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吶喊聲,斗場氣氛已經被點燃了,舉目望去所有人都在歡呼,人們心中最原始的沖動全都被釋放了出來。
八角擂台上董川握著手中的巨斧,氣勢還在不斷的暴漲,類似雷雲的黑氣布滿了他的周身,若不是有著防護罩的保護,場外的觀眾全部都要遭殃,尤其是他對面的那些觀眾,即使有著防護罩的保護依舊有不少人被沖擊的坐在了地上。
「這個叫做董川的不錯,可以當做苗子觀察一下,一會你去和斗場的負責人聯系一下。」
二樓的貴賓包廂內,有人對著身邊的手下低聲說道。
「是!」陰影中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回復,隨後消失在了包廂之內,同樣的對話也發生在另外的幾個包廂之內,很顯然對方那一斧子獲得了不少人的認同。
「就這?」
當然有人認同自然也有人不以為意,就比如此時在散台區坐著的陸羽就表現出了不屑一顧的表情。
「要是我上根本就不用這麼費力。」
「」
而坐在他旁邊的幾名騙子此時已經累的不想再說話了,他們習慣了,畢竟剛才擂台上開戰的時候,陸羽這里就已經擔任起「線下解說員」了,在他口中場上的兩個人都是不堪一擊的垃圾,他要是上去一招就能制敵。
這要是三小只在的話肯定會對陸羽這番話表示認同,因為不止陸羽就連他們都能一招制敵,看似無敵的一斧子其實存在致命的缺陷,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可太好破解了。
然而這些騙子並沒有三小只的實力和眼力,所以在他們眼中陸羽就是在吹牛,或者說是不自量力,但是看在降魔杵的面子上,幾個人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全都翻了下白眼。
「這場比賽董川勝!」
場上的防護罩被解除,剛才的壯碩男子走上擂台當眾宣布,很顯然這是一場被斗場認可的比賽。
董川下台之後,場上損壞的東西很快就被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至于那個飛的滿場都是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被提起的倒霉蛋,也是被打掃的干干淨淨。
此時台下的眾人更加興奮了,大家都是期待著下面的那場比賽,畢竟第一場都這麼精彩了,第二場的精彩程度也可想而知
「石先生,一會該您上場了。」
與此同時,在八角擂台的休息區,之前那名四處拉人上台的工作人員正站在石青山的一旁小聲提示,誰找的人誰負責,這是斗場內部一直奉行的規矩,換成好理解的意思大概就相當于經紀人一職,只不過手底下的人是需要自己去找的。
如果你意外找到一名天才的話,自己在斗場的地位當然也能水漲船高,就比如剛才董川的經紀人,這次隨著董川的勝出也會得到不少的好處。
當然要是找到廢物的話,也沒有什麼關系,只要不是賽前逃跑影響斗場正常生意,都不會被懲罰,大不了就是不被重用罷了,張凡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而看完剛才的比賽,張凡已經不對石青山抱什麼希望了,現在他只求自己找的這個人不逃跑就好了。
「呦,這不是張凡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有濃厚嘲諷氣息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隨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和張凡穿著差不多的男人正滿臉跋扈的朝著這里走來。
沒錯,此人也是斗場的工作人員之一,而且是剛才大放異彩董川的經紀人,此時男子看向張凡臉上寫滿了炫耀。
「吳山斗場的比賽還沒結束你來這里干什麼。」
看著吳山那一臉炫耀的眼神,張凡這里沒有生氣更沒有羨慕,只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呦,張大組長我這不是太高興了,想和你一起分享一下嗎,哦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組長了,算了和你說了也沒什麼意思。」
看著張凡又瞥了眼在他旁邊備戰的石青山,吳山這里一臉訕笑的說道︰「畢竟組長的位置馬上就是我的了,對了前組長和你說一聲,要是你的人進到決賽的話,我會告訴董川好好照顧一下的,畢竟咱們兩個之前關系那麼好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之後,吳山頭也不回的大笑著離開了這里。
「」
只留下張凡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再言語。
「這倆人好像有點事。」
看了眼吳山又看了眼身邊的張凡,石青山在心里默默的想到,不過這好像和他也沒什麼關系,畢竟他來這擂台只是想打死別人,或者被別人打死。
想到這里石青山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八角擂台,剛才比賽的過程他全都看在了眼中,現在他只希望後面能出現幾個強大的點對手。
至于剛才的董川他根本就沒放在眼中,畢竟那缺點實在是太明顯了,簡直毫無挑戰性。
「一會要是太危險的話你一定要及時認輸,別因為面子逞強張不開嘴。」
就在石青山這里想著自己一會出去要不要自封修為或者讓對方兩只手兩只腳的時候,張凡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嗯?」
听到這個聲音石青山這里愣了一下,對方這是在教他怎麼放棄嗎,這個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啊,難道這個時候對方不應該催眠自己悍不懼死嗎。
「沒錯我就是和你說的,畢竟小命比什麼都重要。」
看著石青山一臉發愣的樣子,張凡還以為他沒听進去呢,直接站在他的面前語氣嚴肅說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對方這句話一下子就激起了石青山的好奇心,畢竟自從他進到這斗場的後台之後,听到的都是些激勵和洗腦的話,在這些工作人員的眼中自己手下的人就應該悍不懼死,就算輸了也應該死在擂台上,但是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我為什麼這樣說?」
而張凡在听到這句話之後也是愣了一下。
是啊,他為什麼這麼說呢,明明只有手底下的人敢打敢沖悍不懼死他們賺的錢才能越多,他現在告訴對方及時投降,那不是斷絕自己的財路嗎。
「我」
張著嘴沉默了好久,張凡這里最終也沒有給出解答,或許是他厭煩了這樣的生活,也或許是他忽然大發善心,還有可能是他最好的一個朋友就這樣死在了擂台之上,他明明就告訴過那個傻子不行就投降的。
「行了,該我們上場了。」
當上場的燈光再次亮起,張凡就知道是該他和石青山出動的時候了,至于剛才那番話對方听進去多少他並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