整人家的。
他們三人上車的一幕,自然被何文遠給看到了,她的眼中跟是火熱,同時也埋怨起姐姐,要是不離婚該多好。
她們家不是就能有汽車了嗎?
跺了跺腳,然後大跨步的邁著回去的腳步,今天過來也不是沒有收獲的,好歹今天也有一份工作,不用再去紡織廠站著做零工了。
等她回家的時候,她得做飯,姐姐還沒下班回來,最近家里的伙食差了很大一截,跟陳放在時候完全不能比較。
她大概已經半個月沒見過葷腥了,雖然今天在辦公室吃了香腸,但是那個香腸只能吃,根本不管飽。
早知道她就去買點肉了,她兜里剛剛好有陳放給的這個月工作,這是看她今天表現突出給的。
想到這里,明天是不是在賣力點,陳放給她的東西會更多,何文遠這種就是有女乃就是娘,根本就不長記性。
得了陳放的好,也不記記,只要到了後面很快就會忘記了,當然等待她的又是一頓毒打
陳放這邊,司機帶著他們三人來到了厚墩子訂的飯店,下車後,厚墩子快步下車,然後恭敬的對著陳放說道。
「洪昌兄弟,這飯店不上檔次,讓你見笑了。」
陳放擺擺手說道︰「別客氣了,這可比我曾經上班的二食堂強太多了,挺好的。」
「那就好,快請進吧。」
因為有過預定,服務人員很快就開始上菜,但是這服務態度可以想象了,可能這是一家國營飯店的原因。
很快菜吃的差不多,酒也喝了一些,厚墩子這才說出了目的,當然是想去代理陳放的方便面廠,雖然現在全國出名,但是一些地方就沒有代理商。
比如隔壁城市,主要是離寧州很近,基本都是小賣部供銷社直接過來進貨,壓根就沒有代理商。
「洪昌兄弟,能不能幫哥哥一個忙,現在礦山苦啊,現在老板正想著把礦山承包出去,估計後面的日子會更加的苦啊!」
厚墩子說道,看來這個時候也就是原劇厚墩子承包礦山的時候,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厚墩子的錢從哪里來的。
陳放雖然很想坑厚墩子,但是也沒想著把高俊玲給連累進來。
「這代理商,你是知道需要很多本錢的?」
「知道,知道!這點我當然懂,我可以回家借,肯定能湊齊個五萬塊的。」厚墩子拍著胸脯說道,這幾萬塊估計就是他在劇中承包礦山的錢。
「那俊玲姐的家里不能幫幫忙嗎?」
陳放不動聲色的問道。
「哎,別提了,我這老丈人不可能借錢給我的新婚之夜還把扔到河里,你說這算怎麼回事。」
估計是喝醉了,厚墩子直接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弄得高俊玲非常的尷尬,所以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後厚墩子。
陳放在心里點點頭,這下就好辦了,先讓厚墩子抖起來,這家伙有了倆錢肯定會跟高俊玲離婚,因為他一直在高俊玲面前抬不起頭來。
「好,厚墩子哥,隔壁市的代理商我就交給你,那邊的銷售權都拿給你,但是我們這里拿貨都是有要求的。」
陳放先是提了個醒,也是為後來整他埋下個伏筆。
「洪昌兄弟,哥哥我太感謝你啦。」
厚墩子當即站起身來說道,非常的激動,他感覺馬上就能出人頭地,他厚墩子馬上就會起飛了。
「不客氣,都是朋友嘛,朋友嘛!」
陳放嘿嘿一笑,厚墩子也喝得醉醺醺的,只能讓高俊玲弄他回去,還好現在有司機送她們回去。
陳放干脆就踩著自行車回到劉家院子,這點酒還不算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