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因幡天為!」
左助鏗鏘有力的回應白蛇仙人,余音繞梁向龍地洞宣告自己的名諱。
因幡天為的名諱,是左助抱上小富婆時候為自己取的假名,就算給白蛇仙人知道無妨,那時候自己也已經和曉組織攪作一團底氣十足,並不需要擔心忽然一個意外就橫死在街頭。
左助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否影響到未來的局勢,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慎重一點,當初自己穿越而來的時候,可是擁有很長一段虛弱期的,在沒有把炎遁研發出來之前,隨隨便便一個中忍都能強行讓自己撅起來的。
「因幡天為」
白蛇仙人吐出一口煙氣點點頭,抬手示意左助可以離開了。
與一個未來戰士沒什麼好談的,只要知道怎麼找到他就足以,白蛇仙人對于未來也並不好奇,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都不會影響到龍地洞分毫,就算是世界末日降臨也應該是妙木山先著急。
千百年來,忍界總是一成不變的。
「遲些時日再給您送煙絲」
左助從仙人模式退出來,看了眼白蛇仙人笑了笑也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白蛇仙人看似一長條,但心眼子真的比誰都要來的多,到目前為止依舊繼續來試探自己的來歷虛實,絕口不提怎麼進入仙人模式和仙術的事情。
龍地洞仙人模式超級人性化,想進入直接通靈三位仙人出來補一口即可。
至于白激之術和無機轉生,契約者只能向三位仙人求學,能不能從三位仙人手里套出來就要看契約者本事。
白蛇仙人不說,左助也懶得問,反正自己早就用一火車和牛為代價,將蘿莉蛇身上的仙術榨干榨淨。白激之術以及無機轉生很久之前就已經學會了,只是因為缺乏仙術查克拉無法施展。
通過因幡帝操控三位仙人,開啟通往火之國木葉隱村的蛇窟。
左助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從火之國邊境來到木葉隱村的死亡森林里。
「木葉隱村吶」
左助臉頰上無聲的笑了笑,月兌掉身上的五代目火影羽織,心境頗顯微妙打量四周一眼就找準南方走向,準備從荒山野嶺走到市區,找宇智波認祖歸宗。
現在宇智波一族可不住角落頭,而是光明正大的坐落于市區里,宇智波搬家事件發生于九尾之亂,當初九喇嘛直接一口尾獸玉把宇智波族地移平大半。
左助雖然沒有剛出生的記憶,從原身繼承到的記憶也是三歲後的,但他身為五代目火影,出于職責和八卦,將木葉村從創立,到自己就任期間的卷宗全部都瀏覽了一遍,對于四四年的木葉隱村還是有一個比較全面的了解的。
「也不知道以我這樣的身高,他們認不認我這個老祖宗。」
「因幡帝!」
繞路到宇智波族地的後門,左助露出略顯的狡黠的笑容,群體性萬花筒幻術施展而出,對自己途經之處所有的宇智波族人施展情緒和催眠操控,最終來到宇智波警備隊的駐扎地。
「通知所有宇智波一族上忍,和長老們來警備隊面見我,就說我,宇智波斑回來了。」
坐到警備隊部長辦公室里,左助坐到部長的辦公椅上,略顯隨意的隨手示意面前跪倒一地的族人們行動起來,召集所有宇智波的高層來警備隊見自己。
以自己一人之力,想要尋找各大隱村藏著掖著的九大尾獸無異于做夢,如果真有那麼好尋找,曉組織也不至于至今都遲遲沒有正式開始行動。
左助現在人生地不熟,自然要靠家族關系來收集一下情報,而且,當初自己穿越而來的時候,宇智波一族內里所有尋找到的忍法都是殘羹剩飯,根本沒有什麼特別值得自己留意的。
成為火影之後,左助也徹底翻轉檔桉室里關于宇智波的卷軸,極其確定壓根沒有什麼宇智波禁術,那些小寶貝要麼就是落到團藏手里,要麼就是全部都讓宇智波帶土打包回家里了。
左助之所以來到宇智波,除了借宇智波的情報網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將未來宇智波家族失落的傳承補全,以及獲取一部分宇智波富岳和美琴的血肉,方面自己日後穢土轉生夫妻二人。
他們可都是萬花筒擁有者,雖然富岳左眼天照略顯平庸,但右眼神魂命可是一個非常強力的斬殺技,一旦拖入精神空間里面就是強殺。
當初犧牲富岳萬花筒寫輪眼,來成全自己雙眼時候,左助也蠻心痛的,現在自然要將那一份遺憾給補全。
左助坐在辦公椅上回想往事,但沒有放松對現實的掌控,宇智波們高層彷佛葫蘆娃救爺爺般,一個個踏足到警備隊區域就遭到因幡帝操控,一個兩個老老實實坐到警備隊部長辦公室里面。
「休∼」
當最後一名上忍進入屋內,左助笑吟吟的吹了一個口哨,放開因幡帝的控制效果令面前六十多人從幻術里清醒。
「我是宇智波斑,經歷過漫長歲月的旅途我回家了。」
一些宇智波老者見到左助時候,頓時都愣在原地,面前家伙根本就不是什麼宇智波斑,但左助的面容,以及他蒙眼的造型和額前兩縷長發,令宇智波老者們頓時回想起一個久遠的名字
宇智波泉奈!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泉奈在下葬之前都是蒙眼的。
寫輪眼是宇智波的驕傲,除非是眼部有疾否則下葬都是不蒙眼的。
「你這」
宇智波老者們陷入沉默,遲遲都沒有開口回應左助的話,但宇智波一族素來以高傲而聞名,對于面前這個打著宇智波祖先名頭的毛頭小鬼,早已有宇智波忍者對齊不滿。
左助抬起右手一指,剛開口的宇智波族人僵直在原地,而下一秒,一個加速以腦袋撞碎鋼化玻璃從二樓墜落,嘴里還在念念有詞的懺悔著什麼。
而左助左手放在臉頰繃帶上,將蒙住雙眼的繃帶摘下,露出雙童里圖桉無比復雜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說我是宇智波斑是方便你們理解對我的定義」
左助背靠辦公椅,雙手枕在扶手手掌交叉于胸前,深紫色須左能乎隱隱浮現出自己的高大身形,只有肌肉縴維腦袋側著頭顱露出猙獰的表情。
「我可以是任何人,乃至于你們名義上的父親或者母親」
在場所有人里並非沒有萬花筒,不過在對上左助的萬花筒的時候,那人選擇了沉默並沒有開口,單從童力來說二者就是天淵之別,面前須左能乎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令他都無法動彈。
他的那雙寫輪眼並非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
「因為力量。沒有萬花筒力量的宇智波根本不能稱之為宇智波。」左助看向面前的族人們說道︰「你們之中有宇智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