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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橘君,對拔刀術感興趣嗎?”【6400】

呼……

一陣陣冰涼的夜風,此刻順著窗戶的縫隙,透進房內。

涼風習習,燭光搖曳。

晃動的光線,將現在正將右臂臂肘抵在扶肘上、右手掌撐著腦袋的井尹直弼的臉頰,映照得光影斑駁。

房內的氛圍,隨著安藤信正剛才的那番話語而變得凝重了幾分。

安藤信正的話音剛落,井尹直弼便立即以不咸不澹,像是沒有任何情緒包含在內的語氣,向安藤信正反問道︰

「……安藤,情報準確嗎?有查到他們打算何時行刺,以及行刺人員都有誰嗎?」

「……」安藤信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安插在水戶藩內的好幾名探子,都近乎于同一時間傳來了這相同內容的情報。」

「情報,應是十分準確的。」

「至于具體的行刺時間以及行刺人員……暫未查明。」

房內,又一次變得沉默無聲、落針可聞……

時間過去片刻後,才見井尹直弼長出一口氣,然後將身子稍稍坐直︰

「刺殺我嗎……呵呵呵。這一天總算是到來了呢。」

安藤信正仰起頭,向身前的井尹直弼投去訝異的視線。

「大老。听您的口氣……您這是早就料到會有水戶藩的藩士前來刺殺您嗎?」

「呵,算是吧。」井尹直弼將身子坐得更直了一點,「早在2年前,在我接受‘大老’之位時,我就已經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了。」

「我的想法,和水戶藩的那幫人的想法,一直是水火不容。」

井尹直弼嘴角一翹,嗤笑一聲後,接著道。

「我主張‘開國’、懲戒德川齊昭那老賊在先,無視天皇強行與夷狄簽訂‘五國條約’在後,早已將天天嚷嚷著‘攘夷’、‘尊重天皇’的水戶藩給徹底得罪死了。」

「他們不采取點過激手段來對付我,我反倒要覺得奇怪了。」

「……水戶藩的那些人……就是一幫瘋子!」安藤信正這時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似的,臉色鐵青,「天天叫囂著‘攘夷’、‘攘夷’……」

「我們難道就不想將夷狄都給趕出去嗎?」

「我做夢都想快點將這些夷狄都給趕出去啊!」

說罷,安藤信正 地一咬牙,右掌緊握,朝著身下的榻榻米重重擂了一拳。

「可在沒有強大起來,我們要拿什麼來攘夷?」

「就靠我們腰間的刀去對抗夷狄的蒸汽戰艦嗎?」

「必須要開國,必須要與這些夷狄進行交流,必須要去學習夷狄先進的技術。唯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地擁有攘夷的能力。」

「為什麼水戶藩的那些人……就是不明白這一點呢?」

「他們真的覺得靠著長刀長槍就能打敗夷狄嗎……」

看著義憤填膺的安藤信正,井尹直弼無奈地笑了笑。

「安藤,冷靜一點。」

「……對不起,大老,讓您見笑了。」安藤信正連做數個深呼吸,然後緩緩松開了拳頭。

井尹直弼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介意︰「安藤,你之後去安排一下,讓潛伏在水戶藩的探子們加緊偵查出究竟是哪些人,想在哪個地方、哪個時間對我行刺。」

話說到這時,井尹直弼換上詼諧的口吻︰

「阿久的和歌我還沒有听夠呢,可不能就這樣讓水戶藩的人給弄死了。」

被井尹直弼的這句俏皮話給逗得臉上泛起幾分笑意的安藤信正,將頭一低︰

「是,我之後會立刻下去安排的。」

「也請大老您在近期內加強戒備,增多護衛的數量。」

「這個國家……還不能沒有大老您。」

「現在,唯有大老您才能鎮住京都的朝廷,鎮住薩摩、長州那些雄藩,鎮住幕府內的那些野心家。」

「倘若有一天,您不在了……」

安藤信正剛松開的拳頭又攥了起來。

「我都不敢想象這個國家的未來將會是什麼樣子……」

听著安藤信正的這番話語,井尹直弼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加強戒備的。」

「安藤,除了這‘水戶藩藩士意圖行刺我’之外,還有什麼要跟我匯報的嗎?」

安藤信正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井尹直弼撐著身旁的扶肘,站起身,「夜也深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安藤信正︰「是!」

在差使著家里的侍從去送安藤信正離開後,井尹直弼不帶任何隨從,獨自一人緩步走向位于宅邸最高層的一座房間。

這是井尹直弼和他的夫人︰井尹久的臥房。

剛回到臥房,井尹直弼便見著他的夫人阿久正跪坐在一張擺設有筆墨紙硯的桌桉前,奮筆疾書著什麼。

因是睡覺時間,所以阿久只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衣,摻有著不少白絲的長發自然地披散開來。

房內擺有著取暖用的暖爐,所以即使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衣也不會覺得寒冷。

「啊,您回來啦。」在注意到井尹直弼回來後,阿久連忙擱下手中的筆,然後把身子一轉,將一張掛滿和煦笑意的笑臉正對著井尹直弼。

「嗯,還沒睡啊?」井尹直弼向他的夫人微微一笑,然後緩步走向他的夫人。

在來到他夫人的身旁後,身子一倒——腦袋往阿久的雙腿上一枕,大大咧咧地側躺在了榻榻米上。

「怎麼了?」阿久向正枕于他腿上的井尹直弼挑了下仍殘存著不少風韻的眉毛。

「沒什麼……」井尹直弼調整了下姿勢,從側躺改為了仰躺,半闔著雙眼,仰視著上方那張和他一樣也已是布滿了皺紋的臉,「就只是……想久違地以這個角度來看看你而已。」

阿久莞爾︰「那麼——久違地以這個角度來看我,我和以前有沒有什麼不一樣呢?」

「……」井尹直弼收起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眼楮也不眨地瞧看著阿久的臉。

他就這麼一直看著阿久,好久也不說話。

等到阿久都不禁感到有些耐煩,想要「催一催」井尹直弼時,才見井尹直弼「撲哧」一聲,露出澹澹的微笑。

「沒什麼不一樣呢,都是僅僅只是盯上一會兒,就會忍不住看入迷了。」

阿久啞然失笑,露出欣喜的微笑,抬起手輕撫著井尹直弼的臉。

而井尹直弼則像是很享受阿久的這番輕撫似的,緩緩閉上了雙眼。

這對老夫妻,誰都沒有再說話。

但奇怪的是,誰也不覺得這種彼此都沉默著的這種氛圍會很尷尬。

「……阿久,你想不想听我講一個故事?」

「嗯?」

阿久還未給出回應,正閉著雙眼的井尹直弼便自顧自地接著說︰

「有一頭老黃牛……它拖著一輛糧車,想將車上的糧食拖到市集那兒賣。」

阿久正撫模著井尹直弼臉頰的手 地一頓。

「拿來裝糧的車子……是一輛破車,搖搖欲墜。」

「那頭老黃牛必須得趕在這輛車子散架之前,將車上的糧食拉到市集。」

「它不敢有任何懈怠,沒日沒夜地拉車。」

「這輛車實在太大,車上的糧食實在太多,老黃牛必須得卯足了勁兒才能將車給拖動。」

「拖動這輛隨時都有可能散架的破車,本來就已經很辛苦了。」

「結果……這頭老黃牛還要分出精力去應付一些不斷到它腳邊來騷擾它的螞蟻。」

「那些螞蟻指著一個極其顯眼的懸崖,對這頭老黃牛說︰你拉錯方向了,那個方向根本就不可能抵達得了市集,按我的來,我所指的方向才是正確的方向!」

「老黃牛沒有理會這些腦袋不正常的螞蟻,繼續埋頭苦干,勤勤懇懇地拉車。」

「螞蟻們見老黃牛沒有采納他們英明的建議,氣急敗壞,追咬著老黃牛的腿,執意要求老黃牛將糧車往懸崖那兒拉。」

「有一些人見著老黃牛的奮勉,對老黃牛的勤懇交口稱贊。」

「但在听到這些人的稱贊後……老黃牛並不覺得有多麼地高興。」

「因為老黃牛它一直都很迷茫。」

「它自己其實一直不確定,它目前所走的這條路,到底是不是通往市集的路……」

「倒不如說……老黃牛連到底存不存在那個能夠用來賣糧的市集,它都不確定……」

「真是辛苦啊……這頭老黃牛……」

在井尹直弼開始講起這老黃牛的故事後,阿久便不再言語。

她靜靜地聆听著井尹直弼講述這個簡短的故事。

待故事講完後,她仍舊安安靜靜的。

半晌過後,她的手掌才再一次動起來,繼續輕撫井尹直弼的臉頰。

房間……再次安靜得只剩爐火燃燒的聲音。

在時間就這麼平靜流淌了一會兒後,井尹直弼深吸一口氣,慢慢坐起了身。

「抱歉啊,阿久,我好像講了一個不怎麼有趣的故事。」

「時間已經晚了,我們快睡覺吧。」

「嗯。」阿久微笑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時,井尹直弼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阿久剛才一直伏在其上寫作的桌桉上,擺著一份已有一半的位置鋪上了如蝌蚪般細小的字眼的紙張。

「話說回來,我剛才進房時,有看你在書寫著什麼呢,你在寫啥呢?」

「是新的和歌哦。」阿久向井尹直弼展露出一抹兩只眼楮都完成了月牙兒的溫柔笑臉,「我最近有了新和歌的靈感。」

「喔喔。」井尹直弼的眉眼間閃過一份欣喜,「新的和歌啊,寫完了嗎?」

「還沒有哦。」

「這樣啊……那我等你寫完後再好好地看一看吧。」

井尹直弼像是想到了啥似的,停頓了下。

「說起和歌……我最近也有了份和歌的新靈感呢。」

「真的嗎?是關于什麼內容的?」

「是和雪相關的。」井尹直弼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爐火,「最近江戶不是總下雪嗎?前2天我在賞雪的時候,腦子里就冒出了點和雪有關的新靈感。」

「我打算于近段時間,在有空的時候就把這首新和歌寫出來。」

「雪嗎……」阿久優雅地抬起手,掩嘴笑道,「那我很期待呢,你以前從來沒寫過和雪相關的和歌呢,等這首新和歌寫出後,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讓我看看哦。」

「好。」井尹直弼嘴角一揚,「我會的。」

忽然,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井尹大人,北番所町奉行︰薄井忠次郎求見。」

「……薄井?」井尹一愣,眉頭倏忽皺緊,「他這個時候來見我?」

井尹直弼抿緊嘴唇。

隨後默默地低下頭,看向正跪坐在他身前的阿久。

「快去吧。」

井尹直弼的視線剛掃到阿久的身上,阿久便向他溫柔一笑。

「早點商談完正事,你也好早點回來睡覺。」

「……抱歉。」井尹直弼向阿久露出一抹帶著歉意的笑後,把臉一板,快步走出了臥房。

……

……

井尹直弼回到了他剛才接見安藤信正的那座寬敞房間。

房間未變,人倒是變了。

穿得整整齊齊的薄井,恭恭敬敬地跪坐在安藤信正剛才所坐的地方。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井尹直弼也有些困了,因此他沒跟突然深夜來訪的薄井多做任何寒暄。

在進到房內、坐到主座上後,他便立即向薄井問道︰

「薄井,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薄井伏低腦袋,恭聲應和一句後,沉著嗓子說︰

「大老大人,下官剛才收到了下屬傳回來的一封急信︰有一個法蘭西商人,他和他的家屬在前往江戶的路上,遭遇到了大規模的‘攘夷派’暴徒的襲擊。」

「什麼?」井尹直弼的神情一變,「法蘭西國的商人遇襲?」

井尹直弼的拳頭 地攥緊,急聲追問︰

「遇襲的那個法蘭西國的商人怎麼樣了?」

「他……他和他的家屬都沒事。」薄井的表情這時變得怪異起來,「下官的一位下屬……也就是給我寄來這封急信的那個人,他率領著二十余名侍衛,擊退了來襲的近二百名‘攘夷派’暴徒,護住了那個法蘭克商人及其家屬們的安全。」

「……什麼?」懷疑自己听錯了的井尹直弼,將耳朵向著薄井的方向微微前傾,「薄井,你再說一遍。」

……

……

東海道,神奈川宿——

跪坐在著上身的青登身前的桐生,端詳了一遍青登身上各處的傷口後,以贊揚的口吻輕聲說︰

「 ……橘君,你的傷勢恢復速度很快呢。」

「嗯。」青登點了點頭,隨口道,「我從小就這樣,傷好的速度非常快。」

隨口敷衍了下桐生後,青登低下頭,瞥了眼身上的這些傷口後,心中暗道︰

——新復制到的這個天賦,效果要比預期的強上不少啊……

在成功擊敗了那個末廣守豐厚,青登成功地從其身上復制到了新的天賦︰傷口的恢復速度遠超常人的「健體」。

不得不說,這個新天賦來得太及時了,正適合一場大戰過後,身負數創的青登。

那場「雪夜亂戰」……已是6天前的事情。

以寥寥30多人迎擊200多名「攘夷派」暴徒,斬斃60余人,將來襲之敵打得落荒而逃——從雙方人數比以及戰果來看,這是母庸置疑的酣暢大勝。

不過所付出的代價也相當得大。

戰後清點了一下死傷數,小室他們這批侍衛,還活著的人僅剩18人,這些生者也基本個個帶傷。

雖打了場大勝,但那幫「攘夷派」暴徒什麼時候再反撲過來也不足為奇。

天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人,會不會立即又糾集了一大幫人再襲過來?

因此,野外不論如何是不能再久待了,也不能再接著去江戶了。

于是,青登他們簡單地商量過後,打定主意︰前往距離他們最近的宿場避難,然後向江戶發信,請求江戶那邊派人馬過來接應他們。

安東尼他的那些馬匹,要麼死了,要麼跑了,一只也不剩。

沒了能拉車的馬,安東尼、艾洛蒂他們也只能和青登一起用兩條腿連夜走到當時距離他們最近的宿場︰神奈川宿。

一路平安地抵達了神奈川宿後,青登立即于第一時間讓神奈川宿的問屋場給江戶發出由他、安東尼、小室聯名撰寫的信件,將他們這邊的情況告知給奉行所,並請求奉行所派人過來增援。

同時,還委托神奈川宿的問屋場,幫忙將因缺少運力,而不得不暫時遺留在戰場那兒的陣亡的侍衛們的遺體給運回來。

江戶那邊不可能不派人過來的。

畢竟安東尼可是西洋人啊,而且還是法蘭西人。

近些年,法蘭西國和江戶幕府的合作較為密切,所以現在這段時間內,和法蘭西人相關的事情,江戶幕府都會更重視一些。

只要將安東尼西洋人的身份一亮出來,江戶那邊肯定會重視,一定會即刻派大隊人馬來接他們回江戶。

在發出這封信後,青登他們便一邊等待著江戶的援軍抵達,一邊默默地療著傷。

這幾日里,主要是由桐生老板來給他們療傷。

此前,桐生老板跟他謙虛地說過︰他只是會一點醫術。

但經過這幾日的觀察,青登發現桐生老板的醫術水平,似乎完全不是他所說的「只會一點」……

皮外傷、骨傷、內傷……他似乎什麼傷都會治,而且還治得非常好。

在那場「雪夜亂戰」中,青登共負傷5處,全為皮外傷,較為嚴重的便是在突入敵群後右肩所挨的一刀,以及胸口處被末廣的風切的槍尖所劃的那一下。

順便一提——在藤澤宿為救木下舞等人,腿部所挨的那一刀,在「雪夜亂戰」之中因青登的劇烈活動而裂開了。

但托了新復制到的「健體」天賦的福,青登身上的這些傷都以飛快的速度恢復著。

按往常來說,青登身上的這些傷,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恢復的。

但因有了「健體」天賦,青登估算著自己身上的這些傷口,應該只再需要靜養個數日就能痊愈了。

「哈哈哈……」桐生這時輕笑了幾聲,然後拿起腿邊的一盒藥膏,開始給青登的傷口上敷新藥,「你這副恢復力驚人的身體……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老友呢。」

桐生的眼中這時閃起了幾分追憶的光芒。

「桐生老板,你的那個老友也是恢復力驚人嗎?」此時此刻,這座青登所住的房間內,只有青登、桐生二人。

齋藤剛去上廁所了,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了。

青登對這個幫助他進了試衛館、溫文爾雅的老者一直蠻有好感的,所以他也樂于和桐生閑聊,以此來打發無聊的換藥時光啊。

「是啊。我的那個老友……身體的恢復力不是一般地強哦。」桐生微微一笑,「仔細一想,我也蠻久沒見過我這老友了呢。」

「現在這個時間點……想必他此時肯定正和他妻子一起懶洋洋地在街頭曬太陽吧。」

桐生擦藥的動作很快,沒過一會兒,就往青登身上的各處傷口均勻地敷上了藥膏。

在他拿出麻布,準備將青登的傷口都包上時,桐生突然將話題一跳,跳到了和剛才所聊之物風馬牛不相及怪異話題︰

「……橘君,看著你身上的這些傷,我都忍不住地感慨呢︰你真是有夠勇敢的啊。」

「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問?」

「6天前的那場大戰,我有清楚地看到哦。」桐生不急不緩地說,「你踩著那個人刺過來的長槍槍尖,跳上槍桿,然後順著槍桿疾躍到那人的身前,一擊重創了那人的左肩。」

「這種打法……沒一定的膽量,可做不來啊。」

「若是沒能看準對手刺過來的槍,沒能順利地踩住槍尖的話,你的腳就有可能會被刺傷。」

「在跳上對手的槍桿後,倘若你沒能站穩、跑穩,或是對手的反應稍快一點,將你從槍桿傷甩下來的話,那你只怕是要必死無疑了。」

「從槍桿上摔落在地、從地上爬起來並站穩……這麼長的時間,完全足夠對手將你刺死個幾遍。」

「橘君,你在決定要用這種一著不慎就會慘死的打法來對付那個耍長槍的家伙時……難道不覺得害怕嗎?」

語畢,桐生向身前的青登揚起好奇的目光。

「啊啊……這個啊……」青登以古怪的神情笑了笑,「老實說——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呢。」

「……沒想那麼多?」

青登點點頭。

「我當時……只一心想著要擊敗那個末廣守豐。」青登輕聲說,「那個時候,我只想到了這種方法來近末廣的身。」

「因為只想到了這個方法,而且覺得自己有一定的成功把握,所以我沒做多想,就直接將這個方法給實踐了。」

話說完,6日前與末廣激戰的那一幕幕,從青登的腦海中飛快掠過。

心跳……于此刻增快了一些。

縱使已經過去了數日的時間,在與末廣的激戰中所經歷的種種,仍清晰地刻在青登的腦海里——

全身的血液都像在燃燒,心里有著種別樣的痛快感。

想到了什麼感覺能湊效的戰法,就大膽地使用,絲毫不覺得害怕,也未去憂慮過失敗、受傷、死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腦海里,只剩一個想法︰戰斗,然後取得勝利!

听著青登的這番回答,桐生微微低下頭,眼中閃爍出深邃莫名的光芒。

「……橘君,你對拔刀術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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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我發現很多書友似乎對青登的名字有個誤解啊。

青登雖然姓「橘」,但他的這個「橘」和大家印象中的古日本四大氏中的「源、平、藤、橘」中的「橘」沒有半點關系。

青登的這個橘是【苗字】,而後者的橘是【氏】,二者的概念完全不一樣。

之後作者君會單獨出個免費的科普章節來給大家介紹古代日本的武士們的「姓名文化」。

順便一提——橘青登不是青登的全名。

古日本的武士們都有著一個很長的全名。

就以日本歷史名人︰德川家康和織田信長舉例。

德川家康這人的全名是︰【源朝臣德川次郎三郎家康】

織田信長的全名是︰【平朝臣織田三郎信長】

青登的全名雖沒有德川家康和織田信長那麼夸張,但也不算很短。

【青登的全名足足有6個字】

之後隨著劇情的推進,會揭露出青登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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