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小姐,你的動作真有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忍貓般優雅。」
吩咐完族老們替自己辦事,左助滿臉興致勃勃看向被族老留下來,小心翼翼背 都快掛到牆上的美琴︰「我也並非什麼惡貫滿盈之輩,真的沒必要,況且我們還在血緣上存在關系的。」
生于宇智波家族講的就是血統,宇智波美琴祖上出過宇智波治里,避免宇智波家族內斗而亡的結局,也曾經有數名萬花筒強者出于美琴家一脈里。
血統高貴如她,最為適合來侍奉堪比六道仙人能強拆月球的陸地神仙,族老們可不管美琴願不願意,就算族長對此頗有微詞也被禮數道德綁架回去,面對族人們的指指點點,他現在也無暇顧及寶貝女兒的心情。
「您認真的嗎?」美琴詢問道。
「我知道你現在的糾結,但我們屬于母容置疑母子關系,就正如我之前說的那樣我是您在未來生的孩子,當然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血緣上的尼桑。」左助滿臉古怪的開口道。
性格調皮如左助,非要哪壺不開提及哪壺期盼著母親大人的詢問,若她開口詢問宇智波鼬的事情,美琴可能就立刻能明白自己小兒子究竟多麼可愛了。
「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哥哥好像是兩年後的六月出生吧?母親大人您需要努力點,否則日期對不上。」
左助的話如平地驚雷,把宇智波美琴的思緒都給 裂開,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在五一年生出面前家伙的,但他現在卻突然告知自己,自己一個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少女,卻在明年就要懷孕了。
如此勁爆消息,如何讓她能冷靜。
「你在調戲我!混蛋。」
辦公室里沉寂良久之後,美琴才咬牙切齒的開口怒斥左助,她一直都是知道「斑大人」有意無意會戲弄自己,她之前並不清楚內里深意不敢開口。今天美琴終于忍不住心里怨氣怒斥左助無恥。
自己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做,他卻一直在戲弄自己。
未來的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才可以培養出性格如此惡劣的暴徒。
「對,我確實在戲弄你」
左助臉色一沉,無形查克拉氣勢彌漫而出籠罩在辦公室之中,導致美琴覺得整座警備隊都在下沉,恐怖至極的威壓令得她心里的怒意全部縮回去。
「因為我非常憎恨你們,你們真的把我害得好慘,導致幼年的我整日籠罩在死亡陰影之中苟且偷生活著。」
左助起了一個頭,就準備繼續和美琴拉進一下關系,但等了好一會,都沒有听到美琴的疑惑聲,才滿心無語的繼續將拉進關系的獨角戲全部唱完。
「宇智波意圖謀反,在我七歲時候就已經滅亡了,我因為你們生活在根部和火影直屬暗部監視之中,為了讓木葉隱村放松對我的警惕我一直在扮演小倌為隱村生出一個宇智波家族!」
左助直視著美琴平靜道︰「我在八歲的時候為了生活甚至不得不去跪舌忝宇智波家的死對頭千手家族,就是已經聞名忍界的綱手姬,我才八歲啊!獨自面對一個吃喝賭陋習的大嬸一周。」
「十歲左右我的孩子出生了,她被我取名紗羅妲,十二歲我生了兩個。」
「」美琴依舊沒有搭話,只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左助。
您在逗我呢?你這身實力是啥,憑空而來的嗎?
「因為我一直在隱忍,隱藏自己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事情,趁著未來的四代目風影羅砂奇襲木葉隱村時候,殺了三代目火影和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才坐到五代目火影位置。」
左助亮出自己五代目羽織穿上,不裝了︰「對了四代目是波風水門,三戰過後他會死在九尾之亂里,三代目重新上台了。」
「回到正題里,宇智波家族其實就是我的哥哥宇智波鼬屠滅的,他目的就是為了尋找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因為萬花筒寫輪眼會失明,他想要尋得第二雙萬花筒覺醒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全族都被殺了,而我被他留下作為可能性經常跑回來虐待我,意圖用仇恨逼迫我覺醒萬花筒」
左助摟著驚呆的美琴,坐到會客沙發上躺在她的膝枕上,問道︰「而且父親和母親你們都有萬花筒你們卻沒有選擇和哥哥一戰,自願被他殺掉,留下我一個人在獨自苟且丑陋活著。」
「我也是在成為火影之後,回收宇智波遺物才發現的,明明就有兩雙萬花筒寫輪眼靜靜地放在那里,我這些年承受的萬花筒幻術、斷手是為什麼,您現在理解我為什麼恨你們了嗎?」
「母親大人」
說著,左助不嫌事大繼續扮演著自己的白蓮花形象,從忍具包里面拿出另外一個世界的宇智波美琴萬花筒,放美琴面前給她看自己未來萬花筒寫輪眼。
同屬一脈血緣相同的寫輪眼,在此刻發生共鳴的現象,美琴烏黑色眼眸自然而然化作三勾玉寫輪眼,從原本的二勾玉徑直的進化為三勾玉寫輪眼。
從那雙萬花筒寫輪眼里,好似能看到未來自己死亡景象,一名身著暗部服飾童孔映照猩紅的人橫刀將自己斬殺。
令得美琴忍不住嘔吐的,差一點吐到躺在自己膝枕上的左助身上。
她原本不相信左助的話,甚至連親權鑒定報告也想否認的,因為存在著太多能給左助作弊的可能性,但一雙血淋淋的萬花筒還是一雙能與自己寫輪眼共鳴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能印證左助之前話語里的真假。
那萬花筒是那麼的悲傷和擔憂,甚至在死亡時候都倒影著那一幕。
「對不起」
宇智波族地滅族慘劇,通過號稱心靈倒影之曈的萬花筒,映入到美琴的心底里導致她忍不住雙目的淚水,已經目睹自己死亡時候的生理不適之感。
「並沒有什麼需要道歉的事,若沒有那樣的經歷,我可能也只是一名在父母叔父們關愛之中的少爺,絕對是不可能擁有如今實力的,這或許就是我們宇智波家族的既定命運吧!」
「在逐漸變強過程中失去一切,直到回首才發現已經沒有可失去的,也沒有能立足的地方我是這樣,斑也是這樣我們最終都是一樣的,哪怕是哥哥最後活下來他也會像我這般一無所有。」
左助拍著美琴的肩膀,從桌面上抽出一沓紙為她擦去眼淚,擦去嘴角的唾液和酸水露出笑容看著她道︰「過去已經過去我卻還活著,新生代的宇智波已經在茁壯成長,我會銘記之前教訓。」
「嗯還有我的七位妻子,我們都要努力為宇智波復興而努力。現在我十三歲還能努力五十年,加上我的孩子以及孫子宇智波復興是必然的事實。」
美琴︰「」
多謝告知,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繼續悲傷愧疚還是罵自己一頓,再來扇自己兩巴掌質問自己為什麼教不好孩子。
大兒子能滅族弒父殺母,二兒子簡直就像悍匪一樣對不起,都是我和目前不知道姓名的孩子他爸管教無方,害得各位同胞們一同受苦了。
我宇智波美琴對不起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