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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初次調查

目前綾思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讓自己能夠在不被暴露的情況下,去和地下工廠的人員交流關于靈影會的情報。

由于東盟市的管控,一些想要好好確認的事情,拖了很久都沒有確認。

現在整個東盟市城區還處于一種高級警戒的狀態,重點通緝令使東盟市的警方很有可能會突然找上門。

在沒有找到過去記憶之前,綾思還是要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不能被礙事的東盟市警方攔住了前進的腳步。

不能再迷茫了。

綾思收起了迷茫的心思,繼續走進這片孤獨的黑夜……

作為聯邦東部的重要樞紐,夜晚的東盟市也依舊如同白晝般燈火通明。尤其是最繁華的中心地域,就像黑夜里的星星般發出璀璨的光亮。

從入夜至天亮,東盟市繁華地段的燈光基本上都保持著晝夜常亮。按照東盟市民的話來說,這是展示他們良好城市風貌的一種積極象征。

市民們也不會感到困擾,通過窗簾等遮光用具,他們的睡眠也得到了充分的保證。

但對于逍遙法外的不法之徒,東盟市中心地區是最容易獲取利益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抓捕的地方。

——高風險與高收益並存。

綾思不是不法之徒,但為了順利得到過去的記憶,綾思必須鋌而走險。一邊逃避警方莫無須有的通緝,一邊調查商業組織靈影會。

通過街頭上的簡易地圖標識,和自己的靈活推理,綾思終于在東盟市中心找到了靈影會的總部大廈。

靈影會的總部大廈和東盟市政府大樓相比,還是稍微矮了一頭,成為了東盟市第二高的建築物。不過估計這也是設計者為了防止東盟市政府嫉妒不平,故意這樣設計的。

沿著永不熄滅的燈光,帶著連衣帽的綾思悄悄地移動到了靈影會總部大廈附近。

靈影會總部大廈的外部保持著常亮,但大樓的門像是有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已經緊緊地用各種鎖具鎖上了。

「這棟大廈果然還是關門了,偏偏只在白天的時候開放。」綾思困擾地嘟囔道。

綾思也在白天嘗試過調查中央地區,但調查的途中直接被大量的警方成員勸退了。平時中央地區白天的戒備只能用滴水不漏來形容。

凌晨三四點的時間段,道路兩邊的普通店鋪基本上早就已經關門了。

不過綾思的運氣還不錯,靈影會總部大廈不遠處就有一家寫著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雜貨店。

綾思拉低自己的帽沿遮住臉,然後悄悄走進了這家二十四小時開放的雜貨店。

和綾思預想中的一樣,雜貨店里一個客人都沒有,唯一的人是櫃台前坐著的雜貨店店長。

這位店長是一位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她戴著一副老花眼鏡,頭也不抬地閱讀著電子板上的一本電子書。

專心看書的店長似乎沒有注意到身材嬌小的綾思。綾思偷偷瞥了她一眼,發現自己沒有暴露後,稍微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綾思要在店里選購一些生活用品,畢竟她需要在東盟市呆很長一段時間。

然這家稍微老舊的雜貨店里面的空間很狹窄,但店里的物品種類卻十分豐富。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全都一應俱全,食品專區里也有一些簡單的干糧。

綾思轉身走進了雜貨店深處,她的目光不斷從貨櫃上掃過,然後在貨架上順手挑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壓縮干糧。在陌生的東盟市獨立生存,她也需要籌備一些必要物資,不然僅靠著身上攜帶一些小物品,綾思很難在東盟市熬下去。

幸好最近晚上打工掙了一些錢,綾思也終于能夠自由挑選想要的東西了。

「店長,結賬。」綾思言辭簡短地提醒著似乎看書看入迷的店長老太太。

「哦,客人請稍等。」听見綾思搭話的老太太慢吞吞地把電子板放到一邊,開始了結賬工作。

等老太太結完賬,綾思沒有選擇推門直接離開。

無論如何綾思都想要了解一些關于靈影會的情報,她已經忍受不了那種讓她恐懼的未知感了。

綾思站在結算台前,對雜貨店的店長提出了請求︰「店長,請問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叫【靈影會】的商業組織?我是一位大商人的僕從,我的主人初來東盟市從商,想與東盟市巨頭的他們尋求合作,主人先派我來打探一下消息。」

老太太抬起頭,冷靜地回答︰「靈影會?哦,那個商業組織的總部大廈就在這附近。總部大樓一般早上八點到晚上五點之間開門。如果你的主人真的要找那個組織合作,就請按照這個時間點去吧。」

雖然老太太告訴了總部大廈的開放,但綾思還是不滿足繼續問道︰「您還知道關于靈影會更多的情報嗎?如果方便告訴我,我將萬分感謝。我的主人一直都想要一些重要的情報做為合作前的考量,畢竟在正式合作之前,首先要盡可能地了解對方吧。」

這次綾思的說辭很勉強,讓老太太都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那位老太太對綾思投來復雜的視線,緩緩說︰「小姑娘你的嗅覺很靈敏,我確實還知道一些更多甚至更隱蔽的情報。如果小姑娘你能跟我坦誠相待,把真實情況說得再具體一點,我就可以把更多的信息告訴你。」

綾思身體警覺地退了一步,和老太太保持適當的距離,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位雜貨店的老女乃女乃絕對不是普通人。

「別怕,我只是個身體已經不行的老太婆罷了。小姑娘你看起來還沒有成年吧,為什麼凌晨四點了,還要在街上游蕩?」老女乃女乃從綾思的話中听出了一些貓膩。

綾思含糊地說︰「抱歉,我不能說出來。這是我的秘密,如果說出來,我會很為難。」

「是這樣啊,那就算了。」老太太並沒有強迫綾思,「那如果以後你有自信說出秘密,再來這里找我吧,到時候我會為你提供一些幫助。」

綾思最終還是松了口,說︰「其實之前我說我的主人想要合作都是假的,只是我個人和那個組織有些瓜葛,我想要找到他們,然後再跟他們私下解決一下。」

「小姑娘你跟靈影會有瓜葛嗎,看起來確實有很多難隱之情呢。」老太太掂量了一下,說,「小姑娘,既然你都說出了部分真相,那我就單獨告訴

你一件事情吧。

「靈影會的總部大廈只是一個職員辦公用的建築物,並不是他們組織最核心的建築,如果要找靈影會解決瓜葛,他們設立在幾公里外的靈影會基地才是你的首要目的地。」

「也就是說靈影會的主要人員都在那個總基地里,靈影會總部大廈只是一個表面上的幌子。」

綾思深深地鞠了一躬,向她道謝︰「店長,謝謝你的幫助。總有一天我會親口告訴你,我的秘密。」

老太太輕笑道︰「好,那我就在這家店等著你。」

綾思心情復雜地走出了雜貨店,今天晚上的收獲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多。

如果不是那位老太太提供的情報,估計綾思就會被靈影會總部大廈轉移注意力,甚至有被警方抓捕的可能性。

為了避免暴露,綾思走了很多彎路,繞一個大圈子。

等走到公園門口時,綾思首先環視周圍,確定已經沒有跟蹤者後,返回了她的秘密基地——郊區公園。

綾思正在整理思緒,想著剛才雜貨店老太太的事情。

老太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綾思的行為有點太不成熟了。

對于大部分人而言,不僅僅她的過去是秘密,她的現在也是個秘密嗎。

——作為一個不能明說的秘密。

綾思感覺她在東盟市的存在就如同一張空白的紙,和自己的白色短發一樣空白。

綾思已經確認過自己在東盟市留下的決心,可到了實際行動的時候,她的不成熟的細節表現被無限放大了。

熬了一晚上的綾思已經累了,她找到一處常用的草坪,然後把疲憊的身體平躺下去。

時間逐漸推移,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坐在公園的草坪上的綾思正在準備仰望晨曦。這也是她一天中為數不多可以不用刻意遮掩自己的時間。

綾思心想,要不等先自己弄清楚靈影會是什麼樣組織後,就加入靈影會。先假裝听從靈影會的命令,平時偷偷竊取自己過去的資料,等所有事情都結束,然後叛逃,離開靈影會。

「唉,綾思。剛才的你也可以稱得上是毫無戒心了。」綾思的內心響起繆思的抱怨聲。

綾思驚訝地說︰「誒?繆思,你……是在說我毫無戒心嗎。」

繆思認真地回復︰「對,就是毫無戒心。你在東盟市中央地區的表現有點糟糕,如果你再多一點點自覺,或者說是常識,我也就完全放心了。這樣的你很容易被其他善于玩弄人心的壞人背叛。」

「不過現在的你,也有著和我不一樣的特性,其實就保持這樣也挺好的。」

「嗯,那繆思,你對于我的調查和計劃有什麼看法嗎?」綾思詢問。

繆思輕語,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你的計劃和調查的問題都不大,目前就按照你說的做吧,到了危難關頭,我會保護好你。」

「嗯,我知道了。」

現在,綾思必須要前進了,她想要的一切的答案都在靈影會中。

朝陽終于升起,第一縷太陽落在了綾思的雪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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