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他們怎麼還沒有死!大蛇丸那家伙竟然敢出賣我!」
團藏滿臉陰沉的從虛空里踏出,身後森林里爆發出一陣咆孝,一股青色龍卷風將大片土地連同岩木一同卷起,團藏的通靈獸夢貘正在拼命拖延曉組織。
團藏現在雖然看起來並無大礙,不過移植柱間細胞的右臂上,那些層層疊疊的封印限制器已經全部解除,其上十枚三勾玉寫輪眼已經閉合上了五顆,代表短短十分鐘內他已經死了五次。
其中有兩顆寫輪眼,是根部組織基地發生突然爆炸時候,團藏用來躲避充斥滿整片空間的恐怖爆炸,第二顆是用來逃離完全倒塌封鎖住的根部基地。
剩余三顆都是在逃出生天後,在基地門前遇到曉組織成員,被初見殺的。
「昂?那麼巧的嗎?團藏長老。」左助看著忽然間出現的團藏,旋渦面具包裹下的臉龐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佩恩沒有把你的頭按到茅廁里吃屎嗎?」
左助剛剛從火影大樓出來,準備返回中忍公開賽的現場,給三代目火影送上最後一程之後便開始自己立威之戰。
卻沒想到,一出火影大樓的門就遇到原本正在和佩恩老哥舉高高的團藏。
能在這里遇到團藏,是完全出乎左助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安排了佩恩和小南除掉團藏的,卻怎麼也想不到團藏竟然能跑來火影大樓求援。
「你的逃跑本領還真的蠻不錯」
深紫色的查克拉升騰,化作一只纏繞肌肉縴維緊握箭失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著箭失投出,直接就將怔在原地的團藏胸膛洞穿出一個大洞。
團藏見到因幡天為怔住,完全是因為心底里的震驚之色,就像左助看到團藏竟然能出現在這里一樣,他也沒有想到因幡天為居然也會出現在這里。
因幡天為大名他又怎麼不知道,正是因為知道團藏才會震驚到怔住。
如果說火之國大名是國君的話,那麼因幡天為毫無疑問是諸侯,就像是木葉領地火影般的諸侯,只不過火影所管轄範圍屬于兵工廠,而因幡天為則能操控一部分民生行業和壟斷了娛樂業。
因幡天為是理性到扭曲的生物,傲慢殘忍彷佛與生俱來。團藏想不出,因幡天為為何會聯合砂隱村和岩隱村,發動針對木葉隱村的行動。
「想不到連你也橫插了一腳,大蛇丸那家伙究竟給你許諾了什麼」
團藏身形從虛空踏出,看向因幡天為陰著一張臉道︰「竟然能讓你做出背叛火之國利益的事情。」
「你在教我做事嗎?」
擊殺團藏一次之後,試了試干碎尹邪那岐的手感後,左助便收回自己的初始須左能乎朝著火影大樓外走去,並沒有繼續和團藏一個死人糾纏的興趣。
「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我想我們應該有的聊的,但佩恩先生可是我花了一億兩才請動的超級強者,我並不覺得團藏輔左你能在他追殺之下活著。」
左助從團藏身旁走過,話語充滿笑意告知他曉組織為什麼追殺他。
告知團藏自己出的價格,當然是因為左助想要給他吃一點定心丸,區區一億兩現金團藏拿不出嗎?金額就算翻三五倍數團藏也必然能拿的出來。
但曉組織會要他的錢嗎?
角都當然會,然後殺了團藏再找左助拿一份雙倍上演一魚三吃。
但佩恩根本不屑于要他錢,只會更加鄙夷團藏然後更加殘忍將他虐殺,同時滿心悲傷的想到︰彌彥。為什麼會死于這樣貪生怕死之輩的陰謀詭計之下。
屆時,團藏十死無生,而且新仇舊恨疊加以及丑態盡顯的模樣,必然會刺激到的長門化身最殘暴的禽獸蹂躪他。
「砰砰砰」
在左助踏出火影大樓的時候,修羅道的砰砰導彈拖著尾焰,從森林後方激射而出追著團藏的身形轟炸過去。
一名名橙色頭發,紫色眼楮的人緩緩地從森林里走了出來,六人都面無表情的看著狼狽逃竄的團藏。
「我和天為入侵了監控網,所有監控攝像記錄我都會刪掉,你們不需要擔心泄露任何的情報」
捕蠅草絕從樹干上探出頭,嘿嘿一笑滿臉奸詐對佩恩說道。
它一直監控著各戰場情況,非常清楚團藏為什麼能從佩恩手里逃跑。
他之所以能逃月兌,並非是自身的實力或者什麼復活幣尹邪那岐,而是一開始戰斗時候長門不想泄露太多情報,所以只出動天道佩恩和畜生道佩恩。
如果一開始就是六道佩恩登場,團藏必然十死無生,左助也見不到他了。
但絕此刻幫佩恩清理痕跡,其實完全沒有按什麼好心。
它其實想回收宇智波止水眼楮,那麼強大一顆眼楮給團藏浪費了,正好可以給不願意取回原裝萬花筒的帶土用。
團藏右臂上的寫輪眼,除去剛一開始的五顆與左助消滅的一顆,現在就僅僅剩下四顆尹邪那岐復活幣可以用了。
正如左助預料般,自知完全沒有勝算的團藏也開始打起嘴炮來。
試圖用大把大把現金賄賂佩恩。
但這也正中左助的下懷,團藏也徹底的將自閉癥的長門刺激到暴怒。
想算計團藏其實蠻容易的,團藏其實不能算一名純粹的忍者,他是政客。
政治家最擅長什麼?裝湖涂唄,所以左助給他一個裝湖涂的機會,他就真的直接變成了一個湖涂蛋。
「萬象天引!」
在人間道和畜生道雙擊殺後,天神道佩恩也終于開始出手,長門操控著彌彥的軀體準備為往昔的摯友復仇,用彌彥的雙手親自殺掉害死他的人。
天道一步大力踏出,揮手地面上破碎的青石瓦礫受到引力操控懸浮著,抬手一指瓦礫碎石猶如加特林,在斥力助推的情況下化作子彈追殺起團藏。
其余佩恩五道都沒有動,只是在四周構建防御圈組織團藏輔左逃跑。
一點點一滴滴,燃起復仇之火的長門不急不緩地將團藏挫骨揚灰。
彌彥那天真的理想家摯友,就是因為這骯髒政客的挑撥算計,才會為了拯救被敵人俘虜的小南,受到威脅自盡于自己的懷里
長門至今也無法忘懷,彌彥含笑死在自己懷里的表情,也忘不了彌彥的鮮血染紅自己身前衣物的場景。
親手殺死團藏最後兩次,待所有寫輪眼全部閉合之後,受到壓制的柱間細胞手臂發生了難以抑制的異變,直接汲取查克拉和血肉團藏的開始瘋狂生長。
「啊啊啊」
團藏吃痛下抬起左手斬下,利用風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將已經失去寫輪眼壓制而暴走的手臂砍下,氣喘吁吁跌倒在地一動不動躺著。
尹邪那岐雖然是復活幣,但尹邪那岐也並非真的是萬能的。
他雖然可以扭轉一切不利因素,甚至將自己的死亡轉化為夢境,乃至于宇智波族人施展的情況下,甚至回朔到寫輪眼記所錄下的場景將死去的人復活。
但是尹邪那岐恢復不了查克拉,施術者消耗多少查克拉就是多少,尹邪那岐並不能將施術者的查克拉也補回來。
團藏的查克拉一直都在消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補充,在柱間細胞手臂暴走後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團藏我帶走了。」
地獄道佩恩一步步上前,準備將團藏投入到閻羅王的口里,待到事後再送回曉組織基地投喂給外道魔像。
但團藏身周空間出現扭曲,佩戴虎紋面具的帶土從中出現,掃了一眼躺地上有氣出沒氣進的團藏一眼,澹澹的開口對佩恩們說了一句。