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外,陸羽看著遠去的那位粉絲終于舒了口氣,心說以後再想出來的話要更加注意一些了,現在這些粉絲的偵察能力簡直強的有些可怕。
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要盯著自己而不是當個捕快呢,好在這樣的人不是很多。
想到這里,陸羽急忙朝著酒樓門口走去,生怕晚一會自己會再次遇見一個大漢,然後對方拉上自己的手含情脈脈訴說個半天,這樣的場景光是想到雞皮疙瘩就忍不住的冒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剛和陸羽深切交談完的男子孤身一人走到了個僻靜的小巷中,和剛才狂熱激動的情緒不一樣,此時男人的臉上早已恢復了沉著冷靜,對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要是陸羽看到這樣的場景絕對會忍不住感嘆一句,誰說女人變臉快的,這男人變起臉來一點都不落下風。
小巷中男人晃了晃腦袋,隨後一張截然不同的臉皮顯現了出來真正的變臉。
自稱狂熱听書粉的男人正是之前跟蹤陸羽一路的大乾書院先生,蔣玉樓。
「對方確實是列陣境修士沒問題啊。」
回想起剛才和陸羽交談時的場景,還有對方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蔣玉樓這里小聲的說道。
但是想到之前陸羽在院落中設下的那座大陣,那又不可能是列陣境修士能弄出來的。
想到這里,蔣玉樓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當做是對方隱藏的太好自己沒有發現了。
「哎,這四聖宮不愧是當代的正道領袖,竟然還有這樣的存在」
下一刻,蔣玉樓不免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來書院他是一時半會回不去了,這陸羽的身份不弄明白了,他全身都刺撓。
而另一邊在酒樓內,被蔣玉樓念叨的四聖宮聖主牧天野則是忽然打了個噴嚏,和蔣玉樓裝成狂熱的听書粉不一樣,牧天野並沒有听過陸羽的說書,要不然剛才在外面叫停陸羽的就不是一個男人,而是兩個了。
此時的他正盯著剛進來的陸羽,眼楮都不帶眨一下的,沒有正當理由接近對方,他只能用這種最笨的方法來探測陸羽的身份,畢竟作為站在修煉界頂峰的那一小撮人之一,牧天野對自己的眼光還是很有信心的,對方要是真是大乾皇朝的老怪物他相信自己能一眼就看出來。
然而直到陸羽轉彎走回了自己的小院,牧天野也沒能看出對方的真實修為,在他的眼中陸羽真就是剛晉升完列陣境的修士,而且年齡也不大,下一刻牧天野只能發出和蔣玉樓一樣的無奈嘆氣,認為是陸羽這里隱藏的太深了,自己沒有探查出來。
此時躺在房間的陸羽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出去一趟竟然和修煉界的兩大巨頭產生了交集,而且因為他的修為問題,這兩大巨頭現在都是有點焦急
渝州,江淮城。
一座巨大的府苑內,王江靈正在臉色低沉的看著面前跪著的幾人。
「你們是說那陸羽並沒有被殺死?」
「回大人,那陸羽確實沒死,今天早晨我們還看見他走出院子了」
!
下一刻還沒等男子將話說完,一道巨大的碎裂聲就在大廳內傳了出來。
「廢物,一個個的都是廢物,連個普通的說書先生都殺不死。」
將手中的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王江靈這里臉色鐵青。
「周南呢,他怎麼沒回來見我。」
強制壓下去了心中的怒火,王江靈這里繼續的問道。
「周大人昨天晚上就和我們失去了聯系。」
「」
跪在地上的幾個人本以為又會迎來新一陣暴風雨樣的怒吼,但是他們沒想到這次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下一刻幾個人都是不約而同的咽了下口水,畢竟有時候沉默比怒吼來的更嚇人,尤其是他們的這位主子,作為死侍的他們比外人更加知道王江靈是個什麼樣的人,此時的他們更願意被王江靈痛罵一頓。
「行了,你們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們爛在肚子里。」
沉默了一刻鐘之後,王江靈這里低聲的說道。
「是!」
听到自己能走了,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全都是如蒙大赦,隨後快速的退出了大廳。
「于叔一會把這些人都處理干淨,別留下活口。」
等剛才那些人全都走光了之後,王江靈忽然轉身低聲的說道。
隨著話音的結束,石柱後面緩緩的出現了一道佝僂的身影,五尺左右,面容枯槁,無聲無息。
「放心吧少爺。」
下一刻黑影說話了,聲音就像外形一樣,低沉而又沙啞,而且听那個語氣,似乎這樣的事情對方做了不止一次。
「還有我想讓您去雲州一次,把那個說書先生的腦袋帶回來給我。」
說到這里的時候,王江靈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眼神之中滿是邪惡,他萬萬沒想到一個身份低賤的凡人竟然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尤其是這兩天關于他的傳聞愈演愈烈,甚至有人開始質疑他的修為。
作為「第一天驕」這樣的事情他是不能忍受的,這也就是他為什麼讓六欲門的人去殺陸羽之後,自己還要再拍自己的死侍去一樣,結果他沒想到,兩波人竟然都沒能把一個說書先生給殺死。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後亭的小門忽然響了起來。
听到這個聲音之後,王江靈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僕道︰「于叔你先下去吧。」
「是!」
而老者在听到這句話之後則是點了點頭,隨後一個轉身如同幽靈般的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進來吧!」
下一刻王江靈將目光看向了後亭,一道身披血色披風的男子瞬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我不是說過,讓你別出現在我這里嗎?」
看著面前的南宮無忌,王江靈臉色冰冷的說道。
「放心,我來這里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的那些手下都失敗了。」
「我來這里正是想和你說這件事情,那個說書先生的身份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