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好承認,剛才一番話存在存在著非常失禮的語法錯誤。至少剛剛我不應該忽略你的男性自尊,畢竟左助先生也是一名大男孩子。」
臉頰微紅目光如春水的照美冥,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擺,對自己剛才語法上面的錯誤非常誠懇承認自己的錯誤,輕咳兩聲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拋之于腦後。
越發她就越覺得尷尬,自己嘲諷火影的年紀小沒有負責任的能力之後,惱羞成怒火影將自己推到沙發上,然後照美冥看著左助的女敕臉,鬼使神差探手撫上他的背 將左助拉到自己懷里。
甚至還主動的給他獻上一個吻,示意自己其實已經準備好了。
無論任何人想要與照美冥親昵,沒有獲得照美冥批準的話,灼魂蝕骨的酸霧能讓想輕薄她的人死無葬身之地,黃色的溶怪更能倒灌入賊人喉嚨,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亦不能,在絕望之中死亡。
但看著略帶稚氣的帥臉,照美冥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也不太想拒絕他無言之中索求親昵的拜托。總之就是年幼的火影先生實在太可愛了,姐姐又怎麼可能拒絕他那麼可愛的請求,我要看到他臉頰紅紅的躺在自己的懷里,對自己露出沉醉歡喜之色。
然後自己在撫上他的臉頰,讓他露出享受親昵的表情,蹭著自己的手心。
進入賢者模式的照美冥,總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永遠都不想看到左助了。
因為她是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心底里其實稍微有點變態,不單只輕薄年紀輕輕的火影小先生,還想讓他像只寵物一樣哀求撫模,滿足內心的愛和虐。
實在是太變態了,自己作為成年人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小火影的,但照美冥覺得自己真的應該還能再來一次。
左助並沒有發覺照美冥的變態,只是稍微有點懵的坐回辦公椅上,打開閉路電視存儲空間里,準備把剛才火影辦公室里的大半個小時內容全部都刪掉。
他只是準備恐嚇照美冥的,甚至須左能乎也已經蓄勢待發,只為防止她直接一口略含曖昧酸霧噴吐到自己臉上。
但在推到照美冥那一刻起,水影女士竟然直接進入戰斗狀態,看著自己目光仿佛一汪春水傳達出可以的信號,火影大樓修建以來,左助還是第一次在這里做出如此失格與失禮的事情,畢竟一般的女士應該都不喜歡這樣粗暴的。
「你先等一下」
照美冥見完事後的左助,並沒有如願枕著自己大腿,向一只小貓咪般的蹭來蹭去而是走到辦公桌前,不知道在擺弄著什麼東西,她稍微有一點不滿,準備將左助拉到自己懷里,繼續溫存會。
但照美冥看到左助正在調監控,而且準備刪除掉剛才的半個小時,她就開口制止想要拷貝一份回去,畢竟如此嬌艷欲滴而嫵媚的自己,她也沒有看過!
這可是美艷而年輕的證明啊!
「不刪留著給其他人看嗎?火影的電腦會自動上傳文件的。」
左助翻了一個白眼刪掉了視頻,稍微有點奇怪問道︰「你不討厭的嗎?畢竟剛才有監控記錄下了一切,雖然我可以用家族名義擔保絕對全部刪掉了。」
若自己握住這一份視頻,不能說威脅霧隱村什麼利益的大事,但起碼能威脅照美冥本人甚至引得霧隱非議不斷。
她竟然讓自己不要刪,她怕是還沒有從迷湖狀態回過神來。
照美冥臉部表情一僵,不情不願開口道︰「算了我說了你也不明白的。」
自從度過繁忙的青春期,位列于霧隱村權利高層之後,照美冥是能非常明顯感覺到時間在身上的痕跡,年輕的時候一直在為霧隱而奔波,青春靚麗的照片甚至都沒有留存下來多少張。
照美冥一直以來都有預感,自己三十歲的時候身體絕對會有明顯變化,四十歲時候變化肯定更加大,每過十年衰老和機能退化都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自從平息霧隱混亂後,她一直有意識的為自己拍照留戀。
但無論再怎麼拍攝,始終能察覺自己長大和變老,尤其是在和之前照片進行對比時候照美冥更焦慮了。
她並非真的特別恨嫁,只是想在自己容顏未衰時候,體驗到從前自己都沒有體驗過的少女懷春,否則她大可去國外找一些偏離小國選一個俊美男回來。
但剛才那無意一瞥,照美冥看到監控視頻里自己艷美無雙的容顏,她對仿佛年輕十歲的自己非常滿意,尤其是配合上臉頰上嫵媚而迷茫的青澀感,讓照美冥無法自拔喜歡上那嬌羞美艷自己。
她當然知道那樣的視頻留不得,假若泄露出去她都不用做人了。
但照美冥還是忍不住挽留,想要留住青春而美艷的自己。
看著一寸寸白皙無暇,看著因為急促喘氣而紅潤的臉頰,看著臉頰上那含春美艷和預約幸福的滿足微笑,自己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麗動人,甚至連挺立櫻花也那麼嬌艷欲滴。
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但自己也只是想留下自己美麗,何錯之有!
「哎」照美冥嘆息一聲,坐到沙發上從忍具包里抽出濕巾,稍微清理真皮沙發上的一些污漬,坐上面不開心。
左助能察覺到照美冥的低落,但女人感性上的變化常人猜測不出,因此左助也沒有去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將隔音玻璃窗內倒開啟之後,坐到照美冥身旁輕輕地環抱住她縴細而緊致腰肢,依偎在她身旁進行陪伴。
左助並不知道怎麼哄女人,因為他前世其實是不婚主義者。
婚姻在他看來是一項合作,二人搭伙共同抵御社會的風險,就連孩子也屬于一個抵抗未知風險的必須措施。
孩子存在的意義,就是避免自己將來住到保險公司安排的養老山莊里,遭到那些知道自己無親無故的護工,和老頭欺負而存在的一種威懾力。
他們欺負自己,孩子會去大鬧,自己則將賺來沒花完的錢給他。
孩子能讓自己晚年過得比較舒服。
左助是精致而自私的人,對于不利于自己的東西他在心底里視作累贅,連同婚姻和孩子都能看做一場交易。
但來到這里之後他稍微變了點,或許是因為精神層面生活的貴乏,導致左助稍微相信感情存在的意義,尤其在女人堆里打滾度過自己童年,經過觀察左助知道在物質基礎都滿足的情況下。
女士們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擁抱或者短暫陪伴就能滿足的感性生物。
而並非索求莫名其妙東西,起碼這里的女士不會惹得自己厭煩。
這樣是為什麼哪怕再忙,左助也抽出時間來陪伴妻子和孩子們的原因,而且從來不使用影分身,影分身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本體,若被發現,甚至都不能起到陪伴的意義只會讓人覺得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