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面熱鬧非凡,十萬多名听眾此時都在激烈的討論著,就連二樓的修煉者此時也都是來了興趣。
「難怪一早過來看到外面有那麼多人在排隊呢,這個說書先生看來確實有點東西,我愛听,一會找個人帶他回宗門,日夜不停的講給我听。」
此時在二樓的一個包廂內,有名青年看著高台之上的陸羽一臉笑意的說道。
「王兄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我勸你還是打消的比較好。」
然而下一刻同在一個房間的另一名青年青年瞬間站了起來,示意對方千萬別這麼想。
「不就是一個說書先生嗎,能讓他進我們宗門是他的榮幸,這有什麼危險的。」
「王兄你今天是第一次來听說書,有這樣的想法不怪你,但像是這樣的話以後還是別說的好,要不然會有大麻煩的,也就是看咱們倆家是世交,要不然我才不會提醒你呢。」
「此話怎講?」
本來一直吊兒郎當不以為意的王姓青年,在听到面前這位算得上是好幾代世交朋友的話之後瞬間坐直了,一臉好奇的說道。
「看來王兄你對這位說書先生真是一點都不了解。」
「不就是一個稍微有點名氣的說書先生嗎,我有什麼好了解的。」
「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這幾天有幾家大宗門和世家都謝拒了外面的拜訪,並且關閉了山門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啊,可這和一個說書的有什麼關系呢。」
朝著四下望了望確定沒人之後,青年伏在了王姓青年的耳邊小聲說道︰「因為這幾家勢力都有長老一級的人物死了,就死在這個酒樓,而且都和這位說書先生有關」
「」
這句話一出來,王姓青年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苟哥你可別騙我。」
「我騙你干什麼,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自家老祖去,而且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些勢力都被四聖宮還有大乾皇朝給警告了。」
啪嗒——
听到這里之後,王姓青年直接坐在了地上。
「苟苟苟哥,這個說書先生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估計身份大的嚇人,要不然怎麼可能讓那兩個超一流勢力同時站出來說話呢,所以你剛才那些話」
「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這一刻別說是剛才那些話了,王姓青年都不想待在這酒樓了,他不明白擁有這樣身份的人出來說書干什麼,這不是誠心嚇唬人嗎,自己剛才被嚇得差點沒換條褲子。
當然除了這個包廂之外,在別的包廂內也有不少人在討論陸羽的身份,畢竟上次的事情可是有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更有不少人回家之後就被自家老祖警告不許在酒樓亂來。
而這一切種種全都是落在了陸羽的眼中,此時的陸羽表示很欣慰,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狀態,說書中場暫停不就圖個熱鬧嗎,至于剛才別人提的那些問題,此時的他還沒有回答的打算,畢竟不會挖坑的說書人他不是一個好修者,至于挖了的坑填不填,什麼時候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眼看著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熱鬧,陸羽這里終于清了清喉嚨,畢竟今天的說出才剛開始,後面還有許多有趣的事情呢。
啪——
隨著醒木一拍,眾人的目光再次朝著陸羽看來。
「諸位看官欲知詳情,請听我細听分說!」
「話說這一路走來,紫衣少女大致也算模清楚了葉凡的人格品性,所以她篤定陸羽剛才那句話並非是真心的,果然在少女說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時候,葉凡那里瞬間被逗笑了,後面的時間葉凡並沒有和少女多拌嘴,畢竟此時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趕緊錘煉來之不易的玄黃氣。」
「被神秘銅塊攜帶來的玄黃氣正依附在他的輪海之內,葉凡此時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玄黃之氣,畢竟這玩意現在在他身體里面,一個弄不好粉身碎骨都算是輕的,尸骨無存才是正常情況。」
「就這樣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葉凡在這期間除了祭煉玄黃氣之外也在不停的打探古經的消息,畢竟姬家的虛空盡可以稱得上是當世最強大的經文之一,估計沒誰能擋得住這方面的誘惑。」
「這份堅持是有收獲的,雖然只得到了極小的一部分古經,但是葉凡通過這只言片語也明白了道宮在修煉中的重要性。」
「當然這一連數十日的修行葉凡也並不全都是將自己困在這里,趁著空閑時間他也探查了四周的情況,畢竟他不可能在這個地方修煉一輩子,在這中間打探情報的同時他听到最多的就是紫衣少女哥哥的情況。」
「作為姬家的神體,紫衣少女的哥哥這兩個月以來強勢崛起,風頭一時無二,挑戰各大族天驕竟然無一敗績,不少勢力都在猜測姬家為什麼最近如此大動干戈,而綁架了紫衣少女的葉凡有種感覺,對方之所以如此的大動干戈沒準就和少女有關,這一發現讓他冷汗直流,畢竟姬家要是發現少女是被他綁架的,那等待他的絕對是滔天大禍。」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就在葉凡這里苦苦思索該怎麼才能在姬家的憤怒面前保持自己性命的時候,異常意外悄然發生。」
「那一日葉凡正在河邊照常修煉,忽然身後傳來了紫衣少女的尖叫聲,原來是姬家的人已經搜尋到了這里,只不過讓陸羽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人並非是來解救紫衣少女的,而是奉命前來殺死少女的,而他作為在場人的見證人之一,自然也是進了追殺名單。」
「就在葉凡費勁千辛萬苦將追殺他們的人解決之後,一個更讓他大呼倒霉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之前他設在紫衣少女身上的封印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眨眼間形勢逆轉,他成了奴才了,眨眼間就被紫衣少女的小虎牙咬了十多口。」
「不過好歹也算是一起同生共死過,更何況剛才葉凡還救了她的的性命,咬了幾口之後,少女並沒有對葉凡做其他太過分的事情,不過藏身之處已經暴露,少女和葉凡自然不可能在這里待太久,思來想去之後,少女決定帶上葉凡去太玄宗。」
「畢竟在這片區域太玄宗的勢力極大,即使是他們姬家也不願意太過招惹,躲在太玄宗絕對是避免被追殺的最好方法,至于葉凡現在被紫衣少女拿捏在手中,就算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就這樣兩人同時拜入了太玄宗。」
手中折扇輕搖,先生妙語生花,陸羽垂坐于高台之上,狀態是越來越好,場下的听眾則是在接連不斷的故事中迎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