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你們如果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可以讓炎奈陪你們一同前往,但務必記住,若沒什麼不得已的事情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育兒所里陪著夫人到十點,和三位兒女們玩鬧片刻之後,左助站起身看向美琴和久辛奈笑著叮囑一句,隨即準備前往新的火影大樓找到蛇姨搞科研。
二人在此生活無傷大雅,也絕對沒有人會懷疑二人的身份,只要久辛奈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火紅色的長發,二人甚至不需要說話,其他人就能腦補出,她們應該是公子五代目火影,偶爾外出尋覓回來全新的賢妻良母。
讓地頭蛇炎奈陪她們,就是為讓二人能盡快熟悉六四年的木葉和忍界。
從四四年帶二人回來,左助並非真的別無任何所求,乃至于在得知美琴願意跟著自己一起走之後,他就已經在心底里盤算好她需要為自己做什麼了。
左助平日里會喊美琴兩聲媽,但語氣里調侃和揶揄成分極濃,絕對不含任何一絲一毫真情實意,莫要說年輕的宇智波美琴,就算本世界里的美琴,在左助心里也只能算一個陌生人,萬花筒寫輪眼甚至都是左助憑本事奪來的。
若美琴真的有意在這里生活,將宇智波族地里的事情,以及一些在家庭關系問題上的事情都交給她打理,能讓左助減少自己平日處理瑣碎事的工作量。
那些明媒正娶的妻妾們,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不是身後有勢力,就屬于正在復興家族途中,現在眾人都是平日里互相點頭之交各取所需,並沒有發生什麼吵鬧和沖突,但隨著日後小孩越來越多發生摩擦自然避免不了。
雪能管,但她不能管的太深,作為左助血緣上母親的美琴,卻能在這發揮一錘定音的效果,左助自己也不用出面處理一些狗屁倒灶的瑣碎事,非但不能獲利還讓自己惹一身騷。
因此,左助還是蠻看重她的,久辛奈作用則更加簡單,釣一釣老斑頭,爭取盡量把異世界的老斑頭氣死,自己也好過去順掉外道魔像,再把他當祭品。
………………
木葉隱村工業部•科學院。
「左助君現在準備開啟了嗎?那些家伙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見到五代目火影大人,難掩臉上虛弱的蛇姨拿著一沓報告,滿臉笑吟吟看向左助道︰「另外我真的很好奇,明明已經滅族的宇智波家族,為什麼還可以找到足足十三位族人出來的呢?」
眾所周知,經歷過滅族之夜後,宇智波明面上只有左助和鼬兩人,體內流淌著純正的宇智波血統,但兩天前,左助忽然敲開自己的寢室大門,送來了十三位宇智波家族三勾玉寫輪眼成員。
他們雖然都是有些殘疾,又或者已經老到走路都打篩子,但能隨心所欲自由開關寫輪眼就已經證明他們的身份。
蛇姨是真的非常好奇,左助是從什麼地方撬出這些純血宇智波的。
「隱村說滅族就是滅族嗎?」左助滿臉不在意道︰「隱村身份登記號,對我們宇智波來說並非必須品,我們的寫輪眼就是最為有力堅實的身份證號碼。」
對于忍族尤其大忍族來說,並非全部族人都需要送到忍校學習,宇智波家族本來就比較獨立,除了一些天才或廢材會送到忍校讀書之外,極大部分的忍者還是采取精英家庭一對一培訓模式。
宇智波家族忍者里,有很大部分其實並沒有登記在隱村的名單上,若非宇智波鼬背叛宇智波家族,木葉隱村連宇智波到底滅沒有滅都不一定能搞清楚。
從異世界帶回來的宇智波族人,左助給他們安排了全新的身份。
他們都是在叛亂之前,因為年事已大或者殘疾被送到村外的族人,現在回來是因為知道左助成為五代目火影,過去事情都能既往不咎不被追責,準備為了新生代的宇智波將自己燃燒殆盡。
對此大蛇丸是極其理解的,因為初代目火影逝世後,經歷過第一次忍界大戰的千手族人也試圖重現木遁輝煌,秘密和隱村高層合作展開木遁研究計劃。
第一批實驗自願者里,清一色的千手家族老齡的成員,第二批和第三批同樣都是出自千手家族成員居多,千手家族為了重現木遁輝煌死了許許多多人。
血繼家族沒有血繼限界的,還能稱呼自己為血繼家族嗎?
因此,見識到左助萬花筒強大,蛇姨完全能理解那些宇智波老者的赴死。
他們之所以選擇赴死,為了並非宇智波家族後代子孫們,而是榮譽感,宇智波家族因為左助的關系,現在也算達到近現代最巔峰時期,宇智波老者們願意為了家族名聲和榮譽感,犧牲自己!
將小概率的萬花筒覺醒幾率,以近乎賭博的方式進行最大化。
若左助真的實驗成功,那麼就能保證宇智波家族永遠屹立于忍界之巔!
而他們則是最大的功臣,記錄在宇智波的史書上面流芳百世,死後也能進入到神社內接受後代們的供奉。
這就是家族忍者,一切都以家族意志為驅動力哪怕康慨激昂赴死,只要可以幫到家族哪怕去死,他們甘之如飴。
三代目火影上台之後,一直打壓忍族勢力並非毫無緣由的。
因為火影掌握不了這部分力量,不受控制與約束的力量,就都是邪惡的!
「左助君想好什麼時候開始嗎?他們都已經迫不及待露出脖頸,讓我的手術刀往他們大動脈上割了」大蛇丸滿臉無奈開口詢問道。
「現在隨時都能開始,只不過還需要一位日向家的忍者而已」左助將蛇姨手里的資料拿過來詳細瀏覽,輕輕抬手一直跟隨著左助的白,就從忍具包拿出一壺冷萃多糖綠茶進行急凍,滿臉恭敬遞給五代目火影大人品嘗自己茶藝。
他一直都跟在左助身旁,作為加濕器、生物空調、冰箱和女僕而工作。
白一開始不情願跟著左助,滿心撲在角斗場的再不斬身上。
但當左助說出,貴族,尤其是火之國認證的大貴族都是一夫多妻制的,希望他能擺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再來自己耳邊喋喋不休提及再不斬的事情。
工作上心自然有賞,做不好就讓膚白貌美的白去當一夫多妻制里的夫,然後賣到歌舞伎町當小倌兒還債。
白整個都嚇傻了,頭一次知道,火之國一夫一妻制是指,一名男性可以合法娶一名女性和一名男性的,而貴族甚至能為所欲為想怎麼娶就怎麼娶的。
他怕了如此婬亂的火之國,出生水之國的白是真的怕了,他真的不知道其他國家竟然能玩的如此變態。
但想一想火之國富饒,以及木葉隱村戰無不勝的軍力,也並非不能理解那些貴族們,如此安逸的生活自然也找一個樂子玩耍,不然天天玩女人都膩了。
常常因噩夢驚醒的白,一想到再不斬大人濃妝艷抹勾男人他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