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書結束了,但是現場的听眾很顯然都不想離去,至于高台上的陸羽更是沒有準備離開的意思。
畢竟說書雖然結束了,但是壓榨環節不對,是解答閑白環節還沒進行呢,這也是他說書點重要的來源之一。
「諸位今天的正文部分結束了,接下來咱們就聊點書上沒有的事情,大家都有什麼問題現在盡管可以提出。」
收拾好醒木之後,陸羽獨留一把搖扇放在台上,而他的目光則是看向了場下的眾人。
「好耶,終于等到閑白環節了!」
「我就說陸先生不會這麼快結束,果然還有後續節目。」
「陸先生我這里有問題」
「前面那個在後面排隊,我這個問題早就想問了!」
「我是老粉絲,我先來」
「老粉怎麼了,我還是女粉呢!」
「大家不要急,一個個來問,都會有說話的機會的。」
看著場上火爆的氣氛陸羽這里笑著擺了擺手,同時心想這樣的場面多來一點他愛看。
「一樓那邊靠窗的那位听眾朋友有什麼問題,可以說一下。」
陸羽並沒有因為是否是修煉者就區別對待自己的听眾,像是這種閑白時間解答疑問,他都是相當的隨意的,畢竟在他看來不論是修煉者還是凡人,只要進到酒樓听書那就是他的客人是他的衣食父母,衣食父母怎麼會有高低貴賤之分呢。
「是我嗎?」
被陸羽點到的那名听眾朋友此時明顯的愣了一下,畢竟他也沒想到陸羽竟然會讓自己來提問,要知道他可只是一名凡人,雖然在普通人里面算是有點錢勢的,但是在修行者面前可完全不夠看。
「當然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提問。」
就在那名听眾還在發呆的時候,陸羽這里直接笑著回應道,畢竟這說書結束後的閑白解答就是和台下的听眾朋友拉進感情的,至于說書點那完全是附加的東西,就算沒有那些說書點他一樣會和自己的觀眾親切的互動。
沒錯,至少陸羽是這麼和自己解釋的。
「真的是我啊!」
而那名听眾在听到陸羽這里又重復了一遍之後才如夢方醒,這次他確定對方真的是在和自己說話。
想到這里富家翁忽然有些激動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沉默了片刻之後富家翁一臉笑意的將目光看向了高台之上的陸羽。
「陸先生你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個老長安,我家世代都住在這長安城里面,我全家都很喜歡您說書所以我想問一下,您能多說一點嗎,我們不差後面那點錢!」
「」
本來富家翁介紹自己家世的時候,在場有好多人不爽,畢竟大家來這里是听陸羽說書的不是來听一個老頭介紹自己身世和家庭成員的,但是當最後這句話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我還是太年輕了。」
「大爺我剛才承認我對你有點沖動了,現在我和您道歉,您是個大善人。」
「大爺您說出了我們的心聲啊。」
短暫的沉默之後是全場的歡呼沸騰,很顯然富家翁在此時說出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聲,大家都是沒听夠,此時要求返場的音潮再次來襲。
而陸羽看到富家翁一臉笑意的表情則是面皮微微顫抖,千防萬防忘了這麼一防了啊,這富家翁看起來挺和善的,沒想到是個小黑子直接露出了雞腳。
「咳咳」
在眾人的呼喊之下,陸羽這里只能尷尬的咳嗽兩聲。
「要說也可以,但是這次說完之後那可就要等到六天之後再見了,不知大家願意不願意。」
說完這句話之後,陸羽順勢就要將醒木取出來。
「什麼?」
「六天之後再見,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不行,三天就已經很難受了,六天根本承受不來!」
「陸先生我們這里是開玩笑呢,您還是三天之後再說吧。」
「對對對,陸先生您別沖動嗎,我們還是三天後再來听後面的事情吧。」
本來听到前半句還挺高興的眾人,在听到陸羽後面說的話之後,全都是慌了起來,三天听不到陸羽說書已經夠難受了,這要是等六天那不是要他們命呢嗎,這樣的事情他們決不能答應。
就連最開始提問的富家翁此時也是連連揮手表示不能這樣,真要是等六天的話,別說在場的听眾會怎麼對付他,光是回到家中自己那婆娘也不會饒了他,畢竟他就是個上了年齡的中年人,不再是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六天的時間光是想一下就三條腿發軟,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而高台之上陸羽看著眾人的反應則是笑著將醒木給收了回去,同時心說小樣自己還治不了你們。
其實這間隔三天才說一次書的規定並非是陸羽這里想偷懶,畢竟他要是真想偷懶那五天說一次或者半個月說一次不是更好,然而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這三天的時間是專門留給听眾們一個反應的時間,同時也是讓自己名氣傳出去,畢竟要是間隔時間太長了,比如一個月一說,听眾很容易就忘了前面的劇情導致棄書的事情,要是時間太短一天一說那也確實太累了,而且太過頻繁說書也不利于自己積累人氣,所以種種原因之下才會有了這麼個三天一次的事情。
其實要是不考慮這些的話,陸羽真的是想一天一說的,畢竟白送的說書點誰不喜歡呢,至于說的內容就更不用發愁了,全都在腦子里呢。
「好了,這位小黑听眾朋友,你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要是沒有我就換下一個了。」
「沒了,沒了!」
看見陸羽的目光再次投來,富家翁哆嗦了一下連忙的坐了下去,其實他剛才之所以想舉手就是想湊個熱鬧,至于問題,他沒問題,非要說有的話也是想多听一會。
「誰還有想問些什麼,當然關于說書時間的事情就別問了,三天一說是規定。」
起身朝著一樓和二樓的听眾,陸羽這里語氣溫和的說道。
而這次再舉手的人明顯少了很多,更多的人則是陷入了深思之中,沉思到底該問一下什麼比較好呢。
「陸先生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能否解答!」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從二樓包廂內傳了出來,隨後包廂中走出來了一個曼妙的倩影。
「但說無妨!」
「我想問的是陸先生您到底是什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