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柏川真是夠慘的,被樊勝美弄得面子和尊嚴全都沒了。
樊勝美不能正面回答曲筱綃,只能對著身邊的舌忝狗撒氣呢,不然她能怎麼樣。
可是曲筱綃則是不依不饒的自顧自的說起來
「樊姐真是厲害呢,我佩服你!」
樊勝美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回道。
「謝謝你曲大小姐的稱贊。」她對于王柏川撒氣完全沒有任何的負擔,反正她覺得王柏川沒什麼潛力了隨時可以丟掉。
這讓在場的另外幾位姐妹看得直皺眉,也不知道眾人心里在想些什麼,自從曲筱綃一出場這邊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曲筱綃繼續說道︰「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是我爸的親身經歷,你們听完一定會覺得好笑。」看得旁邊的趙啟平心里越發的厭惡,幸好當初沒著了她的道。
現在眾人都沒有說話,都看向曲筱綃想知道接下來她會說些什麼。
「我爸年輕的時候啊!借了套西裝去見客戶,可是借的再怎麼樣也是借的。
即使穿起來再合身,那也是借的,骨子里還是一個土包子。
很快就被人揭穿了,揭穿他的那個人,就是我們家的太後老佛爺。」
樊勝美聞言知道曲筱綃在諷刺她在22樓合租的事實,但是她可不能丟了面子。轉頭看向王柏川說道,
「王柏川她好像在說你夜,你寶馬車不就是租的嗎?曲大小姐這麼快拆穿干嘛,讓大家在看一會戲不好嗎?」
曲筱綃雖然讓人惡心,可是更加惡心的卻是樊勝美,好歹人家王柏川還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樊勝美吧,對她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關雎爾和邱瑩瑩都有些皺眉,怎麼也不肯相信曾經哪個大姐姐去哪里了,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王柏川聞言,顏色變成個豬肝色,尷尬無比!在這個場合被自己一直喜歡的女人弄得下不來台,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前面說租房的事情,就是在指樊勝美在22樓合租房子的事情,這事情他一早就知道的。那次送樊勝美回家後,從樓下物業的小鄭口中就知道這件事情。
曲筱綃後面說他爸租衣服的事情,很明顯就是再說自己租寶馬車的事情嗎,針對的就是自己。
很顯然,他和樊勝美的情況,這個曲筱綃早就已經知道了,甚至看眾人的反應,恐怕在座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知道。
謊言被當面揭穿,還是在自己在意的女神面前,這種社死的感覺,讓他尷尬無比,現在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曲筱綃你夠了哈,」說話的是安迪,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曲筱綃來這里就是為了搞事情而已。
陳放這時交過服務小姐姐過來。「去把你們老板叫過來下,」服務員小姐姐猶豫了一下,看向譚宗明,她知道這里是以他為主的。
譚宗明點點頭後,服務員小姐姐飛快的走出了包間去請自己的老板。
「啪啪啪啪,真是精彩!曲筱綃樊勝美你倆的大戲,可謂是驚奇不斷,哪里都能給大家帶來驚喜。」
陳放走道這邊來,邊鼓掌便說道。
眾人都不知道陳放要做什麼,按住了準備抽身離去的王柏川。「你做錯什麼事情了嗎?就要走,等等先。」
「人家王柏川開什麼車,是買的還是租的,關你曲筱綃屁事?你有什麼資格鄙視人家呢?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老譚開始創業的時候也租房子和車吧,我自己剛剛來魔都的時候還睡過公園的,這有什麼丟人的嗎?」
譚宗明聞言道「是的,創業時經濟條件不好,都可以理解的!小王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兩人的話可謂是給王柏川了莫大的信心,這兩位可謂是大老原來也是一步步起家的,想來自己努力也一定能成功的。
他可不知道譚宗明也許是一步步來的,可陳放就說不定了。
王柏川現在也不著急走了,坐在位置上一臉輕松的看向眾人,反正也無所謂!他看出來了陳放這是在為他說話,自己就更不能辜負這片好意。
曲筱綃听到陳放的話,心里有些驚慌一般人她並不怕,但是面對陳放卻有點心里沒底氣,而且剛剛看譚宗明的意思,他倆關系非常好,這讓她心里已經開始後悔起來了,剛剛怎麼就管住自己呢,直接就開始了。
「陳放,我可沒招惹你,你想怎麼樣?」她這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劇中是這樣,現在更加是這個樣子。
她從來只敢欺負樊勝美王柏川,邱瑩瑩這樣人!因為這樣的普通人,讓她更加的有自信。
「曲小姐,既然你想講故事我也給大家講講故事吧,」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以前交友不慎,認識了一個朋友。姓曲是個女的,二十四歲。
她從國外留學回來,為了跟她的大哥爭家產,要在父親的面前裝出自己很有能力,實際上就是個騙子,在國外混了幾年。
于是她從我朋友那里借了幾百萬,買了一套房子而且裝修費用都是人家幫忙墊付的,跟她爸吹噓說是自己賺錢買的。
可是自身沒能力就是沒能力,就算借來了幾百萬買了一套房子演戲,骨子里還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賤人。」
「再後來,你沒有想過姚斌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吧,而且我還給大家講講,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來著!」
陳放學著剛剛曲筱綃的語氣說話,說完後陳放就戲謔的看向曲筱綃,這話就是上次跟姚斌喝酒告訴自己的,如果姚斌今天在這里那麼將會更加的好看。
邱瑩瑩在一邊可就樂了,自己男朋友剛剛說話的語氣跟曲筱綃實在太像了,語氣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關雎爾也覺得很解氣,安迪也沒覺得什麼不妥的,就不就是在重復剛剛曲筱綃的話嗎?
曲筱綃見陳放學著自己的話,而且還在這麼多人面前拆穿了自己。
「啊啊啊,陳放你就是賤人!」說完她也不管男女之別什麼的了,沖上來就想著要打陳放,現在的她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也不想想她那個頭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