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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肯定很快讓你抱上孫子

「領證?」

柳山青心里大動,話到嘴邊說的卻是︰「還是等成親後再領。」

施然不解︰「為什麼非要等成親後,提前領又沒什麼。」

提前領是沒什麼,但以狗東西這麼流氓的德行,一旦領了證,一定會理直氣壯、整日纏著她,要行周公之禮。

柳山青倒不是不願意,只是在柳山青看來,只有舉辦了婚禮,兩人才是真正的夫妻,她不想在成親前就和施然行周公之禮。

「兩個月前,你說過這事,朕告訴過你原因。」

「沒有,你只說要等成親後再領。」

「這就夠了。」

「……」

「行吧行吧,成親後再領。」

施然嘆道︰「小青青對我的愛,果然比不上我對小青青的愛,竟然都不想跟我提前領證,成為法律上的合法夫妻。」

柳山青知道施然是故意這樣說,可听到施然這話,還是忍不住回道︰「朕不願提前領證,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你是個登徒子。」

「……」

「這跟我是個登徒子有什麼關系?不是,我怎麼就登徒子了?」

「你還不登徒子?」

「不是,我是很正直的人,這世上就沒有比我再正直的人了。」

柳山青懶得搭理施然,接著看奏章。

施然繼續說︰「就算我是登徒子,那也是對你一個人的登徒子,是屬于小青青一個人的登徒子。」

柳山青白了施然一眼,也就狗東西能說出這種不要面皮的話,不過柳山青意外的發現自己心里竟然有些小開心,柳山青又有點懷疑自己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施然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知道歷史上的登徒子生了幾個小孩嗎?」

「五個,」柳山青以前看過有關登徒子的故事。

施然說︰「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臣作為皇帝御賜的新一代登徒子,怎樣也要比原來的登徒子強,所以在生孩子這方面,我們就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吧。」

「……」

柳山青是服了狗東西,今人勝古人就是勝在多生孩子?還韓信點兵多多益善,你當生孩子是統兵呢!

韓信若是知道你這樣作比,他還不得從墳里爬起來打你。

施然自是不知柳山青在心里已經變成了吐槽機,親了下柳山青的臉,笑嘻嘻的說道︰「小青青,我們先提前練習一下吧。」

下一秒,安靜的客廳里響起施然吃痛的叫聲。

「疼疼疼……」

兩日後的中午,也是即將返回大隨的這天,柳山青在廚房炒菜時,施然拿快遞回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小青青,你猜我買了什麼?」

柳山青回頭看了眼施然空蕩蕩的雙手,問︰「買了什麼?」

施然從吊墜里取出一個疑似書本的快遞,一邊拆著包裝一邊說︰「你肯定想不到……」

柳山青打斷道︰「出去拆。」

「……」

「你良心不會痛嗎?我樂呵呵的跟你分享,你竟然趕我?今天這事你不主動親我一個小時好不了。」

「有灰。」

「有灰也得親。」

柳山青懶得搭理施然,繼續炒菜。

施然走到垃圾桶旁邊,拆著快去,取出一個疑似相框的東西,在柳山青眼前晃了晃,問︰「猜猜這種東西干嘛用的?」

「裝相片的?」

買照相機時,柳山青在店里看到和這個類似的相框。

「說對了一半,它主要用處是用來裝結婚證的,等我們過年領了結婚證,然後我就把它掛在牆上。」

「掛在牆上?」

「給別人看,讓別人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施然說,「你不喜歡嗎?我看網上很多女生都喜歡這樣。」

柳山青沒想過要公示她和施然的結婚證,也不知道這里還流行公示個人的結婚證。不過听到施然這樣說,柳山青想了一下施然將他們的結婚證,放進這個相框,掛在牆上的畫面,感覺還不錯。

最主要的還是施然這個態度,柳山青很滿意、喜歡施然這個態度。

晚上八點,施然換好大隨的衣服,戴上假發套,和柳山青一同返回大隨。

從溫暖的客廳瞬間來到冰冷的寧清殿,施然一時有些不適應。

走出寧清殿,施然一邊往暖房走,一邊借著寬袖的遮掩,取出照相機、平板電腦,說︰「玉兒,我和陛下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玉兒立即打起精神,等待施然交代任務。

施然將照相機、平板電腦交給玉兒,說︰「平板電腦,你已經見過,我就不多說了。

這個是照相機,怎麼說呢,它就像是一個機械畫師,你只要將這個叫鏡頭的地方,對準別人,然後再按下這個叫快門的按鈕,它就能瞬間畫下對方的模樣。」

施然盡量用淺顯易懂的話語,介紹照相機,同時用實際操作,讓玉兒對于施然的介紹,有一個直觀的概念。

玉兒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盡管她還是沒听懂施然說的話,但見施然的實際操作,隱約有點明白這個名為「照相機」的奇怪之物,有何用處。

「你的任務,就是盡快在短時間內學會使用它,拍出美麗的照片。當然,也不用太著急,你有幾個月的時間,學習它。」

「諾。」

施然繼續教導玉兒如何使用照相機,確定玉兒已經知道該如何拍照後,再將他記住的拍攝技巧,一一告訴玉兒。

同時,施然打開平板,給玉兒看他特意下載好的教學視頻,告訴玉兒改從哪里開始看。

柳山青沒管施然,徑直的走入暖房坐在桉台後,查看大隨政事簡報。

玉兒有些新奇的戴上施然給她的無線藍牙耳機,認真看著教學視頻。

盡管視頻中與大隨大相徑庭的語言和有些難以辨認的字幕,給玉兒帶來了極大的學習困難,玉兒依舊認真學習著。

施然知道玉兒會遇到這樣的困難,故同樣戴著一只無線藍牙耳機,實時在旁翻譯、講解。

不過施然也就今天沒事,才有時間給玉兒實時翻譯、講解,以後玉兒還是要靠自己費力理解、學習。

施然最多會抽出一點時間,給玉兒解釋一些她無法理解的名詞。

在勉強記住、理解第一個教學視頻後,玉兒就開始按照視頻教導的,拿著照相機在皇宮里四處拍照。

兩個宮女,兩個女侍衛跟著玉兒,負責擺弄補光燈,並充當模特。

照相機的神奇也在短短一天之內在宮女、侍衛間流傳開。

她們都很想見識下傳說中的神奇的「機械畫師」。

施然听到她們的議論,將她們叫了過來,說︰「你們可知道我為何會說照相機是機械畫師?」

「你們都知道水鬼吧?水鬼也不知道?就是一條河,有人落水淹死了,就會變成水鬼,一直待在河里,不能投胎。」

「想要投胎,就再有一個人落水淹死,替代他。這個時候,水鬼就會故意拉人掉進水里,淹死他。」

「啊……」有宮女忽然哭了起來。

施然一問才知道,這位宮女的娘就是落水淹死的,她一直以為她娘是不小心落水,原來是被水鬼害死的。

宮女的淚眼里瞬間充滿了對水鬼的仇恨。

「……那個,其實我是故意逗你們玩的,這世上壓根就沒有鬼,我逗你們玩的。」

另一個宮女說︰「有的,奴婢曾經見過。」

話說到這,話題瞬間就不受控制了,眾宮女紛紛說出,她們曾經見鬼的經歷。

有的甚至還說她一次夜里在宮里就見過鬼。

一時間,恐慌在宮女間蔓延。

盡管沒有擴大化,但宮里鬧鬼的事,是壓不住了。

眾人越說越夸張,越說越真實,施然都忍不住有點懷疑是不是真的,更不用說柳山青了。

這天夜里,柳山青躺在施然的榻上,甚是不滿的瞪著施然︰「看你干的好事。」

「我這不是想逗下她們,誰知道……」

施然摟住柳山青,說︰「別擔心,就算真有鬼,有我在,它也不敢放肆。有句話是這樣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閉嘴。」

「小青青不會怕了吧?」

「呵,朕會怕?」

柳山青冷笑,心里卻是不由在想,她小時候好像也見過鬼。

往事越想越清晰、真實,彷佛歷歷在目。

柳山青心里開始打鼓,下意識的往施然懷里縮了縮。同時,柳山青讓施然按下她後背漏風的被子。

翌日己末,施然、柳山青乘坐龍輦,來到左丞相府,給安越夫人送補給——暖寶寶和電視劇、電影。

安越夫人披著上好的裘皮,跟施然、柳山青聊了沒幾句,委婉的問道︰「有關宮里的傳聞,你們听說了嗎?」

「……」

施然無語道︰「你是說宮里鬧鬼的事是吧,都傳到宮外來了?」

「是啊,都傳開了。到底怎麼回事?要不要請個方士看看?」

「不用,就一兩個小毛鬼,一拳一個,全都被我扔進油鍋里了。扔之前我還讓庖廚給他們裹上油,炸一炸,那香味,還沒被炸的小鬼都饞哭了。」

這話一出,安越夫人頓時驚了︰「真的有鬼?」

柳山青無語地看了眼施然,說︰「夫人莫听他胡說,沒這回事。宮里沒有鬼,是他前天閑著無聊,逗那些宮女玩,說河里的水鬼,那些宮女信以為真。」

安越夫人頓時心安,無奈的看著施然,說︰「然,你已不是小孩子,該穩重些。你看重都被你帶成什麼樣了,整日穿著那樣的衣服,還不肯成親。」

施然說︰「等回頭見到施重,我會好好勸她,讓她早日成親。」

「主要還是你,要穩重些,別再跟個小孩一樣。」

「娘,這就是你不懂了,我這叫心態年輕,心態年輕,人也看起來年輕。再說了,我才二十五歲,又沒結婚,本來就是小孩子。」

安越夫人一臉無語的看著施然,也就是施然才好意思說出二十五歲還是個小孩的話。

施然接著說︰「再說了,我是回家,又不是接見大臣。你難道想我回到家了,也跟見大臣一樣,安越夫人,孤此次前來是要……你覺得這樣好嗎?」

安越夫人沒接話,施然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怎麼說都有理。她看了眼柳山青,不悅的盯著施然說︰

「你還有臉面說你沒結婚,你都二十五歲了,從小跟你一起玩的張平、李雲那些人孩子都有好幾個了,你呢?非要一直拖。」

「不都說了,等爹打完仗回來,就結。」

「我說的是以前,以前你有機會結婚,你為什麼不結?為什麼要一直拖?」

「因為所以科學道理,美國總統沒錢買米。」

安越夫人︰???

施然拿出拍立得︰「好了,不說這些了,反正等爹打完仗回來,我肯定立馬就讓你抱上孫子。你猜猜我手上這個是個什麼東西?」

安越夫人看了眼,問︰「什麼東西?」

「拍立得,拍照用的,具體的等會你就知道了。」

施然叫來安越夫人的貼身侍女,教會她如何使用拍立得後,拉著柳山青站到安越夫人身邊。

「看著那個東西,別動,等下我說一二三的時候,我們就一起笑,」施然又對侍女說,「我說完一二三,你就按快門。」

「諾。」

「準備,一、二、三……」

拍立得冒出刺眼的白光,安越夫人眼楮下意識的眨了一下,倒不是被嚇到了,而是有些不適應。

在經過電影、電視劇的洗禮,見識過施然給的手電筒,這點白光,安越夫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拍照的侍女手也非常穩。

施然甩了甩相紙,看了眼照片中都面帶微笑的三人,將照片遞給安越夫人。

安越夫人笑著端詳著照片,有點惋惜的說道︰「要是你爹在就好了。」

「這話有點不吉利了啊,弄得爹已經沒了一樣,等爹回來了,我們再拍一張。到時候讓你抱著孫子,我們一家五口一起拍。」

安越夫人瞪了施然一眼,很不滿施然前半句話。不過施然的後半句,安越夫人很滿意,希望施然能說到做到,等施遠打完仗,讓她早點抱上孫子。

說起這個,安越夫人就有些糟心,整個大隨恐怕也就施然這個混賬東西,二十五歲還沒成親,害得柳山青也遲遲不能成親。

安越夫人想到這個,又覺得對不住柳山青。

在家里吃過晚飯,安越夫人拿著一疊照片,回到房間,一張張的看著。

施然和柳山青則是回到皇宮。柳山青接著處理政務,施然檢查玉兒的學習情況,看玉兒拍的照片呈現出來的效果如何。

不多時,有宮女來報,施重求見。

施重還是那身萬年不變的中心黑袍。她走進暖房,向施然、柳山青行禮後,一臉好奇的問道︰「大兄,宮里真的鬧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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