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這邊解決了孟濤,張 等人這才湊過來。
「嘖嘖,還是老大犀利啊,這家伙滑不 手,也就老大你能將他這麼快解決。」
楊成搖搖頭道︰「剛好我克制這家伙而已,若不是我有精神類的秘法,他拼死之下我想要留下他也是難。
三十六巨寇摻合到白蓮教的事情當中還真是有些奇怪啊,這兩個家伙聯手了?」
葉媚娘在一旁道︰「我手下抓住了幾名白蓮聖母的貼身侍女,等他們審問之後或許能有一些線索。」
楊成點了點頭,跟他們先行回到白蓮聖殿,徹底將那些白蓮教的余孽給解決。
同時號令三郡同時斬開行動,絞殺白蓮教余孽。
其實隨著白蓮聖母一死,其他白蓮教余孽也造不成什麼影響了。
不過斬草要除根,白蓮教這種禍害,終歸是要鏟除的。
當晚,葉媚娘敲響了楊成的房門。
「老大,審問出結果了。」
「哦?有什麼線索?」
葉媚娘神色陰沉道︰「剛開始的時候她們還不肯說,一個個被白蓮教洗腦的厲害。
不過等我將白蓮聖母的腦袋給她們看了之後,她們終于崩潰了,這才把知道的都給說出來。
三十六巨寇跟白蓮教並沒有聯手,孟濤來只是為了白蓮聖母帶一句話。
那就是讓白蓮教放心造反,武衛軍絕對不會動一步,中原月復地內,朝廷沒有力量能威脅到白蓮教。
而且孟濤來的時間是獨孤城上書朝廷不能動身之前。」
一听這話,楊成也是面色一沉,想到了什麼。
這事情有些太過不對勁了。
三十六巨寇是怎麼知道武衛軍不會動的?
他們難不成可以未卜先知,知道獨孤城會上書朝廷不去剿滅白蓮教?
他們若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三年前那三人就不會死了,現在的孟濤也不用死了。
所以很明顯了,他們就是從獨孤城本人口中得之,武衛軍不會出手的!
葉媚娘惡狠狠道︰「老大,咱們這次是讓人算計了!
白蓮教突然造反不是有預謀的,而是有人在這其中推波助瀾!
獨孤城那家伙就是想要故意把大人架在那里,借刀殺人!
咱們回去之後定要參那獨孤城一本,革他大將軍的位置!」
楊成澹澹道︰「用不著,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就好了,不用拿出來說。」
「為什麼?!」
葉媚娘一臉的驚詫。
她印象當中,楊成可從來都不是那種受了委屈就會忍下的主兒。
獨孤城如此過分,按理來說楊成是不可能忍下去的才對。
「因為這種時候哪怕就算是參獨孤城一本也沒用。
甚至哪怕孟濤活著,願意去指認獨孤城也沒用。
大周已經是驚弓之鳥了,獨孤城是大周軍方唯一依仗的力量,他們怎麼可能跟獨孤城翻臉?
所以只要獨孤城沒有直接舉旗造反,大周就會忍下的。」
「那我們就這麼一直忍著?」
葉媚娘有些不爽。
楊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莫測的笑容︰「當然不是,只要讓大周看到,沒了獨孤城,我鎮武堂也能夠保大周安危,這就足夠了。」
葉媚娘有些似懂非懂,但還是被楊成攆出去,準備整理各種覆滅白蓮教後所需要的上報材料,明日里便要返回大周了。
楊成帶著鎮武堂的黑衣衛們出京城的時候,那時候江湖上還沒什麼感覺。
但伴隨著楊成只身轉戰三百里,連破三城,又前往天頂山白蓮聖殿,誅殺白蓮聖母。
他這位鎮武堂大都督可以說是真正的名動天下,鎮武堂黑衣衛之名也是響徹在所有江湖人耳邊。
原本大周的局勢已經是搖搖欲墜,只是有一個獨孤城率領武衛軍守在中原,所以還能震懾住一些勢力。
此時隨著楊成明動天下,原本那些有著反心,躍躍欲試的勢力也逐漸老實了下來。
畢竟白蓮教的前車之鑒可是在那里擺著呢,這位鎮武堂大都督可是絕對是個狠角色。
因為要押解白蓮教的一些余孽進京受審,還有一些繳獲的物資,所以楊成回來的時候走的很慢,快一個月了,這才回到京城。
此時在京城門前,蔡太師帶著一部分朝廷官員親自來迎接楊成,派頭可是足的很。
「恭賀大都督剿滅白蓮教,凱旋而歸!」
蔡太師站在城門前,大笑著恭賀。
楊成凱旋,蔡太師也是欣喜的很。
他麾下的宇文渡跟著楊成參與了平定白蓮教一戰,戰功雖然跟楊成沒辦法比,但也能分一杯羹。
而且宇文渡已經給蔡太師來信了,說楊成故意給了他許多戰功,跟鎮武堂一視同仁。
蔡太師此時也差不多模清了楊成的脾氣秉性了。
只要你站在他這邊,別管你能出多少的力氣,這位是肯定不會虧待自己人的。
所以這次蔡太師可是給了楊成極大的面子,親率百官迎接,這可是大周立國幾百年都沒有過的殊榮。
「蔡太師客氣了,你我都是托孤大臣,我怎麼好讓你親自來迎接呢?」
楊成躍下馬,一臉笑意的走到蔡太師身前。
「哎,什麼托孤不托孤的,我這種無用書生就只能在京城指點江山,哪能像大都督你一樣,只身轉戰數百里,覆滅白蓮教,直搗賊巢,揚名天下。」
蔡太師拉著楊成一邊向著皇城走去,一邊道︰「這次多謝大都督你照顧宇文渡了。
要不然他可沒資格拿下這麼多的戰功。」
楊成搖搖頭道︰「勿用客氣,宇文渡粗中有細,這些年他克制住了自己那脾氣,絕對可以說是一方將才。
這次剿滅白蓮教,我只對頂層人物斬首,其余白蓮教的教眾都是他們來解決的,這份功勞他拿的理所應當。
對了蔡太師,最近這一個月,朝廷上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蔡太師嘆息一聲道︰「朝廷上倒是沒什麼大事,不過後宮之內倒是有些亂七八糟的,等到了皇城你就知道了。」
因為楊成剿滅白蓮教,所以這次皇帝特意設宴封賞,朝堂重臣都會來的。
不過等楊成跟著蔡太師到了皇宮後才發現,這次坐在皇帝龍椅旁邊的卻不是婉淳太後,而是一名三十多歲,容貌雖然秀美,但卻有些尖銳的女人。
同時四位托孤大臣的椅子旁邊竟然還加了一個位置,坐著一名四十出頭,一身貴氣的中年人。
楊成輕輕皺眉道︰「太皇太後呢?那位又是誰?」
蔡太師低聲道︰「後宮這邊有些亂,原因是皇帝貌似嫌太皇太後管的有些嚴了,所以跟太皇太後有些沖突。
坐在皇帝身邊的那位是之前先帝的張貴妃,陛下的生母,現在已經成了張太後了。
這母子倆一起硬頂太皇太後,氣的太皇太後只得撒手不管,已經不上朝輔政監國了,改由太後來監國輔政。
第五把椅子上做的那位是陛下的岳父,國丈安國候張玄素,同時也是張太後的表哥。
咱們這位陛下倒是有些乃父之風,這邊白蓮教剛剛造反,他就先把皇後給訂了,又迎娶了八個妃子。
當然這也是因為大都督你一日連破三城的戰績傳回來,給了這位陛下極大的安全感,他這才敢這麼胡來的。」
蔡太師的語氣中難免帶著些許的譏諷。
先帝好歹還知道輕重,內憂外患的時候自己都沒心情跟妃子們戲耍了。
這位倒是好,小小年紀就開始夜夜笙歌了。
不過歷朝歷代大臣對皇室的家務指指點點也不好,所以皇帝聯手太後奪權,或者是娶親,大家都只是暗地里議論,卻也不好說什麼。
楊成微微皺眉道︰「大周不是以孝治天下嗎?就沒人說說這事?」
蔡太師冷笑道︰「陛下對太皇太後是孝,對太後就不是孝了?一個是親媽一個是祖母,你說他孝哪個?
所以這種事情嘛,咱們這些外臣是管不了的。
先帝的性子軟,所以當初太皇太後可以壓在先帝頭上。
但現在這位陛下嘛,貌似心可是硬的很,轉眼就把太皇太後奪了權,怕也不是什麼安份的主兒。」
蔡太師雖然是奸臣,但卻也對皇帝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有些看不過眼。
但就像他說的一樣,這些都是皇帝的家事,不是他們這些外臣該管的。
楊成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同樣也沒什麼表示。
他現在也沒空去管大周皇室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只不過他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畢竟比起龍椅上坐著的那兩位,楊成還是對婉淳太後更熟悉一些。
這時皇帝周遠看到楊成走進皇宮,他也是立刻在張太後的示意下站起身來道︰「大都督百戰歸來,為我大周剿滅白蓮教,朕心中甚是驚喜。
所以特意赴宴,邀請群臣為大都督接風慶功。
來人,上宴席!」
「多謝陛下了。」
楊成隨口一說便直接座下,一排排宮女太監連忙端上宴席。
隨後那位國丈張玄素好像很忙碌的樣子,又是率先講話吹捧著當今陛下文治武功如何,剛剛繼位就平定了白蓮教叛亂。
又是安排歌舞表演,總之那一套東西繁瑣的很,楊成都有些感覺困了。
與其在這里听這些,還不如回鎮武堂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